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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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會議室窗外落下一只胖乎乎的麻雀，歪著肥啾臉好奇看著不遠處站著的人。
清脆的鳥鳴在窗外響起，啾啾聲落在兩人耳中似乎真的是對黃泓的讚同。
黃泓眉眼瞬間溫和，手肘倚靠靠背上調侃看著陸嵐，“你看，小鳥兒都不願意你壓榨員工，建議工資標準按照王錚的來。”
“那我可能就要破產了，”陸嵐裝模做樣嘆了口氣，“你好歹也是大少爺，就不能少要點？”
“那你就該覺得我那家傳技術不值錢了，”黃泓擡手示意陸嵐先聽他說完，“我知道你現在不覺得，但這一切的基礎是你現在知道我的身價。要是一直都是便宜的，免不了以後真就覺得我不值錢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雖然我確實不認為不應該讓學習的門檻設置的過高，但完全沒有門檻只會讓它成為誰都可以唾上一口的存在。
我不希望這樣。”
“可這是相反的。”
陸嵐側過頭看向窗外蹦跳的小麻雀，她似乎有些明白黃泓的選擇。可相較於黃泓有些天真的選擇，從底下一點點爬起來的陸嵐更清楚這樣的天真。
既要他的技法得以傳播，又要保持獨特以及崇高性。
希望擺脫父親的陰影，卻又沒有辦法完全彎下腰。
簡直可以放到創新創業當中當作反面教材！
手指在桌面不斷敲動，陸嵐皺眉盯著桌面倒影。自己和黃泓相識許久，也清楚他那底下的少爺脾氣。
這估計都不是和自己商量的，是來通知自己的！陸嵐嘆氣，怪不得他一來連一個接待的人都沒。
“我知道了，你打算什麽來？都打算教什麽？”陸嵐面無表情，深思熟慮之後選擇接受，“後面我就直接打你招牌了，正好再掙點錢。”
黃泓整個人已經癱倒在沙發上，聞言只是動動手指頭，輕飄飄回應，“等你上去之前，這樣顯得我比較有眼光。至於掙錢，你不是挺有錢嗎？”
陸嵐發消息的手一頓，險些就要拉著黃泓去看別墅後面因為資金不足而一直沒有修繕的路。
“不是嗎？”
似乎是陸嵐遲疑時間過長，原本閉著眼的黃泓看向陸嵐，“我記得你當時剛想說想辦畫室，沒過多久就辦起來了。而且，這個別墅是下來的吧，你還能缺錢？”
“畫室是當時汪大小姐投了錢，別墅是當時王錚碰巧買下來的，說是爛尾了，沒花多少錢。”陸嵐漫不經心說。
黃泓翻身起來，似笑非笑看向陸嵐，“這裏，爛尾？”
“你是說一個別墅區的獨棟爛尾，還是一個最靠近市中心的別墅。整個S市，你還能再想到一個比這個地段好的別墅區嗎？”
“怎麽沒有……”陸嵐一頓，只是短暫一秒繼而說道：“汪家那個別墅區不就是嗎？”
黃泓：“她家那個你再往外看幾個市都沒更好的！”
“那說明財神爺那段時間喜歡我，你這就是嫉妒。”陸嵐低下頭，盯著手機上和方雪盈的聊天界面。
上面最近的回覆還是一分鐘前方雪盈發來的，說是要吃土豆泥，要陸嵐提前訂好。後面還有一大堆要求，以及一個今朝胖乎乎扭動的屁股。
陸嵐手指滑動，將上面原先未發出的話刪除，重新編輯後發出。
那邊方雪盈手機輕微顫動，她只撇了一眼，立馬得瑟看向王錚，“哈哈，陸嵐答應幫我訂土豆泥了！略略略，我就說她會幫我！”
不遠處的王錚不屑呸了一口，語氣懷疑，“你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就你那一大堆要求陸嵐能幫你？可別是看錯了。”
方雪盈微笑，將手機幾乎要貼到王錚眼角膜上面，“我眼神很好，咱倆抓緊，等回去土豆泥也就該好了！”
王錚舉手投降，“我知道了，你給她發消息讓她多訂兩份。跟你倆跑這麽長時間，我都餓了。”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顫抖縮成一團的陸富，聲音中不免帶上一些威脅，“你還是老實點比較好，我倆可不是陸嵐這個打人不使勁的。你要是覺得剛才的不舒服，我倆可以繼續，還是說，你也想嫁個老頭享福？”
“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陸富身體不斷顫抖，他想往後躲，可冰冷的墻抵在他身後，就像他面前兩人同樣是陸嵐身後的靠山。
前後夾擊，退無可退，只有他的身體不斷顫抖。
陸嵐手機顫抖，輕撇一眼後又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對面黃泓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軟趴趴靠沙發上。
