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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地道 早知道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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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地道 早知道不親了……

從此地出去對睺淵來說並非難事, 若是他剛剛細心一些,繞過此陣亦是輕而易舉。

可如今他化成了方明的模樣,能力受限,處處受阻, 讓他心緒沈悶至極。

徐星星察覺他的低氣壓, 掐了掐他的臉, 低聲笑道:“看你這別人欠你兩百兩的表情。”

他看了過去, 卻見星星背對著眾人極輕淺地探出紅舌, 舔了一下唇。

他渾身一僵,戾氣瞬時散盡。

那女子見眾人看了過來,便慢慢顯露了身形, 俯首行了一禮,道:“娜亞已在此恭候多時。”

徐星星不再逗睺淵, 定眼朝那處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女子臉上那條十分顯眼的疤,像蚯蚓一般從左側太陽穴一直延伸到右邊下頜, 可怖又醜陋。

可若是細看,便會發現此女面容十分秀麗, 姿色實屬上乘, 眉毛眼睫皆為白色, 極淺的瞳仁在火光之下泛出了一點藍光, 唇色泛白,宛若不染纖塵的天使一般。

倒是讓她生出了一絲熟悉之感。

“恭候?你早知我們會來?”方知鳴鎖眉問道。

“皇城之中竟也有鮫人?”秦風亦是滿臉戒備。

娜亞卻並未回他,只定定地看著徐星星道:“仙君, 請隨我來。”

說罷,她劃破食指,轉身在密室墻上畫了一道血符, 那處墻壁緩緩消失,漏出一條地道來。

她便向地道走去。

徐星星幾人對視一眼,只能跟上。

地道很黑,除了遠方那籠著盈盈白光的娜亞,什麽也看不到。

方知鳴三人稍稍走在前方,秦風時不時便裝似無意地側一側頭。

其他幾人只顧著觀察四周並未在意,但此動作卻絲毫不拉地落在了睺淵的眸中。

他知曉,那是秦風在用餘光觀察星星罷了。

他拉過星星與他換了位置,換得女子一臉疑問:“怎麽了?”

聲音不大,在地道中卻有些突兀。

由此其他三人也看了過來。

睺淵眸光陰沈得緊,尤其是秦風將視線落在星星臉上時,他差點失控不想再演下去。

但女子看著他,柔柔地笑了一下,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一怔,斂眸淡淡回了一聲:“無事。”

方知鳴看著徐星星頗為殷勤的模樣,心中有些好奇,遂問道:“師姐,不知師侄名諱是何?”

徐星星笑道:“倒是跟你有些像,姓方,喚明,明是明日的明。”

方知鳴驚訝了:“那可太像了!”說罷又要淚目,一臉感動地問,“師姐可是分離的這段時日太過想我?才收了這麽個徒弟嗎?”

徐星星:“……倒也……”

秦風直接嗤笑一聲:“你倒是臉大,這一年你費了多少傳音符來著?”

“秦風,你用得也不少啊。”林悅笑著插嘴。

秦風的臉詭異地有些泛紅,快速地朝徐星星這處撇了一眼:“……我這不是關心師姐嗎?怎麽?方知鳴個有婦之夫都可做,我如何不能做了?林悅,你倒是大度。”

方知鳴不怒反笑,陰惻惻地看著秦風道:“聽說之前總是找你討論劍法的那幾位小師妹都被冷落了,嘖嘖,這麽看來,我對師姐的感情哪有你——”

“真吵。”睺淵突然出聲,拉住了徐星星的手,“師傅,我們快些走吧,再墨跡鮫人都要跟丟了。”

徐星星正因他們的話有些尷尬,睺淵這般說,她便立時回應:“好。”

隨後扭頭對方知鳴道:“別扯淡了,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們送出去。”

睺淵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向前走去,瞬間甩開了方知鳴三人一大截。

徐星星便是再遲鈍也能聽出方知鳴他們在調侃什麽,然後看著眼前極其低氣壓的人,心中有些發愁。

早知道不親了……

看耽誤了多少正事……

睺淵他在王府的發現也還沒與她講呢……現在加上這三人,把他們本來,主要是睺淵的戰鬥力生生拉低了數千個檔次。

本來是輕輕松松的青銅局,瞬間變成前路模糊的王者局。

她的手被握得有些疼了,便撓了撓他的手心,他身形一頓,稍松了手,也減緩了速度。

鮫人不遠不近地走在前方,鬼魅一般,始終保持著那個距離。

看身後三人離他們還有些距離,徐星星低聲認錯:“都怪我纏著要親你。”

後不等睺淵回話便話鋒一轉:“但主要還是怪你。”

睺淵將女子往自己身邊扯了扯:“怎得怪我?”

“怪你不親我,怪你不讓我親你,最主要是怪你勾引我。”

睺淵看著女子狡黠的眉眼,身上的陰沈霎時消散,想起剛剛的吻,嗓子發澀。

到底是誰勾引誰?

他微微蹙眉,卻也壓不住耳尖的紅燙:“我如何勾引你了?”

