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是說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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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是說好看嗎？
苗延也沒想到陸行遠行動力這麽強，消息剛發過去，再一擡頭，直播間就已經“主播不在哦~”
他“蹭”一下跳起來，消息發出去了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換衣服，穿著睡衣大褲衩呢，一通手忙腳亂，等到換好衣服出房間，李智旻正好在沙發上伸懶腰，兩人來了個僵硬的對視。
李智旻嚇了一大跳，一個哈欠硬生生給咽回去了。
他上下掃了苗延一眼，“要出門啊？”
苗延也掃了他一遍，“大半夜在沙發上樂啥呢？”
看得出來兩人都心懷不軌，但李智旻是個善於轉移話題的人，他看看苗延手裏啥也沒拿，一眼看透：“吃夜宵！”
苗延：“猜對了！”
李智旻：“不帶我！”
苗延：“又猜對了！”
他頂著李智旻意味深長的視線挪到了家門口，強裝鎮定地問：“你吃嗎，等會兒給你帶？”
李智旻：“我配擁有一口夜宵嗎？”
這麽一磨蹭，等到苗延下樓拿出手機想問陸行遠到哪兒的時候，人已經到樓下了。看見他穿戴整齊下來，自然地上前攬住了他的肩膀，從容地帶著人往外邊走。
苗延一個激靈：“等等等等等，你先別走……陸行遠，陸行遠我有話問你……”
苗延後知後覺開始後悔了，後悔來得很好，就是太後了。他僵著脖子，“其實我現在還沒有很餓，要不我們走慢點，現在小吃街人肯定多，等會兒再過去也行你說呢。”
陸行遠應了一聲，好像是聽進去了，但步子一點都沒慢。
自從購物軟件發明以來，苗延想剁的手已經欠下了一座千手觀音，但是因為聊天軟件想剁的還是第一回。他幹咳了一聲，“陸行遠，你是有想去的地方嗎？我們現在是去哪兒啊？”
陸行遠腳步頓了下，勾著他脖子的手緊了一下：“別說話。”
苗延心裏“嘶”了一聲，這是哪一出啊。
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自己發的消息，也沒有說什麽具體的內容啊，耽誤了這麽一會兒應該沒漏什麽新消息吧？難道是他這兩天又錯過了什麽陸行遠的消息沒回，不應該啊，他最近沒有刻意避開陸行遠的意思……
陸行遠的手好燙。
苗延想著晚上出門就沒太講究，只在睡衣外邊披了件薄款外套，沒想到外面的溫度還是挺涼的，肩膀上那條胳膊的存在感就越來越高了。
“你是不是沒看到消息？”
苗延的腦子一頓，一臉懵地挪開視線，和肩膀旁邊的陸行遠腦門對上了。
陸行遠沒動， 又問了一遍，“我給你發了消息，是不是沒看到？今天有大風，我說晚上會降溫，讓你帶件外套。”
啊？
這苗延還真沒看到。
陸行遠慢慢停下了腳步，給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松開了手，讓他坐上去。
“車裏會暖一點，你說吧。”
苗延的臉被暖氣吹得有點紅。
陸行遠見他發楞，“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要講嗎，那裏是風口，張著嘴說話等會兒灌一肚子風。”
苗延：“……噢。”
原來如此。
原來不是要把他拐賣到哪個園區啊，這架勢挺嚇人。但他確實也忘了剛剛要說什麽了，還沒來得及想呢，這不是為了打斷直播間造謠事故嗎。
“說什麽……對了，照片我修好了，要不要給你先看看。”苗延拿出手機，找到共享網盤，點開屏幕遞過去。
陸行遠挑了下眉，接過來仔細看了。他也不是沒拍過公式照，入學的時候、辦護照的時候，都拍過照片。苗延的修圖技術應該是很好的，從陸行遠的角度來看，至少畫面色調還是很和諧的。
他一邊往後劃，苗延一邊想自己能說點啥。
太沖動了……
怎麽就把這人喊出門了呢？苗延，你就缺這一口吃的嗎？說啥不好，說吃夜宵啊。但是兩大男生晚上出門不吃夜宵，那上哪兒啊……壓馬路？逛商場？看電影？這些活動聽著也不正經啊……
“挺好。”
陸行遠說著，打斷了他心裏的碎碎念，把手機遞回來，“但是我有點沒看懂。”
苗延剛松的一口氣又提起來了。
陸行遠擡了下手指，輕點屏幕，苗延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一張色彩鮮明的全身照。
他歪了下腦袋，什麽問題？