他似乎也接受了陸嵐的說法，打了個哈欠後看向陸嵐，“對了，那個李可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了？”
黃泓說：“雖然我這樣說肯定有人不喜歡，但我還是覺得提醒你一點比較好。上去之前，先留著他。”
“為什麽？”
陸嵐身體向後靠在靠背上，鼻間是隱約浮現的橙子香。這讓她心情好上不少。
“因為相較於已婚女生，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一個未婚女生上去。即使是離婚的，只要是未婚，你在他們眼中都只是資源。”
這話說出來確實會讓人不喜歡，陸嵐記得不久前劉家兄弟倆，思緒翻轉。
她問道：“最近劉老是出什麽事了嗎？”
“嗯？”黃泓稍加思索後才回道：“好像是有點事，但我沒太註意，你要是好奇我回去打聽打聽再和你說。”
突然間他話音一轉，看著陸嵐問道：“這快中午了吧，該吃午飯了吧？”
陸嵐已經到嘴邊的感謝又咽了回去，起身將會議室門打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確實，王錚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就是一個字也不說請他吃午飯。
黃泓驟然倒在沙發上，原先還保持的一絲體面在此時消失的幹幹凈凈。捂著心口嗚咽著控訴著陸嵐的無情，從他淩亂的頭發到精致的皮鞋底都在控訴。
“你大中午不回去幹嘛？”陸嵐不解，並震驚，“你總不能已經辭職了吧？”
黃泓哀嚎，“你根本不知道我帶畢業生的痛苦，你這是對我痛苦的沈默！”
撇了一眼確定門外沒有人後，陸嵐快步上前直接捏了兩片方雪盈沒吃完的薯片丟到黃泓嘴裏。
“閉嘴吧，現在才十月，你剛帶畢業生能有多痛苦？”
聽她一說，原本還在品味薯片的黃泓更加難受了，扯著陸嵐衣袖抱怨著，“你根本不知道，我要幫他們構思畢業設計。這和讓雞蛋自己長出翅膀一樣！
我今年還要負責他們的論文，啊！”
手腕處傳來陣陣拉扯感，陸嵐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這人為什麽要辭職。
黃泓身上矜貴的藝術家氣質完全消失，如果不是陸嵐一直和他在一起，是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你……要不你先回去？”陸嵐溫聲建議。
黃泓哭聲一噎，不可置信看向陸嵐。在確定這句沒有感情的話確實是陸嵐說的後，黃泓一甩衣袖，拍開並不挽留的手，毅然離開。
衣袖飄飄，除了進門處放的一包薯片什麽也沒有帶走。
神情倨傲，只是捏著薯片的手微微顫抖以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跟他身後的陸嵐，看著他快舉到自己面前的手。無奈，轉身從零食櫃裏挑了兩包積灰的打包給黃泓。
黃泓滿意，在路過自己前學生時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徒留可憐學生顫抖蹲在畫架邊，在陸嵐將人徹底送走後才鉆出來。
“那個，陸姐，他走了？以後還來嗎？”
陸嵐微笑，溫柔道：“走了，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以後他就不是教授了。”
那人神情一松，有些八卦看著陸嵐，“為什麽，是因為他欺負學生被開除了嗎？”
很好，這就是黃鴻的口碑。他不會以後也這樣對她這裏的人吧？
“不是，是他過不了多久就會來咱們這裏。”陸嵐看著他僵硬在臉上的微笑，繼續補充，“當老師。”
她似乎聽到了什麽碎掉的聲音，哦，是有人的心碎掉了。
“假的吧？今天一定是幻覺，我肯定是被墨水的味道給熏暈了。對，一定是這樣……”
整個人神情飄忽，晃晃悠悠重新坐會椅子上。神態之可憐，讓陸嵐都不忍心繼續說下去，拍拍他肩膀轉身離開。
有點好奇黃泓到底怎麽欺負學生了，這精神壓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陸嵐沈思，她記得沈清知貌似也在黃泓手底下。
要不給黃泓說一聲？
不過，怎麽感覺說了黃泓肯定會特殊關照？
雖然陸嵐不了解她們那個專業，但是她了解黃鴻。要是突然和他說有個人要他照顧……
陸嵐莫名打了個冷戰，決定還是給沈清知直接發錢的好。
反正她不是天天說自己欠她錢，還一點事一點。
想清楚這些，陸嵐只覺渾身輕松。連帶著方雪盈和王錚兩人拖到下午兩點才回來陸嵐也可以保持平常心。
“陸嵐，土豆泥！”
方雪盈一個餓狼猛撲，抱住陸嵐不松手，“你想不想我？我都快累死了！”
沙發上已經癱倒的王錚顫抖著手，發出無聲的質問與鄙視。
活，都是他幹的！
