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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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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積累

種子不多,所以更值得珍惜。

承祜準備把那本書看的差不多了,有所了解後再種,但到了晚上翻來翻去總是睡不著。

先是時不時起來看看種子,又是遠望一下那本書。結果,到後期是真的激動的無法入眠,只好起來在書房內看著那本書深深熬了個大夜。

待吃早食,準備上課時。內心也是一股沖勁,絲毫不帶困意。反而是神采奕奕,說不上來的精神富裕。

同樣開始上課的時候,也是前所未有的積極回答,腦子裏邊聽著邊轉著昨日看的書籍內容。

甚至還有一點忙著趕進度韻味。

也正好如他所意,授課的老師發現了他的有些心急,一拍手把今日的課程也帶快了一些,他兩人同心協力,提前就上完了今日的任務。

承祜一上完課,就往乾清宮趕。他對於這本書裏面的有些內容存在著許多疑惑,剛走到禦花園處,就與匆匆趕來的康熙撞了個面。

“阿瑪?”

“承祜?”

雖說相遇有些奇怪,但拋去為什麽他們倆會在此相遇的事實,兩人都有些滿意。隨即,也不往乾清宮趕了,而是繞到禦花園內的亭子處。

承祜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那本冊子,康熙的眼睛這會是完全亮了。

昨天不僅僅只是承祜一人沒有睡著,康熙回了乾清宮內也沒有睡著,去書房裏批完了各類的折子,還是睡不著。

離上朝還有一段時間,去找承祜吧,又擔心孩子的睡眠情況,因此只好一大早上就繞著乾清宮跑步。

把灑水的宮女,太監們都嚇了一跳。

這會兒下朝了,實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就準備來上書房,卻沒想到剛好碰上了。

承祜略過他看過的頁面,隨即拿手指指著其中一行。

“阿瑪,我這一塊地方有些不懂。”

昨日康熙抄錄了一部分,自己拿到乾清宮內看,而這一塊他也看過了。

還好他的實際經驗還是要比承祜豐富,因此也能很好的為他解答。

“這塊所說的是需要合適的日照,土壤以及水分,不能盲目僅靠種類基因的改變。”

承祜也學了生物,聽了這話也不陌生。他略微思索,就明白了阿瑪解釋的意思。

“那這塊呢?”

二人一問一答,又相互的進行設問。學習的方面不同,他們對於事物的看待也不同。而這期間內,所獲得的見解更多更廣。

漸漸的天黑了,他們二人像是沒感覺到。赫舍裏氏原先就得到了消息,一開始只是讓人為他們打了燈籠。漸漸的到了晚食的時間,感覺不對勁,她才匆匆趕過來。

他們父子二人埋頭看著冊子,眼神專註。旁邊都是為他們照燈的人,這塊地方雖說是在亭子內,但四周也無避擋。這時也不嫌冷了,一個兩個像是沒感覺一般。

“皇上,承祜!”

二人猛的回神,突然擡起頭看向站在遠處的赫舍裏氏。她手中拿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旁邊是站著的胤礽,他與赫舍裏氏同樣的表情,同樣的動作,叉著腰,看著坐在亭子內的父子二人。

康熙快速起身,又扭頭對著承祜,“一定要把冊子收好。”

又立馬快走兩步,先是摸了一把胤礽的頭。

然後慢慢輕挽過赫舍裏氏的腰,拉住她的手向他靠近了些。

“走吧,皇後這麽冷的天了還出來,找個人叫我朕一下就行了。”

唯有站著一旁的胤礽,看了看康熙,又看看在遠處楞住的哥哥。

剛才那一波端水端的是真漂亮,像是每個人都關心了。又像是僅僅只是為了敷衍一般,當然現在他明白了,肯定是在敷衍,畢竟他阿瑪已經拉著他額娘已經走了,而且越來越遠了。

“等等我嘛。”

承祜把冊子放好,也拉住弟弟的手,就著他們二人的光慢慢跟在身後。

前面的赫舍裏氏與康熙正在耳語,她也註意到原先康熙的動作,這時輕輕笑出聲,任由康熙在她面前反覆的說一些漂亮話,不做聲。

身後的承祜以及胤礽踩著他們二人的影子,暗暗洩氣。互相拉著的手,與嘴角的笑容,看得出他們內心的甜蜜。

——

西郊軍營內,隆科多他們又被常寧狠狠訓了三天,這是他們過的最充實的一周,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

隆科多一摔弓,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今天爺必須要出去,誰攔我都沒用。”

常寧抱臂也不阻攔,更是讓別人也不許阻攔,隨著隆科多去。

隆科多出去以後,先去了酒樓,叫了一大桌子菜。酒足飯飽,吃了一大半,在那躺屍一般歇了一會兒。

突然有一些不知道該去哪裏了,去戲院吧,他這時候並不想聽戲,去玩鳥,鳥兒都比他學的認真。

猛的一下停下來,他的步調都有些停滯了。

“該幹些什麽呢?”