陸行遠手指一劃，“拍得很好，但我臉呢？”
一張手部特寫躍然出現在屏幕上。
苗延好像聽見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他真傻，真的，他單知道網盤會和電腦存圖共享，不知道電腦的本地文件也會自動上傳啊，早知道就不該看直播，不看直播陸行遠就不會說接那個梗，不接那個梗他就可以假裝不知道。
“你聽我說陸行遠，其實有時候修圖是會一部分一部分的修的，原片裏的一些不好處理的細節我們要單獨截出來處理，然後再疊回去，這張就屬於那種單獨處理的，你能理解吧？”
陸行遠看著他鬼扯，也沒說信不信，慢悠悠問了句：“好看嗎？”
苗延：“……”
這是問什麽呢？
這讓他怎麽回呢？
該好看還是不好看，老師也沒教過啊！
陸行遠：“上次不是說我手好看嗎，怎麽還要單獨修呢。”
就說剛剛“嘶”的響聲是從哪兒來的呢，原來是苗延腦子爆炸的倒計時啊。
他就知道陸行遠不會忘記上回他當酒蒙子的那回事，一直沒聽他說，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苗延就這樣面如菜色、怒火中燒，頂著個西瓜腦袋和陸行遠去吃了燒烤，一直到回去之後也沒回答陸行遠那個問題。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心虛。
他一邊想以後直播間這種風氣要控制一下了，怎麽把一個不知道做自己手長什麽樣的老實孩子養成這樣了，一邊又心說共享網盤到底是怎麽發明的，幸好照片上還沒來得及打水印，光憑一張照片陸行遠不能細想到那個程度吧。
臨睡前苗延打開微博狠狠地發了三張存稿，全是之前沒發過的新角度截圖，陸行遠雖然討厭他的手卻實在美麗。
第二天苗延頂著個大黑眼圈去上課，被李智旻用茶葉蛋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這狗貨笑得十裏八鄉的雞都要跟著打鳴：“哈哈哈哈……你昨天不是去吃夜宵了嗎，怎麽看起來像打了一晚上UFC啊哈哈哈哈……”
苗延板著一張臉，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茶葉蛋上。
李智旻“呃”一聲就開始為他的蛋貴妃祈禱了，苗延總算耳根清凈了。
海城的冬天一晃眼就來了，秋雨沒下幾場，天氣預報就開始預告初雪了。
綜合樓辦公室。
徐太宇又被導員抓來整理資料，正好一寢室都沒課，幹脆全抓來辦公室幫忙。
黃程和孟一舟湊在一塊兒下五子棋，邊下邊對對方的路數進行人身攻擊，徐太宇則在辦公桌前給交上來的資料分類，眼看著一桌堆不下了，正準備喊黃程過來接著。
陸行遠靠在對面的辦公桌上操作自己的筆記本，修長的手指握著鼠標，有一下沒一下地點按著。
筆記本屏幕上運行著是蕭山盡制作的建模軟件，陸行遠手裏的任務完成了，但上回去交差的時候不小心被發現了，蕭山盡幹脆就又分了一部分自己的給他，美其名曰“年輕人多歷練”。
陸行遠點了下動畫，看著人物在空中跑起來。
那邊黃程和孟一舟對罵的水平越來越高，徐太宇咬牙切齒地踹了黃程一腳，“喊你倆來是玩這個的嗎？能不能幹點活，光在這下棋，你頭是一點不回啊。”
孟一舟趁黃程捂屁股的檔口換了個子，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學習還不幫忙，你幹什麽來了你是。”
黃程：“我學啥？我們專業一共十六個人，老師出差帶出去十個，參加比賽走了三個，我跟剩下那倆哥們除了鬥地主還能學啥？”
孟一舟：“誒~三人行必有我師，你們可以對著揮毛筆啊，然後比誰衣服幹凈的多。”
徐太宇：“我只看出來你們仨和尚在這沒有打水的意思。”
孟一舟和黃程一塊兒看向他，徐太宇說：“咱堂堂美院能有個幹活的人嗎，怎麽每回都輪上我了，就因為雕塑系讀五年就逮著我一頭羊薅嗎？”
這話說完，三人都沈默了。
多完美的問題，答案都寫在題幹裏了，要是高考數學也這麽簡單就好了。
孟一舟問：“這不是還有個在幹活的嗎？小陸總鼓搗啥呢。”
陸行遠把屏幕一轉，說：“看比奇堡裏的魚踩自行車呢。”
徐太宇：“？”
孟一舟：“？”
黃程：“？”
三個人都是一副懷疑完耳朵，不信邪去看屏幕，又懷疑眼睛，不死心地反覆睜眼閉眼的狀態。
黃程嘖嘖搖頭：“蕭教授這先進技術全讓你學來提取糟粕了，在那坐著不動裝高手，還以為你忙啥正經事呢，你這藝術能有人欣賞麽。”
陸行遠轉頭：“那說不定呢。”
他把屏幕轉回去，點開錄屏操作一番，又點開聊天框發過去。
苗延：……
苗延：這什麽？
