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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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李可怎麽也沒想過陸嵐會這樣吼他，以往他們不是沒有鬧過矛盾。可從來沒像這樣過，他看著陸嵐，心裏只覺得荒唐。
“讓我滾？陸嵐，這裏是我家，你就為了一個外人讓我滾？我那點對你不好，你這樣對我？！”
陸嵐拖著方雪盈不讓人上前，愛意兩人力量實在懸殊。方雪盈幾乎可以單手將陸嵐抱起，手裏揮舞的魔法棒在李可臉上劃過。
鮮血滑落在地板上，李可遲疑的用指尖擦過臉頰。看著指尖上的紅色，又擡眼看著已經將方雪盈扯到身後的陸嵐。他嘴角嘲諷勾起，眼中是化不開的濃郁。
“停下，都給我停下。”陸嵐奪過那根令人心悸的魔法棒，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手腕死死拉住方雪盈，“好了，好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現在都給我停下！”
李可：“是誰該滾？陸嵐。”
陸嵐看著他，被月光憐愛的眼睛在此時依舊美的驚人。擡手將一旁水杯砸過去。
玻璃水杯落在他腳邊，碎成片片大小不一的碎屑。未喝完的薄荷水濺在他褲腳上留下道道水痕。嫩綠薄荷葉在地板上留下滑痕，李可眼神也順著綠色滑動。
“滾出去！”
他耳邊是陸嵐近乎尖叫的嘶吼，李可突然笑了起來。他想：陸嵐應該很喜歡這罐薄荷葉。
他平和到殘忍的看著陸嵐，看著陸嵐為自己而產生情緒浮動。一種愉悅的情緒在心中擴散開來，他隨手把指尖血跡擦到今朝身上。
拜拜手，在方雪盈幾乎要吃人的視線中開心說：“行吧，妻子的話還是要聽的。我先走了。”
方雪盈：“祈禱吧，你最好每天祈禱別被我抓住什麽。”
李可扶著門框，聞言回頭看著這位大小姐，笑道：“你想要抓什麽其實可以直接問問陸嵐，畢竟很多事都是我妻子幫我做的。拜拜。”
想要抓他就要先抓陸嵐，你能怎麽辦呢？單純的大小姐？
大門被他砰的一聲關上。
“如果我找人把他打一頓呢？”方雪盈拉著陸嵐在沙發上坐下，她說：“如果他意外出事癱瘓了呢？陸嵐，要是他真的對你好就不會在這個點打擾你睡覺。”
陸嵐蹲下將頭依靠在她膝蓋上，低聲喃喃：“我知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過的比王安好，”方雪盈輕笑出聲，“他以前也這樣對你嗎？好慘啊，陸嵐。”
她又問：“如果當初我沒有出國，或是把你一起帶走了是不是會不一樣？你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陸嵐坐在她腳邊，淡藍色睡裙在地板上散開像極了雕落花朵。
“我去只會拖累你，況且要真是因為我而耽誤了你，那我可要真後悔死了。再說了，要是我當時走了，你要王錚怎麽辦？就看看他妹妹離開？我會處理好的，放心。而且我也沒有你想的這麽差。”
方雪盈沈默地看著陸嵐，她有很多的理由可以反駁陸嵐。她可以說王錚妹妹的事情她也可以幫忙，可以說他們很多事情都可以找自己解決。
這不是拖累，可她沒辦法說。她不在，也便沒資格去評判陸嵐他們的選擇。
她也並不相信陸嵐口中那些過的不差。
如果不是真的不對勁到極點，王錚也不會打電話把自己喊回來。也是自己不好，居然真的被陸嵐這個謊話精給騙過去了！
