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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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他還真是恨你。”
汪嘉榮聲音溫溫柔柔，說出的每一個字卻又像細針落滿周身。彎彎的眉毛挑起，眼睛裏滿是笑意。
“需要我幫忙嗎？”
“並不。”陸嵐婉拒，“利息太高了，我是真怕被利息給拖死。我還好多事情沒有去辦呢，這對我來說太虧了。”
汪嘉榮起身坐到陸嵐身邊，手臂搭在陸嵐肩膀，溫熱的氣息纏繞在陸嵐耳邊，“但是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講，我都是你最好的合作夥伴不是嗎？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手指伸出將幾乎貼在臉頰上的臉推開，陸嵐神色間也不由帶上一絲笑意，“那可不行，容易死的。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多謝大小姐款待。”
汪嘉榮略微擡起下巴，留給陸嵐一個漂亮且不滿的神情。
“過來吃席？”
“不了，這段時間忙。”陸嵐出門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汪嘉榮，“這兩天我就會讓人過來送東西，你記得讓人去取。”
回應她的是一聲冷哼，以及一個裝滿抹茶小餅幹的小包。
投擲的人準頭極好，不偏不倚落在陸嵐懷中，沒有一個小餅幹受到傷害。
從大樓中走出，街道兩邊的恭喜發財熱鬧的震耳欲聾。
快過年了。
陸嵐看著眼前拎著大包小包的路人，原先因為一些消息產生的壞心情莫名其妙消散了大半。
街道眾人三三兩兩行走，大多人手臂上提著大包小包物品。陸嵐走在其中，耳邊是帶著歡喜的嘰嘰喳喳聲。
幾個小孩子精力活躍得驚人，一路上蹦蹦跳跳像是臺永動機。他們那張小嘴也只有裏面有東西是能安靜片刻，等他們吃完，又是嘰嘰喳喳。
王安家的小孩有這樣嗎？陸嵐看著不遠處的胖團長，腦海中不由回想起那個有些畏縮的小姑娘。
記得前幾天還聽說她們母女倆過得挺開心，想來下次見面應該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但也不要太活潑，陸嵐被迫隨便走進一家店躲避擾人的魔音。那兩個小孩因為一包糖，叫聲堪比精力鼎盛的比格。
周圍人群都因為他們一聲聲嚎叫自發形成一個隔離圈，不少人和陸嵐一樣隨機挑一家店進去躲躲。
而這一躲，陸嵐手裏便‘躲’滿了大小包裝袋。等回到畫室將東西放好後，掌心已經被勒出條條紅痕。
王錚坐在不遠處，頭也不擡，劈裏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一刻也不曾停止。
“回來了，嗯？”王錚眼睛一瞥，難以理解的看著陸嵐，“你這是把年貨買回來了？不過還有一個月呢，是不是有點早？”
“別說了……”
陸嵐揉著自己僵硬的手腕，仔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其中格外仔細描繪倆小孩嚎叫的震撼程度，又怕王錚理解不了，陸嵐又將附近一家人養的比格作為對比。
最後得出結論，比格不及兩小孩持久。
聽得王錚笑聲持續不斷，原先快出殘影的手逐漸慢了下來，倒最後停下來捏著紙巾擦著他眼角笑出來的淚水。
“這倆孩子也算是學聲樂的好苗子，你就不和他父母提提，多好的天賦！哎，我真不行了，他父母怎麽忍下來的？”
“我怎麽知道。”陸嵐雙手一攤，“那倆個小孩簡直和永動機一樣，哭累了吃，吃完了哭！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買這麽多東西回來。”
王錚身影從電腦桌後轉出來，手指挑著金絲眼鏡，“也算是給店家長業績了，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能撐幾天。”
“要是方雪盈這兩天回來，估計就這兩天。”提起這件事，陸嵐又是一聲嘆息。
先前那件事哪怕自己幾番潤色，還是將方瑾阿姨那顆愛女之心打濕分毫。
一顆拳拳愛女之心，在陸嵐和王錚頭也不回的逃走後只剩下拳拳。
當晚陸嵐和王錚就收到來自方雪盈信息轟炸，總結來說就是她媽下手太狠、他倆不仗義，要補償！
