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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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光合作用團隊？
林悅看著群名，一臉莫名其妙。
孟雪然看著林悅一臉茫然看著手機，不知觸到哪個笑點，笑得東倒西歪。
林悅理解不到笑點，見孟雪然已經在群裏發起圖來，先去洗澡。
等林悅洗完澡，群裏已經聊了好幾版了。大部分都是孟雪然發的，她向往露營真的很久了。
大田戶外經驗豐富，了解孟雪然想法後，給了很多方向和建議。
有了專業帶隊，孟雪然不滿足森林公園這類地方了，想選更親近自然的地方。
大田：我之前釣魚路過一個溪邊，那邊很適合露營燒烤，人也少，就是路程有點遠，開車大概兩個小時。
對林悅和孟雪然來說，確實有些遠了，但孟雪然還是有些心動。
孟雪然：是海市周邊嗎，高鐵方便嗎？
大田：是周邊了，你們不用考慮交通問題，我們有車。
孟雪然原計劃趁著這次露營，準備一些基本裝備。但大田讓孟雪然先別買了，他那邊裝備非常齊全，不僅有帳篷、烤爐、冰盒、燈，還有天幕、充氣沙發、折疊桌椅和一些便攜式小電器等專用裝備。
既然對方提供裝備，孟雪然和林悅商量過，她們負責采購食物。
如果把露營裝備全帶上，再加上食物，一般車輛後備箱不一定裝得下。
孟雪然：車子不夠裝吧？
程遠：放心吧，他車大。
大田：露營那天早晨我來接你們。
然後是商量日期。
雖然第二天是周日，但因為路程比較遠，而且沒有采買食物，時間上來不及。
最後大家在睡前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就下周末去。
周日的時候，孟雪然拉上林悅去附近超市，平時她兩主要是采買下一周可能用到的食材，但這次額外關註起露營所需的物品。
兩人在露營區逛了逛，發現很多東西大田都有，孟雪然感嘆大田真是個露營小叮當。
林悅：“為什麽是小叮當？”
孟雪然：“機器貓小叮當，啥都有。”
林悅想起大田高壯的身材和憨憨的笑容，想象了一下把小叮當換皮過去……不行，有些搞笑。
兩人笑過後，又去了食品區。
這家超市有個特點，量大管夠性價比高。孟雪然以前買過一些食物，但因為只有兩個人，根本吃不動。想到這次有四個人，兩個男生一看就能很吃，孟雪然看向貨架上的食物，蠢蠢欲動，這個想要，那個也想要。
林悅笑著勸她：“下周五再買，不急。”
孟雪然當然知道現在買不了，但現在心情興奮得就像要去春游的小學生：“我高興嘛。”
林悅喜歡好友開心的模樣，也跟著笑起來：“下周你隨便拿，我買單。”
孟雪然不同意：“憑啥你買單？”
林悅：“你忘了我還欠你一頓大餐？”
孟雪然一點不客氣，指著貨架：“這可不是我一個人吃的，四個人呢，我的大餐只能是給我的。”
林悅笑：“好好好，你的大餐就是你的，那你快決定要吃什麽。”
孟雪然：“你那頓不急，我先謀劃謀劃下周買啥。”
周一上午，林悅忙完，看到黃律師發來的信息。
黃律師：中午一起吃個飯？
林悅想了想：沒人陪你吃？
黃律師是主任助理，從來不缺飯搭子。
黃律師：我看到樓下面館黃魚面有活動，記得你喜歡黃魚面？
黃律師果然是人精，林悅笑了笑，回她：五分鐘後電梯口見。
飯點，樓下的面館生意火爆，林悅和黃律師等了一會才入座。
黃魚面是這家店特色之一，據說使用的是野生黃魚，味鮮湯濃，但平時一百多元一碗，林悅喜歡歸喜歡，舍不得經常吃。
現在店裏有優惠，黃魚面打八折，雖然價格仍比一般的面貴上許多，但對林悅來說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掃碼點單，黃律師手快一步，把單買了。
林悅挑了挑眉，看著她。
黃律師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周六那事，我聽主任說了。”
林悅不意外，畢竟是主任客戶的酒會，出了這事，主任當然會知道。
林悅：“主任有說你嗎？”
畢竟邀請函是黃律師直接給林悅的，出了這事，主任估計多少有些情緒。
黃律師：“生氣啊。說律所的臉都丟光了。早上在辦公室發了好一通脾氣。”
林悅當時雖然有些沖動，但她不後悔，再來一次，她還會踢上去，甚至更早行動。
