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全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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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全都是她
“要！”
悠仁毫不猶豫抱住春織, 黏糊糊的，仿佛想要融入她的骨血中。
比前兩次更加的貼合，腦袋垂下, 躲藏在她的發絲內, 深深埋入她的脖頸處, 鼻尖輕輕蹭了蹭, 帶著無盡的繾綣眷戀。
虛虛攬在腰間的手，即使沒有真正實實的觸碰到, 春織依舊能感知到，強烈的存在感。
或許是分開帶來的思念太濃, 亦或者悠仁實在恐慌，情緒的交織讓他更加赤-裸的表達著纏綿的愛意。
春織手搭在悠仁毛茸茸的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輕拍, 帶著安撫的意味。
過了一會兒。
耳邊的呼吸聲漸漸平穩，飛舞著緊貼她的情緒線也漸漸放松。
春織頓了頓, 側頭餘光看向悠仁，他眼睛閉著, 似乎在熟悉安心的氣息中, 疲倦全部釋放，整個人昏昏欲睡的。
“悠仁, 睡覺要回去睡才行。”
她伸手捋過他的頭發, 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悠仁睜開眼，困倦充斥著, 含糊著：“好。”
.
回的悠仁家。
悠仁躺在床上，乖巧的蓋好被子，眼睛卻註視著春織，一眨不眨。
春織歪了歪頭, 湊近，“悠仁不困嗎？”
他點頭又搖頭，“我睡著後，沒人陪春織聊天，春織會覺得無聊嗎？”
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目光裏陷入一片黑暗，剩下春織輕柔的話語，“不會的，悠仁睡覺我會學習，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行李箱放在家裏，但書包春織一直都有背著。
悠仁側身躺著，迷迷糊糊的樣子，對著她露出軟乎乎的笑：“…嗯嗯，那我睡醒了再給春織煮飯……我定了鬧鐘，要是沒醒，春織記得叫我哦。”
春織蹲坐在床邊，收回手，沒有說話。
躺在床上的悠仁已經陷入深深睡眠。
“午飯的話，就吃咖喱好了，作之助只會做咖喱飯。”她也只學會做咖喱。
悠仁睡著後，春織坐在書桌前預習昨天沒學完的內容。
一直到這個單元學完。
她伸了個懶腰，目光從書上移到桌上其他地方。
剛剛沒有註意，春織此刻才發現，悠仁桌子上，好多她的照片。
相框裏擺著煙花大會的照片，還有天臺拉小提琴的她，跑步的她，吃飯的她，騎自行車的她……
總覺得悠仁把每天的她都拍了下來。
春織放下相框，沈默，雖然每次拍照前悠仁都會問她，她同意的，但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多的照片。
一些照片在她看來沒問題，可為什麽悠仁連她走路、跑步都要拍？
還有不同角度的。
冥思苦想，沒想出為什麽的春織放棄，視線從滿桌子的自己移到另一邊，落在悠仁身上，又游移上墻壁貼著的海報上。
是演唱會結束後出的周邊。
穿著打歌服的少女站在聚光燈下，做著打招呼的手勢，臉上是淺淺的笑容。
春織望著這張海報出神。
當時——
攝影師眉頭緊皺，“織醬，露出笑容才行啊！冷著一張臉，粉絲完全會感受不到偶像的熾熱，和偶像帶來的激情的！”
春織不太明白，什麽是偶像的熾熱和激情。
她學習著上揚嘴角，結果以失敗告終。
攝影師說她這副假笑的摸樣，是能夠把小孩子嚇哭的程度。
“織醬你自己先找找感覺吧。”他揮手，抱著攝像機走到另一邊，跟涇川崎交談著。
春織坐在椅子上，悠仁從門口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朝她揮手，又指了指手機。
【悠仁：春織，就算是假笑也是超級可愛的！】
後面附上自己拍攝的照片。
很好的角度，跟攝影師找尋的時間點不一樣，拍攝出來的感覺也有所差別，但看上去依舊很兇的樣子。
緊接著。
【悠仁：[貓貓哈氣.JPG]】
【悠仁：[小貓伸爪.JPG]】
【悠仁：[喵喵拳亂舞.JPG]】
【悠仁：春織的表情就跟上面的貓貓一樣，明明很可愛。】
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春織視線落回門口謹慎狗狗的悠仁身上。
