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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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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承祜一天吸收的太多,又加上上課的緣故,想著晚上在來問小美的,但小美似乎要比他想更加認真。

它在空間內聽了大概對話,此時已經開始查找資料了。

【優秀的神獸,把握超前要素。】

它這些日子與承祜的聯系不如以往那麽密切,一是它看的養孩手冊告訴它要給孩子成長空間,二是發了功夫與那些泡泡相處了解。

泡泡的來歷以及泡泡身上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願力,都是問題。

直到現在,它仍然沒搞清楚泡泡的來歷。反倒是泡泡,和它一下沒一下的聊天,感覺都把它給摸清楚了。

不管如何,它們之間的關系好了不少。

這次這些泡泡也能幫上一些忙。

比如說,它是在空間的二樓圖書館內查找的資料。這裏面的書過多,即使它有龐大的數據庫,有些書本也擔心會找不齊。畢竟它宿主的這個時代距離它那個時代有些遠了。

但當它自言自語說起纏足的事情時,有幾個泡泡停頓了一下,沖上了二樓的書梯。

幾本書被小泡泡包裹著降了下來,同時大泡泡言語的破裂聲,引起了小美的整個註意。

【這個】

白澤透明的角聚集能量操控著輕輕翻開,那是一本纏足而導致女性腳受傷的醫論。

白澤有些不明白,這些泡泡是怎麽找到這些書的,也不明白它們怎麽知道這個意思的?

據他了解,這些泡泡的智商年齡最大的也不超過人類的八歲。

八歲,不懂這些,更不應該懂。

不過它還是沒做什麽,只把那些泡泡所收集的書擺好。自己同他們一道坐在那空間地板上,慢慢的看著。

時間變成數字……

晚上承祜一個人回到了長樂宮,寧下心神,心裏呼喚著小美,並試圖進入空間。

他剛呼喚小美,整個人心神一空,感到了靈魂的滋養,再次眨眼已經到了這白色的空間內。

不過倒是沒有看到小美的身影,這空間好像只是因為他的訴求,而讓他進來的,像有一種固定公式一般。

空間內有白霧,隱約看不清方向,不過小美的角像是能發出淡淡的光澤。

承祜眼尖,順著一點光,感覺到了白澤所在方向。

空間內的書庫。

承祜慢慢走了上去,梯子也是白軟軟的,像雲做的。每一步都輕飄飄的,感覺像是在夢境。

即使到現在他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承祜剛準備張嘴,看到這幅場景又慢慢閉上了。一只白澤趴在地上,五彩的泡泡趴在它的身上。

有些小泡泡在它的頭上,有的在它的身上,白澤也不趕,顯得十分和諧。

唯一有動靜的地方,就是它們眼前的那本書,有神力控制著自動翻頁。

看的認真。

承祜不想打擾他們了。

有一個小泡泡註意了他的來到,泡泡不會說話,即使飄到他這邊,也沒有任何一個泡泡和白澤發現。

承祜捧起那個泡泡,順勢也坐在地上,旁邊有白澤所收集的其他類型的書,也有關系,承祜就這樣慢慢看了起來。

他靠在小泡泡身上,小泡泡故意成為靠枕托著他。

承祜還沒看完,費了些時間,突然聽到一點點鼻息聲。

白澤看完了那本看似比較厚的纏足醫論,眼前的毛發已經被弄濕了,甚至還因為空氣氧化產生了一點紅色的毛。

“嗚嗚嗚”

“小美!”

白澤的哭泣聲被另一種聲音打斷,小美擡頭發現它原本念叨的承祜就在眼前。

“我是有點想你了。”

小美顧不上旁的,見到承祜就猛的起身。

起身時身上泡泡全部落在地上,彈了兩下,而它猛的撲上了承祜的身,把承祜壓在了空間的地上。

承祜被撲到地上倒也不疼,而是擡手幫白澤擦了把淚水糊的毛發。

“怎麽了你?”

