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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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連接準備就緒！”賀新舉著對講機喊道。
活動室中間的電子屏幕突然亮起，首先跳出的是挪威站的畫面。他們在雪地上立了根原木，上面刻著“2025春節快樂”，旁邊還用冰磚搭了個愛心的形狀，有幾個穿厚毛衣的隊員正往建築物上掛著彩色毛線。
第二個連上的是智利站。畫面裏，五個科考人員正用融化的雪水調顏料，畫著巨大的企鵝輪廓。他們正前方還搭建了一個戶外的臺子，上面堆著用罐頭做的禮物盒，盒子上貼著五顏六色的便簽。
接著是日本站，可能是信號不太好，畫面晃了晃才穩定下來。鏡頭裏，幾個穿和服的隊員正跪坐在雪地上，用竹片在冰面刻俳句。
“初雪去，新陽照，南極春。”看起來最年長的一位老先生正閉著眼睛，輕聲念道，刻刀在冰面劃出細痕，“這是我們給暴風雪的告別詩。”
......
暴風雪過去了，各國駐紮在南極的站點正在為重獲新生而慶祝，時間正好趕上了中國的春節，他們也紛紛給中國站送來了新春的祝福。
長城站活動室的長桌上鋪著塊紅橙條紋桌布，邊緣沾著沒擦凈的雪渣，桌角擺著中國的紅燈籠、俄羅斯的套娃、美國的星條旗貼紙，還有澳大利亞的袋鼠剪紙......
“挪威的朋友們！”伊森踮腳揮手，剛剛在外面凍紅的鼻尖此刻幾乎要貼到屏幕上，“你們的冰磚搭得真好看！”
“中國的紅燈籠更漂亮！”挪威站的瑪雅笑著，她身後的隊員舉著個鮮紅的燈籠，“等我們的極光舞跳起來，給你們直播！”
“好呀好呀！”伊森已經迫不及待了，腳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佐藤先生！”白曄不知何時也湊了過去，他年紀大了，得湊近了才能看得清楚，“您的冰刻真有味道！”
佐藤擡頭，鏡片上蒙著層白霧：“白先生，您能教我們寫‘福’字嗎？不過我們的毛筆在運輸時凍裂了......”
白曄爽朗地笑著點頭，轉頭對亞歷山大說：“把咱們的毛筆給他們運過去！到時候讓我們來個‘文化交流’！”
美國站的畫面一片漆黑，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發現原來是企鵝在搗亂。只見一只阿德利企鵝正歪著腦袋看鏡頭，翅膀尖沾著雪，像戴了副白手套。
“它肯定是來拜年的！”陸嘉一舉起塊魚幹，對著鏡頭晃了晃手，“企鵝先生，新年快樂！”
企鵝撲棱著翅膀後退兩步，卻沒走遠，反而湊近鏡頭啄了啄屏幕，它是在回禮。
......
大家各忙各的，雖然各國語言混用著，嘰嘰喳喳的聽著很吵，但也是南極難得的熱鬧場面。
祝南星在給段大廚打下手包餃子。
桌上擺著個大盆，裏面是揉得軟乎乎的面團，泛著淡淡的面香。旁邊放著不銹鋼盆，裝著凍得硬邦邦的肉餡，混著切碎的胡蘿蔔和白菜，那是段可為翻出庫存的壓縮蔬菜幹磨成的。
黎明站在她對面，防寒服袖子卷到胳膊肘，臉上罕見地露出茫然的表情。
他低頭看自己掌心的面團，有的活像塊沒化開的冰，有的又格外粘手。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幫忙還是搞破壞，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祝南星。
祝南星幹活的時候一心一意，沒註意到周遭的異常，但是有人註意到了。
陸嘉一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黎明用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巴巴地盯著祝南星看，而祝南星恍若未聞地一個接一個地裹著餃子餡。
她作為閨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大聲喊了句“南星”，才把祝南星喊回神。
祝南星懵懵懂懂地看向陸嘉一：“怎麽啦？”
陸嘉一喊完一嗓子就功成身退，繼續和連線的國外友人互動去了，獨留下祝南星一臉疑惑。
黎明還在盯著祝南星看，祝南星這下發現了對方仿若實質的眼神了，怎麽有點委屈可憐？
她視線下移，滑到了對方那修長手指上粘著的面疙瘩才恍然大悟。她笑彎了眼睛，走過去幫黎明把手上的東西蹭掉，讓指腹沾著的面粉簌簌往下掉。
兩人挨得極近，遠遠看去像是在緊緊擁抱。
賀新突然出現在了黎明的後面，給祝南星嚇一大跳。
她手上還舉著根搟面杖，臉上的表情盡是揶揄：“你倆這是包餃子還是在幹什麽其它的呢？看這膩歪的。嘖嘖嘖。”
祝南星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黎明的距離不知道什麽時候縮得這麽近了，正要收回手退後，被黎明一把抓住。
他回過頭，面不改色地看向賀新，看著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話的語調和南極的溫度倒是沒什麽區別：“我昨天晚上看見你和亞歷山大在......”
