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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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真是渺小又宏大的願望。
真說小也不過是改個名字，可細說下來卻是要將前十幾年的事情全部推翻。
一旦事成，黃老，不，黃庭這個名字勢必是要掛在恥辱柱上。到那時每個了解接觸這個技法的人都會知道這段過往，知道黃庭就是一個搶奪名利沽名釣譽的小人。
況且黃泓這個家夥可是打算出來教學生，如果他還是在學院當中真正在他手裏認真學習的也不過寥寥數位。
但是這人馬上就出來了，陸嵐合理推測這人會將這一段往事當課前課後故事和人講，絕對保證每一個人都對此爛熟於心。
“他們這是要黃老晚節不保啊，”陸嵐摩挲著自己小指關節，“心也真夠狠的。”
王錚笑了出來，只是看上去那笑容實在稱不上和善。
“我仔細研究了他們的計劃，黃泓是打著大家一起死的念頭過去的。那一家子，就連門口看門的狗都安排了結局。”
那個九十多頁的文件？陸嵐微微移開眼鏡不與王錚對視，她貌似……還沒完整看過一遍來著。
“行吧，有什麽需要的和我說就是了。”陸嵐不自然打斷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她可就一點也不知道了！
必須趕快轉移話題！
“王安她老公怎麽樣了？這段時間也沒聽說他消息了。”
王錚：“送進去了。”
“啊？”
為什麽自己一點消息也沒有聽說？斷網了嗎？
王錚推推眼鏡，雙手握拳擺在桌面上，一本正經解釋道：“真送進去了，這家夥賭，因為還不起被賣了。現在算算，應該已經出國了。因為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沒有和你說。”
因為不是什麽大事……
陸嵐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錚，“這是小事？你是去進修了嗎？”
為什麽這個人可以這麽鎮定說出這種話啊？
“為什麽不是？都不用我們出手不是嗎？多自覺的處理方式，不僅不用浪費我們力氣，還幹凈。是你見識狹隘了。”
陸嵐不由為他鼓掌，“聽你這麽一說也確實，確實是懂事。他這一走什麽都是幹幹凈凈的，連想給李可潑臟水的機會都沒有。”
“你想多了，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就一直在賭。”王錚換了個姿勢，“只不過他的運氣不太好，那邊沒有留他一命的好習慣。做事還真是幹凈。”
“算了，這樣王安也能更放心。”陸嵐肩膀塌下，身體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真麻煩，也不知道過年前能不能出結果。”
按照現在協會的規定如果陸嵐和黃泓想要把黃庭給頂下去 ，就需要先去舉報黃庭在等待最後確認之後才能進行舉薦投票。
而最難的往往是第一步，要是按照正常程序走陸嵐兩人拿著證據去協會舉報黃庭……
那和舉著小餅幹往黃庭嘴裏送有什麽區別？
多點趣味性？
因此兩人選了另一條路子，直接去法院起訴黃庭侵占遺產。等開庭時，黃庭的大名以及他做過的事情會飄在所有人手機當中。
去舉報黃庭挪用公款興許還會有人阻止，畢竟在那裏誰的屁股也不會是一塵不染。1v1和單挑所有人是有本質上的區別，而八卦新聞足夠吸引所有人目光和轉移重心。
人們會天然的心疼忍辱負重的黃泓，這樣他的謀劃也就成功了大半。
這一刻的風向倒戈，足夠陸嵐兩人運作上去。
而最後一步的投票反倒是不那麽重要，她們也在期待有女性上去。
另一邊的王錚又開始敲擊電腦，聞言回道：“有可能，我看這兩天黃泓已經快忍不住了。嚴重懷疑這件事洩露就是因為他！”
王錚似乎對這件事也有很大怨言，不待陸嵐詢問他又說道：“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應該知道幹這種事應該小心吧，他倒好，前兩天就在他爸面前貼臉開大。當著面就說他命不久矣，他但凡是在朋友圈裏罵上兩句呢！”
說完還不解氣，端起茶杯一口悶完，“現在好了，事情被發現了！他居然還有臉讓我去想個補救辦法，他是不是有病？他是不是發現我想借著他傷李可，他這是存心報覆我！”
