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賞賜多多

關燈
風涼憶起昔日知雅意種種瘋狂的舉動,還有淩瑯再給知雅意診脈時說的話。

淩瑯說知雅意為了快速的恢覆法力,強行透支自己的生命力,甚至於道法一路上傷及經脈,留下隱患,此生法術怕是難以再進寸步。

而後他再道,知雅意此次之所以會遺失千奕的相關記憶,一則是神魂有損;一則為昔日被強行打散的牽情絲卷土重來!

種種因素結合在一起,方才導致今日這般局面,或許天意如此吧……

風涼這般想著,嘴中勸告的話竟是半句也說不出口了。

天師不僅是天師,還是她行過禮的師尊,或許楚帝說的對,分開對她們彼此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風涼側目望向知雅意平靜的面孔,這般的天師如同最初她所見的一般,心無所憂!

“謝主隆恩!”這一拜,拜盡了風涼所有的猶豫。

護送知雅意等人離開的是元豐。

馬車起程,緩緩的便來到了陛下賜下的府邸。

知雅意站在府邸門前,三進三出的院子,雖然比不得達官貴人的豪宅,但卻五臟俱全。

步入庭院,芬芳撲鼻,四周布置淡雅清新,很得知雅意的心意。

整個院子占地面子有將近三百平方,於知雅意而言,那是在現代她奮鬥半生都難以企及的成就。

看著這屬於自己的庭院,知雅意的嘴角一點點的上揚著。她轉身看向身後的風涼她們,豪氣的大手一揮。

“這院子從今往後便是我的居所了,你們想住哪個房子便自己挑,不用客氣!”

風涼等人面面相視,看著知雅意恢覆了活力生機,她們心口壓著的那塊石頭也落了下來。

戰嵐溪爽朗的道,“如此我們夫妻二人便不客氣了!”

知雅意瞇著眼睛點頭,“別客氣,別客氣!”

知雅意掃視著四周,這不經意間變成了富豪的感覺真爽。

風涼張口道,“這院子雖然不大,但瑣碎的事情也挺多的,但我們幾個女人哪裏懂得打理,還需買些下人才是!”

元豐適時的接話道,“這個好辦,這事就包在我身上,稍後我便讓牙婆子將人帶來給天師瞧瞧。”

買人?

知雅意從未想過,不過見元豐等人那等習以為常的神情,知雅意拒絕的話道不出來。

也罷,買就買吧,大不了她就當雇傭幾個員工便是了。

知雅意道,“選人這些事情你們去辦便是,我沒意見!”

知雅意接過風涼手中的包袱道,“我先去整理一下我的房間,晚飯的時候再見!”

風涼點頭應道,“好,天師先回房去,若是你房中有什麽缺失的再告訴我,我遲些出門購買齊全!”

“好!”知雅意點頭,隨後便離開了。

風涼,方高她們瞧著知雅意那輕快的步伐,眼中的擔憂隱藏了起來。

待知雅意的背影消失不見時,在場的人笑意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風涼第一個張口道,“就這樣吧,過往的點滴只要天師不提,我們就當不知道!”

“也不要再在天師面前提及奕華皇子的事情!”方高補充道。

淩瑯面露難色,“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風涼凝視著淩瑯,“陛下不允,天師又是如今的境況,我不想再徒生意外,我只要天師安然便可!”

方高附和著風涼的話,“我同意風涼說的!”

戰嵐溪扶住淩瑯,她能理解對方的想法,可是知雅意的情況和她們不一樣,“淩瑯,別想太多了,倘若她們真的緣分未盡,自會在一起的,一切順其自然吧!”

淩瑯勉強一笑,“罷了,就這樣吧!”

沈默蔓延在幾人之中。

元豐尷尬的不不知所措,好在風涼還能想起這個人來。

風涼看著元豐道,“我們初來乍到,對京城情況不熟悉,侍奴一事還要勞煩元統領幫忙!”

元豐連連擺手,“這是小事,我這就去辦,告辭!”

“慢走!”

元豐離開,其餘人也挑了自己的房間整理出來。

晚飯因著有元豐的幫忙,倒是張羅的很豐富,幾個人落在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好事挺快活的。

酒過三巡,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著。

夜色催更,皇宮之中的華殿卻一陣忙碌。

千奕呆楞的端坐在床榻上,腦海中浮現的皆是那一幕幕的畫面。

在那裏她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和一個女人,她們很快樂、很幸福,可每當千奕想努力看清楚那道倩影時,總是被黑色的夢境吞噬著。

“你到底是誰?”千奕放空的眼眸中迸出一絲的迫切。

這個夢並非一次出現,自他大病初愈,這個夢便頻繁的出現在自己的夜裏,攪得他不得安生。

可無論千奕如何探問著四周的侍奴,他們給出的答案依舊是不錯有過這樣的人出現。

過往種種他雖記不全,可似乎他確實不曾出過京城。

“又做噩夢了!”匆匆而來的楚帝坐在床沿旁看著千奕。

她擡起手探著千奕的額頭,“有些涼,可是受驚?”

千奕茫然若失看著楚帝,“皇姐,她又出現了!”

楚帝的神情有那麽瞬間的呆楞,這是想起了嗎?