白澤一是想念,二是被嚇到了。

“我感覺她們好疼。”

“我還看了紀錄片,真的很疼。”

這下承祜明白了。

承祜攏過白澤較大的腦袋,“就是很疼。”

纏足,又叫裹腳。

用布將女性雙腳緊緊纏裹,使之畸形變小。一般女性從四、五歲起便開始纏足,直到成年骨骼定型後方將布帶解開,也有終身纏裹者。

這本來就是一種酷刑,無聲無息的一種酷刑。

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阿娘,我不想裹腳。”

蓮步娉婷

“哥哥,真的很疼。”

踏春有跡

“我為什麽一定要是女孩呢?”

步月無聲

“好的女孩兒連床都不用下。”

一彎軟玉淩波小,兩瓣紅蓮落步輕

“啊!!!”

享受者以眾多美好來表述這雙小腳的美妙,卻絲毫不顧及背後的傷痛以及惡心。

就是惡心。

是一種蔑視人權,蔑視婦權的行為。

承祜想說什麽,卻看著白澤蔚藍色的眼睛,什麽也說不出來。

心酸酸的,人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只能記在心裏,慢慢抄錄下來。

連他阿瑪都沒有做出來的事情,讓他現在來做,他的力量還是過於小了。

但他不願放棄。

並且越看越讓人生氣。

連腦袋都疼厲害,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頓了頓看小美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考慮過小美才陪他幾年,還是不忍心不想讓白澤生氣。

畢竟它可不是人類能夠調節心情,承受的住。

系統的腦子更為簡單,他怕它一激動,把反對最強烈的直接去“欺負”了。

承祜放下手裏的書,“小美覺得我該如何處理這京城內的糞便?實在是太難聞了。”

話題轉移生硬,

白澤卻連連點頭。

還是成功轉移走了。

白澤的嗅覺比人的嗅覺不知道要靈敏多少,它可是痛苦十倍。

“咱們建個便所怎麽樣?”

承祜點頭,這個他也是了解的,不過建了以後,這糞又該去哪裏?

有一部分可以埋在地裏。但不能全部埋在地裏,否則土地未進行完全分解,反而越積越多,道路易積水容易漫出來。

那個場面他現在是不太敢想象。

《金漫沙灘》

“嘔”

小美慌忙看向他。

承祜搖頭,有時候人的想象力過於豐富了也不太好。

“別擔心。”

白澤跳上2樓的書架,在上面尋找什麽書籍,同時它的聲音在空間裏響起。

“人中黃、肥料不都是糞便所做嗎?”

片刻間它又重新跳下來,把嘴裏的書扔到承祜懷裏。

“再說我們還可以用兩個秘密武器,沼氣池與廁所汙水處理系統。”

廁所汙水處理系統比較簡單,主要材料也就是用現在的技術進行過濾就好,主打的就是促進其有機分解。

而沼氣池恐怕有些問題,就算建好了,使用下來也是比較困難,不過它的功能也不能僅僅局限於此。

“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之下,總有一天沼氣池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承祜打開手中的冊子,眼睛慢慢掃下去。

裏面有些方法他用不上,但當糞便轉化為沼氣,它可以為農民的大棚供暖,這個可以做到,可以減少一些有毒物質氣體的排放,這個可以用這個技術來。還可以進一步進行分解增加土地的肥力,這個也可以。