沒有邏輯，全是感情。
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加班的怨氣。
一時間陸嵐也不敢上前，只能等王錚情緒稍微平覆一點之後才給人續上一杯茶。
走近一些，陸嵐也就看到王錚那張隱藏在金絲眼鏡下滄桑的臉。
“你多喝點，等黃泓來了，你讓他天天上早八！”陸嵐握拳鼓勵，“你想想那時候的美好生活，等到那時候他只能乖乖聽你的！這些都是值得的！”
對於陸嵐這些話，王錚神情平淡，擡手指向門外。
“滾，記得看消息。到時候還有幾個人你要去談，不成功……”王錚臉上顯現出一抹陰沈的笑，“等春天，你就和方雪盈一起去茶園當苦工！”
“那是不是可以見到小芳？”陸嵐一個閃身躲過一個本子，借著門板繼續說：“想讓我們見就直說，這麽多年見家長也是應該的！我會帶……”
來不及說完，王錚已經舉起保溫杯作勢就要砸過來。陸嵐也不敢繼續說下去，倒不是怕王錚真砸下來。
就他那一只眼八百度一只眼五百度帶散光的，陸嵐讓他先瞄準五分鐘都不一定能砸住。最主要的是那個保溫杯是陸嵐的，還是新買的。
為避免不必要的損失，陸嵐只能委屈自己帶著剛買的瓜果點心下樓，順便充當一下聖誕老人。
給每一個見到的孩子發上一捧瓜子。
派發瓜子期間陸嵐還意外見到了方棱，整個人瘦了一圈，但是精神頭很好，甚至有些過於精神。
“陸姐，我已經明白了我人生的真諦！我已經找到了我真的熱愛的事情！”
隔著半個走廊，方棱一個滑步溜到陸嵐面前激動抓了一捧瓜子。他也不需要陸嵐給他回應，手舞足蹈興高采烈講述著自己人生的真諦。
陸嵐記憶裏上一個以這種精神講的人還是村子裏一個老頭，他是被邪教騙了全部家當後家破人亡，人也瘋了。
“……現在，我的人生已經到達了真正的境界！我，頓悟了！”方棱雙手高舉，大聲喊出聲。
完了，真走火入魔了。陸嵐面無表情又抓了一把瓜子給方棱，心裏尋思這邊有什麽好的精神科醫生。
今天太晚了，明天就把人送過去看看吧。
繞過嗑瓜子的方棱，陸嵐轉身進了小李辦公室。
“方棱不會真的畫瘋了吧？我找了個醫生，你明天帶他去看看！別在乎錢……”
陸嵐話語一頓，看著面前楞神的小李和圓圓，轉而給兩人一人抓一把瓜子。見兩人還是楞楞的，陸嵐也有點不好意思。
又找了兩塊桃花酥給她們。
“我說真的，我現在掛號，你找個人和你一起去帶他看看！”
小李嗑瓜子的動作都有些僵硬，“誰瘋了？方棱？他不是挺正常嗎？昨天我還見他跑出去玩呢。”
“精神病院的人也知道跑出去玩。”陸嵐又將身後的門打開一條縫，讓方棱的聲音完整傳進來，“你確定這樣是正常的嗎？”
小李反手將瓜子放到圓圓手裏，扒到門邊仔細看著方棱神態。借著這個時間，陸嵐走到圓圓往她口袋裏又裝幾把瓜子。
這可是自己新的門面，要好好對待！
”那個陸姐，方棱應該不是畫瘋了。他就是……發現了新大陸！“圓圓捧著堆出尖的瓜子，圓圓的臉上都是不好意思。
她左右環顧，見小李還在扒著門縫觀察。她悄咪咪和陸嵐說：“方棱就是突然發現他更喜歡畫男的穿那種衣服，然後開始懷疑自己。他就是還沒想清楚。”
“真的？”陸嵐嘴角止不住抽搐，“要不你給我說他是吃瓜子中毒了行吧？”
圓圓：“其實這並不是一種見不得人的癖好，這只是一種選擇！”
“我知道。”陸嵐捂住額頭，“我就是在想如果這件事爆出去，會有多大概率這個鍋直接扣我頭上。對了，你可千萬別和王錚說，他能直接變成暴龍。”
陸嵐已經可以想象的到後面的新聞頭條，某畫室壓榨員工致人癲狂……
本來因為黃泓的事情工作量已經激增，要是再爆出這一件事……陸嵐是真希望方棱是吃到毒瓜子中毒了！
小李已經觀察回來了，大步流星走到陸嵐身邊，語氣堅定，“他沒事啊，他之前就是這樣！神神叨叨的，他之前大半夜就喜歡這樣亂喊，之前還被後面的住戶投訴過！正常！”
圓圓也在一旁作證，“這是真的，之前我還在他小組的時候就經常這樣！畫著畫著就出去吼一會再回來，這種情況以前我集訓的時候就經常出現！正常！”
“我明天爭取多搶幾個號，你們三個都去看看。”陸嵐心如止水，“沒事多喝點核桃露什麽的，今年我讓王錚買點當年禮。你們沒事多休息。”
說完也顧不上和兩人細聊，轉頭直沖另一邊王錚辦公室。
“出事了，畫室裏人都瘋了！一會我就找人多買點核桃什麽的當年禮，你找找有沒有賣安神液的，多買點。”