再多不滿再多的埋怨，在嘴邊轉了個圈到底沒說出來。低頭看著陸嵐蒼白的臉，只是埋怨道：“他淩晨三點過來鬧事你還不讓我打他！陸嵐你偏心！”
陸嵐卸下力氣，頭抵著她膝蓋說：“我和他打再怎麽也就是個家庭矛盾，你要是一個不註意真打出事怎麽辦？真打算進去包吃住，辛苦這麽多年的學位也沒了，那可真的要哭了。”
陸嵐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噩夢素材都有了，只要一想一個本該擁有大好前途的人因為自己而摔落下來，陸嵐就覺得整顆心像是扭曲了。被反覆擰幹，又被她的血灌滿，周而覆始。
更何況這個人是方雪盈，陸嵐不希望她的璀璨人生因為自己沾染上任何汙垢。
本該燦爛又何必摻和到她這潭泥潭。陸嵐是恨自己不是陽光，更恨陽光因她而熄滅。
“我不管，補償我。我要吃雙皮奶，加芒果！”方雪盈憑借多年經驗一眼就看出陸嵐這個犟種一點沒理會到自己意思，索性借著這會陸嵐腦子不清楚為自己多討點好處。
自己也沒本事這一會就改變她想法，倒是交給心理醫生慢慢來！
“明天要陪我出去玩，還有過兩天要一起去野餐！王安也會來，我要吃土豆泥三明治！還有，我現在要吃雙皮奶加雙倍芒果！給我做！”
陸嵐點頭，麻木起身飄到廚房決定在淩晨三點給人做雙皮奶。也辛虧雙皮奶之前有買，陸嵐只用給方雪盈切好水果擺上去就可以。
方雪盈對於這盤超多水果的雙皮奶展現出超常的熱愛。
有些惋惜於自己沒有讓陸嵐答應以後天天做，方雪盈心裏悄悄盤算著要怎麽讓陸嵐天天給她做。
以及，她一定要把陸嵐這個小神經給帶過去看醫生！要畫重點標星號！
“吃完了？睡覺去。”陸嵐催促道：“明天你不是還要出去玩？睡覺去！”
方雪盈：“你還沒回答我，要是我找人把他打一頓怎麽辦？說！”
陸嵐擡手投降，“你想打就打吧，反正他也沒親人了。別真打出事了，不值當。”
方雪盈逐漸囂張，“我還要養波波，我已經和今朝談過了。它同意我養！”
陸嵐：“沒有別的選擇嗎？就一定要養老鼠嗎？！它和褐家鼠可以生啊，你怎麽和今朝談的！真的不能再選選嗎？！”
陸嵐頭疼，陸嵐痛苦。只要一想以後自己家裏進的老鼠可能是方雪盈孫子她就想笑，說不定以後小區裏抓到的老鼠都可能有血緣關系……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陸嵐不死心問道：“沒有別的選擇嗎？”
方雪盈：“你可以選擇是黃的還是白的。”
陸嵐：……
“好了！這些就讓阿姨過來收拾吧！”方雪盈隨便把碗丟到水池裏，拉著陸嵐往房間裏趕，“回去睡覺！再熬夜會長皺紋的！”
陸嵐順著她的力道離開，房門被關上。
客廳裏被遺忘的今朝癱倒在自己小窩裏，貓尾巴一甩一甩，腳翹在空中一點一點。
今朝決定它要主動去洗澡，萬一自己真被這味道腌入味了怎麽辦？
會被媽媽討厭的！
天色一點點亮起，陸嵐躡手躡腳推開房門。
客廳裏的狼狽在陽光下一覽無餘，陸嵐沈默註視著，許久之後才轉身離開。
坐在陽臺搖椅上，陸嵐神情還有未反應過來的恍惚。她或許應該喝杯咖啡，陸嵐想。
可當手真的碰到咖啡杯時又收了回來，猶豫半晌後還是倒了杯薄荷水。
她有些恍惚。
她明明昨天可以發揮的更好，她明明可以直接拿著那把梳子刺他。可她卻什麽都忘了！
這一事實讓陸嵐覺得十分痛苦，更痛苦的是自己迷迷糊糊答應了方雪盈要養老鼠的事情。
陸嵐已經可以想象到老鼠被抓後自己上門求鼠的場景了。
一瞬間，好像有什麽從陸嵐身上飄離出來。類似於她的臉面。
都是李可的錯！