沒有絕對的困難,只有勇敢的承祜。

方法總歸是有的,而他們也能做到的。

有一條,也算好的。

承祜帶著他所學的滿腦知識回到了現實中,白澤還體貼的遞交給了他一份相對來說較為先進的道路規劃手冊,讓他進一步完善道路的規劃。

可謂是細心。

同樣為了讓他親愛的小白澤幹幹凈凈的奔跑在京城的道路上,連他自己都有些著急。

承祜說幹就幹,希望在有限的時間內幹最多的事兒。

再過些日子,他就要出閣了,他身份較為特殊,可以說是大清的頭一份。

在自己的特意安排下,可以提前出閣。

他的老師原先有些不同意,但考察他一番,現在也確定了時間。

只不過他現在有些忙,他身為太子,有東珠在身以及這些年來的成績。他汗阿瑪給了他較大的權利,他也能自由行在各部之內,來做一下他的小發明。

如今他需要一批人跟著他,來規劃京城內便所建設以及地下的汙水排放系統。

首先他需要一批人才,來幫助他實現這件事。其次,京城下面有龍脈。

若是輕舉妄動,破壞了風水,他阿瑪怕是連財都不願意給他了。

這就是得不償失了。

索性現在沒什麽事,他阿瑪也沒找他,正好可以去內務府商議一下。

等承祜到內務府,才發現明珠也在。

納蘭明珠正在與海拉遜聊著天,承祜這時候才想起明珠未升官前,就是內務府的大臣。

想來他也是專業的。

“納蘭大人。”

“太子。”

納蘭明珠自那次報刊以後,與承祜相熟了起來。對於承祜也同索額圖那般,如看自己小輩一樣。

少了幾分官員間的客套。

二人簡單跟承祜行過禮,就對於承祜的到來產生了點疑惑。

雖說承祜沒有來過內務府,但內務府的官員都認識他。玻璃的各種用法,一些模具甚至是他小時候玩的玩具,大家都費過些心。

這時看到他,第一反應,又有什麽東西要風靡京城了。

內務府大廳掛著京城的地圖與方位,承祜先看著又慢慢靠近。

海拉遜人較為隨和,且熱情。

當他看到承祜眼神不離開地圖時,隨即拿出自己的桿子指了起來。

按照一條線劃著那張地圖,向承祜科普。

“這一塊便是龍脈。”

隨機點了點乾清宮與坤寧宮,在此之中間劃了個圈。

交泰殿。

前明朝嘉靖皇帝在此交界處建了一個交泰殿,當作龍眼。

龍脈的中心。

到了清朝,古殿更多,星星點點,後康熙帝又在交泰殿前建了長樂宮,再一次確定了龍脈的龍眼。

“你們要修護城河。”

海拉遜的動作猛停,反之承祜手指劃過重點畫圈區域。

海拉遜回答道,“沒錯。這護城河水淺易沙埋,每年都需整修。”

“那……”

“你們說如果每個街道都建上所廁,需要耗費經費多少?”

納蘭明珠算術很好,稍等一會兒,就能算出,不算多。而且若是運用磚頭,水泥等,其經費會再次降低。

想起水泥,紅磚,他們臉上更帶了幾分笑。

就說這水泥,紅磚真是妙,自研發出來後,不說富人,就算是窮苦人家也用得起。

用來建築房子可比原先的草屋要牢固了不少,冬日也減少了百姓的凍亡。

而且最近這水泥路越發現的漂亮。

他們坐上馬車也不再顛了,甚至還能在上朝趕來期間短睡一會兒。

承祜聽到了資金確額,表情也不錯,慢慢說出自己的終究目的。

“若是在地下建個汙水排放系統怎麽樣?”

“比如說用……鋼筋混凝土做成管道來收集糞便,通過某種作用使它分解更好。”

“再比如建個沼氣池,用另一種方法進行分解糞便。”

每說一句,海拉遜的表情都一變化。

聽起來承祜完好無損的計劃,便知道他計劃了有一段時間。突然在海拉遜的眼睛裏這些言語變成了黃色,不是糞便的顏色而是黃金的黃。

那都是錢吶。

海拉遜成為內務府主管,一是因為他聰明,二就是因為他算術能力極好,特別是關於金錢方面的。

“不可!”

如此來,原先賺的錢肯定要少了不少。

承祜歪頭有些不解,海拉遜對上承祜那雙黑眸停頓了一下。

“殿下,這這,皇上還需要軍費,恐怕沒有錢了。”

“孤的玻璃,紅磚,水泥都賺不到錢嗎?”

