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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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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21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袁承望便已收筆。

他輕吹了吹符箓上未幹的朱砂,隨即向侍立一旁的丁君昊微微頷首。

丁君昊心領神會,立刻鋪開一張素白宣紙,執筆待錄。

袁承望手指輕彈,那張墨跡淋漓的符箓便輕飄飄地落向桌上的玩偶殘骸。

符紙剛一觸及,那幾個玩偶竟無火自燃!

縷縷青煙夾雜著絲絲縷縷不祥的黑氣,裊裊升騰而起,在半空中盤旋、扭結。

袁承望雙目精光湛然,緊緊鎖住那變幻不定的青煙軌跡,口中清晰地報出一個又一個玄奧的字符、方位或模糊的意象:“巽位…坎水…申字…金戈氣…怨煞纏……”

丁君昊筆走龍蛇,手腕翻飛,將師傅吐露的每一個字都精準無誤地記錄在紙上。

待青煙散盡,字符落定,袁承望的目光轉向一旁命字脈的師弟段弘義,含笑拱手:“師弟,接下來的‘拆解’功夫,可就非你莫屬了。愚兄這點微末道行,就不班門弄斧了。”

段弘義捋須一笑,明白師兄這是給自己參與的機會,遂也不推辭:“師兄擡愛,那師弟便獻醜了。”

舒月看得目不轉睛,只覺得這玄門手段當真是神乎其技,雖不明其理,卻大感震撼。

只見段弘義接過丁君昊遞來的筆,凝神靜氣,目光在記錄著袁承望所得信息的宣紙上緩緩掃過。

隨後,他筆鋒落下,竟非尋常文字,而是在紙面下方飛快地演算、勾勒起來。

一道道蘊含天地至理的覆雜公式、一根根交織著因果氣數的線條躍然紙上,彼此勾連,如同在編織一張無形的命運之網。

室內一片寂靜,唯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不多時,段弘義擱下筆,擡首看向從博瀚,眼中帶著洞悉的明光:“東南方向,約一千五百公裏。施咒之人——蘇運,男。”

舒月心中微震,沒想到竟能如此精準!

連名字都推算出來了!只是……蘇運?這個名字在原主殘存的記憶裏,沒有半分印象。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陷入思索。

袁承望率先皺眉:“蘇運?天師界中,似乎從未聽聞過這號人物?能驅使此等鬼物,絕非無名之輩……難道是後起之秀?”

從博瀚也緊鎖眉頭,記憶裏同樣一片空白。

環視眾人,皆是一臉茫然。

這就奇了,一個能威脅到他們師門弟子的天師,竟無人知曉?

一直沈默旁觀的蔔字脈阮修誠此時開口,聲音沈穩:“既已知其名姓方位,或可再蔔一卦,探其虛實。”

他面容看上去是中年人模樣,卻頂著一頭如雪白發,這正是蔔算天機過甚的代價,反噬之力刻印在他身上,比之命、相二脈更為酷烈。

醫字脈的從博瀚,反倒是受此道約束最輕的。

從博瀚此刻深感無力,縱有回春妙手,面對這魑魅魍魎之事,也只能仰仗同門了。

遠在一千五百公裏之外的蘇運,渾然不知自己的底細正被一個龐大的師門合力抽絲剝繭。

他絕想不到,上輩子那個孤立無援、懵懂無知的孩童,今生背後竟站著一整座師門高峰!

阮修誠從隨身攜帶的灰布囊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古舊斑駁的龜甲和三枚磨得油亮的銅錢。

他閉目凝神片刻,將銅錢放入龜甲之中,雙手合攏,置於額前,口中念念有詞。

隨即手腕輕搖,龜甲內銅錢碰撞,發出清脆而神秘的聲響。

如此反覆,共搖了六次。

每一次搖動,都仿佛在叩問冥冥之中的天意。

放下龜甲,阮修誠凝視著散落在桌面的銅錢卦象,指尖在卦爻間虛點推演,眼神愈發深邃。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洞察後的清晰:“蘇運,男,二十有四,現居於B市西城區。其人氣運駁雜不純,二十歲之前尚屬正常,二十歲之後陡然生變,命軌扭曲偏移。此乃……強行奪取他人氣運之象!”

