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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摯友 薄雪濃的話音落下,司仙靈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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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摯友 薄雪濃的話音落下,司仙靈不可置……

薄雪濃的話音落下, 司仙靈不可置信地擡起頭,泛著紅痕的眼眸水光都弱了些。

雖然她沒說話,但薄雪濃知道她想問為什麽:“司仙靈, 如今許多人都在算計我的命,你身上有我的寄生蠱,我要是死了,你肯定也活不成,要是你跟著我死了, 舒姨應該會難過的。”

她願意對每個於沈煙亭重要的人好。

其中自然包括伍清舒。

薄雪濃沒有喪失生存欲, 她是覺得她能贏的,可萬一呢。

“小徒弟。”司仙靈吸了吸氣, 發出的聲音還有些哭音,她抗拒地搖搖頭:“我不要,我說過保護你的,你說過不解除寄生蠱的, 我們都應該言而有信。”

宿蔓秋還真沒說錯, 司仙靈確實重感情。

薄雪濃以前是不太喜歡司仙靈的,現在倒是能對著她露出一個笑臉了。

沈煙亭和伍清舒也聽到了聲音, 她們同時回過了頭。

伍清舒不知前因,只是覺得薄雪濃那話聽著別扭:“你都喊我一聲舒姨了, 你死了我應該也是會難過的。”

薄雪濃有點意外, 伍清舒這話跟說要幫她沒什麽區別, 還是在是非恩怨皆不清楚的情況下,哪怕明白伍清舒這麽選是因為相信沈煙亭的人品,可這還是有帶給薄雪濃一點觸動:“謝謝。”

從她嘴裏聽到謝字,可以說是罕見。

伍清舒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煙亭,神閣想做什麽?”

沈煙亭搖了搖頭, 她將眸光投向了薄雪濃,隱忍克制下是痛苦:“濃兒,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薄雪濃正想張口,青霧已經帶著她們回到了鱗汕郡城。

伍清舒搖了搖頭:“等會兒再說。”

鱗汕郡城到處都是眼線,這也是薄雪濃一開始選擇問系統兌換隔絕氣息法陣後才帶著沈煙亭出城的原因,當然此刻不需要她來動手,伍清舒自有更好的辦法,她取出一張符紙輕輕撚動,她們四人的身影和氣息都被藏進了夜色裏,連腳下的速度都不受控地變快了許多。

薄雪濃在此刻清楚地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

大乘境修士連別人的力量都能控制。

伍清舒帶著她們走得極快,不過幾個瞬息她們就到了雲煙宗駐紮地。

大宗駐紮地都有靈陣和巡視的弟子,伍清舒看了眼門口的兩位弟子,沒有露面。

她直接翻出長老令印在大門上,靈陣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守門的弟子沒有看到人,感受著令牌的氣息恭恭敬敬地行了禮:“長老。”

伍清舒輕嗯了聲,帶著薄雪濃她們進了駐紮地。

其實她可以悄無聲息進門,只是一旦出現什麽意外,靈陣和巡視弟子會立刻將她們視為入侵者,沒必要產生這種摩擦,不露面也只是因為沈煙亭如今的身份再難大大方方入雲煙宗的地盤。

雲煙宗的駐紮地很大,伍清舒目標清晰地帶著她們找到了莫聽姝的院子,出乎意料的是莫聽姝院裏不僅有她,還有另外兩個美人。

莫聽姝正在和其中穿著黑裙,發間別著白花的美人下棋。

她邊上還坐著個柔柔弱弱的白衣美人,美人正在給莫聽姝斟茶餵茶。

……

這兩人薄雪濃都認識。

那個跟莫聽姝下棋的是羅闕宗宗主居槐芳,坐在莫聽姝邊上看著她們下棋的是涅水宗宗主談箬憐。

伍清舒也沒想到這個時辰,莫聽姝房中還有人。

她蹙了蹙眉:“招蜂引蝶。”



薄雪濃感覺伍清舒是在罵莫聽姝,不過這也不是很要緊的事,當務之急是找沈煙亭的本命劍。

她準備立刻進門找莫聽姝要劍,剛剛邁出一步就被沈煙亭扯住了:“濃兒,等她們走。”

談箬憐和居槐芳畢竟是外人,她們現在是敵是友都不清楚,沈煙亭的確不太適合出現在她們跟前。

薄雪濃有點無奈:“師尊,她們什麽時候會走啊?”