王錚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低低笑出聲，“我估計她還有段時間出不來，聽說方瑾阿姨這段時間都把她帶身邊教。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該喊方總了。”
“那我一會把這些東西給圓圓她們分分，對了，這段時間怎麽沒見方棱？出去玩了？”
“人家努力工作呢。”王錚不滿敲敲桌面，“他這段時間……有點走火入魔，但總體還是好的。”
走火入魔？
陸嵐記得這可不是什麽好詞，可王錚偏偏又說總體還是好的……
總不能是方棱現在邪修大成，但是又一心向善？
快走兩步到王錚身邊，陸嵐眼神示意這人細講。
“他之前不是畫後宮漫的嘛，現在改了個路子。”王錚也沒有故意賣關子，直接全盤托出，“以前是男帝，現在是女帝。而且，那些男妃子，衣服就……你也知道他興趣的。反正現在反響挺好的，我都打算給他多宣傳宣傳！”
這種路數陸嵐確實沒有想過，之前方棱一些特殊審美她略耳聞。只是那些畫上去多少會引起審核，而且風評不好。
但是現在聽王錚說，陸嵐忽得意識到一件事……
“他畫的那些，都是他喜歡的？”
一塊布撕得就剩兩條，然後配上一堆飾品。可陸嵐回想一下方棱對男角色畫法，突然有種想看的欲望……
王錚點頭，“所以我才說他最近有點走火入魔，他最近技術也長進特別多。跟他一起工作的那幾個天天說他們是考前集訓，是黑奴。”
“還是讓他們多休息，別真累出事了。”陸嵐摩挲著沙發把手，若有所思，“你說我讓方棱把李可畫進去怎麽樣？就安排那種虐身虐心的劇情，最好還被搶東西的那種。”
王錚一口水沒咽下去，險些噴到電腦上面。嗆了許久，咳得滿臉通紅，還不忘給陸嵐豎起大拇指。
“支持。他最近又惹你了？”
“他打算黑吃黑，被人告訴我了。”陸嵐起身倒了杯茶，語調一轉，“要不是後宮漫裏有老頭不好，我都想讓方棱把黃老頭也給畫上去。可惜了。”
對此王錚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但他也沒有多說，轉而提起另一件事，“如果這樣說，那和前段時間黃泓說事情不對也對上了。是繼續，還是重新？”
“繼續。”陸嵐嘴角勾起，“他們怕是沒本事穿上這個嫁衣裳。”
向來都是她陸嵐從別人手裏搶，現在居然有人想著憑借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就像把她東西搶了？
是真覺得她多喝兩杯薄荷茶，大腦就變成果凍了？
“那就先借著他們把事情辦成，至於最後他們能不能黑吃黑……小心把牙蹦了。”
王錚神色凝重，他再次取下自己眼鏡揉捏鼻梁，“他們打算憑什麽？就算是想把你拉下來，也該有個具體原因……和讓人改選李可的理由吧？可別說他們是真把這幾年李可的畫當成滄海遺珠。”
“我的那套關愛孤寡老人照片集，聽說是那老頭孫子打算站出來指認我。至於選李可，左不過是那套夫妻一體，選李可對我也好。”
陸嵐晃著茶杯，看著紅色茶湯帶著茶葉來回擺動。
他們那套理論陸嵐一開始就見識過，當初他們也是用著這種荒唐可笑的理由要把陸嵐從協會中剔除換成李可。
“但是現在時代變了，不是他們那群老東西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時候了。”陸嵐低聲呢喃，“遲早我就改把他們的嘴，撕爛。”
王錚：“等你上去就可以，有你一個在上面，下面再想上去的都會好很多。咱們也不用擔心李婉那家夥拍電影被卡了。”
“給我畫大餅？”陸嵐問。
“那倒沒有，”王錚聳肩，“這是事實，現在協會能管事的沒有女性，他們自然也就不會把女性放在同一水平上。這種情況下，以女性為主的作品自然會被圈定在一個範圍之內。
而那些鼓勵獨立的作品自然也會被排擠，因為這些在動搖他們的根基。他們比誰都明白，他們需要的不是勢均力敵的畫家妻子，而是溫順的保姆。”
“這話聽上去真紮心。”陸嵐擡起手臂擋在自己眼前，“溝通的怎麽樣？”
王錚：“挺好的，占比遠比我想象的要高。”
陸嵐登時精神起來，坐直身體等著王錚細說。
“這兩年也有不少女性進來，而且我們接觸的很大一部分都願意將票投給你。說起來還是沾李婉和景華的光，她倆幫你宣傳。
再加上黃泓那一部分，很客觀的數字。”
聽著這些，陸嵐只感覺腦海中頓時清明。
“我以為人不會很多……”
王錚說：“你也說了，時代變了。現在協會也有很多女孩子，比起再選一個李可上去，她們天然的會偏向你。而且你似乎低估黃泓的影響力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母親遠比他父親出色。他們家現在最出名的技法是他母親所創。而他們那邊是要求是你上去要把那個技法的名字改掉，她叫師安歌。