“你現在這麽拉著我的手,我就很想親你了。”徐星星的聲音壓得很低,還擺出嚴肅的面容,“不止想親你,還想摸你,還想讓你摸——”

睺淵反應過來時已然將她的唇捂住了。

女子濕漉漉的眉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他腦中霎時憶起成百上千幕,女子因他而變得水潤至極的眸,還有那被他吮到嘴裏濕鹹的淚,與此同時,剛剛的輕吟和喘息緊跟著蕩在耳邊。

所以說,到底誰勾引誰!

心上的燥熱霎時傳遍全身,他咬牙一字一頓道:“你再胡說。”

徐星星睜大了眸子趕緊搖了搖頭,卻又在餘光確定身後那三人看不到後,輕輕舔了下睺淵的手心。

睺淵的身形重重一顫,仗著地道的濃黑,漫出黑氣將二人裹住,變回原身堵住了那張不聽話的嘴。

徐星星沒曾想真逼得他變回原樣,心中一慌,還未開口,唇上那手已移到自己的後頸,再用力一勾,自己的唇便被那人覆上了,那人的舌急切地探入她的口中,使力地吮著她的唇瓣。

身邊突然響起方知鳴的聲音:“怎麽還沒追上師姐?她走得也太快了些。”

“都怪你剛剛胡言亂語。”秦風的語氣有些惱怒,“我喜歡師姐是我的事,你們莫要在師姐那信口胡言,我都沒法與師姐好好說話了!”

徐星星的唇被猛然咬了一下,引得她痛吟一聲,口中泛了絲縷血腥氣。

“什麽聲音?”秦風警惕道。

方知鳴回:“都是些鬼聲,怎麽了?”

秦風並未應聲,應是又認真聽了須臾,道:“許是我聽錯了,我們快去追師姐吧。我警告你倆,莫要再胡言亂語了!尤其是你林悅,你看你最近跟方知鳴學成什麽樣了?”

方知鳴回懟:“關我家悅悅什麽事?悅悅只是愛說實話,不擅說謊罷了。”

林悅笑著道:“我確實不會說謊,尤其是在師姐面前。”

幾人笑鬧得聲音漸漸遠去,而徐星星還在因為剛剛自己的逗弄後悔。

那人吻得極兇,好像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尤其是秦風說那句話後,這人更像是瘋了一樣,索取得十分猛烈,讓她的唇舌痛得緊。

生生忍著才沒再流出聲音。

她想掙紮,可整個身體被他緊緊地錮在懷裏,直讓她的骨頭都勒得有些疼,便是她想稍移開唇說句話都做不到。

怎麽辦,這次是真的怪她……

她掙紮不脫,便去回應他,甚至主動去貼緊他,舔舐他,在她故意廝磨時,睺淵身形一僵,終回了神,她便忙稍離開唇含糊道:“好疼啊……”

睺淵看向女子紅腫的唇,還有唇上他咬出的傷口,心中少有的沒有自責,盡是癲狂,他緊緊地盯著那處傷口,直想再嘗嘗那血的滋味,他嗓音極其喑啞,好似受人威脅,萬分警惕的獸:

“你是我的。”

女子輕輕地笑著,湊過來吻了一下他的唇:“當然啦,我本來就是你的,怎麽?你不要我了?”

我本來就是你的。

本來。

他心中湧上的怒與慌霎時消散,望著女子水潤的眸,又看向那唇上的傷,自責總算溢出,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的臉:“對不起……疼嗎?”

女子蹙眉:“疼。”

卻在他更為自責時,忽然笑瞇瞇地道:“但是又親到你了,好開心呀。”

他怔楞著看著女子,女子又湊過來啄他的唇,亮晶晶的眸子裏都是他:“我好愛你呀寶寶。”

睺淵:……

心中的狂怒與殺意便這般被輕易撫平了。

徐星星見他的眸子變得澄澈,心也跟著軟綿綿的,但現下還有正事,實在不能再膩歪了,有些發愁地問:“可是我們現在在他們後面了,一會要怎麽解釋?”

睺淵並未回答,只攬住她的腰稍一瞬移,待黑氣散去,二人便移在了方知鳴他們前方,恰恰在他們目之不能及處。

看,我這隊友,真是神。

徐星星拉著睺淵做出向前走的姿態,不出須臾便聽見方知鳴的呼喚:“師姐!你走得好快啊。”

徐星星面不紅心不跳地回:“誰讓你們亂扯廢話。”

秦風聞言面色一僵。

林悅道:“師姐,你嘴怎麽受傷了?”

徐星星:……

倒是忘了這茬了。

“嘴上起皮我給撕掉了,破了?”徐星星裝腔作勢again,不忘舔一下傷口,“我說怎麽這麽疼。”

在一旁的睺淵看到她舔唇的動作,心尖沒來由地一顫,欲念又有咆哮之勢。

可他轉眼便看見秦風那呆楞的眸和透出的欲,魔力霎時又要沸騰起來。

他猛然抓住徐星星的手,道:“師傅,那鮫人已在前方等我們許久了,我們快些去吧。”

眾人齊齊向前看去,只見剛剛一直背對著他們行走的鮫人,此刻正散著一身柔光,安靜地立在地道盡頭,看著他們。

幾人不再耽擱,忙走向前去,娜亞見他們快要跟上,又擡手在那處的墻上畫下血咒。

只見那漆黑之處倏然大開,露出又一處頗亮的密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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