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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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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小天師一條龍v小霸總戀愛腦22

舒月心裏直打鼓,小手在背後悄悄絞著衣角。

該怎麽解釋自己是怎麽逮住那些東西的呢?

他腦袋裏亂糟糟的,編好的詞兒全忘了。

結果,袁承望一句都沒問。

老爺子只是捋了捋他那撮山羊胡,眼睛瞇了瞇,慢悠悠地說:“呵,還以為你小子打算藏著掖著,不拿出來呢。”

這話像根針,輕輕戳破了舒月那點僥幸。

原來打從自己踏進這院門起,人家就瞧得清清楚楚了。

舒月心裏更慌了。

騙普通人興許還行,可對上袁承望這種活成人精的老狐貍?他這點道行實在不夠看。

他跟丁君昊混熟了才知道,別看老爺子精神矍鑠,瞧著也就六十出頭的樣子,實際上已經是位活過兩個甲子的老神仙了。

聽說老人家命途多舛,早年收的幾個徒弟都折在了亂世裏,如今身邊這個,還是費盡心思尋來,一點點從小拉扯大的。

舒月杵在一邊,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偷偷瞟一眼袁承望,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

袁承望瞧他那小模樣,忽然笑了。

他非但沒責備,反而慢慢蹲下身來,讓自己的視線與舒月齊平,一下子卸掉了身高帶來的無形壓力。

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裏,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溫和。

“傻小子,”袁承望的聲音低沈而溫和,像冬日裏曬暖的老棉襖,“誰心裏沒藏著點事兒呢?我有我的,你也有你的。只要心正,不做那傷天害理的勾當,守著做人的底線,這就夠了,是不是?”

舒月呆呆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老人。

即使歲月刻下了痕跡,也能看出他年輕時的風姿卓絕。

如今那份風華沈澱下來,化作一種獨特的通透氣質,眼神裏早已洗去了塵世的喧囂,只餘下讓人心安的寧靜。

出發的時候到了。

眾人收拾停當,確認該帶的家夥事兒一樣沒落,便浩浩蕩蕩下了山,直奔機場。

報仇這事兒,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夜長夢多。

師門裏,論起家底厚實,還得是相字脈。

瞅瞅眼前這架鋥亮的私人飛機,就什麽都明白了。

他們可不止會看人臉色(面相),更精通風水堪輿之道。

相字脈分兩路:

人相:把人當個小天地,看手相、面相、骨相、體相,講究形狀、部位、氣色,裏頭學問大了,八卦、幹支、五行、八門、十二神煞都得用上。

地相:就是古時候的堪輿術,看天文地理,選好地方趨吉避兇,也就是俗稱的“風水”。分陽宅(活人住)和陰居(祖先葬)。看龍脈(山勢定貴賤)、點穴位(吉兇所系)、觀砂(周圍環境定壽夭)、察水(水路溝渠定貧富)、定向(坐向定全局吉兇)。流派有三元、三合、九星等等,看山形地勢的叫“形象派”。

這麽一比,相字脈的富貴,那是實打實的。

幸好航線提前一天就申請妥了,省了麻煩,一行人順利登機起飛。

好家夥,這陣仗!一幫子人說說笑笑,氣氛熱烈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的老太爺領著一群孫輩出門旅游團建呢。

飛機在B市降落時,天公不作美。

蒙蒙細雨飄著,灰沈沈的雲層壓得低低的,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還得變大。

大夥兒沒急著直奔城西找人,先安頓下來,把對方的底細摸了個清楚。

距離一拉近,舒月心頭那點感應立刻清晰起來。

他眼神微凝,清晰地“看”到空中有一縷極淡的天青色細線,飄飄悠悠地延伸出去,另一端正連在那個施法者身上。

舒月沒吱聲,只是不動聲色地,用眼角餘光飛快地掃了袁承望一眼。

袁承望對視線極其敏感,幾乎在舒月目光觸及的瞬間,就精準地回望過來。

見是舒月,老人家臉上露出慈和的笑容,眼神裏帶著無聲的詢問。

舒月抿了抿嘴,趁著其他人沒註意,小步挪到袁承望身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別扭勁兒:“師伯…我知道那人在哪兒了。我…我能看見空中有根線,指著他。”

袁承望又捋了捋胡子,神色不變:“嗯,知道了。先安頓好。具體在哪個方位?”

