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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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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PUA

鄭觀音軟得不成樣子,在梁頌懷裏沒骨頭一樣,身上泛著晶瑩的水液,暧昧新鮮的紅痕,赤裸的女孩子,小腹下方有顆小痣,向下順著縫隙滴滴答答淌著水,再沒有什麽秘密了。 從堂廳到臥室隔了一層樓,準確來說是梁頌的臥室。 去那裏吧,去那裏做一次,完完全全蓋上自己的印記,平常那顆全然包裹著利欲的心腸,此刻全然為情欲所支配。 帶薄繭的手在顛簸中輕輕撫過乳房,像雛鳥的喙,輕輕啄過他掌心,軟軟的,又硬硬的。 才高潮過一次,又是第一次高潮的女孩子經不起碰,一下子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兩條細白腿繃緊。 推開房門,身體由空氣再次接觸到柔軟的床單,像是經過了一場全身的愛撫,鄭觀音不經打了一個戰栗。 很難受,很空,她伸手去拉他,可是只抓到了空氣。 “啊……”她張唇,迷迷蒙蒙看床邊人,潛在的自尊不允許她說出“想”或者是“要”這樣的字眼,只跪坐在他身旁,離得近些,手拉著他的衣袖算作央求,這已經是最大的進步。 可是他忽然很冷漠了,就這樣垂眼看著她,沒什麽神色,變得陌生了,又回到了第一次見梁叔叔的時候,疏離冷靜。 不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明明剛剛不是這樣的,處在情欲中的腦子異常遲鈍,她仰頭看著他,那雙圓瞳裏滿是不解,還有委屈。 過了好久,或許也沒有好久,只是身上的每一處感官得不到滿足,一分一秒都難熬,她真的受不了了,拉著他衣角的手松開。 躺在床上,自己揉著身體,期待得到一絲慰藉。 梁頌站在床邊,呼吸漸漸重,將所有情態一覽無餘。 黑色水銀一樣的頭發鋪在床上,比絲綢床單質感更佳,腦袋晃晃蕩蕩之間有些淩亂,還有些墜在床沿,唇瓣有些腫,微張著細吟,眉頭輕蹙,迷蒙半睜的眼睛氤氳著水汽。 臥室沒有開燈,只落地窗透過的月光和景觀燈光照在她身上,朦朧像隔了紗,卻足以看清所有,攝人心魄。 一只手揉著兩只白兔子,從白色揉成粉紅色,形狀很漂亮,即使躺下也挺立著,可被壓得屬實可憐。 另一只手按著身下,指尖流下他的混合著她的,洇深了床單,…

鄭觀音軟得不成樣子,在梁頌懷裏沒骨頭一樣,身上泛著晶瑩的水液,暧昧新鮮的紅痕,赤裸的女孩子,小腹下方有顆小痣,向下順著縫隙滴滴答答淌著水,再沒有什麽秘密了。

從堂廳到臥室隔了一層樓,準確來說是梁頌的臥室。

去那裏吧,去那裏做一次,完完全全蓋上自己的印記,平常那顆全然包裹著利欲的心腸,此刻全然為情欲所支配。

帶薄繭的手在顛簸中輕輕撫過乳房,像雛鳥的喙,輕輕啄過他掌心,軟軟的,又硬硬的。

才高潮過一次,又是第一次高潮的女孩子經不起碰,一下子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兩條細白腿繃緊。

推開房門,身體由空氣再次接觸到柔軟的床單,像是經過了一場全身的愛撫,鄭觀音不經打了一個戰栗。

很難受,很空,她伸手去拉他,可是只抓到了空氣。

“啊……”她張唇,迷迷蒙蒙看床邊人,潛在的自尊不允許她說出“想”或者是“要”這樣的字眼,只跪坐在他身旁,離得近些,手拉著他的衣袖算作央求,這已經是最大的進步。

可是他忽然很冷漠了,就這樣垂眼看著她,沒什麽神色,變得陌生了,又回到了第一次見梁叔叔的時候,疏離冷靜。

不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明明剛剛不是這樣的,處在情欲中的腦子異常遲鈍,她仰頭看著他,那雙圓瞳裏滿是不解,還有委屈。

過了好久,或許也沒有好久,只是身上的每一處感官得不到滿足,一分一秒都難熬,她真的受不了了,拉著他衣角的手松開。

躺在床上,自己揉著身體,期待得到一絲慰藉。

梁頌站在床邊,呼吸漸漸重,將所有情態一覽無餘。

黑色水銀一樣的頭發鋪在床上,比絲綢床單質感更佳,腦袋晃晃蕩蕩之間有些淩亂,還有些墜在床沿,唇瓣有些腫,微張著細吟,眉頭輕蹙,迷蒙半睜的眼睛氤氳著水汽。

臥室沒有開燈,只落地窗透過的月光和景觀燈光照在她身上,朦朧像隔了紗,卻足以看清所有,攝人心魄。

一只手揉著兩只白兔子,從白色揉成粉紅色,形狀很漂亮,即使躺下也挺立著,可被壓得屬實可憐。

另一只手按著身下,指尖流下他的混合著她的,洇深了床單,靡紅色叫人一看就知才經歷過一場蹂躪,細腿分在兩側,白皙腳背泛著青筋。

美艷不可方物,十九歲的年輕女孩子作出這般情態,骨子裏一舉一動湧動著媚態,叫人瘋狂,趨之若鶩。

所有都來源於他。也只有他看見了,這應當榮幸。

梁頌眼熱,身下興奮跳動著,卻仍舊看著,看著她被情欲淹沒,於他而言甚至比參與她的所有還致命。

大概是心理的扭曲。

望著那張被情欲吞沒的小臉,梁頌忽又想起那頭狼崽子的話,他說她遲早會知道,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委身四十多歲的男人,是一件多麽令人作嘔的事情。