今朝邁著小貓步喵喵噠噠走過來，繞著陸嵐腳踝不停打著圈。它有些疑惑，為什麽今天沒人摸自己了？難道真的是自己被腌入味了？
“嗯？哪來的血？”
陸嵐一把貓抱到自己膝蓋上，緊張撥開今朝背上的毛一點點觀察有沒有傷口。
在反覆確定沒有傷口後才松了口氣，陸嵐這才回想起李可當時走前好像是在今朝身上擦手了……
還是帶今朝去洗澡吧，萬一有什麽對貓不好的細菌呢？陸嵐撓著小貓頭，在確定今朝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洗澡後，開始盤算著是今天上午去還是下午去。
是讓方雪盈去還是讓王錚去？盡管今朝是個很乖的小貓，但面對洗澡還是會有些本能抗拒，連帶著對帶它洗澡的人一起抗拒。
今朝：其實這次貓是願意的，貓願意洗澡！
要不還是讓寵物店的人上來接？陸嵐心想，方雪盈和王錚現在估計還沒醒，自己又不想被今朝記恨。
果然，有些錢就是需要專業人來賺。
直到將今朝平安送走，陸嵐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今天難道是什麽小貓洗澡幸運日嗎？
那今天自己會得到一個出乎意料的好消息嗎？
思索片刻，陸嵐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許久之後才被接通，對面似乎還沒起床，聲音裏是濃濃的倦意。
“餵，姐，有事？”陸鵬程長長打了個哈欠，含糊道：“是有什麽事要我去吃席嗎？”
陸嵐沈默，然後沒好氣說：“你清醒一點！我是問你老頭這段時間在幹嘛？快死了嗎？”
“嗯？老頭還沒死呢，但他不是和真愛一起私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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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怎麽也沒想過陸嵐會這樣吼他，以往他們不是沒有鬧過矛盾。可從來沒像這樣過，他看著陸嵐，心裏只覺得荒唐。
“讓我滾？陸嵐，這裏是我家，你就為了一個外人讓我滾？我那點對你不好，你這樣對我？！”
陸嵐拖著方雪盈不讓人上前，愛意兩人力量實在懸殊。方雪盈幾乎可以單手將陸嵐抱起，手裏揮舞的魔法棒在李可臉上劃過。
鮮血滑落在地板上，李可遲疑的用指尖擦過臉頰。看著指尖上的紅色，又擡眼看著已經將方雪盈扯到身後的陸嵐。他嘴角嘲諷勾起，眼中是化不開的濃郁。
“停下，都給我停下。”陸嵐奪過那根令人心悸的魔法棒，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手腕死死拉住方雪盈，“好了，好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現在都給我停下！”
李可：“是誰該滾？陸嵐。”
陸嵐看著他，被月光憐愛的眼睛在此時依舊美的驚人。擡手將一旁水杯砸過去。
玻璃水杯落在他腳邊，碎成片片大小不一的碎屑。未喝完的薄荷水濺在他褲腳上留下道道水痕。嫩綠薄荷葉在地板上留下滑痕，李可眼神也順著綠色滑動。
“滾出去！”
他耳邊是陸嵐近乎尖叫的嘶吼，李可突然笑了起來。他想：陸嵐應該很喜歡這罐薄荷葉。
他平和到殘忍的看著陸嵐，看著陸嵐為自己而產生情緒浮動。一種愉悅的情緒在心中擴散開來，他隨手把指尖血跡擦到今朝身上。
