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我擔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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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我擔心（二更）……
開學前一周, 大家都搬到了東京。
咲樂，真嗣和優他們甚至跟春織在同一個學校。
“小埋也在一起。”咲樂眼睛亮亮，“不知道分班大家能不能分到一起。”
優也期待著：“要是能在一起就好了。”
反倒是幸介和克己鼓著臉不滿道：“你們都在一起, 就我們兩個被隔離出去。”
春織留意過兩個學校之間的距離, “學校之間也很近。”
差不多就隔了兩條街的距離。
真嗣輕聲笑著：“說不定學校的學園祭時, 還能去對方學校參觀。”
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餐, 熱熱鬧鬧的。
.
洗漱完，春織躺在床上。
“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著門。
“春織。”作之助的聲音。
春織打開門, “作之助？”
兩間公寓分別有三間房，咲樂和作之助跟她在一套公寓裏, 老板和真嗣他們在隔壁。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長方形，扁扁的盒子。
織田作之助把看起來像是裝著禮物的盒子遞給她，“虎杖讓我帶給你的。”
悠仁？是什麽？
春織接過作之助手上的禮物盒。
離開前, 織田作之助跟往常一樣，伸手按在她的腦袋上, 動作輕柔的摸了摸，“早點休息。”
春織點頭：“嗯, 作之助晚安。”
“晚安。”
關上門, 春織把禮物放在書桌上。
上一個悠仁送的禮物是一個手工的跳舞小人。
春織拿下放在桌上，她用玻璃罩護住了, 打算把第二件禮物和第一件放一起。
拆開禮物盒一看, 發現是手機掛件，同樣是手工。
盯著圓頭圓腦的掛飾, 春織總覺得很眼熟，湊近一看，看出來了。
悠仁捏了個胖嘟嘟的，小小的自己。
手上還捧著束鮮花, 不過她沒有看出是哪個種類的。
悠仁手工好強。
春織眨眼，給小掛飾拍個照，然後掛在自己的手機殼上。
打開跟悠仁的聊天界面。
【春織：悠仁的禮物，我收到了。】
【春織：[圖片.JPG]】
悠仁沒有回消息，可能是在忙吧。
春織收好手機，拿出高中的課本預習。
她要繼續自己的偶像事業，學習不想要落後，就要在各種空閑時間裏提前學。
假期時間裏，高一的課程春織已經預習了半本。
直到九點，春織停筆，才恍然手機都沒有傳來震動。
拿起看LINE，發出的消息一直處在[未讀]的狀態，悠仁沒有看手機嗎？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嗎？
春織握著手機遲疑著，還是撥打電話過去。
“嘟嘟嘟——”
響很久也沒有人接。
悠仁怎麽了嗎？
春織打開Klook軟件，搜索東京去仙臺的新幹線票。
通話由於沒人接自動掛斷了。
點開最早的新幹線班次，春織毫不猶豫購買最早的車票回去。
購票後，她才後知後覺查看自己的行程表，最近一周是空白的，因為要開學了。
還要跟作之助說才行。
春織站在織田作之助門口，沒有敲門，裏面先打開了。
織田作之助：“春織，怎麽了？”
春織：“作之助，明天我想回一趟宮城縣。”
她手裏抓著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購票成功的界面。
織田作之助一頓，沒說話，轉身走進房間，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她。
“一個人可以嗎？要……”
作之助還沒說完話，春織就知道他要說些什麽，“作之助別擔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我已經是高中生了。”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恍惚。
過一會兒，作之助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對我來說，你和咲樂他們，都還是孩子。”
“不過孩子對於脫離大人探索世界，總有著好奇心。”他站在門口，低頭註視著她，“春織想去做就去，遇到困難了，可以說給大家聽，都會幫你想想辦法。”
***
翌日大早。
在所有人都還沒睡醒，春織洗漱好，小心的出了門。
昨天後續悠仁回了消息，說爺爺前些天忽然生病住院，手機被他放在書包，落在了家裏面。這幾天他都在醫院陪著爺爺，今天才回家。
他似乎很愧疚，話語間流露出來，還和她說對不起。
【春織：這是緊急情況，悠仁完全不需要跟我道歉。】
【春織：很嚴重嗎？】
【悠仁：還是能夠中氣十足的開口罵我的！】
他似乎不想讓自己擔心，避重就輕的。
【悠仁：對了，禮物！春織喜歡嗎？】
春織正在收拾著行李箱。
【春織：喜歡。】
【悠仁：春織喜歡就好，帶著掛件，就可以隨時隨地都能看到我了，而且…大家也都會知道春織有男朋友！】
【悠仁：[小貓開心轉圈.JPG]】
春織頓了頓，盡管大部分情況悠仁都是有話直說，但某些時候卻支支吾吾的，比如對她表達占有欲，是第一次。
【春織：掛在手機上了。】
緊接著，春織又詢問了他爺爺在哪家醫院。
【悠仁：在xx醫院治療，我每天都去看他，所以不用擔心。】
【春織：可我擔心悠仁，我買了明天回去的新幹線。】
春織沒有停頓的把自己回去的消息告訴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對悠仁隱瞞的。
她沒有見過悠仁的爺爺，要說有感情……春織可以很直接的說沒有。
但那是悠仁的爺爺。
【悠仁：！！！！】
發了很多感嘆號過來，再然後就是一些——【啊啊啊！東京和仙臺好遠，春織不用過來的】，【爺爺我每天都去醫院看他，目前看起來還是很健康】之類無意義的話。
春織不自覺的皺起眉，直接了當的打電話過去。
剛響一聲，對面就接聽了。
悠仁小小聲著：“春織春織，晚上好，這邊是悠仁。”
春織擺出很嚴肅認真的神情，非常陣地有聲：“我要去！”
雖然電話那頭的人無法看見，但卻能聽出來。
對面沈默好一會兒，才甕聲甕氣道：“…好……春織幾點到，我去接你。”
春織把車票信息截圖發給了悠仁。
.