他們，只有這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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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是恨你。”
汪嘉榮聲音溫溫柔柔，說出的每一個字卻又像細針落滿周身。彎彎的眉毛挑起，眼睛裏滿是笑意。
“需要我幫忙嗎？”
“並不。”陸嵐婉拒，“利息太高了，我是真怕被利息給拖死。我還好多事情沒有去辦呢，這對我來說太虧了。”
汪嘉榮起身坐到陸嵐身邊，手臂搭在陸嵐肩膀，溫熱的氣息纏繞在陸嵐耳邊，“但是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講，我都是你最好的合作夥伴不是嗎？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手指伸出將幾乎貼在臉頰上的臉推開，陸嵐神色間也不由帶上一絲笑意，“那可不行，容易死的。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多謝大小姐款待。”
汪嘉榮略微擡起下巴，留給陸嵐一個漂亮且不滿的神情。
“過來吃席？”
“不了，這段時間忙。”陸嵐出門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汪嘉榮，“這兩天我就會讓人過來送東西，你記得讓人去取。”
回應她的是一聲冷哼，以及一個裝滿抹茶小餅幹的小包。
投擲的人準頭極好，不偏不倚落在陸嵐懷中，沒有一個小餅幹受到傷害。
從大樓中走出，街道兩邊的恭喜發財熱鬧的震耳欲聾。
快過年了。
陸嵐看著眼前拎著大包小包的路人，原先因為一些消息產生的壞心情莫名其妙消散了大半。
街道眾人三三兩兩行走，大多人手臂上提著大包小包物品。陸嵐走在其中，耳邊是帶著歡喜的嘰嘰喳喳聲。
幾個小孩子精力活躍得驚人，一路上蹦蹦跳跳像是臺永動機。他們那張小嘴也只有裏面有東西是能安靜片刻，等他們吃完，又是嘰嘰喳喳。
王安家的小孩有這樣嗎？陸嵐看著不遠處的胖團長，腦海中不由回想起那個有些畏縮的小姑娘。
記得前幾天還聽說她們母女倆過得挺開心，想來下次見面應該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但也不要太活潑，陸嵐被迫隨便走進一家店躲避擾人的魔音。那兩個小孩因為一包糖，叫聲堪比精力鼎盛的比格。
周圍人群都因為他們一聲聲嚎叫自發形成一個隔離圈，不少人和陸嵐一樣隨機挑一家店進去躲躲。
而這一躲，陸嵐手裏便‘躲’滿了大小包裝袋。等回到畫室將東西放好後，掌心已經被勒出條條紅痕。
王錚坐在不遠處，頭也不擡，劈裏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一刻也不曾停止。
“回來了，嗯？”王錚眼睛一瞥，難以理解的看著陸嵐，“你這是把年貨買回來了？不過還有一個月呢，是不是有點早？”
“別說了……”
陸嵐揉著自己僵硬的手腕，仔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其中格外仔細描繪倆小孩嚎叫的震撼程度，又怕王錚理解不了，陸嵐又將附近一家人養的比格作為對比。
最後得出結論，比格不及兩小孩持久。
聽得王錚笑聲持續不斷，原先快出殘影的手逐漸慢了下來，倒最後停下來捏著紙巾擦著他眼角笑出來的淚水。
“這倆孩子也算是學聲樂的好苗子，你就不和他父母提提，多好的天賦！哎，我真不行了，他父母怎麽忍下來的？”
“我怎麽知道。”陸嵐雙手一攤，“那倆個小孩簡直和永動機一樣，哭累了吃，吃完了哭！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買這麽多東西回來。”
王錚身影從電腦桌後轉出來，手指挑著金絲眼鏡，“也算是給店家長業績了，就是不知道這些東西能撐幾天。”
“要是方雪盈這兩天回來，估計就這兩天。”提起這件事，陸嵐又是一聲嘆息。
先前那件事哪怕自己幾番潤色，還是將方瑾阿姨那顆愛女之心打濕分毫。
一顆拳拳愛女之心，在陸嵐和王錚頭也不回的逃走後只剩下拳拳。
當晚陸嵐和王錚就收到來自方雪盈信息轟炸，總結來說就是她媽下手太狠、他倆不仗義，要補償！
王錚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低低笑出聲，“我估計她還有段時間出不來，聽說方瑾阿姨這段時間都把她帶身邊教。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該喊方總了。”