見林悅表情，黃律師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說：“不是生你的氣，是針對陳哲。”
陳律師全名陳哲。
黃律師告訴林悅，陳哲的男女關系一直比較混亂。他主做離婚案件，客戶大多是女性。之前有客戶老公來所裏投訴，說陳哲慫恿他老婆離婚，還在微信上和他老婆不清不楚地聊著。除此之外，陳哲和律所之前幾個實習生關系也很暧昧。
黃律師靠近了，小聲強調：“而且是同時哦！”
林悅之前就覺得陳律師接人待物上令人不大舒服，今天聽到黃律師說的，發現此人就是個渣男。
再一想到酒會那幕，林悅皺眉，生出生理不適。
黃律師見林悅表情，訕訕道：“你畢竟是女生嘛，主任不好意思直接找你聊這個，所以讓我問問你現在怎麽打算？”
怎麽打算？
林悅喝了口黃魚湯，感覺沒之前香了。
林悅：“我已經報警了。”
黃律師小心斟酌字詞：“這個，我也知道了。不過這個情形，你懂的，估計很難刑事立案。”
林悅：“主任現在什麽意思？”
林悅估計主任讓黃律師先來探她態度，順帶勸她撤案。作為律所主任，肯定希望這件事對律所的影響力降到最低。
但不管律所、主任是否給她壓力，哪怕師傅來勸，她都不會委屈自己去撤案。
黃律師平時伶牙俐齒，今天不知為何總是辭不達意，有些撓頭：“其實吧，主任沒明說，但我覺得，只是我個人覺得哈，不包準的，陳哲這次估計有麻煩了。”
陳律師那些事，主任通過各種途徑了解到一些，但因為他每年業務量都很高，又是律所合夥人之一，所裏對此一直睜只眼閉只眼的。但這次不一樣，一方面這事發生在老板大客戶的酒會上，老板覺得很失面子。另一方面林悅從某種意義是主任派過去的，算是代表他的，陳律師對林悅做出不尊重的舉動，相當於在挑釁主任。
主任雖然平時看著笑瞇瞇的，但很多人背地裏叫他笑面虎。所以這次，陳律師怕是不好過了。
黃律師伴著自己的面，對林悅說：“快吃吧，別一會面團了。你別想太多，以我對主任的了解，這事他肯定會給你個交代，就是不知道具體怎麽樣了。”
林悅從一開始就沒指望有人幫她撐腰，這事更多是私人層面的，哪怕那個人不是陳哲，換成任何一個人對她騷擾，她都會做出同樣程度的回擊和報警。見對方不是來勸自己撤案的，她嗯了一聲，終於大口吃面。
見林悅吃得挺香，黃律師指著自己碗裏的黃魚，問：“我這塊還沒動過，給你？”
林悅看了眼黃律師，對方表情忐忑，雖然主任讓她來打聽，但她明顯有些愧疚。
林悅不怪她，她只是給了一張邀請函，這其實是一個質量非常高的拓展人脈的機會，如果沒發生陳哲那事的話。
林悅：“謝謝，不用了，我的也夠吃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攤牌，讓黃律師回去有個交代：“如果不能刑事立案，就爭取治安處理，最差我也拿到了接報回執，我會給所裏一份，如果所裏不處理的話，我會向司法局反映。”
黃律師內心也厭惡陳哲的作風，林悅的打算聽著很是解氣，但是，她提醒道：“你不怕他報覆？”
林悅聳了聳肩膀：“怕他？怕他我就不會踢他了。”
黃律師差點噴出來，眼神放光：“你快形容一下當時的情形，我都後悔沒在現場了！”
都是女性，職場中或明或暗，或軟或硬都遇到過騷擾。有人勇敢站出來，不論最終處分結果如何，僅僅站出來就很大快人心了。
雖然沒人大肆宣傳，但這件事迅速傳遍律所。
張律師非常氣憤，平日裏她能推的應酬盡量推掉，只有一些合作很久作風正派的老客戶邀請她們，才會帶上小徒弟。沒想到自己用心保護的小徒弟，居然遇到這種事。
張律師強烈支持小徒弟的做法，和林悅聊過後，她去主任辦公室呆了大半天。黃律師後來告訴林悅，隔著門聽不大清，但似乎是張律師單方面對主任輸出。
好幾個和林悅關系不錯的女律師來和她聊。互通信息後，大家發現原來之前都或多或少受到陳哲的騷擾。
有人義憤填膺道：“這事如果律所不給個交代，我們就去司法局反饋，這種害群之馬必須清除出律師隊伍！”
有人提議：“我們可以一起寫聯名信，他之前還給我發騷然短信，我想著遲早用得到，就沒刪，我可以提供出來當證據。”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氣氛火熱。
陳律師大概收到風聲，連著幾天沒在律所出現。