“已到達仙臺站。”
“下車的乘客請從左側車門下車。”
廣播的播報拉回春織的思緒。
出了站口，遠遠地，春織就看見站著等待她的一顆粉色腦袋，頭發有些許淩亂。
悠仁也看到了她，用力地揮手，擔心她沒有看見似的：“春織，我在這裏！”
站在他跟前，春織偏頭：“悠仁，黑眼圈好重。”
還有些紅。
他立即震驚，“很、很明顯嗎？”
春織用力點頭，現在的悠仁，黑眼圈和大熊貓的一樣濃。
悠仁一臉驚恐：“啊啊！因為一直在醫院，所以就沒有註意到，忽略掉了……臉色很難看嗎？”
整個人好似瞬間失去色彩。
春織認真的觀察他，誠懇的：“不難看。”
隨後抓住他的手腕朝外走。
先回家放行李，才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有家花店，悠仁買一束，春織也買了一束。
悠仁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表情。
“悠仁是自己想給爺爺帶，我也想。”
她先一步堵住他想要說的話。
春織還在隔壁水果店買了果籃，並拒絕了悠仁的幫助。
醫院。
剛走進病房，一眼就看到側躺在病床上的虎杖倭助，皺巴的皮膚和看起來瘦弱的身體，穿著藍色病號服。
悠仁走過去，把花束放下。
看見他又拿著花來看自己，虎杖倭助睜開瞧他一眼，一臉的兇巴巴瞪著他說：“怎麽又來了？假期的時間不知道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約會，整天來醫院看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麽？”
“還總是買花。”他躺在病床上，閉著眼嘮嘮叨叨，聲如洪鐘，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次還買了兩束！花帶來醫院給我，還不如帶給女朋友！”
慢悠仁一步的春織眨眼，停下腳步，站在另一側開口：“爺爺好。”
虎杖倭助話語一頓，原本緊閉的雙眼睜開，呆楞的：“悠仁，你剛剛聲音怎麽變女聲了？”
悠仁無語，“不是我啊！是春織，春織啦！”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假意咳嗽幾聲，“咳……春織就是我的女朋友，春織想來看望你。”
春織拿著果籃，走到悠仁身旁，貼著他站在虎杖倭助面前，禮貌招呼：“爺爺好，我是悠仁的女朋友，析木春織，爺爺喊我春織就好。”
悠仁伸手取過她手裏的果籃，放在一旁的陽臺上。
兩束花他拆出來，拿過一旁放著的花瓶走到另一邊的臺子去接水。
悠仁將他和春織買的花束整理插進花瓶裏，擺放在床尾小桌上。
看見春織，小老頭瞬間坐起來，倚靠在床頭，跟悠仁一樣咳嗽幾聲，“嗯…早上好，戀愛裏悠仁有沒有欺負你？要是欺負你了就和我說。”
“這小子整個就一倔驢，大好的假期不帶著你去約會，反而帶到我這裏來，醫院味道多不好聞。”
春織搖頭，很認真的對著虎杖倭助說：“悠仁沒有欺負我，他很好，在學校會很熱心幫助其他人，是個好人，又很多朋友，大家都喜歡和悠仁相處。學習也很認真，不懂的問題也都很細心的做好標註……而且悠仁的手工非常的好，我手機上的掛件就是悠仁做的。”
一長串的話，全都是誇讚悠仁的。
虎杖倭助聽的一楞一楞，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春織：“醫院也是我讓悠仁帶我來的，我想看看你。因為你是悠仁的家人，家人生病他獨自一定會很擔心，這個時候我想陪著他一起。”
旁邊的悠仁一楞，目光呆呆的望著春織出神。
就連虎杖倭助也忍不住目光移到孫子身上，仔細的打量觀察著他，隨後嘆氣，“悠仁，人都是會生老病死，男子漢大丈夫，要往前看才行。”
他揮了揮手，“行了悠仁，帶著春織出去走走，中午再過來吧。”
虎杖倭助躺下，閉上眼睛好似在小憩。
悠仁拿出一個蘋果洗幹凈，放在病床的尾端的小桌板上，和花擺在一起，“春織買的，我們中午再來看你。”
春織和悠仁的爺爺告別，“爺爺再見。”
虎杖倭助側身躺著，背對著病房門，“春織再見。”
離開病房，春織和悠仁並肩走著。
去到樓下一處小公園裏，悠仁側頭看向春織，“春織要回家嗎？”
春織擡頭註視著他，“嗯，但要悠仁和我一起回去。”
“悠仁，你需要休息。”她摸了摸他的眼下。
悠仁垂頭，閉著眼在春織掌心蹭了蹭，跟狗狗一樣，“春織……我好擔心。”
他的話帶著無力感，和恐慌。
春織斂眸，另一只手張開，“要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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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春織躺在床上。
“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著門。
“春織。”作之助的聲音。
春織打開門, “作之助？”
兩間公寓分別有三間房，咲樂和作之助跟她在一套公寓裏, 老板和真嗣他們在隔壁。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長方形，扁扁的盒子。
