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良心 他只會讓我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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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沒良心 他只會讓我滾蛋。
飯桌上，一家人談到時盈的相親對象。
外公住院時，他們也都見過這位葉醫生，一表人才，對他印象不錯。
時盈埋頭吃飯。
有關葉青序的話題沒持續多久，宋舒突然提到，說黎洲好像和葉青序在一個醫院。
“他們是不是年紀也差不多大。”宋舒說起這個，感嘆還挺巧，不知道黎洲在哪個科室，說不定也能有點關聯。
時盈繼續埋頭吃飯。
今天的糖醋小排很好吃，家裏人除了她都不愛吃酸甜口，只能她自己猛猛吃了。
時盈在研究今天這排骨，很標準的直排，肉不肥也不柴，一咬就脫骨，她很滿意。
“說起黎洲，他比以前更不愛說話了。”虞立宣又說起，他還記得黎洲剛搬來這裏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他太嚴肅，那孩子不敢跟他說話，還反思了一下自己，後來發現，他對誰都那樣。
“是。”宋舒接話，“這孩子性格太陰沈了。”
宋舒看向面前她家這個吃貨，從頭到尾就知道吃，排骨都吃了半盤了，她不由嘆口氣：“做這一大桌，你就可著這一個菜吃？”
時盈邊嚼：“嗯嗯。”
宋舒再嘆氣：“沒良心的，你倒是關心一下你黎洲哥。”
“我關心他？”時盈很認真地問，“他有什麽值得我關心的嗎？他只會讓我滾蛋。”
宋舒說：“那你以前不也沒真的滾。”
時盈說：“以前年紀小，不懂事。”
說得她現在就懂事一樣。
宋舒無奈：“那你懂事一點。”
時盈：“不要。”
時盈一點都不想聽到關於黎洲的事，這個名字也不想聽。
宋舒看時盈的態度，想這果然是長大了就走散了，換以前，一看到黎洲就跟蒼蠅看到有縫的蛋一樣叮上去。
也不對，什麽話。
不能說他們家時盈是蒼蠅。
宋舒過兩天要跟虞立宣去歐洲旅游，出去這段期間，讓時盈在奶奶這裏先住著。
時盈從排骨堆堆裏擡起頭，正要拒絕，被宋舒一個眼神壓回去。
她那工作反正在哪都一樣，他倆出門，不放心兩個老人家，她是家裏唯一小輩，讓她陪著是應該的。
時盈只能答應：“哦，知道了。”
吃完飯後，奶奶閑不住，開始發面做蒸糕，今天上菜市場買的新鮮南瓜，中午蒸了一半，甜而不膩，剩下一半用來做南瓜蒸糕正好。
等蒸糕做好已經快下午六點。
宋舒往外看了一眼，黎洲這個點應該已經從醫院回來，她拿碗裝了一整碗的蒸糕，讓時盈給對面送過去。
南瓜色的蒸糕在碗裏疊得漂漂亮亮，一半上面還撒了桂花，香味很濃郁。
“我是跑腿的嗎？”時盈不滿地問。
“你不是難道我是？”宋舒反問她。
家裏誰最小誰跑腿，她虞時盈不去，難道讓她古稀之年的爺奶去，還是讓她爹媽去啊。
再說了，從小到大，她往對門送過的東西還少嗎？就差把房子搬空送過去了，喝到個好喝的牛奶都要分一半給對門，現在讓她送東西還不樂意。
宋舒把碗塞到她手裏，囑咐她端好了。
時盈在宋女士面前只能唯唯諾諾。
她端著碗出門，離對門也就四五步遠，這邊緊挨著就是樓梯，傍晚的風卷進來，卷起她心尖一股漲熱，時盈深吸一口氣，擡手敲門。
慢敲一下，再快敲兩下，敲完停下——
時盈幾乎已經形成肌肉記憶，敲完才反應過來，正懊惱地要打自己手，門開了。