王錚：“你吃瓜子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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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渺小又宏大的願望。
真說小也不過是改個名字，可細說下來卻是要將前十幾年的事情全部推翻。
一旦事成，黃老，不，黃庭這個名字勢必是要掛在恥辱柱上。到那時每個了解接觸這個技法的人都會知道這段過往，知道黃庭就是一個搶奪名利沽名釣譽的小人。
況且黃泓這個家夥可是打算出來教學生，如果他還是在學院當中真正在他手裏認真學習的也不過寥寥數位。
但是這人馬上就出來了，陸嵐合理推測這人會將這一段往事當課前課後故事和人講，絕對保證每一個人都對此爛熟於心。
“他們這是要黃老晚節不保啊，”陸嵐摩挲著自己小指關節，“心也真夠狠的。”
王錚笑了出來，只是看上去那笑容實在稱不上和善。
“我仔細研究了他們的計劃，黃泓是打著大家一起死的念頭過去的。那一家子，就連門口看門的狗都安排了結局。”
那個九十多頁的文件？陸嵐微微移開眼鏡不與王錚對視，她貌似……還沒完整看過一遍來著。
“行吧，有什麽需要的和我說就是了。”陸嵐不自然打斷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她可就一點也不知道了！
必須趕快轉移話題！
“王安她老公怎麽樣了？這段時間也沒聽說他消息了。”
王錚：“送進去了。”
“啊？”
為什麽自己一點消息也沒有聽說？斷網了嗎？
王錚推推眼鏡，雙手握拳擺在桌面上，一本正經解釋道：“真送進去了，這家夥賭，因為還不起被賣了。現在算算，應該已經出國了。因為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沒有和你說。”
因為不是什麽大事……
陸嵐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錚，“這是小事？你是去進修了嗎？”
為什麽這個人可以這麽鎮定說出這種話啊？
“為什麽不是？都不用我們出手不是嗎？多自覺的處理方式，不僅不用浪費我們力氣，還幹凈。是你見識狹隘了。”
陸嵐不由為他鼓掌，“聽你這麽一說也確實，確實是懂事。他這一走什麽都是幹幹凈凈的，連想給李可潑臟水的機會都沒有。”
“你想多了，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就一直在賭。”王錚換了個姿勢，“只不過他的運氣不太好，那邊沒有留他一命的好習慣。做事還真是幹凈。”
“算了，這樣王安也能更放心。”陸嵐肩膀塌下，身體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真麻煩，也不知道過年前能不能出結果。”
按照現在協會的規定如果陸嵐和黃泓想要把黃庭給頂下去 ，就需要先去舉報黃庭在等待最後確認之後才能進行舉薦投票。
而最難的往往是第一步，要是按照正常程序走陸嵐兩人拿著證據去協會舉報黃庭……
那和舉著小餅幹往黃庭嘴裏送有什麽區別？
多點趣味性？
因此兩人選了另一條路子，直接去法院起訴黃庭侵占遺產。等開庭時，黃庭的大名以及他做過的事情會飄在所有人手機當中。
去舉報黃庭挪用公款興許還會有人阻止，畢竟在那裏誰的屁股也不會是一塵不染。1v1和單挑所有人是有本質上的區別，而八卦新聞足夠吸引所有人目光和轉移重心。
人們會天然的心疼忍辱負重的黃泓，這樣他的謀劃也就成功了大半。
這一刻的風向倒戈，足夠陸嵐兩人運作上去。
而最後一步的投票反倒是不那麽重要，她們也在期待有女性上去。
另一邊的王錚又開始敲擊電腦，聞言回道：“有可能，我看這兩天黃泓已經快忍不住了。嚴重懷疑這件事洩露就是因為他！”
王錚似乎對這件事也有很大怨言，不待陸嵐詢問他又說道：“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應該知道幹這種事應該小心吧，他倒好，前兩天就在他爸面前貼臉開大。當著面就說他命不久矣，他但凡是在朋友圈裏罵上兩句呢！”
說完還不解氣，端起茶杯一口悶完，“現在好了，事情被發現了！他居然還有臉讓我去想個補救辦法，他是不是有病？他是不是發現我想借著他傷李可，他這是存心報覆我！”
沒有邏輯，全是感情。