其實並不是賺不到錢,只是不舍得用罷了。

這臟亂差怎麽可能就只有他一個人看見。

這官員來來回回走了這麽多趟,地方官員進京這麽多趟。

早不可能就他一個人看見。

這黃沙遍地泥濘天,連走路都難,馬車同樣難行,每個人都把車上面墊上軟墊,這怎麽可能不知道。

只不過他們不住在鬧市中心,出門也有辦法。這百姓行路的泥濘,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這是根因,也是“病因”。

明珠倒是不如海拉遜那般反對,私心也覺得有道理。都說疫後必有病,他猜想恐怕也是因為有細菌的原因。

“殿下所說這沼氣池,怎麽做的?能發揮什麽作用?這沼氣又是何物?”

即使是他,如此學問也覺得少了,承祜的話,讓明珠覺得有些好奇。

承祜回憶著,“簡單來說,就是一些腐食物和糞便充分攪拌。經過發酵,而形成了一種氣體。你們也知道這上廁所上久了,總歸是有些頭暈眼花的,那就是一種有毒氣體。”

“木樨香?”

“沒錯!”

“當氣體全部飄到天上,若是災難時期,它會導致人生病;就算是好的日子,這天氣也會不好,聞著也難受,不是嗎?”

“而若成了沼氣,就可以代替那種氣體。我們還可以利用沼氣,促進保暖,讓冬日也吃上新鮮的菜蔬。”

“你們瞧那玻璃房,也是個這個道理,只不過玻璃房較貴,普通百姓可能用不起,要是有了沼氣,用布遮住菜,同樣可以。”

這玻璃房,可算是在京城普及起來了,他七叔有主意,他把那玻璃房建在了販賣玻璃的庭院內,有人了就帶他們進去看看,一來二去,大家都知道這玻璃房可以做陽光房,還可以給人做蔬菜的天然暖棚。

有錢人家都安上了,又多了錢財流入通道。

海拉遜見承祜態度堅決,同樣字字在理,為國為民。

“太子,想做什麽樣?”

承祜揚起笑臉,拿來紙筆。

在地圖上圖畫著,不需要多麽覆雜。要建一個能夠遮擋人的視線,給人隱私就可以。

“對了,是免費的。”

他阿瑪給了他放松的權利,他不擔心他阿瑪不同意。

而他現在需要和曹寅一同去納穆福家看看,他把水泥,紅磚都交給了他,幹的不錯。

這混凝土也得交給他。混凝土中水泥可是必不可少的,只不過任務過重,恐怕也不太好,到時候就讓他專管水泥廠。

混凝土的配方也得給他,這東西目前還是個秘密。納穆福,還是可以相信的。

擡筆在桌面上順道就寫了起來,寫完又準備匆匆離去。

納蘭明珠就站在他旁邊,看著他行跡匆匆,像是比他還要忙一些。

承祜準備出門時,猛然想起了招人的事。

京報現在雖不由納蘭容若管理,畢竟他是禦前侍衛,但其文筆佳。且閑些日子來,總喜歡在報刊上寫兩篇書文,也算是帶動文人。

因此康熙也為他方便,在某種程度上將納蘭府作為一個小型的文學聚點。

承祜扭頭,下意識揚起笑容。

“納蘭大人,孤有一事相請。”

納蘭明珠擺正身子,側耳傾聽。

“告訴容若一聲,讓他給孤在京報上登一個帖子。也是為了建設招人,總需要人打掃吧。”

納蘭明珠點頭應聲。

承祜看到納蘭明珠點頭了,再次轉頭離開,只不過這時他不打算出宮了,他還有另一件事要辦。

他要去問問他阿瑪牛痘的成果。

牛痘這東西前兩年就率先給皇子公主們投入身體內,做了先例。只不過那時還有星星點點的副作用,且因為地震的原因,又再次拖延了投入使用的時間,直到現在才陸陸繼續開始了。

如今的天花疫苗已經格外安全,減少了其副作用。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兒都能註射。