周四下午，黃律師給林悅內線電話：“主任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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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看著群名，一臉莫名其妙。
孟雪然看著林悅一臉茫然看著手機，不知觸到哪個笑點，笑得東倒西歪。
林悅理解不到笑點，見孟雪然已經在群裏發起圖來，先去洗澡。
等林悅洗完澡，群裏已經聊了好幾版了。大部分都是孟雪然發的，她向往露營真的很久了。
大田戶外經驗豐富，了解孟雪然想法後，給了很多方向和建議。
有了專業帶隊，孟雪然不滿足森林公園這類地方了，想選更親近自然的地方。
大田：我之前釣魚路過一個溪邊，那邊很適合露營燒烤，人也少，就是路程有點遠，開車大概兩個小時。
對林悅和孟雪然來說，確實有些遠了，但孟雪然還是有些心動。
孟雪然：是海市周邊嗎，高鐵方便嗎？
大田：是周邊了，你們不用考慮交通問題，我們有車。
孟雪然原計劃趁著這次露營，準備一些基本裝備。但大田讓孟雪然先別買了，他那邊裝備非常齊全，不僅有帳篷、烤爐、冰盒、燈，還有天幕、充氣沙發、折疊桌椅和一些便攜式小電器等專用裝備。
既然對方提供裝備，孟雪然和林悅商量過，她們負責采購食物。
如果把露營裝備全帶上，再加上食物，一般車輛後備箱不一定裝得下。
孟雪然：車子不夠裝吧？
程遠：放心吧，他車大。
大田：露營那天早晨我來接你們。
然後是商量日期。
雖然第二天是周日，但因為路程比較遠，而且沒有采買食物，時間上來不及。
最後大家在睡前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就下周末去。
周日的時候，孟雪然拉上林悅去附近超市，平時她兩主要是采買下一周可能用到的食材，但這次額外關註起露營所需的物品。
兩人在露營區逛了逛，發現很多東西大田都有，孟雪然感嘆大田真是個露營小叮當。
林悅：“為什麽是小叮當？”
孟雪然：“機器貓小叮當，啥都有。”
林悅想起大田高壯的身材和憨憨的笑容，想象了一下把小叮當換皮過去……不行，有些搞笑。
兩人笑過後，又去了食品區。
這家超市有個特點，量大管夠性價比高。孟雪然以前買過一些食物，但因為只有兩個人，根本吃不動。想到這次有四個人，兩個男生一看就能很吃，孟雪然看向貨架上的食物，蠢蠢欲動，這個想要，那個也想要。
林悅笑著勸她：“下周五再買，不急。”
孟雪然當然知道現在買不了，但現在心情興奮得就像要去春游的小學生：“我高興嘛。”
林悅喜歡好友開心的模樣，也跟著笑起來：“下周你隨便拿，我買單。”
孟雪然不同意：“憑啥你買單？”
林悅：“你忘了我還欠你一頓大餐？”
孟雪然一點不客氣，指著貨架：“這可不是我一個人吃的，四個人呢，我的大餐只能是給我的。”
林悅笑：“好好好，你的大餐就是你的，那你快決定要吃什麽。”
孟雪然：“你那頓不急，我先謀劃謀劃下周買啥。”
周一上午，林悅忙完，看到黃律師發來的信息。
黃律師：中午一起吃個飯？
林悅想了想：沒人陪你吃？
黃律師是主任助理，從來不缺飯搭子。
黃律師：我看到樓下面館黃魚面有活動，記得你喜歡黃魚面？
黃律師果然是人精，林悅笑了笑，回她：五分鐘後電梯口見。
飯點，樓下的面館生意火爆，林悅和黃律師等了一會才入座。
黃魚面是這家店特色之一，據說使用的是野生黃魚，味鮮湯濃，但平時一百多元一碗，林悅喜歡歸喜歡，舍不得經常吃。
現在店裏有優惠，黃魚面打八折，雖然價格仍比一般的面貴上許多，但對林悅來說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掃碼點單，黃律師手快一步，把單買了。
林悅挑了挑眉，看著她。
黃律師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周六那事，我聽主任說了。”
林悅不意外，畢竟是主任客戶的酒會，出了這事，主任當然會知道。
林悅：“主任有說你嗎？”
畢竟邀請函是黃律師直接給林悅的，出了這事，主任估計多少有些情緒。
黃律師：“生氣啊。說律所的臉都丟光了。早上在辦公室發了好一通脾氣。”
林悅當時雖然有些沖動，但她不後悔，再來一次，她還會踢上去，甚至更早行動。
見林悅表情，黃律師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說：“不是生你的氣，是針對陳哲。”
