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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皇城 那你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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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皇城 那你親親我

就是這個味的……

是在回他那句‘星星, 你告訴我,你想嘗什麽味?’

睺淵腦子空白,看著女子那自得明艷的眉眼,剛剛停滯的心又狂跳起來。

他真是……拿她一點法子也無。

徐星星看著他那呆滯的神情, 只覺得密密的甜。

她坐到他的腿上, 勾著他的脖子擺出了委屈的面容:“你兇我。”

睺淵回神扣住她, 蹙眉道:“我何時兇你了?”

“不必。”徐星星模仿他的神色, 冷酷地重覆他剛剛的臺詞, 又瞬間轉為心傷的神態,“這不是兇是什麽?”

睺淵眸子閃過慌亂,眉頭鎖得更緊:“我那只是……”

頓了頓, 道:“我不想見他們。”

他們來了,他便要變回方明的樣子, 還需與星星保持距離。

他才不想。

便是星星有時會趁著別人不備故意逗他,他卻也不想用著他人的模樣與星星親近。

“不見便不見。”徐星星道,“那你也不能兇我啊。”

“我……沒有。”

“有!就是有!你那麽說我好難過啊……”徐星星覺得自己是有點做作體質在身上的。

睺淵看著她, 不由得唇角微抽。

難過嗎?你眸中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可他看著女子撒嬌的模樣,心中浸出細密溫熱的濃蜜, 他圈著她柔聲退步:“我以後不那般與你說話了。”

“那你親親我。”

睺淵:……

所以重點是這個。

可他偏偏絲毫招架不住, 壓制的情欲又有翻騰之勢, 他鎖眉道:“你不怕噩夢了?”

徐星星聞言神色一僵, 便見那人的眉目亦跟著一沈,她誠實回道:“怕是怕的……但是只親一下,大抵是沒事的……”

這麽說罷, 她又委屈了,都有點想罵街:“你天天在我身邊晃悠讓我怎麽忍嘛……要不咱倆別見了?看不見你我就不怎麽惦記了。”

睺淵猛然掐住了她的腰:“你還要逃?”

“疼!疼!”徐星星沒去推他,反而抱住了他, 哼哼唧唧地求饒,“那你親親我。”

睺淵理智有瓦解之勢,因為極重的克制,身軀都僵硬起來。

可徐星星並不打算放過他。

她為什麽非要纏著親他?

是因為想起那籠子裏鮮血淋漓的幼犬?

他應該很討厭籠子的吧……可為什麽要去鉆?

還有這次重逢後反常的保持距離。

是因為怕她做噩夢所以一直忍著自己?

他怎麽這樣好?

看他這般,她便想對他更好。

可她並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讓他歡喜的實質性東西,只有這些愛意。

好在他好像很喜歡她這麽明顯赤裸地表現出對他的渴望。

雖然忐忑躲藏,雖然抗拒壓抑,但她能感覺得到,他很喜歡。

而她,想讓他開心。

幸而她也厚臉皮,這般將愛意外放又被人接住的感覺,也讓她喜歡得緊。

她抵住他的額,望進男人的眸,將自己這一年的思念袒露開來:“小黑,我好想你啊,每日每夜都在想你,你親親我,就一下,

“讓我再嘗嘗……你吧。”

睺淵腦中的線霎時崩斷,理智全然崩塌,他劇烈地呼吸著,扣住女子的後頸吻了上來。

他的舌不由分說地探進女子口中時,聽見女子低低地喘了一聲,他便禁不住更瘋了。

什麽‘你天天在我身邊晃悠讓我怎麽忍’

什麽‘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騙子,是不是在騙他,誘他沈淪,好再逃開?

騙子,騙子……

可她好乖啊……

乖乖地回應,乖乖地承著他那近乎爆裂的吻,哪怕疼了也只是喘息著輕咬他的舌,發出一聲極悅耳的痛吟聲……

他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他該怎麽樣才能將她永遠留在身邊?

他必須想出一個法子,讓她再也無法逃,無法離開。

必須是那種不管什麽神,也無法將二人分開的法子……

反觀徐星星,她腦子裏的東西便簡單多了。

除了對終於親上的嘆息。

還有對百獸冊深深的怨念。

媽的,阻礙老子性/福的混蛋玩意兒。

親了嘴還得想著不能越界,睡自己的男人還得經過你允許,你的臉怎麽就這麽大呢?

可便是這絲縷怨念,很快也被那人盡數攪散了。

那人的唇舌將她挑弄得渾身發軟,腦子空白,好似傳音符又響了起來,但很快便熄了聲。

大抵和睺淵有關,可她也顧不上細想了。

因為……真的好舒服呀……

她腦子暈暈乎乎地只顧著感受那人的索取,人被緊緊地錮著,後腦勺也被那人強硬地按著,唇舌時而微痛,時而又酥麻至極,讓她禁不住地嘆息……

天吶……

只是親親就這樣好……

她要怎麽克制啊,她都顧不上這王府剛剛發生了什麽血腥之事,都想直接將這人就地正法了。

忽然,對面那人身形一怔,移了開來,二人唇間拉出一道旖旎的亮絲,她睜開眸子恍惚看他,卻見他面色陰沈地擡手將傳送之門打開,抱起她起身瞬移進去。

周遭極其陰暗,比剛剛王府還要暗沈許多,雖然有著月光,卻總覺得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氣一般,讓人看不真切。

她神思仍然朦朧,圈著那人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邊調整呼吸,邊問:“怎麽了?”