陸行遠：會騎自行車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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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延也沒想到陸行遠行動力這麽強，消息剛發過去，再一擡頭，直播間就已經“主播不在哦~”
他“蹭”一下跳起來，消息發出去了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換衣服，穿著睡衣大褲衩呢，一通手忙腳亂，等到換好衣服出房間，李智旻正好在沙發上伸懶腰，兩人來了個僵硬的對視。
李智旻嚇了一大跳，一個哈欠硬生生給咽回去了。
他上下掃了苗延一眼，“要出門啊？”
苗延也掃了他一遍，“大半夜在沙發上樂啥呢？”
看得出來兩人都心懷不軌，但李智旻是個善於轉移話題的人，他看看苗延手裏啥也沒拿，一眼看透：“吃夜宵！”
苗延：“猜對了！”
李智旻：“不帶我！”
苗延：“又猜對了！”
他頂著李智旻意味深長的視線挪到了家門口，強裝鎮定地問：“你吃嗎，等會兒給你帶？”
李智旻：“我配擁有一口夜宵嗎？”
這麽一磨蹭，等到苗延下樓拿出手機想問陸行遠到哪兒的時候，人已經到樓下了。看見他穿戴整齊下來，自然地上前攬住了他的肩膀，從容地帶著人往外邊走。
苗延一個激靈：“等等等等等，你先別走……陸行遠，陸行遠我有話問你……”
苗延後知後覺開始後悔了，後悔來得很好，就是太後了。他僵著脖子，“其實我現在還沒有很餓，要不我們走慢點，現在小吃街人肯定多，等會兒再過去也行你說呢。”
陸行遠應了一聲，好像是聽進去了，但步子一點都沒慢。
自從購物軟件發明以來，苗延想剁的手已經欠下了一座千手觀音，但是因為聊天軟件想剁的還是第一回。他幹咳了一聲，“陸行遠，你是有想去的地方嗎？我們現在是去哪兒啊？”
陸行遠腳步頓了下，勾著他脖子的手緊了一下：“別說話。”
苗延心裏“嘶”了一聲，這是哪一出啊。
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自己發的消息，也沒有說什麽具體的內容啊，耽誤了這麽一會兒應該沒漏什麽新消息吧？難道是他這兩天又錯過了什麽陸行遠的消息沒回，不應該啊，他最近沒有刻意避開陸行遠的意思……
陸行遠的手好燙。
苗延想著晚上出門就沒太講究，只在睡衣外邊披了件薄款外套，沒想到外面的溫度還是挺涼的，肩膀上那條胳膊的存在感就越來越高了。
“你是不是沒看到消息？”
苗延的腦子一頓，一臉懵地挪開視線，和肩膀旁邊的陸行遠腦門對上了。
陸行遠沒動， 又問了一遍，“我給你發了消息，是不是沒看到？今天有大風，我說晚上會降溫，讓你帶件外套。”
啊？
這苗延還真沒看到。
陸行遠慢慢停下了腳步，給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松開了手，讓他坐上去。
“車裏會暖一點，你說吧。”
苗延的臉被暖氣吹得有點紅。
陸行遠見他發楞，“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要講嗎，那裏是風口，張著嘴說話等會兒灌一肚子風。”
苗延：“……噢。”
原來如此。
原來不是要把他拐賣到哪個園區啊，這架勢挺嚇人。但他確實也忘了剛剛要說什麽了，還沒來得及想呢，這不是為了打斷直播間造謠事故嗎。
“說什麽……對了，照片我修好了，要不要給你先看看。”苗延拿出手機，找到共享網盤，點開屏幕遞過去。
陸行遠挑了下眉，接過來仔細看了。他也不是沒拍過公式照，入學的時候、辦護照的時候，都拍過照片。苗延的修圖技術應該是很好的，從陸行遠的角度來看，至少畫面色調還是很和諧的。
他一邊往後劃，苗延一邊想自己能說點啥。
太沖動了……
怎麽就把這人喊出門了呢？苗延，你就缺這一口吃的嗎？說啥不好，說吃夜宵啊。但是兩大男生晚上出門不吃夜宵，那上哪兒啊……壓馬路？逛商場？看電影？這些活動聽著也不正經啊……
“挺好。”
陸行遠說著，打斷了他心裏的碎碎念，把手機遞回來，“但是我有點沒看懂。”
苗延剛松的一口氣又提起來了。
陸行遠擡了下手指，輕點屏幕，苗延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一張色彩鮮明的全身照。
他歪了下腦袋，什麽問題？
陸行遠手指一劃，“拍得很好，但我臉呢？”
一張手部特寫躍然出現在屏幕上。