織田作之助把看起來像是裝著禮物的盒子遞給她，“虎杖讓我帶給你的。”
悠仁？是什麽？
春織接過作之助手上的禮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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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點頭：“嗯, 作之助晚安。”
“晚安。”
關上門, 春織把禮物放在書桌上。
上一個悠仁送的禮物是一個手工的跳舞小人。
春織拿下放在桌上，她用玻璃罩護住了, 打算把第二件禮物和第一件放一起。
拆開禮物盒一看, 發現是手機掛件，同樣是手工。
盯著圓頭圓腦的掛飾, 春織總覺得很眼熟，湊近一看，看出來了。
悠仁捏了個胖嘟嘟的，小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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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悠仁的禮物，我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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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作之助，明天我想回一趟宮城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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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恍惚。
過一會兒，作之助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對我來說，你和咲樂他們，都還是孩子。”
“不過孩子對於脫離大人探索世界，總有著好奇心。”他站在門口，低頭註視著她，“春織想去做就去，遇到困難了，可以說給大家聽，都會幫你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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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愧疚，話語間流露出來，還和她說對不起。
【春織：這是緊急情況，悠仁完全不需要跟我道歉。】
【春織：很嚴重嗎？】
【悠仁：還是能夠中氣十足的開口罵我的！】
他似乎不想讓自己擔心，避重就輕的。
【悠仁：對了，禮物！春織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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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春織喜歡就好，帶著掛件，就可以隨時隨地都能看到我了，而且…大家也都會知道春織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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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頓了頓，盡管大部分情況悠仁都是有話直說，但某些時候卻支支吾吾的，比如對她表達占有欲，是第一次。
【春織：掛在手機上了。】
緊接著，春織又詢問了他爺爺在哪家醫院。
【悠仁：在xx醫院治療，我每天都去看他，所以不用擔心。】
【春織：可我擔心悠仁，我買了明天回去的新幹線。】
春織沒有停頓的把自己回去的消息告訴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對悠仁隱瞞的。
她沒有見過悠仁的爺爺，要說有感情……春織可以很直接的說沒有。
但那是悠仁的爺爺。
【悠仁：！！！！】
發了很多感嘆號過來，再然後就是一些——【啊啊啊！東京和仙臺好遠，春織不用過來的】，【爺爺我每天都去醫院看他，目前看起來還是很健康】之類無意義的話。
春織不自覺的皺起眉，直接了當的打電話過去。
剛響一聲，對面就接聽了。
悠仁小小聲著：“春織春織，晚上好，這邊是悠仁。”
春織擺出很嚴肅認真的神情，非常陣地有聲：“我要去！”
雖然電話那頭的人無法看見，但卻能聽出來。
對面沈默好一會兒，才甕聲甕氣道：“…好……春織幾點到，我去接你。”
春織把車票信息截圖發給了悠仁。
.
