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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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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擱淺

親她圓潤的肩頭,鎖骨,手整個覆上她的肩,輕輕按了按。 忽然想到剛剛他叫她不用去喊醫生的時候,也是這樣按她的肩膀。 現在卻在做這種事情,用相同的動作…… 胸前被衣料磨著,不痛,但好奇怪。 “難受。”她聲音細細的,黏糊糊的。 梁頌“嗯”了一聲,叫她胸口也震了震,麻麻的,他將她向上攏了攏,低頭含住。 鄭觀音短暫急促叫出聲,下頜抵在他額頭,手環住他的脖子,毫無意識之中將自己往他口中送。 他的發質有些硬,紮在她皮膚上,又紮進所有感官。 很難受很難受了,她尋到了一個著力點——他的膝蓋,將自己放在那裏,輕輕磨,咕嘰咕嘰的水聲,褲子又濕了一片。 領帶上是她的淚水,膝蓋上還是,她的水…… 椅子太狹窄,他將她放在島臺,從他腿上離開,失掉了安慰物的小朋友開始哼哼唧唧叫,甚至於自己伸手按上去。 她倒在寬敞的島臺上,望著上方的水晶燈,咪咪的眼睛裏含住淚,難受的,舒服的。 骨節泛粉的指節按在那裏,哪哪都像花一樣。 “舒服嗎?”他在看,啞著聲音,偏偏很一本正經。 “啊啊。”她回了亂碼。 因為大腦處理器大概已經壞掉了。 白色蕾絲濕透,貼在花瓣上,露水澆在島臺上,又沿著澆灌到他昂貴的皮質鞋面,沾了她的水。 滴答,滴答。 “叔叔……叔叔……難受。”她說。 指骨因用力已經泛青,她找不到地方,不知道哪裏可以叫她不難過。 “這裏。”他的手指導著她,按上去。 又是一通亂叫。 兩條細白的腿繃緊,被架在了肌肉結實的肩上。 “音音。”他叫她,親了親她的腰側。 食指勾住她的細小蕾絲,向下輕輕拉掉,掛在腳踝晃動。 她被剝幹凈了,水晶燈下鍍上一層光,初生的羔羊,他近乎癡迷看著這具身體,一具太過漂亮的身體,玉雕出來的。 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裸體最醜陋的生物,不像貓貓狗狗有毛茸茸的毛發,穿上衣服道貌岸然,脫掉衣服一覽無餘,他從前一直這樣以為。 是他狹隘。 也許她很像貓貓,翻過來撒嬌露出柔軟的肚皮。 梁頌衣服依舊很整齊,按在她細細的腰…

親她圓潤的肩頭,鎖骨,手整個覆上她的肩,輕輕按了按。

忽然想到剛剛他叫她不用去喊醫生的時候,也是這樣按她的肩膀。

現在卻在做這種事情,用相同的動作……

胸前被衣料磨著,不痛,但好奇怪。

“難受。”她聲音細細的,黏糊糊的。

梁頌“嗯”了一聲,叫她胸口也震了震,麻麻的,他將她向上攏了攏,低頭含住。

鄭觀音短暫急促叫出聲,下頜抵在他額頭,手環住他的脖子,毫無意識之中將自己往他口中送。

他的發質有些硬,紮在她皮膚上,又紮進所有感官。

很難受很難受了,她尋到了一個著力點——他的膝蓋,將自己放在那裏,輕輕磨,咕嘰咕嘰的水聲,褲子又濕了一片。

領帶上是她的淚水,膝蓋上還是,她的水……

椅子太狹窄,他將她放在島臺,從他腿上離開,失掉了安慰物的小朋友開始哼哼唧唧叫,甚至於自己伸手按上去。

她倒在寬敞的島臺上,望著上方的水晶燈,咪咪的眼睛裏含住淚,難受的,舒服的。

骨節泛粉的指節按在那裏,哪哪都像花一樣。

“舒服嗎?”他在看,啞著聲音,偏偏很一本正經。

“啊啊。”她回了亂碼。

因為大腦處理器大概已經壞掉了。

白色蕾絲濕透,貼在花瓣上,露水澆在島臺上,又沿著澆灌到他昂貴的皮質鞋面,沾了她的水。

滴答,滴答。

“叔叔……叔叔……難受。”她說。

指骨因用力已經泛青,她找不到地方,不知道哪裏可以叫她不難過。

“這裏。”他的手指導著她,按上去。

又是一通亂叫。

兩條細白的腿繃緊,被架在了肌肉結實的肩上。

“音音。”他叫她,親了親她的腰側。

食指勾住她的細小蕾絲,向下輕輕拉掉,掛在腳踝晃動。

她被剝幹凈了,水晶燈下鍍上一層光,初生的羔羊,他近乎癡迷看著這具身體,一具太過漂亮的身體,玉雕出來的。

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裸體最醜陋的生物,不像貓貓狗狗有毛茸茸的毛發,穿上衣服道貌岸然,脫掉衣服一覽無餘,他從前一直這樣以為。