他眼睛往那底下看,中央的戲臺唱起了武神趙子龍。一張一式耍得漂亮,不過有一個動作有些失誤,他的標槍沒有拿正。

“嘖!”

隆科多翹起二郎腿,整個人往後仰。

“如果是我的話,這標槍一定是拿的住了,這兩天的我紮的可漂亮了。”

等說完才發現自己有些不對,他楞了一下,看見自己的虎口,虎口處有這幾天新鮮磨出來的繭。

原先有些苦的日子,在茶餘飯後隨口說出來,好像也不這麽苦了。

其實說實話,現在的強度也不算太累,還是能受得住的。他身為滿族子弟,幼時也練兵騎馬過來的,只不過這些年可能有些松散了。進了這無人管理的西郊軍營,也不練習,盲目的沖動下便是冷靜的反思。

【不行,他現在想訓練了。】

在午飯後,那個保證自己不會出現的隆科多先所有人一步練著跑馬。

馬鞭飛揚間,配合的默契。

與此同時……

常寧正向康熙匯報這件事,原本只想著這個計策最多只能維持一個星期,等一個星期以後,他們緩過神了可能就不行了。

不過現在,那些青年人又被隆科多帶起了火氣。一個兩個練的出神,呈出現了一種狂熱的“三分鐘熱度”。

常寧趁熱打鐵,明白了這些人的軟肋。因此連夜搞了個榜單,把訓練好的人寫在上面,訓練最差的倒數前十名也寫在上面,這樣明顯的一對比,有的人的面上就不好看了。再加上他故意推動下,一些人的大家長也知道了,在軍營裏怎麽樣他們不管,但臉被你給丟掉了那就得管管了。

這下好了,裏外合一,西郊軍營就正式運行起來了。

常寧擡頭,突然想起了裏面變化最顯著的隆科多,對著他三哥靦腆一笑。

“三哥,我覺得你哪天可以把隆科多叫過來一下,他變化極大哦。”

語氣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康熙慢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我覺得變化最大的好像是你常寧啊。”

常寧下意識準備點頭,那不肯定是的嗎?

前一年的他還在府內,當著最瀟灑的人,這一年的他都能幫他三哥做事了。

“那不肯……”

又觸及到他三哥的眼神,眼神中並沒有過多的讚許。

常寧迅速穩定了自己的心神。

“那不肯定不是嗎?”

康熙哼笑,“疑問句?”

“不不不,沒有三哥的培養,怎麽會有今天的我?我覺得我還需要加練,三哥,告辭了。”

康熙原本只是想鍛煉一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卻沒想到這會兒真把他嚇走了。

他挑眉,繼續批著自己的奏折。

而與常寧一同進屋的曹寅已經來到了長樂宮,長樂宮內,承祜正在蹲著馬步,他昨日下午的課不小心被錯過。只能來一個勤能補拙,現在加以練習了。

曹寅自己被請進了宮內,手中放上了新煮的奶茶,又看著承祜認真的神色。

他喝了一口,抱著杯子。

【果然還是他有先見之明啊,這不比在皇上面前舒服!】

不過

曹寅這次來,還是帶了一個相對於承祜來說比較感興趣的答案。

曹寅對著承祜揮手,並不賣關子。

“你說的那位擅長縫口袋的女子已經來了。”

承祜眼睛一亮,這時也顧不得什麽缺課不缺課的了。

一點頭,跟著曹寅就出了宮,他自成為太子後,康熙就允許他隨便出宮了,這也是因為他有白澤的原因,讓康熙比較放心。

他們二人有段時間沒見了,想聊的天也挺多。特別是承祜,特別好奇並想知道這幾天西郊軍營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此聊天的內容更多了,還沒聊到最精彩的部分,馬車已經到了。承祜只能飽含遺憾下了馬車,還沒進農莊時特意向曹寅眨眼,落下約定。

“咱們再約個時間,一定要把這件事講完。”

等進了農莊,便能看到一位女子在裏面忙前忙後,戴先生並不在這附近,承祜無理由的覺得他可能還在那武器房內看著那本書。

可能是提前吩咐過或者說是提醒過那位女子,她認得承祜的模樣,一看到承祜就準備跪下行禮,承祜連忙扶起她,朝她笑了笑。

“你就是戴先生的夫人吧?”

