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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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不同
小艾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坐著一個表情嚴肅的老頭，正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沒等她從震驚裏緩過來，那個老頭大叫起來：“我女兒醒了！我女兒醒了！” 小艾被他這聲喊叫嚇了一大跳，就要彈射起來，卻被人牢牢摁住，她一擡頭，是桑青，再一轉頭，她看到了羅文文和李墻，李墻朝她笑笑，羅文文則將幽怨的眼神投在手舞足蹈的老頭身上，簡明地介紹道：“我爸，阿茨海默癥，啥都不記得，見諒。” “我是在……”小艾張口發問，大約睡了太久，嗓子又幹又痛，只吐了半句便說不出話來，她只好打量著自己所處的位置，這才發現，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速軌車廂，外面的風聲證實著他們正在飛速前行，前行，她的腦子忽然清明，汗毛都豎起來，她一把抓住桑青，啞著嗓子問：“我媽媽呢？這是去哪？” 朱迪的聲音先於桑青脆生生地在車廂內出現：“我們要去地面了，小艾，你害怕嗎？” 小艾四處尋去，卻沒看到朱迪的影子，桑青解釋道：“這輛速軌是由朱迪修改程序全程操作，這會兒她在駕駛艙，只能通過對講機跟我們對話。” “至於你媽媽……”桑青頓了頓，朝李墻使了個眼色，“你對接的，你來說。” 李墻將一個信封遞給小艾，有些艱難地解釋道：“東三區出現了變故，新生代全部要被送去矯正學校……而監護人則要經過政府評估後再決定去路，張女士提前請我們帶你一起離開，她說，如果將你送到矯正學校，你一定會很不快活，所以，她將你托付給了我們。” “我媽媽到底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她為什麽會相信你們？”小艾難以置信地聽完這一切，痛苦地質問。 李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在‘黑市’偶然和她認識，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再後來，因為朱迪在數據計算後選中了你，幫張女士拿到了陳先生簽發的許可證……所以……” 小艾顫抖著打開信封，裏面是一張張女士的照片，照片背後是張女士的字跡，寫著：“小艾，媽媽祝你快樂。” 眼淚如雨一般落下來，很快變成嚎啕大哭，李墻手足無措地將目光投向桑青，桑…
小艾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坐著一個表情嚴肅的老頭，正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沒等她從震驚裏緩過來，那個老頭大叫起來：“我女兒醒了！我女兒醒了！”
小艾被他這聲喊叫嚇了一大跳，就要彈射起來，卻被人牢牢摁住，她一擡頭，是桑青，再一轉頭，她看到了羅文文和李墻，李墻朝她笑笑，羅文文則將幽怨的眼神投在手舞足蹈的老頭身上，簡明地介紹道：“我爸，阿茨海默癥，啥都不記得，見諒。”
“我是在……”小艾張口發問，大約睡了太久，嗓子又幹又痛，只吐了半句便說不出話來，她只好打量著自己所處的位置，這才發現，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速軌車廂，外面的風聲證實著他們正在飛速前行，前行，她的腦子忽然清明，汗毛都豎起來，她一把抓住桑青，啞著嗓子問：“我媽媽呢？這是去哪？”
朱迪的聲音先於桑青脆生生地在車廂內出現：“我們要去地面了，小艾，你害怕嗎？”
小艾四處尋去，卻沒看到朱迪的影子，桑青解釋道：“這輛速軌是由朱迪修改程序全程操作，這會兒她在駕駛艙，只能通過對講機跟我們對話。”
“至於你媽媽……”桑青頓了頓，朝李墻使了個眼色，“你對接的，你來說。”
李墻將一個信封遞給小艾，有些艱難地解釋道：“東三區出現了變故，新生代全部要被送去矯正學校……而監護人則要經過政府評估後再決定去路，張女士提前請我們帶你一起離開，她說，如果將你送到矯正學校，你一定會很不快活，所以，她將你托付給了我們。”
“我媽媽到底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她為什麽會相信你們？”小艾難以置信地聽完這一切，痛苦地質問。