這句話很難聽,可是錯嗎?一點錯都沒有的。

如果她還有父親,還有一個完好的家,是不會這樣被一個可以當自己父親年齡的男人占有幹凈,也不會在他面前這樣搖尾乞憐,更不會為了那樣虛無縹緲的一點好就全然奉獻了自己。

可她現在不明白,那等她二十歲,二十五歲呢,等她長大了呢,她會不會忽然醒悟過來,有自己的價值判斷,會不會遠離他,會不會真的覺得令人作嘔。

她的身邊有那樣多年輕男人……那個時候怎麽辦?更何況他的救母之恩都是假的,即使他自信她永遠不會知道。

怎麽會知道呢?他連自己都快騙過去了,她又怎麽會知道?也許自己太過杞人憂天,可假的終究是假的,成不了真。

他又想,如果她幼時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就不會混淆父職和心懷不軌男人之間的界限,就不會被母親當作商品待價而沽,她會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女孩子,又那樣漂亮,肯定有很多人喜歡。

這種時候她聽到梁頌這個名字會理會嗎?

不會。

她會乖巧把他當成長輩,當成叔叔。

丈夫?他好老啊,怎麽可以做我丈夫!

她會這樣說吧,用那種年輕女孩子清亮也軟的聲音,皺著眉頭說,高傲的,就和清嫻一樣。

狂悖中忽然拉扯,清醒。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很燙,她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微揚,立刻迎上來,在他掌心蹭。軟軟的,全然依賴的。

得到過這樣多,以後要怎樣失去,就像鏡花水月一樣,他平生第一次害怕。

“音音,叔叔救了你的母親,你應當回報叔叔,對嗎?”

“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叔叔幫了你。”

“要用所有回報叔叔。”他說,看著她的面頰,聲色很輕,很低,蠱惑人心。

鄭觀音動作頓住,那雙染了情欲的眼睛忽然有片刻迷茫,也有片刻清醒。

“叔叔……”她喃喃。

“要回報叔叔。”她重覆他的話。

“回報叔叔,用音音的一切。”梁頌在她耳邊說。

她沒說話了,忽然呆呆看著天花板,像是從這場滅頂的情欲中抽離。

是,是這樣的不是嗎?叔叔救了她媽媽,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幫了自己。

自己要報答的,對吧?

是的。

可是好像,好像有哪裏很奇怪,她瞇瞇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像是發呆又像在思考,思考究竟哪裏不對。

好像有一個念頭在腦子裏,快要捕捉到了。

一只大手覆住了她的乳房,輕輕揉著,她忽然什麽也想不到了,奇怪的感覺又洶湧。

她將上身迎上去,粗糲的掌心力氣很大,有些痛,卻比她自己揉得舒服好多。

繭子剮蹭著每一寸皮膚,像刮兩顆水豆腐。

“梁叔叔……”她看他,叫他。

“好孩子。”他伸手撫了撫她因汗濕而沾在腮邊的頭發。

這樣的時候她還有心思去想那些嗎?去想什麽男友,想什麽盛意嗎?

不會了。

他伸手將她那只手輕輕拿開,將自己,放進去。

鄭觀音啊啊叫著顫抖,渾身在顫抖,那裏立刻包裹住了她渴求已久的東西,向裏含著,使用過度的地方變得格外敏感,剮蹭著。

他握住她的腰向下按,含得更深,到達了從沒有到過的地方。

細白雙腿纏在他腰上,仰頭和他接吻,上上下下哪裏都被他掌控。

“音音,禮拜天有一場公益活動,關於自閉癥兒童,你和叔叔一起去吧,好嗎?”

鄭觀音嗯嗯啊啊,面色坨紅,口涎從合不攏的嘴裏流下來。

她大概是沒有聽明白的,此刻大腦應該處理不了這句話,稀裏糊塗就應下了。

梁頌沒再說什麽了,揉著她的臉。

要斷就斷幹凈些吧,留著舊人做什麽呢?還期盼著和他再續前緣嗎?

身下驟然加重,要怎麽再續前緣,和他割席嗎?和他離婚嗎?

想都不要想。

他會幫她的,幫她斷掉,斷掉一切除他外的男人,都不應該出現在她面前。

ps:寫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叔在搞 PUA 了……啊啊啊!!!

忽然想寫音家庭美滿,然後不正眼瞧叔的 if 線,思考 ing

類似於,老東西!你誰啊!離我遠點,這樣子……

明天二更!!!還有關於紅包,最近好忙,過幾天不忙了發~研究了一種問卷星的方式,不知道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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