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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與她,自然也能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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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與她,自然也能同臺

“任自歡,今日便送你見閻王!” 話音未落,六道殺招已至! 謝淵主的九霄環如銀蛇吐信,直取面門;趙老四的鐵杖卷起罡風,橫掃腰腹;馮老六的鐵尺打向肋下三寸;謝輕舟竟從輪椅上暴起,雙掌挾著風雷之勢拍向後心。光明二兄弟一個沖天而起,來擊他頭頂,一個斜裏滑出,來削他腳踝,劍氣如虹,封死所有退路! 六面合圍,殺機天羅地網般罩下! 任自歡卻連眼皮都未擡,只是雙肩微沈。 剎那間,透明蠱線覆蓋全身,在他周身織出一層堅不可摧的嚴密外殼。 六道殺招同時擊中的瞬間—— 砰!!! 九霄環倒飛而出,鐵杖脫手而飛,馮老六的鐵尺被震成兩截,光明二兄弟的雙劍斷成碎片! 六人如斷線風箏般跌飛,口中吐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淒艷的弧線。 嚇得啞仆們四散躲開,紛紛逃離。 眾人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駭。 “七情蠱果然厲害。”謝淵主捂住胸口,指間滲出血跡,“結陣!不可貿然近身,耗他蠱力!” “是!” 眾人迅速散開,退至三丈外,以謝淵主為中心結成陣法。 陸老五盤坐陣眼,十指如電,琴弦急顫,殺伐之音化作無形利刃。 “呵......”任自歡低笑一聲,“既然諸位這般急不可耐,我便只好送你們早點上路了。” 說罷,足尖輕點,透明蠱線自腳底湧出,順著紅毯飛速往四周蔓延,悄無聲息攻向各人。 詭異的是,蠱線尚未近身,眾人已面色慘白。 謝輕舟又吐出一口鮮血,輪椅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光明二兄弟單膝跪地,劍鋒插進青石才勉強穩住身形。 陸老五的琴聲戛然而止,伏在琴上微微喘息。 謝淵主、趙老四、馮老六皆是額間冷汗如雨,連站立都勉強,功力不濟的虛弱模樣。 無奈,謝淵主只好發號施令: “退!” 殘兵敗將紛紛縱身後撤,頓時四下散去,隱入各處。 看來是軟筋散起了作用。 任自歡慢條斯理地收回蠱線,目光掃過四周,山石後飄出幾縷未散的血腥氣,顯然有人躲在那裏。 七情劍嗆啷出鞘,寒光映出眼底血色。他指尖輕敲劍柄,正要前去追擊,忽聽陸枕月驚喊: “顧硯?!你怎會在…

“任自歡,今日便送你見閻王!”

話音未落,六道殺招已至!

謝淵主的九霄環如銀蛇吐信,直取面門;趙老四的鐵杖卷起罡風,橫掃腰腹;馮老六的鐵尺打向肋下三寸;謝輕舟竟從輪椅上暴起,雙掌挾著風雷之勢拍向後心。光明二兄弟一個沖天而起,來擊他頭頂,一個斜裏滑出,來削他腳踝,劍氣如虹,封死所有退路!

六面合圍,殺機天羅地網般罩下!

任自歡卻連眼皮都未擡,只是雙肩微沈。

剎那間,透明蠱線覆蓋全身,在他周身織出一層堅不可摧的嚴密外殼。

六道殺招同時擊中的瞬間——

砰!!!

九霄環倒飛而出,鐵杖脫手而飛,馮老六的鐵尺被震成兩截,光明二兄弟的雙劍斷成碎片!

六人如斷線風箏般跌飛,口中吐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淒艷的弧線。

嚇得啞仆們四散躲開,紛紛逃離。

眾人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駭。

“七情蠱果然厲害。”謝淵主捂住胸口,指間滲出血跡,“結陣!不可貿然近身,耗他蠱力!”

“是!”