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只貓貓，舉著它的爪子朝她揮手，然後被貓貓拳狠狠制裁了。
望著捂著印著貓掌額頭的悠仁，春織完全沒有發現，自己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
後面也是想著悠仁拍出的這張海報。
春織垂眸移到熟睡的悠仁身上，起身靠近，睜著圓溜的眼。
望著睡著，嘴唇緊抿，不似睡醒時掛著燦爛的笑。
睡著的悠仁此刻看起來有點兇兇的，還是很可愛。春織心神一動，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嘴角。
結果可能是察覺到異物，他抿了抿唇，指尖觸及到潮熱。
春織迅速收回手，盯了盯，又若無其事般移開目光，拿起悠仁放在一旁的手機，關掉他定的鬧鐘。
***
悠仁連續幾天的連軸轉，他的大腦一直保持著活躍的狀態。
等到見到春織時，腦海中緊繃的線才松懈些。
鼻尖嗅到的桂花香，悠仁忍不住讓自己再陷入一點，一直到他的皮膚和內臟都被春織的氣息浸染。
清醒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被春織喊起來，只是身體跟隨著春織而動的回家。
躺到床上時，他很想立刻就闔上眼，但春織還在，不可以讓春織一個人。
這麽想著，悠仁撐著眼瞼望著春織。
但春織手軟軟的，聲音輕輕的，讓他的頭腦變得模糊。
……
他似乎做夢了。
夢裏爺爺去世，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該往哪裏走。
他茫然地站在原處，四處張望著，仿佛幼稚園放學，等待被人接走的孩子。
悠仁覺得會有一個人把自己帶走，可他記不起那個人的臉了。
忽然，一只手從黑暗中探出，白皙纖細。
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牢牢抓緊他，帶著他大步往前走著。
走出黑暗，刺目的白光出現，悠仁不禁緊閉眼睛。
睜開眼後，周圍發生變化，變成了低沈的夜空和璀璨的煙花。
以及，在煙花下的少女。
春織。
她目光專註的註視著他，隨後朝他伸出手，“悠仁，在發呆。”
悠仁往前走，小步到大步，與春織伸出的手十指相扣，“嗯，因為我在看春織。”
很快，場景再次轉換。
這次是在醫院，爺爺還在的時候。
春織說：“我擔心悠仁。”
隨後又變成婚禮，結婚的對象是春織，在大家的見證下，交換婚戒，親吻……
他和春織組成了新的家庭，重新擁有了家人。
夢境混亂，但每一處都有著春織的身影。
……
鼻尖似乎嗅到咖喱的香味。
悠仁從重重夢境中睜眼，整個人恍惚著。
這時，臥室門被打開，春織探進一個腦袋，眼睛盯著他，“悠仁，睡醒了嗎？”
春織，穿著圍裙的春織……？！
他倏地坐起身，咖喱的氣味越發清晰。
“啊啊啊啊！”悠仁拿起手機看了眼，十二點了，他整個人發出吶喊，又耷拉眼睛頹廢下來，“我居然睡過頭了，春織一定是餓了，才自己動手做飯。”
春織穿著圍裙，不好進入房間。
她站在門口，“悠仁的鬧鐘是我關掉的。”
想了想，她又說：“密碼是交往紀念日，很好猜。”
頓了頓，春織思索，隨意觸碰他人手機是不好的行為，於是：“沒有經過悠仁的同意拿了悠仁的手機，對不起。”
悠仁從床上爬起來，抓抓淩亂的頭發，站在春織跟前，把手機放到她手裏，認真嚴肅道：“春織不需要道歉，我的東西，春織都可以觸碰，我對春織沒有任何秘密。”
春織視線游移，悠仁的情緒線還纏在她身上，按理來說，他在自己眼睛裏本身就沒什麽秘密。
不過，情侶之間必須沒有秘密嗎？
她苦惱的皺起眉頭，思索異能力的事情是否可以告訴悠仁。
沒有開口，因為悠仁先一步，他偏頭，金色的眼瞳緊盯她，隨後：“春織對我有秘密也沒關系哦。”
春織微微瞪圓眼睛。
之前悠仁偶爾也會猜中她的想法，但交往後似乎變得很頻繁，是超能力嗎？讀心術？
視線落在她臉上，悠仁露出燦爛的笑容：“才不是什麽讀心術，是春織的眼睛告訴我的。等什麽時候想開口了，春織再把秘密和我說就好了。”
走到客廳，咖喱還沒煮好。
悠仁看了眼，已經可以盛出了。
他從碗櫃裏拿出碗碟，打好兩份放到餐桌上。
春織剛脫下圍裙，悠仁很順手就接過，掛回原位。
他拉開椅子，“春織坐這裏吧？”
春織坐下，悠仁坐在她的旁邊。
悠仁十分誠懇的閉眼雙手合十，“我開動啦！春織首次下廚，好開心！”
春織沈默，上次在她家裏，咖喱飯是悠仁做的，這的確是她首次下廚。
“我開動了。”剛煮好還沒有試味，幸好沒有異味。