“停停停。”賀新一臉驚慌，連忙打斷黎明，身份已經從“攻”方變成了“守”方。
“祖宗，真是服了你了，你這雙眼睛也應該上交國家，別總看些不該看的！！”
黎明禮貌地笑了笑，成功“送”走了賀新，又回首蹭了蹭祝南星的頭發。
祝南星還一臉懵著呢，他倆這是在打什麽謎語嗎？
“昨天晚上怎麽了？”好奇寶寶眨巴著眼睛。
“沒怎麽。”黎明發出的聲音有點低啞。
祝南星聽著黎明的聲音不太對勁，懷疑他感冒了。此刻她的手上都是面粉，而黎明正好是低頭的姿勢，於是她踮起腳用額頭去貼黎明的額頭。
溫度沒問題啊？上次落水都過了這麽久應該也早就好了呀？
黎明沒預料到祝南星的動作，但是他很喜歡她的這個動作，準確地來說，他喜歡她所有的小動作。
他想要進一步抱著對方，但及時想到自己手上還沾著面粉，硬生生克制住了，只能繼續用臉去蹭祝南星的頭發。
祝南星感覺很癢，她確認了黎明沒事後就又去專心幹活了，還指揮黎明去活動室歇著，不用再幫忙了。
黎明洗了手之後也不走，就站在祝南星旁邊不動，時不時幫她把散落的頭發撩起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麽。
暖風機的風裹著面香掠過，混著淡淡的雪松味，像春天最早融化的冰。
不知道哪裏的攝像頭閃爍著紅光，把這幅畫面記錄了下來。
.
活動室中央的掛鐘指向23:59，電子屏幕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倒計時”吶喊。
“十！”
賀新和伊森發出了長城站第一句呼聲。
“九！”
挪威站的極光舞開始了。瑪雅和隊友們穿著厚毛衣旋轉，彩色毛線在頭頂飛舞，像把銀河扯碎了撒在地上。
......
“六！”
智利站的企鵝圖像完成最後一筆，陽光照在上面，冰面折射出彩虹，畫像被染成了金色。
......
“三！”
“二！”
“一！”
所有屏幕同時亮起煙花——是各個站點用無人機放的，紅、黃、藍各色的煙火在冰原上空炸開，南極的天空像是同時綻放了各個國家五顏六色的旗幟。
“新年快樂！”
“Godt nyttr!”（挪威站）
“Feliz Ao Nuevo!”（智利站）
“フッピーニューイヤー！”（日本站）
“Happy New Year！”
不同語言的祝福聲混著寒風的嗡鳴，混著冰棱融化的滴答，混著遠處海鷗的啼鳴，在雪地上空織成張暖融融的網。
黎明望著投影屏幕裏各個國家的笑臉，突然感覺到有東西覆上了自己的手背，像團小小的太陽。
他低頭看下去，是祝南星的手。她正眉眼彎彎地看向自己，琥珀色的瞳孔看起來像是上好的水晶，整個人漂亮得有點不真實。
他忍不住吻了吻對方的眼睛，祝南星立馬閉眼又睜開，繼續看向自己。她的睫毛翹翹的，根根分明，眼睛裏面的愛意也分外明晰。
是真的。
“新年快樂！祝你以後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快樂！”祝南星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吐著熱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祝福他。
黎明看見隨著祝南星的動作不經意滑落在她頰邊的發絲，發尾落在了唇角，他的目光凝住了，“新年快樂，現在最快樂。”
祝南星覺得這話不太對，眉頭蹙了起來，糾正對方的發言：“不對，你要跟著我說，以後肯定比現在更快樂！”
黎明喉間發出了悶聲，似乎有異議，不過還是跟著祝南星做出了調整，“有你在就是。”
祝南星雖然沒聽到標準的重覆，但感覺黎明說得也不算錯，眼睛轉了轉，妥協道：“好吧。”說完又往黎明的懷裏縮了縮，黎明順勢抱得更緊了。
窗外的雪還在化，可活動室裏的笑聲比暖氣還熱。
有人舉著剛出鍋的餃子碰碗，有人用手機放《友誼地久天長》，視頻那端還有人在跳舞，在唱歌，在朗誦......