李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在‘黑市’偶然和她認識，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再後來，因為朱迪在數據計算後選中了你，幫張女士拿到了陳先生簽發的許可證……所以……”
小艾顫抖著打開信封，裏面是一張張女士的照片，照片背後是張女士的字跡，寫著：“小艾，媽媽祝你快樂。”
眼淚如雨一般落下來，很快變成嚎啕大哭，李墻手足無措地將目光投向桑青，桑青過來攬住了小艾，輕聲說：“地下的狀況雖然看著不好，但我們總是有些辦法，你媽媽不會有事。”
小艾在桑青懷裏哭了很久，終於平靜下來，她抽泣著問：“可為什麽我們要去地面？”
“是出逃。”桑青輕拭小艾的淚痕：“歡迎你進入真實的世界。”
“出逃？真實的世界？”小艾疑惑地重覆道。
桑青的表情有些嚴肅：“災難開始，秩序顛覆，在政府遷徙地下的過程中，有專家出於對未來的悲觀考慮，提出要建立一個‘駱駝’試驗區，選拔一批從出生就在地下的新生代們，從小定制化教育，降低人性本來的欲望和渴求，你知道駱駝嗎？那是一種生活在沙漠中的動物，它有著高高的駝峰，能夠忍耐沙漠裏高溫和幹旱，可以連續不吃不喝堅持 15-30 天。片劑飲食就是為你們專門開發的一種……‘食物’。其實並不是不好，相對於其他區的人們來說，從某種程度上，東三區的生活算得上是天堂。”
“天堂？”小艾不可置信地說。
“即使片劑那樣無趣，也給予了你們豐富多彩的工業能量，但對於其他地區來說，遷徙與此，無異於平地開荒，重新開始，即使有國家傾盡全力地投入，要恢覆到災難前的生活狀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大家在艱難生存中耗盡了精神，反叛的聲音此起彼伏，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人們卯足了勁兒地變得粗暴跋扈，文明與穩定被破壞得淋漓盡致，從這個角度，東三區雖然有著一成不變的要求，但規則意味著穩定和平靜，相比較其他地區，實在是某種意義的天堂。”
“那其他地區又是如何生活的呢？”
桑青嘆口氣：“依賴人工光照和水培技術發展的垂直農業還在探索當中，只能滿足百分之二三十的需求，大部分人還只能依賴於儲備食物，而你從小吃到大的片劑飲食，也只能作為輔助罷了。”
“食物……”小艾輕聲說，“真正的食物是什麽味道呢？啊，葡萄，那株葡萄！”
“看！”剛剛一直安靜的老頭湊過來，將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送到小艾眼前，封閉的器皿中插著一根青棕色的細枝。
桑青說：“這是從那株葡萄上分下的一根新枝，如果培育得當，也許會生長起來。”
“沒有根也可以嗎？”小艾好奇地問。
桑青笑道：“只要有足夠的毅力，就會想要吸收陽光，吸納能量，只要想活，無論在哪裏都能長出根來。”
“那，為什麽要出逃？按照你剛剛說的，像我這種人，有該去的地方，可媽媽卻將我托付給你們，雖然我還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她為什麽這麽信任你們，你們對我來說，其實還是陌生人……”說起張女士，小艾的語氣有些低落。
沈默許久的朱迪開口，語氣很篤定：“小艾，雖然還沒有找到證據，但我的數據告訴我，你不是陌生人。”
盡管知道朱迪的思維模式與她不同，她所謂的數據算法並不能說服她，甚至說服其他人，但她能感受得到她給予她的那些除過算法以外的親密，是那種同齡相惜的親密。
小艾擡頭，捕捉到桑青臉上泛出的一點迷茫，雖然那迷茫一瞬而逝。桑青敏銳地覺察到小艾的觀察，她點點頭道：“是，我一直不讚成朱迪，但陳希這個金主都批準了，我也沒法反駁，我挺喜歡你的，但這次地表之旅對你這樣一個新生代，要怎麽描述呢，你的知識儲備於我們毫無用處。”
“我也沒那麽無用吧。”聽到這樣全盤否定的評價，小艾有些不是滋味，分明她在學校的考試中，好歹屬於中等偏上的成績。
羅文文端著一疊小鐵盒子走過來，親昵地攬住她：“別聽桑青胡說，我爸雖然不認得我了，但卻把你當女兒了，可想而知，你多重要。”
話音剛落，老頭笑嘻嘻地擠到小艾身邊說：“我跟女兒一起。”
羅文文看出了小艾的不自在，拉了老頭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像哄小孩一樣耐心地勸他道：“爸，我把飯拿過來了，乖，我們吃飯。”
“飯，吃飯！”老頭拍著手天真笑起來。
“至於這次旅途，你可以理解為完成陳希金主的任務，大佬的想法你別猜，噢，當然，他可能現在已經失勢了，所以確實某種程度上屬於違法行為。”桑青大手一揮：“該解釋得都解釋差不多了，你已經被你媽媽移交給賊船了咱們上刀山下油鍋也得一塊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作者的話
如峨生
作者
05-12