薄雪濃在心裏祈禱著莫聽姝能趕快將這兩人送走,忽然看到莫聽姝將剛剛落下的棋子抓了上來。

莫聽姝的棋品好像有點差。

詭異的是居槐芳一點也不生氣,唇邊還掛上了點笑意:“我們莫宗主一顆棋重下四回了吧。”

居槐芳穿著黑袍,戴著白花。

乍一看只覺得淒苦老氣,她笑起來才發現那張臉生得極艷。

她甚至比剛剛見過的朱妙彤更媚氣,輕易就能勾住別人的眸光,論外形她跟看著如同寒霜的莫聽姝是兩個極端。

聽到莫聽姝一顆棋重下了四次,司仙靈瞪圓了眼眸:“莫宗主太過分了吧。”

伍清舒和沈煙亭同時回過頭看她,沈煙亭輕喘著替莫聽姝辯白:“阿娘……阿娘只是不太愛下棋。”

司仙靈撇撇嘴:“沈姐姐,你還是這麽偏護莫宗主。”

“我……”

沈煙亭的力氣都用在了壓制那份渴求上,她沒什麽精力跟司仙靈爭論這個。

薄雪濃見不得沈煙亭吃虧,這種情況也不行。

她將話攬了過來:“司道友,裏面對弈的人都沒意見。”

居槐芳何止是沒意見,她見莫聽姝遲遲不落子,還笑吟吟地替她指位置:“莫宗主,下這裏。”

更媚了。

要不是居槐芳規規矩矩地坐著,薄雪濃都懷疑居槐芳要勾引她和師尊的娘。

莫聽姝脾氣真是不太好,她突然將那顆棋丟向了居槐芳:“你給我下。”

居槐芳接住朝著她臉砸過去的棋子,低軟的嗓音滿是戲謔:“莫宗主,真是好兇啊。”

莫聽姝指了指棋盤,寒著一張臉:“落子。”

薄雪濃以為居槐芳會生氣的,可居槐芳只是捏著棋子,笑著問莫聽姝:“莫宗主是要贏,還是要輸?”

“盡說廢話。”

“早知你輸不起。”

居槐芳話是這樣說的,手中棋卻很快就替莫聽姝落下。

嘴上是調侃,動作倒是順從。

莫聽姝卻沒有多領情,她擡起手輕輕一揮,那盤棋瞬間化作了粉碎,眸光冷冰冰地看向居槐芳:“罵我。”

她指責完居槐芳,拍了拍談箬憐的肩:“她罵我。”

談箬憐在原書裏是男主除了沈煙亭,另外一個示好過卻完全沒有得到回應的女修,她跟居槐芳的媚氣不太一樣,她生得很柔弱破碎,像……一朵破敗卻沒有雕零的殘荷,仍舊美麗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悲涼和蕭條。

莫聽姝不過輕拍她肩膀,她眼尾便以極快的速度泛起紅,更添了些嬌弱。

偏偏說出的話充滿攻擊性:“那我要打她嗎?”

薄雪濃覺得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在原書裏談箬憐一生都在沐沈鋒的掌控下,雖是前宗主嫡傳弟子,但並不是本來的宗主厚樸選人,只因柔善看著就不會欺淩徒兒,才被選定成了鶴書厭的師尊。

因鶴書厭是她徒兒,才被沐沈鋒和其黨羽扶到了宗主的位置,在涅水宗話語權極弱,幾乎事事都要聽沐沈鋒和鶴書厭的,最後因為發現鶴書厭作惡還害死了女主,自責於心自戕在女主墳前。

薄雪濃對談箬憐的印象是軟弱可憐,但她說要打居槐芳時,眸中是有鋒利光芒的。

聲音倒是很輕柔,眸光卻很堅定。

仿佛只要莫聽姝敢點頭,她就敢對居槐芳動手。

不太對勁。

居槐芳卻沒有很意外,她靠著椅背,盯住莫聽姝輕笑:“莫宗主,不僅輸不起,還拿別人家宗主當刀用。”

“她就樂意聽別人的,聽我的不也是聽。”

莫聽姝松開了談箬憐,指了指茶杯。

談箬憐溫順地將茶杯端起來,單手托著茶送到了莫聽姝唇邊。

莫聽姝低唇飲過一口茶,眸中寒意更重。

她視線緊盯著談箬憐,眉頭一皺再皺,好像並沒有多高興談箬憐這樣聽她的。

居槐芳像是看穿了莫聽姝的心思,聲音冷幽幽地問談箬憐:“談宗主,不反駁嗎?”

談箬憐搖了搖頭,仍舊坐在莫聽姝邊上。

她指了指居槐芳,認真問莫聽姝:“我要打她嗎?”