陳律師全名陳哲。
黃律師告訴林悅，陳哲的男女關系一直比較混亂。他主做離婚案件，客戶大多是女性。之前有客戶老公來所裏投訴，說陳哲慫恿他老婆離婚，還在微信上和他老婆不清不楚地聊著。除此之外，陳哲和律所之前幾個實習生關系也很暧昧。
黃律師靠近了，小聲強調：“而且是同時哦！”
林悅之前就覺得陳律師接人待物上令人不大舒服，今天聽到黃律師說的，發現此人就是個渣男。
再一想到酒會那幕，林悅皺眉，生出生理不適。
黃律師見林悅表情，訕訕道：“你畢竟是女生嘛，主任不好意思直接找你聊這個，所以讓我問問你現在怎麽打算？”
怎麽打算？
林悅喝了口黃魚湯，感覺沒之前香了。
林悅：“我已經報警了。”
黃律師小心斟酌字詞：“這個，我也知道了。不過這個情形，你懂的，估計很難刑事立案。”
林悅：“主任現在什麽意思？”
林悅估計主任讓黃律師先來探她態度，順帶勸她撤案。作為律所主任，肯定希望這件事對律所的影響力降到最低。
但不管律所、主任是否給她壓力，哪怕師傅來勸，她都不會委屈自己去撤案。
黃律師平時伶牙俐齒，今天不知為何總是辭不達意，有些撓頭：“其實吧，主任沒明說，但我覺得，只是我個人覺得哈，不包準的，陳哲這次估計有麻煩了。”
陳律師那些事，主任通過各種途徑了解到一些，但因為他每年業務量都很高，又是律所合夥人之一，所裏對此一直睜只眼閉只眼的。但這次不一樣，一方面這事發生在老板大客戶的酒會上，老板覺得很失面子。另一方面林悅從某種意義是主任派過去的，算是代表他的，陳律師對林悅做出不尊重的舉動，相當於在挑釁主任。
主任雖然平時看著笑瞇瞇的，但很多人背地裏叫他笑面虎。所以這次，陳律師怕是不好過了。
黃律師伴著自己的面，對林悅說：“快吃吧，別一會面團了。你別想太多，以我對主任的了解，這事他肯定會給你個交代，就是不知道具體怎麽樣了。”
林悅從一開始就沒指望有人幫她撐腰，這事更多是私人層面的，哪怕那個人不是陳哲，換成任何一個人對她騷擾，她都會做出同樣程度的回擊和報警。見對方不是來勸自己撤案的，她嗯了一聲，終於大口吃面。
見林悅吃得挺香，黃律師指著自己碗裏的黃魚，問：“我這塊還沒動過，給你？”
林悅看了眼黃律師，對方表情忐忑，雖然主任讓她來打聽，但她明顯有些愧疚。
林悅不怪她，她只是給了一張邀請函，這其實是一個質量非常高的拓展人脈的機會，如果沒發生陳哲那事的話。
林悅：“謝謝，不用了，我的也夠吃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攤牌，讓黃律師回去有個交代：“如果不能刑事立案，就爭取治安處理，最差我也拿到了接報回執，我會給所裏一份，如果所裏不處理的話，我會向司法局反映。”
黃律師內心也厭惡陳哲的作風，林悅的打算聽著很是解氣，但是，她提醒道：“你不怕他報覆？”
林悅聳了聳肩膀：“怕他？怕他我就不會踢他了。”
黃律師差點噴出來，眼神放光：“你快形容一下當時的情形，我都後悔沒在現場了！”
都是女性，職場中或明或暗，或軟或硬都遇到過騷擾。有人勇敢站出來，不論最終處分結果如何，僅僅站出來就很大快人心了。
雖然沒人大肆宣傳，但這件事迅速傳遍律所。
張律師非常氣憤，平日裏她能推的應酬盡量推掉，只有一些合作很久作風正派的老客戶邀請她們，才會帶上小徒弟。沒想到自己用心保護的小徒弟，居然遇到這種事。
張律師強烈支持小徒弟的做法，和林悅聊過後，她去主任辦公室呆了大半天。黃律師後來告訴林悅，隔著門聽不大清，但似乎是張律師單方面對主任輸出。
好幾個和林悅關系不錯的女律師來和她聊。互通信息後，大家發現原來之前都或多或少受到陳哲的騷擾。
有人義憤填膺道：“這事如果律所不給個交代，我們就去司法局反饋，這種害群之馬必須清除出律師隊伍！”
有人提議：“我們可以一起寫聯名信，他之前還給我發騷然短信，我想著遲早用得到，就沒刪，我可以提供出來當證據。”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氣氛火熱。
陳律師大概收到風聲，連著幾天沒在律所出現。
周四下午，黃律師給林悅內線電話：“主任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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