是可憐的他，幹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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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窗外落下一只胖乎乎的麻雀，歪著肥啾臉好奇看著不遠處站著的人。
清脆的鳥鳴在窗外響起，啾啾聲落在兩人耳中似乎真的是對黃泓的讚同。
黃泓眉眼瞬間溫和，手肘倚靠靠背上調侃看著陸嵐，“你看，小鳥兒都不願意你壓榨員工，建議工資標準按照王錚的來。”
“那我可能就要破產了，”陸嵐裝模做樣嘆了口氣，“你好歹也是大少爺，就不能少要點？”
“那你就該覺得我那家傳技術不值錢了，”黃泓擡手示意陸嵐先聽他說完，“我知道你現在不覺得，但這一切的基礎是你現在知道我的身價。要是一直都是便宜的，免不了以後真就覺得我不值錢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雖然我確實不認為不應該讓學習的門檻設置的過高，但完全沒有門檻只會讓它成為誰都可以唾上一口的存在。
我不希望這樣。”
“可這是相反的。”
陸嵐側過頭看向窗外蹦跳的小麻雀，她似乎有些明白黃泓的選擇。可相較於黃泓有些天真的選擇，從底下一點點爬起來的陸嵐更清楚這樣的天真。
既要他的技法得以傳播，又要保持獨特以及崇高性。
希望擺脫父親的陰影，卻又沒有辦法完全彎下腰。
簡直可以放到創新創業當中當作反面教材！
手指在桌面不斷敲動，陸嵐皺眉盯著桌面倒影。自己和黃泓相識許久，也清楚他那底下的少爺脾氣。
這估計都不是和自己商量的，是來通知自己的！陸嵐嘆氣，怪不得他一來連一個接待的人都沒。
“我知道了，你打算什麽來？都打算教什麽？”陸嵐面無表情，深思熟慮之後選擇接受，“後面我就直接打你招牌了，正好再掙點錢。”
黃泓整個人已經癱倒在沙發上，聞言只是動動手指頭，輕飄飄回應，“等你上去之前，這樣顯得我比較有眼光。至於掙錢，你不是挺有錢嗎？”
陸嵐發消息的手一頓，險些就要拉著黃泓去看別墅後面因為資金不足而一直沒有修繕的路。
“不是嗎？”
似乎是陸嵐遲疑時間過長，原本閉著眼的黃泓看向陸嵐，“我記得你當時剛想說想辦畫室，沒過多久就辦起來了。而且，這個別墅是下來的吧，你還能缺錢？”
“畫室是當時汪大小姐投了錢，別墅是當時王錚碰巧買下來的，說是爛尾了，沒花多少錢。”陸嵐漫不經心說。
黃泓翻身起來，似笑非笑看向陸嵐，“這裏，爛尾？”
“你是說一個別墅區的獨棟爛尾，還是一個最靠近市中心的別墅。整個S市，你還能再想到一個比這個地段好的別墅區嗎？”
“怎麽沒有……”陸嵐一頓，只是短暫一秒繼而說道：“汪家那個別墅區不就是嗎？”
黃泓：“她家那個你再往外看幾個市都沒更好的！”
“那說明財神爺那段時間喜歡我，你這就是嫉妒。”陸嵐低下頭，盯著手機上和方雪盈的聊天界面。
上面最近的回覆還是一分鐘前方雪盈發來的，說是要吃土豆泥，要陸嵐提前訂好。後面還有一大堆要求，以及一個今朝胖乎乎扭動的屁股。
陸嵐手指滑動，將上面原先未發出的話刪除，重新編輯後發出。
那邊方雪盈手機輕微顫動，她只撇了一眼，立馬得瑟看向王錚，“哈哈，陸嵐答應幫我訂土豆泥了！略略略，我就說她會幫我！”
不遠處的王錚不屑呸了一口，語氣懷疑，“你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就你那一大堆要求陸嵐能幫你？可別是看錯了。”
方雪盈微笑，將手機幾乎要貼到王錚眼角膜上面，“我眼神很好，咱倆抓緊，等回去土豆泥也就該好了！”
王錚舉手投降，“我知道了，你給她發消息讓她多訂兩份。跟你倆跑這麽長時間，我都餓了。”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顫抖縮成一團的陸富，聲音中不免帶上一些威脅，“你還是老實點比較好，我倆可不是陸嵐這個打人不使勁的。你要是覺得剛才的不舒服，我倆可以繼續，還是說，你也想嫁個老頭享福？”
“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陸富身體不斷顫抖，他想往後躲，可冰冷的墻抵在他身後，就像他面前兩人同樣是陸嵐身後的靠山。
前後夾擊，退無可退，只有他的身體不斷顫抖。
陸嵐手機顫抖，輕撇一眼後又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對面黃泓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軟趴趴靠沙發上。
他似乎也接受了陸嵐的說法，打了個哈欠後看向陸嵐，“對了，那個李可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了？”