這位夫人身材瘦弱,但同戴梓一般,眼睛格外亮,是堅韌的。從來時開始所做的那些事,到冷靜領著家中眾人來到京城都能看得出來。

承祜並沒有擺高的地位,按照家中孩子對待長輩的態度,與其夫人聊起了天。

在承祜的故意照顧下,他們二人聊的歡,並沒有什麽的拘束感。

聊著聊著,承祜發現這位夫人她的口袋也有些奧妙。

戴夫人註意到了承祜的目光,她也不扭捏,主動把自己的袖口展示了一下。

這袖口果真不一般,看起來極窄,但內側縫了一個可關閉的口袋用來裝東西。

同時另一個袖口內部縫了一串像是小蘿蔔的單獨口袋,形狀可愛,若不仔細觀察,看起來只是一個裝飾品。但打開以後裏面都是一些細雜的小工具,有用來開鎖用的鐵棍兒,有用來做扭刁的小扭頭。

個個小巧,備不時之需。

但能想到這樣裝,並且如此方便攜帶,承祜還是頭一回見到。

“好厲害!”

承祜給面子的拍拍手。

夫人也不害羞,她早就聽聞這位太子殿下對於她家那位對武器癡迷的呆子口袋的讚嘆。

戴梓在信裏也滿懷興奮的對她說了一遍又一遍,因此她這次主動詢問。

“殿下想要什麽樣的?若是不嫌棄,我為你做。”

承祜擺手,“怎麽會?!”

又看了一眼旁邊充滿好奇的曹寅,故作神秘。擺擺手與夫人靠近了些,聲放低,夫人的表情變化最後出現了一個格外奇怪的表情,但她還是很快的平覆了自己的心情。

“我試試。”

解決後,曹寅和承祜繼續逛著,農莊內多了一些人。只不過他們身體都有殘缺,承祜大概能猜到應該是他拜托王士禛大人辦的事情,可是他要招的是工匠,而不是打雜的。

承祜靠近了一些,能認得出其中有一人是給他送木偶的那位獨眼的伯伯。

“伯伯,你們是在這農莊內做打雜的嗎?”

在此處相認,那人便明白承祜的身份特殊性。

那位伯伯顯然是沒想到承祜能認出他,他語氣也有些激動。

“阿哥爺好,我們不是打雜的,我們是招來和戴梓大人一起做工的。只不過現在戴梓大人在看書,我們沒什麽事幹,也不好,在這兒閑著就想多做一些事兒。”

農莊待遇不錯,類似於一個自給自足的小集體。可能是因為考慮他們身體的原因,農莊內是允許住人的,並且還管吃。還有一些相對來說豐富的錢財。對於沒有享受過這般福利的這些人而言,是一個不錯的去處了,因此也是想盡辦法想多幹一些來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你們對於木匠有什麽見解嗎?”

承祜與他們一起坐在農莊田間的小路上這一塊地方可能是要曬一些菜或者是少量的稻種,比較平坦,像是一個稻場。

他們見承祜坐下了,也跟著坐下,只不過稍微隔了點距離。因為他們每個人都稍微有些缺陷,還是有些擔心他這麽大的孩子會害怕的。

承祜看過他給戴梓的那本書,說實話,最開始的時候他真的沒看懂。這些木制品看似簡單,似乎只是輕微的刮取就能創造出或者說是研究出一些從未出現過的產物。但是當他做起來的時候才會發現木頭叼不動,就算雕出來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想象那般。

他們幾人圍坐著,其實這些退伍的士兵中大部分人也並沒有什麽高超的學習過或者拜師什麽。只是長期以的經驗才默默磨練出來的,承祜一邊聽著一邊記著。

曹寅偷偷摸摸問他為什麽要記這些的時候,承祜只是笑笑又不說話了。

本子裏的內容,全都是他們自己所悟出來的道理。談話時的笑容滿滿,都是對自己有謀生之處的喜悅。

沒有任何人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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