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加班的怨氣。
一時間陸嵐也不敢上前，只能等王錚情緒稍微平覆一點之後才給人續上一杯茶。
走近一些，陸嵐也就看到王錚那張隱藏在金絲眼鏡下滄桑的臉。
“你多喝點，等黃泓來了，你讓他天天上早八！”陸嵐握拳鼓勵，“你想想那時候的美好生活，等到那時候他只能乖乖聽你的！這些都是值得的！”
對於陸嵐這些話，王錚神情平淡，擡手指向門外。
“滾，記得看消息。到時候還有幾個人你要去談，不成功……”王錚臉上顯現出一抹陰沈的笑，“等春天，你就和方雪盈一起去茶園當苦工！”
“那是不是可以見到小芳？”陸嵐一個閃身躲過一個本子，借著門板繼續說：“想讓我們見就直說，這麽多年見家長也是應該的！我會帶……”
來不及說完，王錚已經舉起保溫杯作勢就要砸過來。陸嵐也不敢繼續說下去，倒不是怕王錚真砸下來。
就他那一只眼八百度一只眼五百度帶散光的，陸嵐讓他先瞄準五分鐘都不一定能砸住。最主要的是那個保溫杯是陸嵐的，還是新買的。
為避免不必要的損失，陸嵐只能委屈自己帶著剛買的瓜果點心下樓，順便充當一下聖誕老人。
給每一個見到的孩子發上一捧瓜子。
派發瓜子期間陸嵐還意外見到了方棱，整個人瘦了一圈，但是精神頭很好，甚至有些過於精神。
“陸姐，我已經明白了我人生的真諦！我已經找到了我真的熱愛的事情！”
隔著半個走廊，方棱一個滑步溜到陸嵐面前激動抓了一捧瓜子。他也不需要陸嵐給他回應，手舞足蹈興高采烈講述著自己人生的真諦。
陸嵐記憶裏上一個以這種精神講的人還是村子裏一個老頭，他是被邪教騙了全部家當後家破人亡，人也瘋了。
“……現在，我的人生已經到達了真正的境界！我，頓悟了！”方棱雙手高舉，大聲喊出聲。
完了，真走火入魔了。陸嵐面無表情又抓了一把瓜子給方棱，心裏尋思這邊有什麽好的精神科醫生。
今天太晚了，明天就把人送過去看看吧。
繞過嗑瓜子的方棱，陸嵐轉身進了小李辦公室。
“方棱不會真的畫瘋了吧？我找了個醫生，你明天帶他去看看！別在乎錢……”
陸嵐話語一頓，看著面前楞神的小李和圓圓，轉而給兩人一人抓一把瓜子。見兩人還是楞楞的，陸嵐也有點不好意思。
又找了兩塊桃花酥給她們。
“我說真的，我現在掛號，你找個人和你一起去帶他看看！”
小李嗑瓜子的動作都有些僵硬，“誰瘋了？方棱？他不是挺正常嗎？昨天我還見他跑出去玩呢。”
“精神病院的人也知道跑出去玩。”陸嵐又將身後的門打開一條縫，讓方棱的聲音完整傳進來，“你確定這樣是正常的嗎？”
小李反手將瓜子放到圓圓手裏，扒到門邊仔細看著方棱神態。借著這個時間，陸嵐走到圓圓往她口袋裏又裝幾把瓜子。
這可是自己新的門面，要好好對待！
”那個陸姐，方棱應該不是畫瘋了。他就是……發現了新大陸！“圓圓捧著堆出尖的瓜子，圓圓的臉上都是不好意思。
她左右環顧，見小李還在扒著門縫觀察。她悄咪咪和陸嵐說：“方棱就是突然發現他更喜歡畫男的穿那種衣服，然後開始懷疑自己。他就是還沒想清楚。”
“真的？”陸嵐嘴角止不住抽搐，“要不你給我說他是吃瓜子中毒了行吧？”
圓圓：“其實這並不是一種見不得人的癖好，這只是一種選擇！”
“我知道。”陸嵐捂住額頭，“我就是在想如果這件事爆出去，會有多大概率這個鍋直接扣我頭上。對了，你可千萬別和王錚說，他能直接變成暴龍。”
陸嵐已經可以想象的到後面的新聞頭條，某畫室壓榨員工致人癲狂……
本來因為黃泓的事情工作量已經激增，要是再爆出這一件事……陸嵐是真希望方棱是吃到毒瓜子中毒了！
小李已經觀察回來了，大步流星走到陸嵐身邊，語氣堅定，“他沒事啊，他之前就是這樣！神神叨叨的，他之前大半夜就喜歡這樣亂喊，之前還被後面的住戶投訴過！正常！”
圓圓也在一旁作證，“這是真的，之前我還在他小組的時候就經常這樣！畫著畫著就出去吼一會再回來，這種情況以前我集訓的時候就經常出現！正常！”
“我明天爭取多搶幾個號，你們三個都去看看。”陸嵐心如止水，“沒事多喝點核桃露什麽的，今年我讓王錚買點當年禮。你們沒事多休息。”
說完也顧不上和兩人細聊，轉頭直沖另一邊王錚辦公室。
“出事了，畫室裏人都瘋了！一會我就找人多買點核桃什麽的當年禮，你找找有沒有賣安神液的，多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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