這是南極的春節，沒有傳統的團圓飯，沒有熟悉的鞭炮聲，有的是冰原上的紅燈籠，是跨國連線的歡笑聲，是一群人在零下三十度的風雪裏，把他鄉的年，過成了最暖的“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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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準備就緒！”賀新舉著對講機喊道。
活動室中間的電子屏幕突然亮起，首先跳出的是挪威站的畫面。他們在雪地上立了根原木，上面刻著“2025春節快樂”，旁邊還用冰磚搭了個愛心的形狀，有幾個穿厚毛衣的隊員正往建築物上掛著彩色毛線。
第二個連上的是智利站。畫面裏，五個科考人員正用融化的雪水調顏料，畫著巨大的企鵝輪廓。他們正前方還搭建了一個戶外的臺子，上面堆著用罐頭做的禮物盒，盒子上貼著五顏六色的便簽。
接著是日本站，可能是信號不太好，畫面晃了晃才穩定下來。鏡頭裏，幾個穿和服的隊員正跪坐在雪地上，用竹片在冰面刻俳句。
“初雪去，新陽照，南極春。”看起來最年長的一位老先生正閉著眼睛，輕聲念道，刻刀在冰面劃出細痕，“這是我們給暴風雪的告別詩。”
......
暴風雪過去了，各國駐紮在南極的站點正在為重獲新生而慶祝，時間正好趕上了中國的春節，他們也紛紛給中國站送來了新春的祝福。
長城站活動室的長桌上鋪著塊紅橙條紋桌布，邊緣沾著沒擦凈的雪渣，桌角擺著中國的紅燈籠、俄羅斯的套娃、美國的星條旗貼紙，還有澳大利亞的袋鼠剪紙......
“挪威的朋友們！”伊森踮腳揮手，剛剛在外面凍紅的鼻尖此刻幾乎要貼到屏幕上，“你們的冰磚搭得真好看！”
“中國的紅燈籠更漂亮！”挪威站的瑪雅笑著，她身後的隊員舉著個鮮紅的燈籠，“等我們的極光舞跳起來，給你們直播！”
“好呀好呀！”伊森已經迫不及待了，腳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佐藤先生！”白曄不知何時也湊了過去，他年紀大了，得湊近了才能看得清楚，“您的冰刻真有味道！”
佐藤擡頭，鏡片上蒙著層白霧：“白先生，您能教我們寫‘福’字嗎？不過我們的毛筆在運輸時凍裂了......”
白曄爽朗地笑著點頭，轉頭對亞歷山大說：“把咱們的毛筆給他們運過去！到時候讓我們來個‘文化交流’！”
美國站的畫面一片漆黑，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發現原來是企鵝在搗亂。只見一只阿德利企鵝正歪著腦袋看鏡頭，翅膀尖沾著雪，像戴了副白手套。
“它肯定是來拜年的！”陸嘉一舉起塊魚幹，對著鏡頭晃了晃手，“企鵝先生，新年快樂！”
企鵝撲棱著翅膀後退兩步，卻沒走遠，反而湊近鏡頭啄了啄屏幕，它是在回禮。
......
大家各忙各的，雖然各國語言混用著，嘰嘰喳喳的聽著很吵，但也是南極難得的熱鬧場面。
祝南星在給段大廚打下手包餃子。
桌上擺著個大盆，裏面是揉得軟乎乎的面團，泛著淡淡的面香。旁邊放著不銹鋼盆，裝著凍得硬邦邦的肉餡，混著切碎的胡蘿蔔和白菜，那是段可為翻出庫存的壓縮蔬菜幹磨成的。
黎明站在她對面，防寒服袖子卷到胳膊肘，臉上罕見地露出茫然的表情。
他低頭看自己掌心的面團，有的活像塊沒化開的冰，有的又格外粘手。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幫忙還是搞破壞，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祝南星。
祝南星幹活的時候一心一意，沒註意到周遭的異常，但是有人註意到了。
陸嘉一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黎明用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巴巴地盯著祝南星看，而祝南星恍若未聞地一個接一個地裹著餃子餡。
她作為閨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大聲喊了句“南星”，才把祝南星喊回神。
祝南星懵懵懂懂地看向陸嘉一：“怎麽啦？”
陸嘉一喊完一嗓子就功成身退，繼續和連線的國外友人互動去了，獨留下祝南星一臉疑惑。
黎明還在盯著祝南星看，祝南星這下發現了對方仿若實質的眼神了，怎麽有點委屈可憐？
她視線下移，滑到了對方那修長手指上粘著的面疙瘩才恍然大悟。她笑彎了眼睛，走過去幫黎明把手上的東西蹭掉，讓指腹沾著的面粉簌簌往下掉。
兩人挨得極近，遠遠看去像是在緊緊擁抱。
賀新突然出現在了黎明的後面，給祝南星嚇一大跳。
她手上還舉著根搟面杖，臉上的表情盡是揶揄：“你倆這是包餃子還是在幹什麽其它的呢？看這膩歪的。嘖嘖嘖。”
祝南星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黎明的距離不知道什麽時候縮得這麽近了，正要收回手退後，被黎明一把抓住。
他回過頭，面不改色地看向賀新，看著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話的語調和南極的溫度倒是沒什麽區別：“我昨天晚上看見你和亞歷山大在......”