黎洲剛從醫院回來，衣服還來不及換，他開門似乎並不驚訝看到是虞時盈，畢竟除了她沒有人會這樣敲他的門，冷淡的視線掃過她手上端著的碗，看她一眼，視線又移開。
時盈也簡潔明了，把碗遞過去：“拿著，我媽讓我給你的。”
手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動靜，時盈皺著眉朝他看，黎洲毫無反應，冷冷回了句：“不吃。”
時盈微惱，強調道：“我媽給你的！”
黎洲又不是聾子，他當然聽到了，他冷漠的五官此時又多了一份攻擊性，直接了當地回：“你送來的不吃。”
很好，指向很明確。
五年前兩人吵過那一架後，僅有的幾次對話，都是針尖對麥芒，時盈大大咧咧，吵起架來以吵贏為目標，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黎洲呢，別看他平時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一開口每句話毒得能氣死人，他連吵架都沒情緒，讓時盈覺得一點都不爽！
“那你就拿去扔了。”時盈不敢聲音太大，她怕宋女士聽到出來教育她，暗自咬牙切齒，“願意扔多遠扔多遠。”
話音才落，樓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葉青序喊了一聲“黎洲”，才走到拐角，突然看見時盈和黎洲站在一起，他不由楞了下。
葉青序很快反應過來，往上走過幾個臺階，邊問：“你們認識？”
“不認識。”時盈搶先回答，停了下，把手裏的蒸糕遞到葉青序手上。
葉青序看著手裏這碗還在冒著熱氣的糕點，擡眉，不明所以。
時盈說：“這是我奶奶做的，拿給你吃。”
葉青序楞了半晌：“哦、哦……謝謝。”
葉青序是來找黎洲的，白天的時候提到幾本感興趣的書，黎洲這裏都有，葉青序就說他順路，下班了過來拿。
畢竟他不太喜歡麻煩人，不用黎洲特地給他帶了。
只是他剛走到這，手裏就莫名多出一個碗，是挺怪異的。
時盈不想在這裏多待，她留了句“碗不用還了”就轉身進門，大門緊閉。
葉青序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碗，片刻後，無奈笑了一聲。
時盈是有點不按套路出牌，這會讓葉青序感到好奇她到底想做什麽，她這樣的性格他確實招架不住，但不過短暫兩次接觸，深刻體會到她不同尋常。
黎洲看了眼葉青序手裏的蒸糕。
他盯了兩秒，眼底冷沈，才轉身進門：“進來吧。”
葉青序跟在黎洲後面進門，他順手把門關上，問：“你和時盈原來住對門？”
這裏離醫院是近，上下班方便，但都是老房子了，除非本來在這裏有房子，不然租房都不會租這兒了。
黎洲沒回答葉青序的話，只是去幫他拿書出來。
葉青序和黎洲認識時間不長，不過也清楚了他性格，他是冷淡得不愛說話，總是這樣一副看起來沒情緒的表情，他把手裏的碗放桌子上，順手拿了一塊糕嘗嘗。
剛放進嘴裏，拿著書出來的黎洲冷冷掃他一眼。
準確來說，他是在看這蒸糕。
葉青序咽下去一口，南瓜的清香瞬間充滿口腔，他指了指碗：“挺好吃的，嘗嘗。”
黎洲搖頭。
葉青序又咬了一口，是確認真的好吃的表情，問：“你真不認識時盈？”
黎洲冷淡反問：“怎麽了？”
“沒怎麽。”葉青序解釋，“那不是宋阿姨嘛，就是時盈媽媽，她極力想撮合我和時盈。”
葉青序語氣溫和，倒沒有想把這件事藏著掖著，本身都是成年人，談到這也沒什麽。
“本來也只是拗不過，想著跟小妹妹一起吃個飯，但沒想到……”
葉青序說到這裏，他笑了聲，沒繼續說下去。
黎洲鼻梁上有顆極小的痣，在他冷冷垂眼時這顆痣似乎也凍成小冰點，聽葉青序沒說下去，他眉心皺了下，把書放在桌子上。