小艾要吃飯了！真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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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坐著一個表情嚴肅的老頭，正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沒等她從震驚裏緩過來，那個老頭大叫起來：“我女兒醒了！我女兒醒了！” 小艾被他這聲喊叫嚇了一大跳，就要彈射起來，卻被人牢牢摁住，她一擡頭，是桑青，再一轉頭，她看到了羅文文和李墻，李墻朝她笑笑，羅文文則將幽怨的眼神投在手舞足蹈的老頭身上，簡明地介紹道：“我爸，阿茨海默癥，啥都不記得，見諒。” “我是在……”小艾張口發問，大約睡了太久，嗓子又幹又痛，只吐了半句便說不出話來，她只好打量著自己所處的位置，這才發現，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速軌車廂，外面的風聲證實著他們正在飛速前行，前行，她的腦子忽然清明，汗毛都豎起來，她一把抓住桑青，啞著嗓子問：“我媽媽呢？這是去哪？” 朱迪的聲音先於桑青脆生生地在車廂內出現：“我們要去地面了，小艾，你害怕嗎？” 小艾四處尋去，卻沒看到朱迪的影子，桑青解釋道：“這輛速軌是由朱迪修改程序全程操作，這會兒她在駕駛艙，只能通過對講機跟我們對話。” “至於你媽媽……”桑青頓了頓，朝李墻使了個眼色，“你對接的，你來說。” 李墻將一個信封遞給小艾，有些艱難地解釋道：“東三區出現了變故，新生代全部要被送去矯正學校……而監護人則要經過政府評估後再決定去路，張女士提前請我們帶你一起離開，她說，如果將你送到矯正學校，你一定會很不快活，所以，她將你托付給了我們。” “我媽媽到底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她為什麽會相信你們？”小艾難以置信地聽完這一切，痛苦地質問。 李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在‘黑市’偶然和她認識，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再後來，因為朱迪在數據計算後選中了你，幫張女士拿到了陳先生簽發的許可證……所以……” 小艾顫抖著打開信封，裏面是一張張女士的照片，照片背後是張女士的字跡，寫著：“小艾，媽媽祝你快樂。” 眼淚如雨一般落下來，很快變成嚎啕大哭，李墻手足無措地將目光投向桑青，桑…
小艾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坐著一個表情嚴肅的老頭，正定定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沒等她從震驚裏緩過來，那個老頭大叫起來：“我女兒醒了！我女兒醒了！”
小艾被他這聲喊叫嚇了一大跳，就要彈射起來，卻被人牢牢摁住，她一擡頭，是桑青，再一轉頭，她看到了羅文文和李墻，李墻朝她笑笑，羅文文則將幽怨的眼神投在手舞足蹈的老頭身上，簡明地介紹道：“我爸，阿茨海默癥，啥都不記得，見諒。”
“我是在……”小艾張口發問，大約睡了太久，嗓子又幹又痛，只吐了半句便說不出話來，她只好打量著自己所處的位置，這才發現，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速軌車廂，外面的風聲證實著他們正在飛速前行，前行，她的腦子忽然清明，汗毛都豎起來，她一把抓住桑青，啞著嗓子問：“我媽媽呢？這是去哪？”
朱迪的聲音先於桑青脆生生地在車廂內出現：“我們要去地面了，小艾，你害怕嗎？”
小艾四處尋去，卻沒看到朱迪的影子，桑青解釋道：“這輛速軌是由朱迪修改程序全程操作，這會兒她在駕駛艙，只能通過對講機跟我們對話。”
“至於你媽媽……”桑青頓了頓，朝李墻使了個眼色，“你對接的，你來說。”
李墻將一個信封遞給小艾，有些艱難地解釋道：“東三區出現了變故，新生代全部要被送去矯正學校……而監護人則要經過政府評估後再決定去路，張女士提前請我們帶你一起離開，她說，如果將你送到矯正學校，你一定會很不快活，所以，她將你托付給了我們。”
“我媽媽到底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她為什麽會相信你們？”小艾難以置信地聽完這一切，痛苦地質問。
李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在‘黑市’偶然和她認識，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再後來，因為朱迪在數據計算後選中了你，幫張女士拿到了陳先生簽發的許可證……所以……”