“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誰?我尋不到她?”千奕明媚的眼珠子緊緊的勾住楚帝,渴望從眼眸裏流露出來。

楚帝微微的避開了千奕的目光,接過一旁侍奴遞上的熱帕希擦拭著千奕額頭的薄汗。

“許是你精神不濟出現的幻想,過段時間便好了,別多想!待會兒朕讓太醫給你開心安神的藥,華兒喝了好好睡一覺,醒了就好了!”

輕柔的話卻一點點將千奕心中的火焰掐滅了,千奕經不住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他的臆想嗎?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皇姐!”千奕壓下心中的千萬思緒,他拉著楚帝的衣角,淺淺一笑,“華兒讓你擔憂了!”

“傻孩子!”楚帝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輕輕的笑道,“朕是你皇姐,朕會照顧好你的!”

“謝謝皇姐!”

楚帝想了想道,“華兒,待你好些,朕帶你出去走走吧!散散心或許會心情好些!”

楚帝想著或許該給千奕尋個妻主了。

之前她還想著將千奕嫁給知雅意,可皇城一戰驚醒了楚帝。知雅意非尋常人士,身邊環繞著種種不確定的因素,千奕的未來不能交給一個不確定的女人。

“好!”千奕乖巧的點著頭。

太醫來診脈,侍奴熬了藥後便讓千奕喝了下去。

楚帝看著千奕睡著後方才出了華殿。

步行在小道上,楚帝經不住撇向安德,“你說朕這樣做對嗎?”

安德跟隨楚帝多年,如何能不曉得對方脾性呢。陛下這話問的不是她的回答,而是……

安德微彎著腰,手鞠起來道,“陛下一心為皇子著想,皇子曉得了也是感念於心的!”

楚帝幽幽的看了眼華殿的方向,合上眸光再睜開便是一片清明,“朕只要華兒好好的陪在身邊便已足也!”

“陛下定能心想事成的!”安德回答著。

楚帝袖子一卷,手負身後,徒步往勤政殿走去,輕嘆的話語落在風中,飄入了安德的耳中,“但願如此吧!”

安德望著面前高昂的身影,或許身為陛下時刻護著的奕華皇子,也並非面上看得那般榮光,畢竟帝皇之寵是把雙刃刀。

可安德在宮中混跡多年,更明白的是,若在皇宮之中不得帝皇心,只怕連這腳下的淤泥都不如。所以這其中的幸與不幸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月色傾斜,朦朧之際一輛馬車悄然駛入了京城。

太陽升起,月色退隱,又是嶄新的一天。

風涼一大早的便和方高將院子裏裏外外的收拾了一番,往後這便是她們定居的地方了。

時間如梭,風涼總是得空關心洛城的事情了!

“此番你和木管家入宮面聖,陛下可有說什麽?”

方高掃著桌椅的手停了下來,她道,“木管家那邊已得陛下聖意,往後洛城的事情便由木管家做主了!”

“那你呢?”風涼不禁問起方高的去留,倘若她心系洛城,怕是不久便要離開了。

談及此事,風涼的心情也黯然了些許,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得一故友相伴也是一件幸事。

方高丟下手中的雞毯子,她走至一旁的桌上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風涼,一杯自己喝了。

風涼眼珠子不時的瞧著方高,“你是要隨木管家離開嗎?”

方高搖頭,嘴角輕溢出些許笑意,“洛城的事情已經安排得七七八八了,不需要我了!”

“所以呢?”盡管答案呼之欲出,但風涼還是執意想去確定一下。

方高舉起茶杯示意了一下,“所以以後請多關照!”

風涼嘴角微抿著,但眉宇間彎起來的眼角卻洩露了她的好心情,“自然!”

兩人相識一笑,竟是無端的和諧著。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也喚回了兩人的思緒。

風涼扭身看向門口,心中徒生疑惑,這般早,誰會過來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方高率先跨出了房門,“興許是天師的故友?”

風涼在身後嘀咕著,“天師在京城哪有什麽故友呢?”

方高大力的拉開了門環,門外的人呈現在兩人跟前。

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孔,風涼片刻回不了神。

方高瞥見風涼的異樣,頓時曉得來人是她認識的,“不知公子貴姓?”

“我姓陳!”

“大公子!”

兩人的聲音同時落下,風涼上前一步,張了張嘴道,“大公子什麽時候來的京城?”

陳禮道,“我與母親在京城已有月餘,昨日無意中聽得母親提及天師也在京城,今兒個特意來訪,冒昧之處還請見諒!”

風涼連連擺手,“公子這話折煞風涼了!”

陳禮掩嘴輕笑,他往屋裏看了眼,這時辰尚早,知雅意該是還在府內吧!

陳禮這般想著竟是道出了心裏話,“昔日天師有恩陳家,今聞得天師在此定居,不知現今可在府上!”

“自是在的!”風涼見著陳禮如同見到親人般,雖昔日她在陳禮面上也說不上話,但他鄉遇故人的喜悅叫她少了些許的顧及,“天師向來不愛出門的!”

方高挑眉瞧著談得起興的兩人,卻也察覺出了陳禮的意圖,“來者是客,風涼,還是先讓客人進門再敘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