她腮幫子有些鼓起，慢慢咀嚼著。
房間內很安靜，只有勺子輕輕敲在碗碟上的聲音。
吃完飯，其他東西都由悠仁收拾幹凈，垃圾也好好的分類。
春織拿過放在一旁的保溫盒，“是給悠仁爺爺的，是粥。”
跟著菜單學的，她有試過，沒有怪味。
悠仁雙手接過，彎著腰猶如黑/幫裏小弟見到大哥的膜拜，“春織好厲害！十分感謝！爺爺一定會喜歡的！”
不，悠仁又不是爺爺，怎麽可能知道爺爺喜不喜歡。
春織低眸，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毛茸茸的，她真的很喜歡。
去醫院路上，悠仁還在叨叨：“雖然春織做飯很好吃，我也超級高興吃到春織的飯，但下次還請務必讓我給春織做飯。”
春織偏頭疑惑：“為什麽？”
他表情緊張，停下腳步，站得筆直，“因為春織要是在過程中不小心受傷，我會很心疼。”
做飯用刀，由於不熟練還真的差點劃到自己的春織沈默，左手小拇指上還有劃破皮的傷口。
不過由於位置比較隱蔽，加上吃飯用的右手，所以悠仁完全沒有發現，春織也完全忘記。
直到此刻他提起這個可能性。
春織：“…好的，以後也麻煩悠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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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前兩次更加的貼合，腦袋垂下, 躲藏在她的發絲內, 深深埋入她的脖頸處, 鼻尖輕輕蹭了蹭, 帶著無盡的繾綣眷戀。
虛虛攬在腰間的手，即使沒有真正實實的觸碰到, 春織依舊能感知到，強烈的存在感。
或許是分開帶來的思念太濃, 亦或者悠仁實在恐慌，情緒的交織讓他更加赤-裸的表達著纏綿的愛意。
春織手搭在悠仁毛茸茸的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輕拍, 帶著安撫的意味。
過了一會兒。
耳邊的呼吸聲漸漸平穩，飛舞著緊貼她的情緒線也漸漸放松。
春織頓了頓, 側頭餘光看向悠仁，他眼睛閉著, 似乎在熟悉安心的氣息中, 疲倦全部釋放，整個人昏昏欲睡的。
“悠仁, 睡覺要回去睡才行。”
她伸手捋過他的頭發, 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悠仁睜開眼，困倦充斥著, 含糊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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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歪了歪頭, 湊近，“悠仁不困嗎？”
他點頭又搖頭，“我睡著後，沒人陪春織聊天，春織會覺得無聊嗎？”
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目光裏陷入一片黑暗，剩下春織輕柔的話語，“不會的，悠仁睡覺我會學習，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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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側身躺著，迷迷糊糊的樣子，對著她露出軟乎乎的笑：“…嗯嗯，那我睡醒了再給春織煮飯……我定了鬧鐘，要是沒醒，春織記得叫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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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悠仁已經陷入深深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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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睡著後，春織坐在書桌前預習昨天沒學完的內容。