“拿了就走吧。”黎洲聽起來有趕人的意思。
葉青序把剩下半個塞嘴裏，只覺得黎洲這會兒的態度和之前在醫院不一樣，他這人挺不平易近人的，但葉青序偏偏就是和誰都處得來。
他拿起書翻了翻：“不急，我先吃完。”
總不能接了人家東西真把碗也拿走，在這吃完等下把碗再送回去，不過這滿滿一碗份量是有點太多，葉青序想，幸好他還沒吃晚飯。
“之前宋阿姨在我們科室陪床，跟她聊天聽她提起，說覺得我和時盈她哥有點像，更巧的是他也學醫。”
葉青序笑笑，點出來：“她說的人是你吧。”
時盈剛才說不認識，那語氣明顯就是小女孩在賭氣。
實際上葉青序和黎洲並不像，兩人身形略有相似，皮膚都偏白，黎洲嘴唇更薄，鼻梁更高，看起來更涼薄陰郁，葉青序則更溫柔更平易近人。
說話聲音也有點，背著不仔細聽的話，偶爾會聽錯。
大概……就這麽點了。
黎洲沒否認，只是問：“哪裏像？”
葉青序笑：“你別說，我也不覺得。”
但架不住有人覺得。
黎洲的書很新，看出來有使用痕跡但保護得很好，葉青序翻了兩頁後收上，微信就響了一聲。
他拿出看了眼，時盈發來的。
時盈：「蒸糕好吃嗎？」
葉青序眉眼柔和，打字回覆：「很好吃。」
時盈：「我也覺得好吃。」
時盈這一條發的語音，聲音很雀躍：“記得吃完！”
葉青序語氣溫和，他拿起手機，發語音回覆：“謝謝，一定吃完。”
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葉青序想，這也就權當晚飯了，於是他又拿了一塊放進嘴裏，兩口吃完，再一塊。
葉青序吃到一半覺得不對，頭頂有股莫名的涼氣，他好奇擡頭，就看到黎洲冷冰冰的臉。
“吃慢一點。”黎洲看他碗裏的糕已經沒了一半，他看起來也不像饞東西的，冰冷的語氣此時裂開了一條縫。
“別被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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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一家人談到時盈的相親對象。
外公住院時，他們也都見過這位葉醫生，一表人才，對他印象不錯。
時盈埋頭吃飯。
有關葉青序的話題沒持續多久，宋舒突然提到，說黎洲好像和葉青序在一個醫院。
“他們是不是年紀也差不多大。”宋舒說起這個，感嘆還挺巧，不知道黎洲在哪個科室，說不定也能有點關聯。
時盈繼續埋頭吃飯。
今天的糖醋小排很好吃，家裏人除了她都不愛吃酸甜口，只能她自己猛猛吃了。
時盈在研究今天這排骨，很標準的直排，肉不肥也不柴，一咬就脫骨，她很滿意。
“說起黎洲，他比以前更不愛說話了。”虞立宣又說起，他還記得黎洲剛搬來這裏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他太嚴肅，那孩子不敢跟他說話，還反思了一下自己，後來發現，他對誰都那樣。
“是。”宋舒接話，“這孩子性格太陰沈了。”
宋舒看向面前她家這個吃貨，從頭到尾就知道吃，排骨都吃了半盤了，她不由嘆口氣：“做這一大桌，你就可著這一個菜吃？”
時盈邊嚼：“嗯嗯。”
宋舒再嘆氣：“沒良心的，你倒是關心一下你黎洲哥。”
“我關心他？”時盈很認真地問，“他有什麽值得我關心的嗎？他只會讓我滾蛋。”
宋舒說：“那你以前不也沒真的滾。”
時盈說：“以前年紀小，不懂事。”
說得她現在就懂事一樣。
宋舒無奈：“那你懂事一點。”
時盈：“不要。”
時盈一點都不想聽到關於黎洲的事，這個名字也不想聽。