眾人迅速散開,退至三丈外,以謝淵主為中心結成陣法。

陸老五盤坐陣眼,十指如電,琴弦急顫,殺伐之音化作無形利刃。

“呵......”任自歡低笑一聲,“既然諸位這般急不可耐,我便只好送你們早點上路了。”

說罷,足尖輕點,透明蠱線自腳底湧出,順著紅毯飛速往四周蔓延,悄無聲息攻向各人。

詭異的是,蠱線尚未近身,眾人已面色慘白。

謝輕舟又吐出一口鮮血,輪椅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光明二兄弟單膝跪地,劍鋒插進青石才勉強穩住身形。

陸老五的琴聲戛然而止,伏在琴上微微喘息。

謝淵主、趙老四、馮老六皆是額間冷汗如雨,連站立都勉強,功力不濟的虛弱模樣。

無奈,謝淵主只好發號施令:

“退!”

殘兵敗將紛紛縱身後撤,頓時四下散去,隱入各處。

看來是軟筋散起了作用。

任自歡慢條斯理地收回蠱線,目光掃過四周,山石後飄出幾縷未散的血腥氣,顯然有人躲在那裏。

七情劍嗆啷出鞘,寒光映出眼底血色。他指尖輕敲劍柄,正要前去追擊,忽聽陸枕月驚喊:

“顧硯?!你怎會在此處?”

任自歡猛地轉頭,只見陸枕月立在平臺轉角,側身對著自己,目光卻望向山壁後方。她臉上寫滿驚詫,又疑惑地朝他這廂瞥來:

“那你是——”

管不了那許多,他足尖一點,已縱身掠去。

顧硯近在咫尺,豈能放過?

不料剛飛出不遠,頭頂突然傳來轟隆巨響!

一塊千斤巨石當頭砸下,塵煙四起。

任自歡急催七品蠱,透明蠱絲瞬間在頭頂結成密網。

他借勢矮身滑開,巨石擦著衣袍砸落,在青石板上炸開無數碎石。

又是陷阱。

煙塵散盡,只見陸枕月早已閃回謝挽秋身後,纖纖玉手捂著心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好險,還好我躲得快。”

任自歡驀然驚醒,擡手指向紅毯盡頭的兩位美人:

“你們......也是一夥的?”

陸枕月狡黠一笑,像只得逞的狐貍,將下巴輕輕擱在謝挽秋肩頭,親昵地蹭了蹭:

“對了,介紹一下,她就是我師父。”

嫁衣上的金鳳在陽光下振翅欲飛,謝挽秋朱唇微勾:

“我能與兄長裝不和,分唱紅白臉......”

她側首看向身後的陸枕月,眼波流轉。

“與她,自然也能同臺。”

“精彩!這出戲當真是精彩!”任自歡撫掌輕笑,“由陸枕月出面拆臺,我才會盯上她這條'線索',想法從她口中探知你們過往細節,好有信心來扮顧硯,心甘情願地咬上鉤。"

“畢竟比起被別人告知,人們往往更願意相信——”

“自己探索出來的‘真相’。”

“正解。”

“而你私下裏越是防著她,我便越信她的話。”

“不錯。”

“枉我自詡'玉面閻羅',騙盡天下女人,誰想這次倒成了你們戲本裏的醜角。”任自歡自嘲著,突然轉向陸枕月:“不過你倒是豁得出去,為這出戲連身子都肯獻。”

“誒,任公子說反了。”

陸枕月從謝挽秋肩後探出半張臉,蔥指輕點他心口,眨眨眼道:

“是借著這出戲,才好享用你的身子呢。”

·

那次任自歡來勾引她,陸枕月心裏明鏡似的。

但她在逐玉淵悶了太久,素了太久,偏生這騙子生了副上好皮囊,她一時沒經住誘惑,便半推半就地從了。

當日謝挽秋的"捉奸"戲碼,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真正的目的是來提醒。

待任自歡倉皇逃出藥廬,她反手揪住陸枕月耳朵,低聲斥責:

“你瘋了?他那七情蠱專吸女子情血,你也敢招惹?”