她有些上頭,且這種上頭的感覺很難消除,卻極易變大。

好喜歡,她好喜歡他。

那人沒有回話,又急切地俯下身來吻她,她便仰起頭應。男子將她抵在墻上抱起,她順勢勾住他的脖頸,唇舌勾纏不休,呼吸劇烈難耐,二人氣息融得緊密,很快她便有些喘不上氣,身子仿佛化成一灘水。

她腦中什麽也沒了,只順著本心纏緊他的腰,將手探入他的衣領,順著他緊致的後頸向下撫摸,而那人的身體霎時繃緊,將唇稍離了她。

男子看著她,呼吸不穩,眸色微紅,魅惑又瘋狂,他的聲線啞得厲害:“星星……”

有些隱忍,又有些委屈。

徐星星的腦子蹦回來些許理智,她把手從那細膩好摸的後背拿出,只抱著男子,將頭埋在他的頸窩,緩了一陣,嘆息道:“……不能親了……天吶……再親要出事的……”

睺淵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扣得緊緊的,想稍緩身上咆哮沸騰的炙熱,可抱著女子柔軟的身體,情欲不降反增,恐慌亦愈來愈大。

他一定要想個辦法,錮住她,鎖住她。

讓她生生世世不能離開他。

徐星星氣息平覆的差不多時,便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將她放下。

睺淵又流連片刻,倒是順從地放下了她。

徐星星看向四周,這裏是一處角落,兩邊高墻佇立,靜寂陰森,她擡眼問身邊之人:“這是哪?”

“皇城。”

徐星星:???

“是皇上住的那個皇城?”

睺淵點頭。

“這便是你要告訴我的事?”

“對。”

忽然,睺淵眉頭一皺,神色一暗:“礙眼。”

說完便拉著徐星星向前走去。

“怎麽了?”雖這般問,但徐星星大抵能猜出什麽原因。

誰知話音剛落,睺淵還未來得及回,二人還沒從角落中出去,不知碰了那個禁止,畫面一轉,前路全無,眼前只剩黑漆漆一片。

昏天黑地,暗無天光。

修仙之人哪怕無月無星之夜亦能如白日一般暢通無阻。

由此,這種情況徐星星只遇到過一次。

便是睺淵識海那次。

而如今,這裏完全看不清前路,那便只有一個原因,

此處設了陣。

何陣,不知。

但徐星星已然可以聽到四周的鬼泣魔吟,扣著自己的那只手緊了緊,玉石嗓音就在身側,只落了兩個字,她便拋下了所有恐懼。

“我在。”

這男人,真要把她迷死了。

話音剛落,眼前便跟著一亮。

紅火從他們二人四周炸開,所過之處皆是慘叫,連帶著黑暗亦被沖破。

火光之下,徐星星看清這是一處頗大的密室。

周遭魔物厲鬼已全部除盡,只餘下一處空空蕩蕩的地界。

沒有出口。

睺淵神色又一沈,口中悶聲道:“陰魂不散,真是找死。”

徐星星忙扣住他的手,才阻下他失控的魔力。

睺淵蹙眉一瞬,隨即變成方明的模樣,於此同時,密室中多了三人。

方知鳴,林悅,秦風。

……

她就猜到了……

“師姐!”

“師姐!!”

二人齊聲道。

沒有出聲的是秦風。

方知鳴忙湊了過來:“師姐,你的傳音符怎得沒有回音?我們將那王府翻遍才找到那傳送之門,這裏是哪?還好趕上了。”

……將王府翻遍……

也怪他們親得太久……

林悅看徐星星這一身血,眸光一暗,道:“師姐,我為你醫治。”

徐星星忙道:“不用不用,我上過藥了。”

秦風湊了過來,只別扭開口:“莫要逞強。”

睺淵冷聲道:“多管閑事。”

秦風一怔,剛要回話,被方知鳴攔下。

他們早註意到這半大的孩子,方知鳴便開口問道:“師姐,這是?”

“我徒弟。”徐星星拍了拍睺淵的肩膀,暗暗地朝他拋了個眼神。

“徒弟?你竟然收徒了?怎麽不領回昆侖讓師祖看看?”方知鳴埋怨道,“你這一年多真是毫無音訊,師傅都老了好幾歲。”

徐星星還未說話,便見林悅暗自戳了方知鳴一下,她笑著道:“師姐,你回來便好,大家真的很擔心你,便是秦——”

“這裏如何出去?”秦風忽然開口。

睺淵嗤笑一聲:“這該問她。”

這般說著,眾人朝那處看去,只見角落處不知何時靜靜地立著一人。

全身透白,毫無人氣,白慘的眸子正正地盯著這裏。

一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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