“停停停。”賀新一臉驚慌，連忙打斷黎明，身份已經從“攻”方變成了“守”方。
“祖宗，真是服了你了，你這雙眼睛也應該上交國家，別總看些不該看的！！”
黎明禮貌地笑了笑，成功“送”走了賀新，又回首蹭了蹭祝南星的頭發。
祝南星還一臉懵著呢，他倆這是在打什麽謎語嗎？
“昨天晚上怎麽了？”好奇寶寶眨巴著眼睛。
“沒怎麽。”黎明發出的聲音有點低啞。
祝南星聽著黎明的聲音不太對勁，懷疑他感冒了。此刻她的手上都是面粉，而黎明正好是低頭的姿勢，於是她踮起腳用額頭去貼黎明的額頭。
溫度沒問題啊？上次落水都過了這麽久應該也早就好了呀？
黎明沒預料到祝南星的動作，但是他很喜歡她的這個動作，準確地來說，他喜歡她所有的小動作。
他想要進一步抱著對方，但及時想到自己手上還沾著面粉，硬生生克制住了，只能繼續用臉去蹭祝南星的頭發。
祝南星感覺很癢，她確認了黎明沒事後就又去專心幹活了，還指揮黎明去活動室歇著，不用再幫忙了。
黎明洗了手之後也不走，就站在祝南星旁邊不動，時不時幫她把散落的頭發撩起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麽。
暖風機的風裹著面香掠過，混著淡淡的雪松味，像春天最早融化的冰。
不知道哪裏的攝像頭閃爍著紅光，把這幅畫面記錄了下來。
.
活動室中央的掛鐘指向23:59，電子屏幕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倒計時”吶喊。
“十！”
賀新和伊森發出了長城站第一句呼聲。
“九！”
挪威站的極光舞開始了。瑪雅和隊友們穿著厚毛衣旋轉，彩色毛線在頭頂飛舞，像把銀河扯碎了撒在地上。
......
“六！”
智利站的企鵝圖像完成最後一筆，陽光照在上面，冰面折射出彩虹，畫像被染成了金色。
......
“三！”
“二！”
“一！”
所有屏幕同時亮起煙花——是各個站點用無人機放的，紅、黃、藍各色的煙火在冰原上空炸開，南極的天空像是同時綻放了各個國家五顏六色的旗幟。
“新年快樂！”
“Godt nyttr!”（挪威站）
“Feliz Ao Nuevo!”（智利站）
“フッピーニューイヤー！”（日本站）
“Happy New Year！”
不同語言的祝福聲混著寒風的嗡鳴，混著冰棱融化的滴答，混著遠處海鷗的啼鳴，在雪地上空織成張暖融融的網。
黎明望著投影屏幕裏各個國家的笑臉，突然感覺到有東西覆上了自己的手背，像團小小的太陽。
他低頭看下去，是祝南星的手。她正眉眼彎彎地看向自己，琥珀色的瞳孔看起來像是上好的水晶，整個人漂亮得有點不真實。
他忍不住吻了吻對方的眼睛，祝南星立馬閉眼又睜開，繼續看向自己。她的睫毛翹翹的，根根分明，眼睛裏面的愛意也分外明晰。
是真的。
“新年快樂！祝你以後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快樂！”祝南星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吐著熱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祝福他。
黎明看見隨著祝南星的動作不經意滑落在她頰邊的發絲，發尾落在了唇角，他的目光凝住了，“新年快樂，現在最快樂。”
祝南星覺得這話不太對，眉頭蹙了起來，糾正對方的發言：“不對，你要跟著我說，以後肯定比現在更快樂！”
黎明喉間發出了悶聲，似乎有異議，不過還是跟著祝南星做出了調整，“有你在就是。”
祝南星雖然沒聽到標準的重覆，但感覺黎明說得也不算錯，眼睛轉了轉，妥協道：“好吧。”說完又往黎明的懷裏縮了縮，黎明順勢抱得更緊了。
窗外的雪還在化，可活動室裏的笑聲比暖氣還熱。
有人舉著剛出鍋的餃子碰碗，有人用手機放《友誼地久天長》，視頻那端還有人在跳舞，在唱歌，在朗誦......
這是南極的春節，沒有傳統的團圓飯，沒有熟悉的鞭炮聲，有的是冰原上的紅燈籠，是跨國連線的歡笑聲，是一群人在零下三十度的風雪裏，把他鄉的年，過成了最暖的“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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