同時為了進一步傳播紅薯,土豆,來種痘的人不需要錢,但需要給紅薯,土豆讓一畝地來種植,這些東西好,但百姓用不到,不肯用,都體現不了它的好。

千言萬語不如實際行動。

既能讓牛痘合理推廣,又能讓土豆,紅薯增加種量。

前期看起來可能是有些虧損,但到了後期沒有天花病毒的傷害,以及通過紅薯,土豆種苗的購買也會慢慢回來的。

不過他現在想去問問他阿瑪推廣的如何了,他自己聽不到消息,總歸是有些不放心的。

承祜來到了乾清宮,如今又快到了一年冬,天氣越來越冷了。

乾清宮內,康熙倒不如承祜那般繁忙,甚至連奏折都沒有批。他此時坐在軟踏上,與桌子上那只白貓處著關系,時不時動著貓咪的鼻子,耳朵,讓它對他哈了氣,又乖乖在他手底下轉來轉去。

“真是只漂亮的小白貓。”

他從赫舍裏氏那兒抱來的,這幾天赫舍裏氏忙的裝飾準備春節,倒也是有幾分冷落它/他。

也算是同病相憐。

“阿瑪,孤來了。”

康熙擡眼向承祜望去,見他靴子上雪跡沒抖落幹凈,便明白不是臨時起意出門。

“去哪了?”

“去了趟內務府。”

承祜拍了拍自己袖子上的雪,“打算讓內務府建個所廁以及一系列配套的設施,已經說好了。阿瑪,覺得怎麽樣?”

“等等,哪來的小白貓?”

承祜慢慢走了過去,他未看見它全貌,只能看到一個白絨絨的背影,額間倒是有點淡紅,猛的讓他想起了一個不應該在這樣的獸。

承祜不說什麽,只是把手搭到它頭上,能感到貓咪身子不自覺的僵硬。

康熙沒註意他們二人的舉動,建所廁這件事他們在馬車上已經交談過了,康熙也決定通過這件事來考察一下承祜的能力,因此全權由承祜負責。

而作為阿瑪,能給他的便是無條件的幫助。

康熙註意到承祜腦後的雪,擡手讓他過來,輕輕拍掉些碎雪來。承祜的眼神還一動不動的看著小白貓,康熙只當他喜歡,介紹出了它的來歷。

“這是你額娘養的,在宮裏不知道逗留了多久?還是它抓烏鴉的時候被發現的。”

“抓烏鴉?”

想起這個康熙忍不住的笑,赫舍裏氏對他所說的解釋。

“並不是想吃烏鴉,是羨慕烏鴉的毛發。”

烏鴉毛發看似黑,但在陽光下一照,便是七彩斑斕的。

“挺通人性的啊!”

那只小白貓低著頭不看他們倆。

康熙也註意到了它的變化,“這小白貓平日裏不怕生,今日看到你來了,倒是顯得有幾分害怕,真是稀了奇了。”

隨後扭頭細細觀察著承祜面色,

“這兩天怪忙的你,除了聽政來阿瑪這坐著,閑暇聊天時間都沒了。”

承祜點頭,忽略他阿瑪有些抱怨的語氣。

“是挺忙,而且累。快出閣了,老師們布置的功課也多了起來。”

還有其他事情,但承祜不打算讓他阿瑪同樣憂心。

“阿瑪,牛痘推廣可有不妥之處。”

提起牛痘,康熙的眉眼舒展。

“沒了一些人的潛在謠言,推廣的更好了。”

“這兩天宮裏的廚子通過拔絲山藥研發出來一種叫拔絲地瓜的食物,可以嘗一嘗,你會喜歡的。”

承祜點頭,伸手抱住那只白色的貓咪,強制性的將它的頭擡了起來。

“我會的,阿瑪。”

藍色的眼睛。

承祜心沈了下,內心有了一個大膽又非常明顯的猜想。

“阿瑪我先走了,今日的課程我還沒完成。這只貓,給我摸摸。”

承祜一把抱起這只胖乎的白色小貓咪,就往外面沖。康熙楞了一下神,本想阻止,又看了一眼自己耽誤的奏折,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

玩物喪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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