一直到這個單元學完。
她伸了個懶腰，目光從書上移到桌上其他地方。
剛剛沒有註意，春織此刻才發現，悠仁桌子上，好多她的照片。
相框裏擺著煙花大會的照片，還有天臺拉小提琴的她，跑步的她，吃飯的她，騎自行車的她……
總覺得悠仁把每天的她都拍了下來。
春織放下相框，沈默，雖然每次拍照前悠仁都會問她，她同意的，但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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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演唱會結束後出的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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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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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不太明白，什麽是偶像的熾熱和激情。
她學習著上揚嘴角，結果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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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織坐在椅子上，悠仁從門口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朝她揮手，又指了指手機。
【悠仁：春織，就算是假笑也是超級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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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角度，跟攝影師找尋的時間點不一樣，拍攝出來的感覺也有所差別，但看上去依舊很兇的樣子。
緊接著。
【悠仁：[貓貓哈氣.JPG]】
【悠仁：[小貓伸爪.JPG]】
【悠仁：[喵喵拳亂舞.JPG]】
【悠仁：春織的表情就跟上面的貓貓一樣，明明很可愛。】
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春織視線落回門口謹慎狗狗的悠仁身上。
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只貓貓，舉著它的爪子朝她揮手，然後被貓貓拳狠狠制裁了。
望著捂著印著貓掌額頭的悠仁，春織完全沒有發現，自己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
後面也是想著悠仁拍出的這張海報。
春織垂眸移到熟睡的悠仁身上，起身靠近，睜著圓溜的眼。
望著睡著，嘴唇緊抿，不似睡醒時掛著燦爛的笑。
睡著的悠仁此刻看起來有點兇兇的，還是很可愛。春織心神一動，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嘴角。
結果可能是察覺到異物，他抿了抿唇，指尖觸及到潮熱。
春織迅速收回手，盯了盯，又若無其事般移開目光，拿起悠仁放在一旁的手機，關掉他定的鬧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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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見到春織時，腦海中緊繃的線才松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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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春織喊起來，只是身體跟隨著春織而動的回家。