拜拜手，在方雪盈幾乎要吃人的視線中開心說：“行吧，妻子的話還是要聽的。我先走了。”
方雪盈：“祈禱吧，你最好每天祈禱別被我抓住什麽。”
李可扶著門框，聞言回頭看著這位大小姐，笑道：“你想要抓什麽其實可以直接問問陸嵐，畢竟很多事都是我妻子幫我做的。拜拜。”
想要抓他就要先抓陸嵐，你能怎麽辦呢？單純的大小姐？
大門被他砰的一聲關上。
“如果我找人把他打一頓呢？”方雪盈拉著陸嵐在沙發上坐下，她說：“如果他意外出事癱瘓了呢？陸嵐，要是他真的對你好就不會在這個點打擾你睡覺。”
陸嵐蹲下將頭依靠在她膝蓋上，低聲喃喃：“我知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過的比王安好，”方雪盈輕笑出聲，“他以前也這樣對你嗎？好慘啊，陸嵐。”
她又問：“如果當初我沒有出國，或是把你一起帶走了是不是會不一樣？你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陸嵐坐在她腳邊，淡藍色睡裙在地板上散開像極了雕落花朵。
“我去只會拖累你，況且要真是因為我而耽誤了你，那我可要真後悔死了。再說了，要是我當時走了，你要王錚怎麽辦？就看看他妹妹離開？我會處理好的，放心。而且我也沒有你想的這麽差。”
方雪盈沈默地看著陸嵐，她有很多的理由可以反駁陸嵐。她可以說王錚妹妹的事情她也可以幫忙，可以說他們很多事情都可以找自己解決。
這不是拖累，可她沒辦法說。她不在，也便沒資格去評判陸嵐他們的選擇。
她也並不相信陸嵐口中那些過的不差。
如果不是真的不對勁到極點，王錚也不會打電話把自己喊回來。也是自己不好，居然真的被陸嵐這個謊話精給騙過去了！
再多不滿再多的埋怨，在嘴邊轉了個圈到底沒說出來。低頭看著陸嵐蒼白的臉，只是埋怨道：“他淩晨三點過來鬧事你還不讓我打他！陸嵐你偏心！”
陸嵐卸下力氣，頭抵著她膝蓋說：“我和他打再怎麽也就是個家庭矛盾，你要是一個不註意真打出事怎麽辦？真打算進去包吃住，辛苦這麽多年的學位也沒了，那可真的要哭了。”
陸嵐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噩夢素材都有了，只要一想一個本該擁有大好前途的人因為自己而摔落下來，陸嵐就覺得整顆心像是扭曲了。被反覆擰幹，又被她的血灌滿，周而覆始。
更何況這個人是方雪盈，陸嵐不希望她的璀璨人生因為自己沾染上任何汙垢。
本該燦爛又何必摻和到她這潭泥潭。陸嵐是恨自己不是陽光，更恨陽光因她而熄滅。
“我不管，補償我。我要吃雙皮奶，加芒果！”方雪盈憑借多年經驗一眼就看出陸嵐這個犟種一點沒理會到自己意思，索性借著這會陸嵐腦子不清楚為自己多討點好處。
自己也沒本事這一會就改變她想法，倒是交給心理醫生慢慢來！
“明天要陪我出去玩，還有過兩天要一起去野餐！王安也會來，我要吃土豆泥三明治！還有，我現在要吃雙皮奶加雙倍芒果！給我做！”
陸嵐點頭，麻木起身飄到廚房決定在淩晨三點給人做雙皮奶。也辛虧雙皮奶之前有買，陸嵐只用給方雪盈切好水果擺上去就可以。
方雪盈對於這盤超多水果的雙皮奶展現出超常的熱愛。
有些惋惜於自己沒有讓陸嵐答應以後天天做，方雪盈心裏悄悄盤算著要怎麽讓陸嵐天天給她做。
以及，她一定要把陸嵐這個小神經給帶過去看醫生！要畫重點標星號！
“吃完了？睡覺去。”陸嵐催促道：“明天你不是還要出去玩？睡覺去！”
方雪盈：“你還沒回答我，要是我找人把他打一頓怎麽辦？說！”