舒月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對B市的街道實在不熟,只能指著一個方向:“大概…離這兒三公裏?在那邊。” 小手指得不太確定。

袁承望點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舒月的腦袋瓜:“行了,剩下就是師父們的事了。這個給你,” 說著遞過去一本薄薄的、紙張泛黃的小冊子,“先背熟了,理解了。不懂就來問我。還有,從明兒起,每天早上六點,到我這兒報到。”

舒月的小臉“唰”一下白了。六點?!這就要開始“練功”了?他才六歲啊!小孩子覺多呢!

心裏哀嚎歸哀嚎,他也知道多學本事是好事。

只是這起床時間……簡直是要他的命。

他蔫蔫地應了聲:“哦…知道了,師伯。”

那聲音有氣無力,連頭頂那撮自來卷的小呆毛都跟著耷拉下來,顯得可憐巴巴。

袁承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小家夥的反應實在有趣。

“小懶蟲。” 他低聲打趣道。

可不是嘛,就今天在機場集合那會兒,所有人都精神抖擻,就這小家夥還揉著眼睛打哈欠,賴床的毛病一天就暴露無遺。

沒想到,和那個蘇運的正面對決,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當天傍晚,舒月剛吃完晚飯溜達回房間,心頭猛地一跳——他清晰地感應到,連接著蘇運本人的那根天青色的細線,正以一種明確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移動過來!

舒月差點懵了。

這人腦子裏到底在想啥?

他琢磨了一下,對方應該只知道他到了B市。

但讓他意外的是,蘇運這家夥,居然這麽囂張?明知道自己是來找他算賬的,還敢主動湊上來硬碰硬?這膽子也太肥了!

舒月瞅瞅前後左右站著的師伯師兄們,心裏嘀咕:就是不知道那家夥清不清楚,這邊等著他的可不是他一個“小點心”,而是整個師門排好隊形的“鐵板燒”?

這一天下來,舒月算是看明白了。

師伯們壓根沒把這當多大事兒,完全就是當作給門下弟子們的一次實戰歷練。

瞧他們那穩坐釣魚臺的樣子,舒月也莫名安心了不少。

果然,根本不用舒月提醒。

當蘇運靠近到一定距離時,師門裏好幾位高手幾乎是同時有了感應。

一個人對上整個傳承有序的師門?這結果,幾乎在蘇運動身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眾人迅速聚到了頂樓的豪華套房——地方足夠大,正好能容納所有人。

一番商議,定下了誘敵之計。

核心很簡單:讓舒月和從博瀚偽裝成兩個在B市求助無門、孤立無援的小可憐蛋,其他人則像影子一樣隱在暗處。

就等蘇運這條魚,自己咬鉤游過來。

能讓他自己送上門,總比大家夥兒大張旗鼓地滿城搜捕強,省時省力還少驚動人。

舒月默默估算著那根線的移動速度。

嗯,照這速度,差不多二十分鐘,蘇運就該到地方了。

很快,舒月和從博瀚按照計劃,走出了酒店大門,徑直走向不遠處掛著“天師聯盟”牌匾的大樓,裝出一副剛從裏面出來、求助無果的沮喪模樣。

當蘇運匆匆趕到酒店附近時,恰好看見舒月和從博瀚垂頭喪氣、臉色發白地從天師聯盟的大門裏走出來,兩人都是一副茫然又無助的樣子。

這計劃其實帶著幾分賭性。

他們還不確定蘇運是否知道從博瀚背後站著整個師門。

畢竟在天師圈子裏,“蘇運”這個名字寂寂無名,反倒是京圈裏有個同名同姓的“蘇家長孫”、“蘇家獨苗苗”——那才是真正被人掛在嘴邊的“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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