是他狹隘。

也許她很像貓貓,翻過來撒嬌露出柔軟的肚皮。

梁頌衣服依舊很整齊,按在她細細的腰上輕輕推進去。

被揉爛的花朵散發出搗爛花汁的氣味,甜甜的,每犁開一些就漲一些,撐到肚皮上,翹起一些。

鄭觀音好像要死掉了,好疼,好疼,她皺眉頭,可是又滿滿的,跳動著,刮蹭著。

很痛,可過了一會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小貓爪子一樣的聲音勾纏著,太輕易就調動了他的欲望,按著她開始重撞。

這種時候他很沈默,因為不知道要在這種時候說些什麽,只埋頭苦幹,呼吸很重,力氣也很重,眉眼間染著濃重的欲色,叫人心悸。

很沈默。

只有她又嬌又軟的叫聲,還有島臺上玻璃杯的晃動聲。

嘴巴合不攏。

渾身上下泛紅,酒精作用下潮水來臨,要生要死。

為什麽可以這樣紅,這樣燙,他額頭貼上她的額頭,“音音。”

親她。

像初獲得孩子的母親,哪裏都很歡喜,這樣的情感,卻又按著她幹,很畸形。

很酸,那裏滿滿的,上面好空,鄭觀音腦子被幹到發渾,無法矜持,撫上胸前,奶白色的豐潤從白長的指尖溢出。

很漂亮的樣子,他呼吸變重,想要鼓勵她,這樣子,玩弄自己漂亮的身體。

身下更漲,她急促叫著,眼淚啪嗒啪嗒掉。

“哭什麽啊。”他在她耳邊,伸手撫掉了那雙失神瞳珠中溢出的淚。

輕輕按住她的腰,那雙帶著薄繭的手不費力將她轉過來。

薄薄的脊背在燈光下近乎透明,很小很細,腰向下塌,滴著花汁,流在他掌中,劃過的絲綢。

他看著,英挺眉眼欲色中沾染著道貌岸然的平淡,看著跪趴在島臺上搖尾巴的貓貓。

很年輕,很年輕的小姑娘。哪裏都很年輕,搖尾乞憐的模樣也不加掩飾。

他伸手掰過小小的臉親吻。

薄荷的味道,很重,她聞到了,哪哪都有。

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也沒有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聞到這樣的味道,聞到那個時候她覺得安定的味道,覺得是爸爸的,安定的味道。

那個時候她想要怎麽樣才能聞到這種味道呢?可以像梁小姐一樣獲得這位長輩的一點關愛嗎?埋在他懷裏嗅這樣的氣味。

現在這樣又算什麽呢?

忽然被刺激到,她忽然又抽泣,這樣的葷話太羞恥了,可她的哭聲被堵在裏面,細細的,小小的,唇齒相纏。

一次又一次,硬質臺面叫膝蓋跪到發紅,撞擊忽然變得很快很快,她身體忽然很紅很紅,腳踝上的青筋抽動著,連同那裏,咬著他。

像幹涸許久的花朵,貪吃掉所有水分,連花都不知道。

櫻色面頰貼在瓷磚,只剩微弱喘息,肚皮微微凸起些。

一旁的酒液在不管不顧中倒在臺面,酒倒在了瓷磚,滿滿流向四周,流向她。

沾染了些。

將她翻面,輕輕舔掉。

每舔一下,她顫一下。

像在標記,染上了他的氣息。

鼻尖上沾著汗珠,她叫,“叔叔。”

在這種時候,這樣的話也變得澀氣。

ps:抱歉啊!!!今天去信息采集了,該死的照相機把我拍得眼歪嘴斜,破防了又拍了好幾張,耽誤掉了好多時間,(到最後一張不是因為拍好看了,是因為我妥協了,哈哈哈哈)

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對不起對不起,明天一定多更一點!!!在這裏先贖罪了!!!反正每天不知道在忙什麽,忙來忙去忙了個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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