陸嵐擡手投降，“你想打就打吧，反正他也沒親人了。別真打出事了，不值當。”
方雪盈逐漸囂張，“我還要養波波，我已經和今朝談過了。它同意我養！”
陸嵐：“沒有別的選擇嗎？就一定要養老鼠嗎？！它和褐家鼠可以生啊，你怎麽和今朝談的！真的不能再選選嗎？！”
陸嵐頭疼，陸嵐痛苦。只要一想以後自己家裏進的老鼠可能是方雪盈孫子她就想笑，說不定以後小區裏抓到的老鼠都可能有血緣關系……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陸嵐不死心問道：“沒有別的選擇嗎？”
方雪盈：“你可以選擇是黃的還是白的。”
陸嵐：……
“好了！這些就讓阿姨過來收拾吧！”方雪盈隨便把碗丟到水池裏，拉著陸嵐往房間裏趕，“回去睡覺！再熬夜會長皺紋的！”
陸嵐順著她的力道離開，房門被關上。
客廳裏被遺忘的今朝癱倒在自己小窩裏，貓尾巴一甩一甩，腳翹在空中一點一點。
今朝決定它要主動去洗澡，萬一自己真被這味道腌入味了怎麽辦？
會被媽媽討厭的！
天色一點點亮起，陸嵐躡手躡腳推開房門。
客廳裏的狼狽在陽光下一覽無餘，陸嵐沈默註視著，許久之後才轉身離開。
坐在陽臺搖椅上，陸嵐神情還有未反應過來的恍惚。她或許應該喝杯咖啡，陸嵐想。
可當手真的碰到咖啡杯時又收了回來，猶豫半晌後還是倒了杯薄荷水。
她有些恍惚。
她明明昨天可以發揮的更好，她明明可以直接拿著那把梳子刺他。可她卻什麽都忘了！
這一事實讓陸嵐覺得十分痛苦，更痛苦的是自己迷迷糊糊答應了方雪盈要養老鼠的事情。
陸嵐已經可以想象到老鼠被抓後自己上門求鼠的場景了。
一瞬間，好像有什麽從陸嵐身上飄離出來。類似於她的臉面。
都是李可的錯！
今朝邁著小貓步喵喵噠噠走過來，繞著陸嵐腳踝不停打著圈。它有些疑惑，為什麽今天沒人摸自己了？難道真的是自己被腌入味了？
“嗯？哪來的血？”
陸嵐一把貓抱到自己膝蓋上，緊張撥開今朝背上的毛一點點觀察有沒有傷口。
在反覆確定沒有傷口後才松了口氣，陸嵐這才回想起李可當時走前好像是在今朝身上擦手了……
還是帶今朝去洗澡吧，萬一有什麽對貓不好的細菌呢？陸嵐撓著小貓頭，在確定今朝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洗澡後，開始盤算著是今天上午去還是下午去。
是讓方雪盈去還是讓王錚去？盡管今朝是個很乖的小貓，但面對洗澡還是會有些本能抗拒，連帶著對帶它洗澡的人一起抗拒。
今朝：其實這次貓是願意的，貓願意洗澡！
要不還是讓寵物店的人上來接？陸嵐心想，方雪盈和王錚現在估計還沒醒，自己又不想被今朝記恨。
果然，有些錢就是需要專業人來賺。
直到將今朝平安送走，陸嵐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今天難道是什麽小貓洗澡幸運日嗎？
那今天自己會得到一個出乎意料的好消息嗎？
思索片刻，陸嵐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許久之後才被接通，對面似乎還沒起床，聲音裏是濃濃的倦意。
“餵，姐，有事？”陸鵬程長長打了個哈欠，含糊道：“是有什麽事要我去吃席嗎？”
陸嵐沈默，然後沒好氣說：“你清醒一點！我是問你老頭這段時間在幹嘛？快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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