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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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手指不斷摁在房門識別處，不斷發出短暫識別失敗聲。李可頭倚在門板上，忽明忽滅的紅光將他的臉映襯的格外陰沈。
“*”
他猛然擡腿踹在門上，煩躁抓了幾把自己頭發。李可怎麽也沒想過自己不過一段時間不在，自己連家門也進不去了？他雙手叉腰，不停在原地打轉。
難道都這麽長時間了陸嵐消氣？李可心中愈發煩悶，半晚上回不去自己家門，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自己臉面還要不要了？！
拿出手機亮起又熄滅，李可冷笑一聲，要是這個時候找陸嵐和自取羞辱有什麽區別？
李可煩躁用腳碾著腳下地毯，就在他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踹門時突感腳尖好像碰到什麽略硬東西。
彎腰撿起，李可饒有興味地看著手中鑰匙。他怎麽不知道陸嵐還有地毯下面放鑰匙的習慣？
陷阱？
但李可實在沒有大晚上睡門口的優良作息，對準門鎖下方的鑰匙孔插入。就聽哢嚓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客廳內空空蕩蕩，慘白的月光鋪在這間房子裏，安靜的充斥著淡淡薄荷香氣。
李可將客廳內燈光打開，暖黃色燈光落下將慘白的月光覆蓋個完全，也照亮了沙發上坐著的陸嵐。
淡藍色睡裙打著卷的隨意落在沙發上，肩上的外套將落未落搭在肩上。見他進來也不意外，只是像剛見過的月光那樣看了自己一眼。
“什麽時候換了？”李可皺眉看著僅披了一件外套的陸嵐，目光在觸及她時原本將要出口的指責溫和了許多。
陸嵐將手中將要燃盡的薄荷煙摁滅，攏了攏身上將要滑落的外套，隨口道：“前天吧，回來幹嘛？”
李可斜倚在墻上，目光在客廳裏掃視。順手拿起放著的擺件放在手中，指尖轉動連帶著擺件也在他手中轉動。
“你別亂摸，弄壞了你就去找你那個李館長想辦法吧！”陸嵐從沙發處轉出，上前兩步一把奪過那個擺件小心放回原處。
這小東西是方雪盈最近新寵，弄壞了人又該大晚上不睡覺裝憂郁了。
“我記得這不是我家嗎？”李可繞過陸嵐，進一步打量著客廳裏截然不同的裝飾。有些好笑地回頭看著陸嵐，“一點都不和我商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沒關系啊，你不是也什麽事都不和我商量嗎？當初的裝修，前兩天的事情，你有和我商量嗎？”陸嵐手中把玩著一把尖頭梳子，指腹在尖頭處慢慢劃過。
李可上前兩步，擡手替陸嵐將外套整理好，他說：“怎麽，還在生氣？事急從權，再說，我們彼此彼此。”
“有話快說，”陸嵐將外套從他手中扯出，有些不耐的催促道：“你到底打算幹什麽？有事說，沒事滾。我沒這個時間陪你談心。”
“這是我家，陸嵐。”李可手指著自己，“我連回自己家都不行了？你真的就沒什麽想說的？陸嵐，你有沒有心？”
“沒有。”
李可哽住，似乎是完全沒想到陸嵐會這樣說。深呼吸幾次後，他又說：“我也困了。”
陸嵐不理解了，難道她說的話很難理解嗎？還是李可去一趟西北風沙打磨的是他腦子？
未免有些過於光滑了。
“我回來休息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情嗎？難道我一直在外面你就高興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我們還像以前那樣互相扶持不好嗎？”李可問道。
“然後呢？”陸嵐說：“然後我再理所應當的成為你的太太，你拿得出手的妻子。最好我再生兩個孩子，然後相夫教子去做那什麽的李太太？”
陸嵐平靜的看著李可，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可以這麽不要臉。