“那我一會把這些東西給圓圓她們分分，對了，這段時間怎麽沒見方棱？出去玩了？”
“人家努力工作呢。”王錚不滿敲敲桌面，“他這段時間……有點走火入魔，但總體還是好的。”
走火入魔？
陸嵐記得這可不是什麽好詞，可王錚偏偏又說總體還是好的……
總不能是方棱現在邪修大成，但是又一心向善？
快走兩步到王錚身邊，陸嵐眼神示意這人細講。
“他之前不是畫後宮漫的嘛，現在改了個路子。”王錚也沒有故意賣關子，直接全盤托出，“以前是男帝，現在是女帝。而且，那些男妃子，衣服就……你也知道他興趣的。反正現在反響挺好的，我都打算給他多宣傳宣傳！”
這種路數陸嵐確實沒有想過，之前方棱一些特殊審美她略耳聞。只是那些畫上去多少會引起審核，而且風評不好。
但是現在聽王錚說，陸嵐忽得意識到一件事……
“他畫的那些，都是他喜歡的？”
一塊布撕得就剩兩條，然後配上一堆飾品。可陸嵐回想一下方棱對男角色畫法，突然有種想看的欲望……
王錚點頭，“所以我才說他最近有點走火入魔，他最近技術也長進特別多。跟他一起工作的那幾個天天說他們是考前集訓，是黑奴。”
“還是讓他們多休息，別真累出事了。”陸嵐摩挲著沙發把手，若有所思，“你說我讓方棱把李可畫進去怎麽樣？就安排那種虐身虐心的劇情，最好還被搶東西的那種。”
王錚一口水沒咽下去，險些噴到電腦上面。嗆了許久，咳得滿臉通紅，還不忘給陸嵐豎起大拇指。
“支持。他最近又惹你了？”
“他打算黑吃黑，被人告訴我了。”陸嵐起身倒了杯茶，語調一轉，“要不是後宮漫裏有老頭不好，我都想讓方棱把黃老頭也給畫上去。可惜了。”
對此王錚卻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但他也沒有多說，轉而提起另一件事，“如果這樣說，那和前段時間黃泓說事情不對也對上了。是繼續，還是重新？”
“繼續。”陸嵐嘴角勾起，“他們怕是沒本事穿上這個嫁衣裳。”
向來都是她陸嵐從別人手裏搶，現在居然有人想著憑借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就像把她東西搶了？
是真覺得她多喝兩杯薄荷茶，大腦就變成果凍了？
“那就先借著他們把事情辦成，至於最後他們能不能黑吃黑……小心把牙蹦了。”
王錚神色凝重，他再次取下自己眼鏡揉捏鼻梁，“他們打算憑什麽？就算是想把你拉下來，也該有個具體原因……和讓人改選李可的理由吧？可別說他們是真把這幾年李可的畫當成滄海遺珠。”
“我的那套關愛孤寡老人照片集，聽說是那老頭孫子打算站出來指認我。至於選李可，左不過是那套夫妻一體，選李可對我也好。”
陸嵐晃著茶杯，看著紅色茶湯帶著茶葉來回擺動。
他們那套理論陸嵐一開始就見識過，當初他們也是用著這種荒唐可笑的理由要把陸嵐從協會中剔除換成李可。
“但是現在時代變了，不是他們那群老東西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時候了。”陸嵐低聲呢喃，“遲早我就改把他們的嘴，撕爛。”
王錚：“等你上去就可以，有你一個在上面，下面再想上去的都會好很多。咱們也不用擔心李婉那家夥拍電影被卡了。”
“給我畫大餅？”陸嵐問。
“那倒沒有，”王錚聳肩，“這是事實，現在協會能管事的沒有女性，他們自然也就不會把女性放在同一水平上。這種情況下，以女性為主的作品自然會被圈定在一個範圍之內。
而那些鼓勵獨立的作品自然也會被排擠，因為這些在動搖他們的根基。他們比誰都明白，他們需要的不是勢均力敵的畫家妻子，而是溫順的保姆。”
“這話聽上去真紮心。”陸嵐擡起手臂擋在自己眼前，“溝通的怎麽樣？”
王錚：“挺好的，占比遠比我想象的要高。”
陸嵐登時精神起來，坐直身體等著王錚細說。
“這兩年也有不少女性進來，而且我們接觸的很大一部分都願意將票投給你。說起來還是沾李婉和景華的光，她倆幫你宣傳。
再加上黃泓那一部分，很客觀的數字。”
聽著這些，陸嵐只感覺腦海中頓時清明。
“我以為人不會很多……”
王錚說：“你也說了，時代變了。現在協會也有很多女孩子，比起再選一個李可上去，她們天然的會偏向你。而且你似乎低估黃泓的影響力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母親遠比他父親出色。他們家現在最出名的技法是他母親所創。而他們那邊是要求是你上去要把那個技法的名字改掉，她叫師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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