居槐芳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看向莫聽姝,臉上的媚氣散了個幹凈:“莫聽姝,你最好別亂說話,她真能打死我。”

見居槐芳如此忌憚談箬憐的力量,薄雪濃這才想起來,看起來柔弱破碎的談箬憐跟她徒兒鶴書厭一樣是劍體雙修,在場三位宗主就屬她殺傷力最高,而居槐芳是陣靈雙修,她最得意的是陣法和充裕的靈力。

真拼盡全力不一定會輸,可要布能殺談箬憐的陣需要時間。

這時間夠談箬憐殺她十回了。

“閉嘴。”莫聽姝冷冷地瞪了眼居槐芳,抓住了談箬憐的手腕:“我覺得你們很有必要給我解釋一下,你們最近為什麽夜夜都來找我飲茶下棋?”

談箬憐回避著莫聽姝的視線,掌心還捏著那只茶杯。

居槐芳靠在椅背輕笑,笑不達眼底,藏著苦澀。

房中和諧的氛圍一下就變了。

沈煙亭和居槐芳對視一眼進了房裏,仍舊沒有露面,十分有默契地想要先弄明白莫聽姝怎麽突然發脾氣。



莫聽姝當日跟薄雪濃見面便說過居槐芳和談箬憐最近頻頻找她飲茶下棋的事,她心中困惑堆積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她們三人關系是很好,但分別是三個宗門的宗主,各自身上都肩負著自己宗門的責任,哪怕同在鱗汕郡城日日相見也是不太可能的。

她本來是不想問的,可她那日聽沈煙亭說完原書命運,知曉自己會死後就試探著問過這兩人知不知命運的事,剛剛更是挑明了問過,可談箬憐和居槐芳的反應都很奇怪,不說知道,也不說不知道,只是一個著急來捂她的嘴,一個著急把棋局擺開準備將這件事搪塞過去。

莫聽姝本就不算個脾氣特別好的人,能忍她們這麽久已經是極限了。

“你們要是不願意說為什麽來找我的事,那就跟我說說你們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什麽命運的事。”莫聽姝提了口氣,指了指門:“要是什麽都不願意說,那就趁早離我遠點,我最煩別人什麽都瞞著我。”

“莫姐姐。”

談箬憐眸中浮起水光,可憐兮兮地望向莫聽姝。

那張臉輕易就能讓人忽視她是劍體雙修的事實,莫聽姝視線軟了點,可也只有一點。

莫聽姝仍舊抓著談箬憐的手腕,她語氣可以說非常糟糕:“回答我和滾出去,自己選。”

談箬憐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說話。

莫聽姝就更生氣了,她瞪了眼居槐芳:“你呢?”

“我說莫宗主……”居槐芳靠著椅背,眸底是藏不住的疲憊:“你一定要將話說得這麽難聽嗎?”

“不愛聽就滾!”

莫聽姝將話說得決絕,居槐芳和談箬憐卻誰都沒有起身。

談箬憐仍舊柔柔地喊她:“莫姐姐。”

居槐芳站了起來,她快步走到了莫聽姝身邊,從莫聽姝身後一下抱住了她,沖著莫聽姝笑,媚意自然爬上了眉梢:“莫宗主,你可是答應過我們,今晚跟我們待在一塊,連入睡也不分開的。”

談箬憐見她抱莫聽姝,也準備跟著抱上去。

莫聽姝沒好氣地瞪了眼她,談箬憐才把手收了回去。

居槐芳將莫聽姝抱得更緊:“現在不是下棋,不許反悔。”

莫聽姝一只手握著談箬憐手腕,另一只手擡起在居槐芳那張臉上拍了拍:“你倆到底瞞了我什麽?”

居槐芳不願意說話,只是緊了緊抱著莫聽姝的手。

談箬憐就更不會說了,她除了喊姐姐,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莫聽姝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轉,越發確定她們有問題了,她忽然低垂咬住了談箬憐還舉著的那只茶杯,牙齒微微用力,竟是硬生生將茶杯咬碎了。

碎片從她唇邊墜落,細瓷割傷了她的唇。

血絲順著唇瓣滴落,談箬憐手抖了抖。

“莫姐姐。”

她想替莫聽姝擦血,莫聽姝頭往後縮了縮,避開了她的手:“現在你傷了我,可以出去了。”

莫聽姝這是硬把這筆賬算到談箬憐頭上,談箬憐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憤怒。

她咬了咬唇,硬著頭皮說:“莫姐姐,他們要殺你。”

“誰?”

莫聽姝下意識地追問,談箬憐卻突然捂著喉嚨,吐出來一口血。

她像是被什麽力量反噬了,身體都變得搖搖欲墜。

居槐芳忙松開了莫聽姝:“箬憐。”

居槐芳想扶談箬憐,莫聽姝已經將幾乎快摔下去的談箬憐提了起來,摁在了椅子上。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談箬憐,你被下禁制了?”