李可長嘆。他不明白為什麽陸嵐對於這些事情這麽抗拒。明明這是她們的天職不是，為什麽陸嵐就一定要執著於讓他們說出的是陸嵐。
她明明可以在自己庇護下好好享受生活，這不是他們一開始就盼望的嗎？
離開那間衣服永遠無法曬幹的房子，從那些老鼠裏面脫離出來。換上衣服，活在每一個夜裏不願醒來的夢境。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他們已經處於美夢當中。
“我們一定要鬧成這樣嗎？”李可揉著自己眉心，佝僂著腰坐在沙發扶手處，“現在很好不是嗎？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到底也沒有強迫你，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們的生活可以更好，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家。為什麽？”
“確實。確實很好。”陸嵐捧了杯茶小口抿著，“那你為什麽一定要拿杜若的畫去展出，你並不需要不是嗎？還有，是你沒有強迫我，還是你沒有強迫成功？”
陸嵐放下杯子，居高臨下看著李可。漂亮的眼睛幾乎是將目光所及的所有月光聚攏凝結在一起，輕巧的落在那雙眼睛當中。幾乎無解的讓李可說不出指責的話來。
“盜竊，還得意洋洋的發出來要所有人都知道。就這麽肯定她沒辦法證明，還是說就篤定我會去給你善後？這不是強迫嗎？”
“我們才是一家人，只有我好了你才會更好不是嗎？”李可錯開臉，他說：“明明那個藝術指導給我對我們都有利，明明你和李婉也認識。為什麽要是一個外人？”
“因為女孩子的電影不需要一個男的去指手畫腳，更不會有人希望因為你而讓她們的功績減少。你的性別，你們所有人一開始就註定要被淘汰。
她們不需要去詢問你們的意見，也不會去追求你們的認同。所以要你們幹嘛？添堵？”
李可：……
他從沒想過是這個原因，僅僅是因為不需要他們，荒謬的理想。簡直就像是蓋房子不需要支柱一樣，他現在倒是想看看那個所謂不需要男人的電影能成什麽樣子。
“說完了嗎？說完趕緊滾。”陸嵐毫不留情一腳踹在李可小腿上，即使是拖鞋力度也絲毫不減。
她不想和李可繼續說下去，再拖下去萬一方雪盈或是今朝誰醒了又該鬧了。尤其是見李可在這裏，鬧得估計更厲害了。
“那爸怎麽辦？”
去死，陸嵐想，要不是知道李可他媽早就死了，陸嵐真的要懷疑那個老頭和李可是什麽關系了。
一個對自己妻子兒女都沒過一點好臉色的死老頭，天天關心愛護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男的。陸嵐真的懷疑，真的，比她懷疑方雪盈偷偷給今朝加餐還要懷疑。
陸嵐：“你去給他當孝子賢孫，反正他挺愛你的。反正我媽也不在，到時候就把你和他埋一起。也算成全我對他的孝敬了。”
陸嵐家裏並不重男輕女，只是平等的把每一個人都不當作人。因此，陸嵐願意成全這對感天動地無血緣關系的父子。
李可被陸嵐的話堵得心裏難受，他當然明白陸嵐說的是個什麽意思。他不過是想孝敬一下長輩，可到陸嵐嘴裏就變了味。
“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也不過是想要有個孫輩在身邊……”
“我再說一遍，有本事就自己生！別在這給我扯這些，拿我去給他盡孝心，”陸嵐喘著粗氣看著李可，泛著水光的眸子在此時濃郁的幾乎要將人溺死，“你怎麽不直接把我頭送給他當小夜燈？！”
陸嵐聲音清麗，即使是有意識壓低卻還是將原本安靜的環境劃成碎片。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掌摁在心口處感受到下方激烈的跳動。