苗延好像聽見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他真傻，真的，他單知道網盤會和電腦存圖共享，不知道電腦的本地文件也會自動上傳啊，早知道就不該看直播，不看直播陸行遠就不會說接那個梗，不接那個梗他就可以假裝不知道。
“你聽我說陸行遠，其實有時候修圖是會一部分一部分的修的，原片裏的一些不好處理的細節我們要單獨截出來處理，然後再疊回去，這張就屬於那種單獨處理的，你能理解吧？”
陸行遠看著他鬼扯，也沒說信不信，慢悠悠問了句：“好看嗎？”
苗延：“……”
這是問什麽呢？
這讓他怎麽回呢？
該好看還是不好看，老師也沒教過啊！
陸行遠：“上次不是說我手好看嗎，怎麽還要單獨修呢。”
就說剛剛“嘶”的響聲是從哪兒來的呢，原來是苗延腦子爆炸的倒計時啊。
他就知道陸行遠不會忘記上回他當酒蒙子的那回事，一直沒聽他說，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苗延就這樣面如菜色、怒火中燒，頂著個西瓜腦袋和陸行遠去吃了燒烤，一直到回去之後也沒回答陸行遠那個問題。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心虛。
他一邊想以後直播間這種風氣要控制一下了，怎麽把一個不知道做自己手長什麽樣的老實孩子養成這樣了，一邊又心說共享網盤到底是怎麽發明的，幸好照片上還沒來得及打水印，光憑一張照片陸行遠不能細想到那個程度吧。
臨睡前苗延打開微博狠狠地發了三張存稿，全是之前沒發過的新角度截圖，陸行遠雖然討厭他的手卻實在美麗。
第二天苗延頂著個大黑眼圈去上課，被李智旻用茶葉蛋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這狗貨笑得十裏八鄉的雞都要跟著打鳴：“哈哈哈哈……你昨天不是去吃夜宵了嗎，怎麽看起來像打了一晚上UFC啊哈哈哈哈……”
苗延板著一張臉，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茶葉蛋上。
李智旻“呃”一聲就開始為他的蛋貴妃祈禱了，苗延總算耳根清凈了。
海城的冬天一晃眼就來了，秋雨沒下幾場，天氣預報就開始預告初雪了。
綜合樓辦公室。
徐太宇又被導員抓來整理資料，正好一寢室都沒課，幹脆全抓來辦公室幫忙。
黃程和孟一舟湊在一塊兒下五子棋，邊下邊對對方的路數進行人身攻擊，徐太宇則在辦公桌前給交上來的資料分類，眼看著一桌堆不下了，正準備喊黃程過來接著。
陸行遠靠在對面的辦公桌上操作自己的筆記本，修長的手指握著鼠標，有一下沒一下地點按著。
筆記本屏幕上運行著是蕭山盡制作的建模軟件，陸行遠手裏的任務完成了，但上回去交差的時候不小心被發現了，蕭山盡幹脆就又分了一部分自己的給他，美其名曰“年輕人多歷練”。
陸行遠點了下動畫，看著人物在空中跑起來。
那邊黃程和孟一舟對罵的水平越來越高，徐太宇咬牙切齒地踹了黃程一腳，“喊你倆來是玩這個的嗎？能不能幹點活，光在這下棋，你頭是一點不回啊。”
孟一舟趁黃程捂屁股的檔口換了個子，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學習還不幫忙，你幹什麽來了你是。”
黃程：“我學啥？我們專業一共十六個人，老師出差帶出去十個，參加比賽走了三個，我跟剩下那倆哥們除了鬥地主還能學啥？”
孟一舟：“誒~三人行必有我師，你們可以對著揮毛筆啊，然後比誰衣服幹凈的多。”
徐太宇：“我只看出來你們仨和尚在這沒有打水的意思。”
孟一舟和黃程一塊兒看向他，徐太宇說：“咱堂堂美院能有個幹活的人嗎，怎麽每回都輪上我了，就因為雕塑系讀五年就逮著我一頭羊薅嗎？”
這話說完，三人都沈默了。
多完美的問題，答案都寫在題幹裏了，要是高考數學也這麽簡單就好了。
孟一舟問：“這不是還有個在幹活的嗎？小陸總鼓搗啥呢。”
陸行遠把屏幕一轉，說：“看比奇堡裏的魚踩自行車呢。”
徐太宇：“？”
孟一舟：“？”
黃程：“？”
三個人都是一副懷疑完耳朵，不信邪去看屏幕，又懷疑眼睛，不死心地反覆睜眼閉眼的狀態。
黃程嘖嘖搖頭：“蕭教授這先進技術全讓你學來提取糟粕了，在那坐著不動裝高手，還以為你忙啥正經事呢，你這藝術能有人欣賞麽。”
陸行遠轉頭：“那說不定呢。”
他把屏幕轉回去，點開錄屏操作一番，又點開聊天框發過去。
苗延：……
苗延：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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