談箬憐點點頭,抓上莫聽姝的手:“別……別趕我,求你。”

談箬憐腰肢再次 彎了下去,又是吐出了口血。

禁制反噬是持續的。

她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就要付出代價。

居槐芳看談箬憐那副模樣,於心不忍地移開了眸光:“莫聽姝,我們是摯友,箬憐對你更是言聽計從,要是能跟你說,誰會不告訴你。”

莫聽姝臉上怒意更重,卻不再是對居槐芳和談箬憐。

她將談箬憐扶了起來,將一顆顆丹藥往談箬憐嘴裏塞:“誰幹的?”

居槐芳嘆了口氣:“你不是知道,她在涅水宗處境艱難。”

“她平時就跟個啞巴一樣!我上哪知道能這麽難去!”莫聽姝確實是脾氣不太好的,她一邊給談箬憐塞丹藥,一邊罵:“誰能想到你們當宗主能當得這樣憋屈,平時說話不管用就算了,居然還能被種上禁制!”

談箬憐被塞了滿口的丹藥,她匆匆咽了下去,攥住了莫聽姝的指尖:“莫姐姐,你別趕我走。”

她脾氣極好,說話聲音也軟:“我想守著你,我能保護你。”

哀求的語調讓人不忍,莫聽姝又給她餵了點丹藥,語氣不似剛剛那樣冷漠了:“姐姐錯了,姐姐不該趕你。”

莫聽姝哄人的語氣讓居槐芳驚嘆:“你還會道歉呢?”

莫聽姝不理會居槐芳的陰陽怪氣,她還在繼續給談箬憐餵丹藥。

談箬憐也不看是什麽丹藥,莫聽姝餵,她就咽。

居槐芳重新落了座,她看著那拼命往下咽丹藥的談箬憐,蹙了蹙眉心:“談箬憐,你慢點咽,別被她餵死了。”

“我是丹修,還是你是?”莫聽姝白了眼她:“既然被下了禁制就閉嘴少說話。”

居槐芳撐著下巴,盯著莫聽姝看:“莫宗主,勞煩你別裝失憶,剛剛是你非得問的,一天到晚兇得要命,還分外不講理,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能忍你這麽多年,明明自己也快完蛋了,還要擔心你死不死的。”

“……”居槐芳話音落下,思緒就頓住了。

她分明是個謹慎的人,可每每跟莫聽姝待在一起,緊繃的神經就會放得格外松。

本意是擠兌莫聽姝,沒想到觸碰了禁制。

甚至喉嚨湧出的腥甜,她才反應過來。

居槐芳可沒談箬憐那樣遷就莫聽姝,她沒有低頭更沒有彎腰就那麽讓莫聽姝看著她吐血,甚至將血濺到了莫聽姝衣袖上,莫聽姝有點嫌棄地轉身:“都讓你閉嘴了。”

她嘴上是這樣說的,塞丹藥的手一點不慢。

莫聽姝塞得急,居槐芳一邊咳血,一邊往下咽丹藥。

她被血混合著丹藥嗆著了好幾次,沒忍住用力拍了拍莫聽姝的手背。

莫聽姝眼皮都沒擡一下:“放心,餵不死你 。”

居槐芳視線轉了轉,捏住了莫聽姝的手腕,攔下來她給自己餵丹藥的手,眼睫輕輕顫動,媚意幾乎快從眸中溢出來:“莫宗主,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分明是心疼你煉丹不易,我……唔……”

居槐芳話還沒說話,莫聽姝便掙開她的手又塞了幾顆丹藥進去:“身為我的摯友,你應該知道我煉丹還挺容易的,快點吃不然等會兒又吐血了。”

莫聽姝餵得正起勁,屋內突然出現淡青色的靈霧。

不太熟悉的強大氣息讓談箬憐一下站了起來,她將莫聽姝擋在了身後:“誰?”

莫聽姝拽著談箬憐坐了回去,看都沒看就說:“我師叔,咦……煙亭?”

她感受到了除伍清舒以外的氣息,忙回過頭去看。

莫聽姝看到趴在伍清舒背上虛弱不已的沈煙亭,急忙走了過去,擔憂不已地看著沈煙亭:“煙亭,你也被種禁制了?”

“對,還是你種的。”伍清舒沒好氣地白了眼她,翻開沈煙亭腕間全紅的血蓮印記給莫聽姝看。

莫聽姝剛想問問薄雪濃和沈煙亭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全紅了,就聽到伍清舒冷幽幽地問她:“莫聽姝,你不是說……你跟這兩位宗主也就是平常好友,我怎麽看她們連命都恨不得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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