“少拿那些壓我，我不欠他。我也不欠你的，不管你是要當什麽孝順兒子都不要牽扯我。和我沒關系，”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李可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陸嵐這幅樣子心裏卻覺得有些安定。懶懶散散抱著今朝屁股形狀的抱枕，慢條斯理地說：“你怎麽能這樣想，要不是有他咱們也走不到現在不是？畢竟也沒真虧待過你。”
“你那張嘴是剛從廁所裏撈出來的嗎？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方雪盈推門走出抱著今朝不爽地看著李可，一手抱貓一手拿著魔法棒，“你這麽愛他你幹脆跟他結婚算了，你在這給我扯陸嵐幹什麽？”
李可震驚看向陸嵐，她現在往家裏帶人都不避著自己了？她還記得這是誰的家嗎？
陸嵐沒工夫去分析他那點子含義，上前兩步攔在方雪盈面前想要把那根魔法棒給拿走。
那可是實心純鋼的！別看就比小臂長點，陸嵐可記得這玩意將近十五斤，都快趕上今朝了！還有棱有角的，萬一真砸到哪了，那死老頭就等著陪葬吧。
“冷靜，冷靜！你先把這個放下！”陸嵐雙手死死握住那個物理魔法棒，企圖喚回方雪盈逐漸消散的理智。
她是想讓李可下去陪葬，但不能把這個牽扯進去啊！！真一下沒弄好，方阿姨心心念念的編制就有了！
還包吃住呢。
她實在不行拿今朝打陸嵐都可以原諒，兩個重量差不多，今朝還會咬人！但這個物理超度魔法棒不可以！
“你在我家還給我這樣？”李可隨口道。
陸嵐：這人不會真想一命換一命吧？
方雪盈充分發揮自己優越的身體素質，一把把陸嵐抱到自己身後，手臂揮動，魔法棒將李可身前的沙發直接砸出一個拳頭大的洞。
“我給你一個重來的機會，現在滾出去。”方雪盈囂張杵著魔法棒，指著李可笑道：“睜大你的眼給我仔細看看，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李可睜大眼：集團大小姐了不起哦，大小姐真的了不起！
陸嵐忍無可忍吼道：“你在那裏裝個*，眼睛都放那死老頭身上了是吧？滾出去沒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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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斷摁在房門識別處，不斷發出短暫識別失敗聲。李可頭倚在門板上，忽明忽滅的紅光將他的臉映襯的格外陰沈。
“*”
他猛然擡腿踹在門上，煩躁抓了幾把自己頭發。李可怎麽也沒想過自己不過一段時間不在，自己連家門也進不去了？他雙手叉腰，不停在原地打轉。
難道都這麽長時間了陸嵐消氣？李可心中愈發煩悶，半晚上回不去自己家門，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自己臉面還要不要了？！
拿出手機亮起又熄滅，李可冷笑一聲，要是這個時候找陸嵐和自取羞辱有什麽區別？
李可煩躁用腳碾著腳下地毯，就在他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踹門時突感腳尖好像碰到什麽略硬東西。
彎腰撿起，李可饒有興味地看著手中鑰匙。他怎麽不知道陸嵐還有地毯下面放鑰匙的習慣？
陷阱？
但李可實在沒有大晚上睡門口的優良作息，對準門鎖下方的鑰匙孔插入。就聽哢嚓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客廳內空空蕩蕩，慘白的月光鋪在這間房子裏，安靜的充斥著淡淡薄荷香氣。
李可將客廳內燈光打開，暖黃色燈光落下將慘白的月光覆蓋個完全，也照亮了沙發上坐著的陸嵐。
淡藍色睡裙打著卷的隨意落在沙發上，肩上的外套將落未落搭在肩上。見他進來也不意外，只是像剛見過的月光那樣看了自己一眼。
“什麽時候換了？”李可皺眉看著僅披了一件外套的陸嵐，目光在觸及她時原本將要出口的指責溫和了許多。
陸嵐將手中將要燃盡的薄荷煙摁滅，攏了攏身上將要滑落的外套，隨口道：“前天吧，回來幹嘛？”
李可斜倚在墻上，目光在客廳裏掃視。順手拿起放著的擺件放在手中，指尖轉動連帶著擺件也在他手中轉動。