“我...我控制著情緒呢!”陸枕月揉著發紅的耳垂,小聲嘟囔,“絕沒讓他多吸。”

“話說在前頭,任自歡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你要不老實,別怪我不客氣。”

謝挽秋怒其不爭,故意大聲拋下警告,甩袖離開。

·

“只不過——”陸枕月語帶惋惜,搖搖頭道:“與你歡好雖然美妙,卻實在傷身,只能戒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她算是深刻體驗到了。

後來任自歡再來求歡,便找尋借口推脫,絕不再沾。

任自歡微微瞇起眼:“所以......你是背著陸夫人,與謝挽秋暗中勾結?”

“你是想說——”陸枕月歪頭,珠釵流蘇晃出一片冷光,“那晚在密室內,你明明聽到我母親說不敢拉上我,我卻還參與進此事中,定然是受了挽秋哄騙,對吧?”

任自歡瞳孔驟縮:“你怎知我那日在密室?”

陸枕月沒有正面回答,笑吟吟地望向謝挽秋:

“讓她和你說吧。”

謝挽秋適時擡起皓腕,鏤空銀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指尖輕叩鐲身,裏頭竟傳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鐲中養著只連心蠱,是我特意研制的。還記得你服下的牽機引嗎?”

任自歡神情一震:“那不是牽制啞仆的毒藥?”

“啞仆都是從外邊買來的奴隸,牽制他們,身契足矣。讓你服藥,一是讓你放松警惕,二是在你體內埋下蠱卵。”

謝挽秋慢條斯理地轉動手腕,盈盈笑道:

“只要你出現在百步之內,這小東西就在我腕上跳得歡騰呢。”

·

那夜謝挽秋察覺幾位長輩欲逼顧硯現身,匆忙闖入密室尋謝輕舟商議。心緒紛亂間,一時未能察覺藏於巖腔後的任自歡。

直至謝輕舟的輪椅出了暗道,她才感知到腕間銀鐲輕顫,猜出任自歡埋伏在此。

身子一軟,後退幾步,靠著中央沙盤,迅速思索出對策。

謝輕舟的輪椅剛停穩,她便半跪下去,握住兄長的手,借著說話,指尖在他掌心描畫"任自歡藏在此處"八字。

謝輕舟借口去找人,轉入第三條暗道,想給大家通風,然而此道直通謝淵主寢居,石門竟從那頭反鎖。情急之下,他在暗道內咬破手指,在素帕上寫下任自歡藏在此處。

輪椅轉回時,帕子已疊好藏在掌中,表面上與謝挽秋一唱一和,上演顧硯對她有怨的戲碼,為後續哄騙任自歡做鋪墊。

實際上,待暗道再啟,眾人進入,謝輕舟立即迎上,在任自歡視線死角處展開血帕。

哪料到最先進來的是光明二兄弟,他們壓根沒去看謝輕舟,直接飛進密室,謝輕舟幾番提醒都置之不理,言語間還把長輩們盡數暴露,氣死人也!

幸好除了馮老六,其他三位長輩都看到了謝輕舟素帕上的字。

尤其最後出場的謝淵主。

原本他是被陸枕月攙扶著進來,瞥見血帕,身影在暗道口驟然停駐,輕擡手掌,示意陸枕月隱於暗處。

陸老五更是機敏,在後面的談話中,三言兩語便將女兒摘清,令任自歡始終未起疑心。

·

“所以——你們早知我在暗處偷聽,便故意派馮老六試探。我既明知試探,自是反著來,若第七條蠱不在,為了保命,也會裝在,好唬住各位長輩,見機行事。若是在,則會裝不在,好騙過你們,卸去你們的戒心。”

任自歡分析完,繼而又不解地望向陸枕月:

“但我不明白,你既同他們一夥,為何還要幫我往酒水裏下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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