躺到床上時，他很想立刻就闔上眼，但春織還在，不可以讓春織一個人。
這麽想著，悠仁撐著眼瞼望著春織。
但春織手軟軟的，聲音輕輕的，讓他的頭腦變得模糊。
……
他似乎做夢了。
夢裏爺爺去世，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該往哪裏走。
他茫然地站在原處，四處張望著，仿佛幼稚園放學，等待被人接走的孩子。
悠仁覺得會有一個人把自己帶走，可他記不起那個人的臉了。
忽然，一只手從黑暗中探出，白皙纖細。
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牢牢抓緊他，帶著他大步往前走著。
走出黑暗，刺目的白光出現，悠仁不禁緊閉眼睛。
睜開眼後，周圍發生變化，變成了低沈的夜空和璀璨的煙花。
以及，在煙花下的少女。
春織。
她目光專註的註視著他，隨後朝他伸出手，“悠仁，在發呆。”
悠仁往前走，小步到大步，與春織伸出的手十指相扣，“嗯，因為我在看春織。”
很快，場景再次轉換。
這次是在醫院，爺爺還在的時候。
春織說：“我擔心悠仁。”
隨後又變成婚禮，結婚的對象是春織，在大家的見證下，交換婚戒，親吻……
他和春織組成了新的家庭，重新擁有了家人。
夢境混亂，但每一處都有著春織的身影。
……
鼻尖似乎嗅到咖喱的香味。
悠仁從重重夢境中睜眼，整個人恍惚著。
這時，臥室門被打開，春織探進一個腦袋，眼睛盯著他，“悠仁，睡醒了嗎？”
春織，穿著圍裙的春織……？！
他倏地坐起身，咖喱的氣味越發清晰。
“啊啊啊啊！”悠仁拿起手機看了眼，十二點了，他整個人發出吶喊，又耷拉眼睛頹廢下來，“我居然睡過頭了，春織一定是餓了，才自己動手做飯。”
春織穿著圍裙，不好進入房間。
她站在門口，“悠仁的鬧鐘是我關掉的。”
想了想，她又說：“密碼是交往紀念日，很好猜。”
頓了頓，春織思索，隨意觸碰他人手機是不好的行為，於是：“沒有經過悠仁的同意拿了悠仁的手機，對不起。”
悠仁從床上爬起來，抓抓淩亂的頭發，站在春織跟前，把手機放到她手裏，認真嚴肅道：“春織不需要道歉，我的東西，春織都可以觸碰，我對春織沒有任何秘密。”
春織視線游移，悠仁的情緒線還纏在她身上，按理來說，他在自己眼睛裏本身就沒什麽秘密。
不過，情侶之間必須沒有秘密嗎？
她苦惱的皺起眉頭，思索異能力的事情是否可以告訴悠仁。
沒有開口，因為悠仁先一步，他偏頭，金色的眼瞳緊盯她，隨後：“春織對我有秘密也沒關系哦。”
春織微微瞪圓眼睛。
之前悠仁偶爾也會猜中她的想法，但交往後似乎變得很頻繁，是超能力嗎？讀心術？
視線落在她臉上，悠仁露出燦爛的笑容：“才不是什麽讀心術，是春織的眼睛告訴我的。等什麽時候想開口了，春織再把秘密和我說就好了。”
走到客廳，咖喱還沒煮好。
悠仁看了眼，已經可以盛出了。
他從碗櫃裏拿出碗碟，打好兩份放到餐桌上。
春織剛脫下圍裙，悠仁很順手就接過，掛回原位。
他拉開椅子，“春織坐這裏吧？”
春織坐下，悠仁坐在她的旁邊。
悠仁十分誠懇的閉眼雙手合十，“我開動啦！春織首次下廚，好開心！”
春織沈默，上次在她家裏，咖喱飯是悠仁做的，這的確是她首次下廚。
“我開動了。”剛煮好還沒有試味，幸好沒有異味。
她腮幫子有些鼓起，慢慢咀嚼著。
房間內很安靜，只有勺子輕輕敲在碗碟上的聲音。
吃完飯，其他東西都由悠仁收拾幹凈，垃圾也好好的分類。
春織拿過放在一旁的保溫盒，“是給悠仁爺爺的，是粥。”
跟著菜單學的，她有試過，沒有怪味。
悠仁雙手接過，彎著腰猶如黑/幫裏小弟見到大哥的膜拜，“春織好厲害！十分感謝！爺爺一定會喜歡的！”
不，悠仁又不是爺爺，怎麽可能知道爺爺喜不喜歡。
春織低眸，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毛茸茸的，她真的很喜歡。
去醫院路上，悠仁還在叨叨：“雖然春織做飯很好吃，我也超級高興吃到春織的飯，但下次還請務必讓我給春織做飯。”
春織偏頭疑惑：“為什麽？”
他表情緊張，停下腳步，站得筆直，“因為春織要是在過程中不小心受傷，我會很心疼。”
做飯用刀，由於不熟練還真的差點劃到自己的春織沈默，左手小拇指上還有劃破皮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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