宋舒看時盈的態度，想這果然是長大了就走散了，換以前，一看到黎洲就跟蒼蠅看到有縫的蛋一樣叮上去。
也不對，什麽話。
不能說他們家時盈是蒼蠅。
宋舒過兩天要跟虞立宣去歐洲旅游，出去這段期間，讓時盈在奶奶這裏先住著。
時盈從排骨堆堆裏擡起頭，正要拒絕，被宋舒一個眼神壓回去。
她那工作反正在哪都一樣，他倆出門，不放心兩個老人家，她是家裏唯一小輩，讓她陪著是應該的。
時盈只能答應：“哦，知道了。”
吃完飯後，奶奶閑不住，開始發面做蒸糕，今天上菜市場買的新鮮南瓜，中午蒸了一半，甜而不膩，剩下一半用來做南瓜蒸糕正好。
等蒸糕做好已經快下午六點。
宋舒往外看了一眼，黎洲這個點應該已經從醫院回來，她拿碗裝了一整碗的蒸糕，讓時盈給對面送過去。
南瓜色的蒸糕在碗裏疊得漂漂亮亮，一半上面還撒了桂花，香味很濃郁。
“我是跑腿的嗎？”時盈不滿地問。
“你不是難道我是？”宋舒反問她。
家裏誰最小誰跑腿，她虞時盈不去，難道讓她古稀之年的爺奶去，還是讓她爹媽去啊。
再說了，從小到大，她往對門送過的東西還少嗎？就差把房子搬空送過去了，喝到個好喝的牛奶都要分一半給對門，現在讓她送東西還不樂意。
宋舒把碗塞到她手裏，囑咐她端好了。
時盈在宋女士面前只能唯唯諾諾。
她端著碗出門，離對門也就四五步遠，這邊緊挨著就是樓梯，傍晚的風卷進來，卷起她心尖一股漲熱，時盈深吸一口氣，擡手敲門。
慢敲一下，再快敲兩下，敲完停下——
時盈幾乎已經形成肌肉記憶，敲完才反應過來，正懊惱地要打自己手，門開了。
黎洲剛從醫院回來，衣服還來不及換，他開門似乎並不驚訝看到是虞時盈，畢竟除了她沒有人會這樣敲他的門，冷淡的視線掃過她手上端著的碗，看她一眼，視線又移開。
時盈也簡潔明了，把碗遞過去：“拿著，我媽讓我給你的。”
手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動靜，時盈皺著眉朝他看，黎洲毫無反應，冷冷回了句：“不吃。”
時盈微惱，強調道：“我媽給你的！”
黎洲又不是聾子，他當然聽到了，他冷漠的五官此時又多了一份攻擊性，直接了當地回：“你送來的不吃。”
很好，指向很明確。
五年前兩人吵過那一架後，僅有的幾次對話，都是針尖對麥芒，時盈大大咧咧，吵起架來以吵贏為目標，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黎洲呢，別看他平時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一開口每句話毒得能氣死人，他連吵架都沒情緒，讓時盈覺得一點都不爽！
“那你就拿去扔了。”時盈不敢聲音太大，她怕宋女士聽到出來教育她，暗自咬牙切齒，“願意扔多遠扔多遠。”
話音才落，樓下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葉青序喊了一聲“黎洲”，才走到拐角，突然看見時盈和黎洲站在一起，他不由楞了下。
葉青序很快反應過來，往上走過幾個臺階，邊問：“你們認識？”
“不認識。”時盈搶先回答，停了下，把手裏的蒸糕遞到葉青序手上。
葉青序看著手裏這碗還在冒著熱氣的糕點，擡眉，不明所以。
時盈說：“這是我奶奶做的，拿給你吃。”
葉青序楞了半晌：“哦、哦……謝謝。”
葉青序是來找黎洲的，白天的時候提到幾本感興趣的書，黎洲這裏都有，葉青序就說他順路，下班了過來拿。
畢竟他不太喜歡麻煩人，不用黎洲特地給他帶了。
只是他剛走到這，手裏就莫名多出一個碗，是挺怪異的。
時盈不想在這裏多待，她留了句“碗不用還了”就轉身進門，大門緊閉。