他目光轉向小小的舒月,帶著一絲了然:“當年我曾為從師兄起過一卦,算得有一孩童將於某時某地出現,與師兄有師徒之緣。彼時線索模糊,只知時間地點,不知其來歷根腳,故讓師兄前往守候。而蘇運氣運突變之時,恰恰便是你出現在那山林之中、被師兄尋獲之際!”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

舒月瞬間明了——那被蘇運強奪的氣運,源頭正是自己!

只是他竟毫無察覺,這手段當真陰毒詭秘!

“此蘇運,便是當年將你棄於山林、欲致你於死地之人!”阮修誠語氣轉冷,“他應是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你不僅未死,更身負陰陽眼,且氣運正逐漸恢覆……這才驅使鬼物,妄圖再次加害於你!”

“混賬!”從博瀚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舒月連忙跑過去,小手輕拍師傅的後背,為他順氣。

阮修誠收起龜甲銅錢,目光掃過師徒二人,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你們打算如何?若要了結此因果,算我一個。縱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他揪出來!”

廳堂內,其餘師伯師兄的目光也齊刷刷聚焦過來,眼神銳利,戰意灼灼。

無需言語,那份“同門受欺,誓要討還”的決心已昭然若揭!

不僅是師傅輩,連在場的弟子們,如丁君昊等人,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種師門集體出動、懲奸除惡的“團建”,簡直求之不得!

舒月看向師傅,此等大事,自然由長輩定奪。

從博瀚深吸一口氣,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眼中再無平日的溫和慈祥,第一次迸射出令人心寒的狠戾光芒:“敢動我門中弟子,必要他付出代價!休整一日,明日,我們便啟程去B市!”

“好!”袁承望霍然起身,走到沙發旁拿起那部老式電話機,“我先給天師同盟總會通個氣,問問是否有人識得此獠,順便將他所做之事備案。雖是清理門戶,但身處法治社會,該走的章程還是要走。”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規矩不可廢。

懸案得解,廳內氣氛頓時輕松不少,眾人開始興致勃勃地商議起“報覆”的具體細節。

從博瀚趁此機會,也將想讓舒月兼修他脈的想法提了出來。

此事進行得異常順利,師兄弟們這些年多有聯絡,皆知從博瀚收了個天賦卓絕的小徒弟,聞言皆是欣然應允,只叮囑舒月需循序漸進,量力而行,切莫貪多嚼不爛,反而傷了根基。

舒月瞬間成了整個道觀的焦點。

作為師門最小的小師弟,他被一群熱情洋溢的師兄們團團圍住,體驗了一把真正的“團寵”滋味。

晚飯時辰未到,舒月的小肚子已被師兄們投餵的各色零食填成了圓滾滾的小皮球。

丁君昊這位體力最充沛的大師兄,更是直接將他背起,在道觀周圍的山林間縱躍奔跑起來。

只見丁君昊身影如靈猿般在樹杈間騰挪,足尖輕點,衣袂帶風,那份輕靈矯健,竟不輸於影視劇中的武林高手!

一通瘋跑下來,丁君昊氣定神閑,連滴汗珠都未見,依舊生龍活虎。

反觀後面追著看熱鬧的其他幾位師兄,已是氣喘籲籲,形成了鮮明對比。

畢竟,各脈雖也註重強身健體,但論及體魄錘煉之極致,無人能出山字脈其右。

晚飯過後,舒月思忖再三,還是將那個封印著兩只鬼物的玻璃瓶取了出來,遞給了袁承望。

袁承望接過瓶子,臉上並無太多驚訝,仿佛早有預料。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摩挲了一下瓶蓋上的靈氣封印,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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