“你別亂摸，弄壞了你就去找你那個李館長想辦法吧！”陸嵐從沙發處轉出，上前兩步一把奪過那個擺件小心放回原處。
這小東西是方雪盈最近新寵，弄壞了人又該大晚上不睡覺裝憂郁了。
“我記得這不是我家嗎？”李可繞過陸嵐，進一步打量著客廳裏截然不同的裝飾。有些好笑地回頭看著陸嵐，“一點都不和我商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沒關系啊，你不是也什麽事都不和我商量嗎？當初的裝修，前兩天的事情，你有和我商量嗎？”陸嵐手中把玩著一把尖頭梳子，指腹在尖頭處慢慢劃過。
李可上前兩步，擡手替陸嵐將外套整理好，他說：“怎麽，還在生氣？事急從權，再說，我們彼此彼此。”
“有話快說，”陸嵐將外套從他手中扯出，有些不耐的催促道：“你到底打算幹什麽？有事說，沒事滾。我沒這個時間陪你談心。”
“這是我家，陸嵐。”李可手指著自己，“我連回自己家都不行了？你真的就沒什麽想說的？陸嵐，你有沒有心？”
“沒有。”
李可哽住，似乎是完全沒想到陸嵐會這樣說。深呼吸幾次後，他又說：“我也困了。”
陸嵐不理解了，難道她說的話很難理解嗎？還是李可去一趟西北風沙打磨的是他腦子？
未免有些過於光滑了。
“我回來休息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情嗎？難道我一直在外面你就高興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我們還像以前那樣互相扶持不好嗎？”李可問道。
“然後呢？”陸嵐說：“然後我再理所應當的成為你的太太，你拿得出手的妻子。最好我再生兩個孩子，然後相夫教子去做那什麽的李太太？”
陸嵐平靜的看著李可，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可以這麽不要臉。
李可長嘆。他不明白為什麽陸嵐對於這些事情這麽抗拒。明明這是她們的天職不是，為什麽陸嵐就一定要執著於讓他們說出的是陸嵐。
她明明可以在自己庇護下好好享受生活，這不是他們一開始就盼望的嗎？
離開那間衣服永遠無法曬幹的房子，從那些老鼠裏面脫離出來。換上衣服，活在每一個夜裏不願醒來的夢境。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他們已經處於美夢當中。
“我們一定要鬧成這樣嗎？”李可揉著自己眉心，佝僂著腰坐在沙發扶手處，“現在很好不是嗎？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到底也沒有強迫你，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們的生活可以更好，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家。為什麽？”
“確實。確實很好。”陸嵐捧了杯茶小口抿著，“那你為什麽一定要拿杜若的畫去展出，你並不需要不是嗎？還有，是你沒有強迫我，還是你沒有強迫成功？”
陸嵐放下杯子，居高臨下看著李可。漂亮的眼睛幾乎是將目光所及的所有月光聚攏凝結在一起，輕巧的落在那雙眼睛當中。幾乎無解的讓李可說不出指責的話來。
“盜竊，還得意洋洋的發出來要所有人都知道。就這麽肯定她沒辦法證明，還是說就篤定我會去給你善後？這不是強迫嗎？”
“我們才是一家人，只有我好了你才會更好不是嗎？”李可錯開臉，他說：“明明那個藝術指導給我對我們都有利，明明你和李婉也認識。為什麽要是一個外人？”
“因為女孩子的電影不需要一個男的去指手畫腳，更不會有人希望因為你而讓她們的功績減少。你的性別，你們所有人一開始就註定要被淘汰。
她們不需要去詢問你們的意見，也不會去追求你們的認同。所以要你們幹嘛？添堵？”
李可：……
他從沒想過是這個原因，僅僅是因為不需要他們，荒謬的理想。簡直就像是蓋房子不需要支柱一樣，他現在倒是想看看那個所謂不需要男人的電影能成什麽樣子。