“已到達仙臺站。”
“下車的乘客請從左側車門下車。”
廣播的播報拉回春織的思緒。
出了站口，遠遠地，春織就看見站著等待她的一顆粉色腦袋，頭發有些許淩亂。
悠仁也看到了她，用力地揮手，擔心她沒有看見似的：“春織，我在這裏！”
站在他跟前，春織偏頭：“悠仁，黑眼圈好重。”
還有些紅。
他立即震驚，“很、很明顯嗎？”
春織用力點頭，現在的悠仁，黑眼圈和大熊貓的一樣濃。
悠仁一臉驚恐：“啊啊！因為一直在醫院，所以就沒有註意到，忽略掉了……臉色很難看嗎？”
整個人好似瞬間失去色彩。
春織認真的觀察他，誠懇的：“不難看。”
隨後抓住他的手腕朝外走。
先回家放行李，才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有家花店，悠仁買一束，春織也買了一束。
悠仁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表情。
“悠仁是自己想給爺爺帶，我也想。”
她先一步堵住他想要說的話。
春織還在隔壁水果店買了果籃，並拒絕了悠仁的幫助。
醫院。
剛走進病房，一眼就看到側躺在病床上的虎杖倭助，皺巴的皮膚和看起來瘦弱的身體，穿著藍色病號服。
悠仁走過去，把花束放下。
看見他又拿著花來看自己，虎杖倭助睜開瞧他一眼，一臉的兇巴巴瞪著他說：“怎麽又來了？假期的時間不知道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約會，整天來醫院看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麽？”
“還總是買花。”他躺在病床上，閉著眼嘮嘮叨叨，聲如洪鐘，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次還買了兩束！花帶來醫院給我，還不如帶給女朋友！”
慢悠仁一步的春織眨眼，停下腳步，站在另一側開口：“爺爺好。”
虎杖倭助話語一頓，原本緊閉的雙眼睜開，呆楞的：“悠仁，你剛剛聲音怎麽變女聲了？”
悠仁無語，“不是我啊！是春織，春織啦！”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假意咳嗽幾聲，“咳……春織就是我的女朋友，春織想來看望你。”
春織拿著果籃，走到悠仁身旁，貼著他站在虎杖倭助面前，禮貌招呼：“爺爺好，我是悠仁的女朋友，析木春織，爺爺喊我春織就好。”
悠仁伸手取過她手裏的果籃，放在一旁的陽臺上。
兩束花他拆出來，拿過一旁放著的花瓶走到另一邊的臺子去接水。
悠仁將他和春織買的花束整理插進花瓶裏，擺放在床尾小桌上。
看見春織，小老頭瞬間坐起來，倚靠在床頭，跟悠仁一樣咳嗽幾聲，“嗯…早上好，戀愛裏悠仁有沒有欺負你？要是欺負你了就和我說。”
“這小子整個就一倔驢，大好的假期不帶著你去約會，反而帶到我這裏來，醫院味道多不好聞。”
春織搖頭，很認真的對著虎杖倭助說：“悠仁沒有欺負我，他很好，在學校會很熱心幫助其他人，是個好人，又很多朋友，大家都喜歡和悠仁相處。學習也很認真，不懂的問題也都很細心的做好標註……而且悠仁的手工非常的好，我手機上的掛件就是悠仁做的。”
一長串的話，全都是誇讚悠仁的。
虎杖倭助聽的一楞一楞，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春織：“醫院也是我讓悠仁帶我來的，我想看看你。因為你是悠仁的家人，家人生病他獨自一定會很擔心，這個時候我想陪著他一起。”
旁邊的悠仁一楞，目光呆呆的望著春織出神。
就連虎杖倭助也忍不住目光移到孫子身上，仔細的打量觀察著他，隨後嘆氣，“悠仁，人都是會生老病死，男子漢大丈夫，要往前看才行。”
他揮了揮手，“行了悠仁，帶著春織出去走走，中午再過來吧。”
虎杖倭助躺下，閉上眼睛好似在小憩。
悠仁拿出一個蘋果洗幹凈，放在病床的尾端的小桌板上，和花擺在一起，“春織買的，我們中午再來看你。”
春織和悠仁的爺爺告別，“爺爺再見。”
虎杖倭助側身躺著，背對著病房門，“春織再見。”
離開病房，春織和悠仁並肩走著。
去到樓下一處小公園裏，悠仁側頭看向春織，“春織要回家嗎？”
春織擡頭註視著他，“嗯，但要悠仁和我一起回去。”
“悠仁，你需要休息。”她摸了摸他的眼下。
悠仁垂頭，閉著眼在春織掌心蹭了蹭，跟狗狗一樣，“春織……我好擔心。”
他的話帶著無力感，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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