葉青序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碗，片刻後，無奈笑了一聲。
時盈是有點不按套路出牌，這會讓葉青序感到好奇她到底想做什麽，她這樣的性格他確實招架不住，但不過短暫兩次接觸，深刻體會到她不同尋常。
黎洲看了眼葉青序手裏的蒸糕。
他盯了兩秒，眼底冷沈，才轉身進門：“進來吧。”
葉青序跟在黎洲後面進門，他順手把門關上，問：“你和時盈原來住對門？”
這裏離醫院是近，上下班方便，但都是老房子了，除非本來在這裏有房子，不然租房都不會租這兒了。
黎洲沒回答葉青序的話，只是去幫他拿書出來。
葉青序和黎洲認識時間不長，不過也清楚了他性格，他是冷淡得不愛說話，總是這樣一副看起來沒情緒的表情，他把手裏的碗放桌子上，順手拿了一塊糕嘗嘗。
剛放進嘴裏，拿著書出來的黎洲冷冷掃他一眼。
準確來說，他是在看這蒸糕。
葉青序咽下去一口，南瓜的清香瞬間充滿口腔，他指了指碗：“挺好吃的，嘗嘗。”
黎洲搖頭。
葉青序又咬了一口，是確認真的好吃的表情，問：“你真不認識時盈？”
黎洲冷淡反問：“怎麽了？”
“沒怎麽。”葉青序解釋，“那不是宋阿姨嘛，就是時盈媽媽，她極力想撮合我和時盈。”
葉青序語氣溫和，倒沒有想把這件事藏著掖著，本身都是成年人，談到這也沒什麽。
“本來也只是拗不過，想著跟小妹妹一起吃個飯，但沒想到……”
葉青序說到這裏，他笑了聲，沒繼續說下去。
黎洲鼻梁上有顆極小的痣，在他冷冷垂眼時這顆痣似乎也凍成小冰點，聽葉青序沒說下去，他眉心皺了下，把書放在桌子上。
“拿了就走吧。”黎洲聽起來有趕人的意思。
葉青序把剩下半個塞嘴裏，只覺得黎洲這會兒的態度和之前在醫院不一樣，他這人挺不平易近人的，但葉青序偏偏就是和誰都處得來。
他拿起書翻了翻：“不急，我先吃完。”
總不能接了人家東西真把碗也拿走，在這吃完等下把碗再送回去，不過這滿滿一碗份量是有點太多，葉青序想，幸好他還沒吃晚飯。
“之前宋阿姨在我們科室陪床，跟她聊天聽她提起，說覺得我和時盈她哥有點像，更巧的是他也學醫。”
葉青序笑笑，點出來：“她說的人是你吧。”
時盈剛才說不認識，那語氣明顯就是小女孩在賭氣。
實際上葉青序和黎洲並不像，兩人身形略有相似，皮膚都偏白，黎洲嘴唇更薄，鼻梁更高，看起來更涼薄陰郁，葉青序則更溫柔更平易近人。
說話聲音也有點，背著不仔細聽的話，偶爾會聽錯。
大概……就這麽點了。
黎洲沒否認，只是問：“哪裏像？”
葉青序笑：“你別說，我也不覺得。”
但架不住有人覺得。
黎洲的書很新，看出來有使用痕跡但保護得很好，葉青序翻了兩頁後收上，微信就響了一聲。
他拿出看了眼，時盈發來的。
時盈：「蒸糕好吃嗎？」
葉青序眉眼柔和，打字回覆：「很好吃。」
時盈：「我也覺得好吃。」
時盈這一條發的語音，聲音很雀躍：“記得吃完！”
葉青序語氣溫和，他拿起手機，發語音回覆：“謝謝，一定吃完。”
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葉青序想，這也就權當晚飯了，於是他又拿了一塊放進嘴裏，兩口吃完，再一塊。
葉青序吃到一半覺得不對，頭頂有股莫名的涼氣，他好奇擡頭，就看到黎洲冷冰冰的臉。
“吃慢一點。”黎洲看他碗裏的糕已經沒了一半，他看起來也不像饞東西的，冰冷的語氣此時裂開了一條縫。
“別被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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