“說完了嗎？說完趕緊滾。”陸嵐毫不留情一腳踹在李可小腿上，即使是拖鞋力度也絲毫不減。
她不想和李可繼續說下去，再拖下去萬一方雪盈或是今朝誰醒了又該鬧了。尤其是見李可在這裏，鬧得估計更厲害了。
“那爸怎麽辦？”
去死，陸嵐想，要不是知道李可他媽早就死了，陸嵐真的要懷疑那個老頭和李可是什麽關系了。
一個對自己妻子兒女都沒過一點好臉色的死老頭，天天關心愛護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男的。陸嵐真的懷疑，真的，比她懷疑方雪盈偷偷給今朝加餐還要懷疑。
陸嵐：“你去給他當孝子賢孫，反正他挺愛你的。反正我媽也不在，到時候就把你和他埋一起。也算成全我對他的孝敬了。”
陸嵐家裏並不重男輕女，只是平等的把每一個人都不當作人。因此，陸嵐願意成全這對感天動地無血緣關系的父子。
李可被陸嵐的話堵得心裏難受，他當然明白陸嵐說的是個什麽意思。他不過是想孝敬一下長輩，可到陸嵐嘴裏就變了味。
“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也不過是想要有個孫輩在身邊……”
“我再說一遍，有本事就自己生！別在這給我扯這些，拿我去給他盡孝心，”陸嵐喘著粗氣看著李可，泛著水光的眸子在此時濃郁的幾乎要將人溺死，“你怎麽不直接把我頭送給他當小夜燈？！”
陸嵐聲音清麗，即使是有意識壓低卻還是將原本安靜的環境劃成碎片。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掌摁在心口處感受到下方激烈的跳動。
“少拿那些壓我，我不欠他。我也不欠你的，不管你是要當什麽孝順兒子都不要牽扯我。和我沒關系，”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李可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陸嵐這幅樣子心裏卻覺得有些安定。懶懶散散抱著今朝屁股形狀的抱枕，慢條斯理地說：“你怎麽能這樣想，要不是有他咱們也走不到現在不是？畢竟也沒真虧待過你。”
“你那張嘴是剛從廁所裏撈出來的嗎？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方雪盈推門走出抱著今朝不爽地看著李可，一手抱貓一手拿著魔法棒，“你這麽愛他你幹脆跟他結婚算了，你在這給我扯陸嵐幹什麽？”
李可震驚看向陸嵐，她現在往家裏帶人都不避著自己了？她還記得這是誰的家嗎？
陸嵐沒工夫去分析他那點子含義，上前兩步攔在方雪盈面前想要把那根魔法棒給拿走。
那可是實心純鋼的！別看就比小臂長點，陸嵐可記得這玩意將近十五斤，都快趕上今朝了！還有棱有角的，萬一真砸到哪了，那死老頭就等著陪葬吧。
“冷靜，冷靜！你先把這個放下！”陸嵐雙手死死握住那個物理魔法棒，企圖喚回方雪盈逐漸消散的理智。
她是想讓李可下去陪葬，但不能把這個牽扯進去啊！！真一下沒弄好，方阿姨心心念念的編制就有了！
還包吃住呢。
她實在不行拿今朝打陸嵐都可以原諒，兩個重量差不多，今朝還會咬人！但這個物理超度魔法棒不可以！
“你在我家還給我這樣？”李可隨口道。
陸嵐：這人不會真想一命換一命吧？
方雪盈充分發揮自己優越的身體素質，一把把陸嵐抱到自己身後，手臂揮動，魔法棒將李可身前的沙發直接砸出一個拳頭大的洞。
“我給你一個重來的機會，現在滾出去。”方雪盈囂張杵著魔法棒，指著李可笑道：“睜大你的眼給我仔細看看，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李可睜大眼：集團大小姐了不起哦，大小姐真的了不起！
陸嵐忍無可忍吼道：“你在那裏裝個*，眼睛都放那死老頭身上了是吧？滾出去沒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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