黃泓說：“雖然我這樣說肯定有人不喜歡，但我還是覺得提醒你一點比較好。上去之前，先留著他。”
“為什麽？”
陸嵐身體向後靠在靠背上，鼻間是隱約浮現的橙子香。這讓她心情好上不少。
“因為相較於已婚女生，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一個未婚女生上去。即使是離婚的，只要是未婚，你在他們眼中都只是資源。”
這話說出來確實會讓人不喜歡，陸嵐記得不久前劉家兄弟倆，思緒翻轉。
她問道：“最近劉老是出什麽事了嗎？”
“嗯？”黃泓稍加思索後才回道：“好像是有點事，但我沒太註意，你要是好奇我回去打聽打聽再和你說。”
突然間他話音一轉，看著陸嵐問道：“這快中午了吧，該吃午飯了吧？”
陸嵐已經到嘴邊的感謝又咽了回去，起身將會議室門打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確實，王錚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就是一個字也不說請他吃午飯。
黃泓驟然倒在沙發上，原先還保持的一絲體面在此時消失的幹幹凈凈。捂著心口嗚咽著控訴著陸嵐的無情，從他淩亂的頭發到精致的皮鞋底都在控訴。
“你大中午不回去幹嘛？”陸嵐不解，並震驚，“你總不能已經辭職了吧？”
黃泓哀嚎，“你根本不知道我帶畢業生的痛苦，你這是對我痛苦的沈默！”
撇了一眼確定門外沒有人後，陸嵐快步上前直接捏了兩片方雪盈沒吃完的薯片丟到黃泓嘴裏。
“閉嘴吧，現在才十月，你剛帶畢業生能有多痛苦？”
聽她一說，原本還在品味薯片的黃泓更加難受了，扯著陸嵐衣袖抱怨著，“你根本不知道，我要幫他們構思畢業設計。這和讓雞蛋自己長出翅膀一樣！
我今年還要負責他們的論文，啊！”
手腕處傳來陣陣拉扯感，陸嵐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這人為什麽要辭職。
黃泓身上矜貴的藝術家氣質完全消失，如果不是陸嵐一直和他在一起，是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你……要不你先回去？”陸嵐溫聲建議。
黃泓哭聲一噎，不可置信看向陸嵐。在確定這句沒有感情的話確實是陸嵐說的後，黃泓一甩衣袖，拍開並不挽留的手，毅然離開。
衣袖飄飄，除了進門處放的一包薯片什麽也沒有帶走。
神情倨傲，只是捏著薯片的手微微顫抖以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跟他身後的陸嵐，看著他快舉到自己面前的手。無奈，轉身從零食櫃裏挑了兩包積灰的打包給黃泓。
黃泓滿意，在路過自己前學生時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徒留可憐學生顫抖蹲在畫架邊，在陸嵐將人徹底送走後才鉆出來。
“那個，陸姐，他走了？以後還來嗎？”
陸嵐微笑，溫柔道：“走了，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以後他就不是教授了。”
那人神情一松，有些八卦看著陸嵐，“為什麽，是因為他欺負學生被開除了嗎？”
很好，這就是黃鴻的口碑。他不會以後也這樣對她這裏的人吧？
“不是，是他過不了多久就會來咱們這裏。”陸嵐看著他僵硬在臉上的微笑，繼續補充，“當老師。”
她似乎聽到了什麽碎掉的聲音，哦，是有人的心碎掉了。
“假的吧？今天一定是幻覺，我肯定是被墨水的味道給熏暈了。對，一定是這樣……”
整個人神情飄忽，晃晃悠悠重新坐會椅子上。神態之可憐，讓陸嵐都不忍心繼續說下去，拍拍他肩膀轉身離開。
有點好奇黃泓到底怎麽欺負學生了，這精神壓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陸嵐沈思，她記得沈清知貌似也在黃泓手底下。
要不給黃泓說一聲？
不過，怎麽感覺說了黃泓肯定會特殊關照？
雖然陸嵐不了解她們那個專業，但是她了解黃鴻。要是突然和他說有個人要他照顧……
陸嵐莫名打了個冷戰，決定還是給沈清知直接發錢的好。
反正她不是天天說自己欠她錢，還一點事一點。
想清楚這些，陸嵐只覺渾身輕松。連帶著方雪盈和王錚兩人拖到下午兩點才回來陸嵐也可以保持平常心。
“陸嵐，土豆泥！”
方雪盈一個餓狼猛撲，抱住陸嵐不松手，“你想不想我？我都快累死了！”
沙發上已經癱倒的王錚顫抖著手，發出無聲的質問與鄙視。
活，都是他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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