小艾顫抖著打開信封，裏面是一張張女士的照片，照片背後是張女士的字跡，寫著：“小艾，媽媽祝你快樂。”
眼淚如雨一般落下來，很快變成嚎啕大哭，李墻手足無措地將目光投向桑青，桑青過來攬住了小艾，輕聲說：“地下的狀況雖然看著不好，但我們總是有些辦法，你媽媽不會有事。”
小艾在桑青懷裏哭了很久，終於平靜下來，她抽泣著問：“可為什麽我們要去地面？”
“是出逃。”桑青輕拭小艾的淚痕：“歡迎你進入真實的世界。”
“出逃？真實的世界？”小艾疑惑地重覆道。
桑青的表情有些嚴肅：“災難開始，秩序顛覆，在政府遷徙地下的過程中，有專家出於對未來的悲觀考慮，提出要建立一個‘駱駝’試驗區，選拔一批從出生就在地下的新生代們，從小定制化教育，降低人性本來的欲望和渴求，你知道駱駝嗎？那是一種生活在沙漠中的動物，它有著高高的駝峰，能夠忍耐沙漠裏高溫和幹旱，可以連續不吃不喝堅持 15-30 天。片劑飲食就是為你們專門開發的一種……‘食物’。其實並不是不好，相對於其他區的人們來說，從某種程度上，東三區的生活算得上是天堂。”
“天堂？”小艾不可置信地說。
“即使片劑那樣無趣，也給予了你們豐富多彩的工業能量，但對於其他地區來說，遷徙與此，無異於平地開荒，重新開始，即使有國家傾盡全力地投入，要恢覆到災難前的生活狀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大家在艱難生存中耗盡了精神，反叛的聲音此起彼伏，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人們卯足了勁兒地變得粗暴跋扈，文明與穩定被破壞得淋漓盡致，從這個角度，東三區雖然有著一成不變的要求，但規則意味著穩定和平靜，相比較其他地區，實在是某種意義的天堂。”
“那其他地區又是如何生活的呢？”
桑青嘆口氣：“依賴人工光照和水培技術發展的垂直農業還在探索當中，只能滿足百分之二三十的需求，大部分人還只能依賴於儲備食物，而你從小吃到大的片劑飲食，也只能作為輔助罷了。”
“食物……”小艾輕聲說，“真正的食物是什麽味道呢？啊，葡萄，那株葡萄！”
“看！”剛剛一直安靜的老頭湊過來，將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送到小艾眼前，封閉的器皿中插著一根青棕色的細枝。
桑青說：“這是從那株葡萄上分下的一根新枝，如果培育得當，也許會生長起來。”
“沒有根也可以嗎？”小艾好奇地問。
桑青笑道：“只要有足夠的毅力，就會想要吸收陽光，吸納能量，只要想活，無論在哪裏都能長出根來。”
“那，為什麽要出逃？按照你剛剛說的，像我這種人，有該去的地方，可媽媽卻將我托付給你們，雖然我還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她為什麽這麽信任你們，你們對我來說，其實還是陌生人……”說起張女士，小艾的語氣有些低落。
沈默許久的朱迪開口，語氣很篤定：“小艾，雖然還沒有找到證據，但我的數據告訴我，你不是陌生人。”
盡管知道朱迪的思維模式與她不同，她所謂的數據算法並不能說服她，甚至說服其他人，但她能感受得到她給予她的那些除過算法以外的親密，是那種同齡相惜的親密。
小艾擡頭，捕捉到桑青臉上泛出的一點迷茫，雖然那迷茫一瞬而逝。桑青敏銳地覺察到小艾的觀察，她點點頭道：“是，我一直不讚成朱迪，但陳希這個金主都批準了，我也沒法反駁，我挺喜歡你的，但這次地表之旅對你這樣一個新生代，要怎麽描述呢，你的知識儲備於我們毫無用處。”
“我也沒那麽無用吧。”聽到這樣全盤否定的評價，小艾有些不是滋味，分明她在學校的考試中，好歹屬於中等偏上的成績。
羅文文端著一疊小鐵盒子走過來，親昵地攬住她：“別聽桑青胡說，我爸雖然不認得我了，但卻把你當女兒了，可想而知，你多重要。”
話音剛落，老頭笑嘻嘻地擠到小艾身邊說：“我跟女兒一起。”
羅文文看出了小艾的不自在，拉了老頭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像哄小孩一樣耐心地勸他道：“爸，我把飯拿過來了，乖，我們吃飯。”
“飯，吃飯！”老頭拍著手天真笑起來。
“至於這次旅途，你可以理解為完成陳希金主的任務，大佬的想法你別猜，噢，當然，他可能現在已經失勢了，所以確實某種程度上屬於違法行為。”桑青大手一揮：“該解釋得都解釋差不多了，你已經被你媽媽移交給賊船了咱們上刀山下油鍋也得一塊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作者的話
如峨生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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