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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知情 薄雪濃幾人本來是沒想現在露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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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知情 薄雪濃幾人本來是沒想現在露面的……

薄雪濃幾人本來是沒想現在露面的, 她們最開始是想等著這兩位宗主走了以後再出來的。

沒想到談箬憐和居槐芳兩人都被禁制纏身,還想著保護莫聽姝,還有夜裏與莫聽姝同睡, 貼身守護的想法。

如今沈煙亭的情況和她們的處境都不夠等到第二日了,薄雪濃她們只好讓伍清舒用靈符封了這間房,冒險站了出來。

莫聽姝的脾氣在伍清舒跟前也沒有絲毫收斂,她很是郁悶地瞪了眼伍清舒:“師叔,你究竟哪裏看得出來她倆連命都願意給我的?要真把我看得比命重, 那就該乖乖聽我的話, 我說什麽,她們做什麽, 怎麽可能還在這裏氣我!”

“……”司仙靈嘴角抽了抽,她小嘴嘟囔著:“莫宗主,你在修仙界當女帝呢?人家好歹也是兩個宗主,句句哄著你, 你都不講理成那樣了, 她們還慣著你,這還要怎麽聽你的啊?”

莫聽姝懶得理司仙靈, 她應完伍清舒就在專心看沈煙亭的情況:“血蓮印記怎麽全紅了?”

沈煙亭沒有應話,莫聽姝便轉頭去看薄雪濃。

薄雪濃是想先回答莫聽姝的, 可餘光瞥見沈煙亭難受的樣子, 她將剛剛沈煙亭叮囑她先別說本命劍的話全都被她忘了她, 她直接朝著莫聽姝伸出了手:“娘,給我劍!”

“劍?”

莫聽姝懵了一瞬,很快就怒上心頭:“你把煙亭害成這樣,還想著去殺人?”

伍清舒沒想到薄雪濃能這麽直接,也沒想到莫聽姝會以為薄雪濃是問她要新劍去殺人。

她瞪了眼薄雪濃, 沒好氣地拍了下莫聽姝:“小薄是問你要煙亭的本命劍,她們有同命蠱。 ”

“同命蠱!沒想到現在還能有同命蠱!”莫聽姝聽到同命蠱眼眸都亮了幾分,她忍不住抱怨:“師叔,你們怎麽不早說,有同命蠱,煙亭身上的血蓮印記就不會再影響她了!”

伍清舒蹙緊眉心,指了指談箬憐和居槐芳。

莫聽姝剛剛餵丹藥,看起來是亂餵的,結果還真止住了談箬憐吐血的情況。

談箬憐和居槐芳並排站著,兩人從屋裏多出來幾個人就變了模樣,不再似面對莫聽姝那樣輕松。

居槐芳板著一張臉,輕易不再說話,媚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談箬憐眼尾的紅都散盡了,柔弱破碎的長相是無法更改,但比剛剛看著多了些威嚴。

現在的她們看著才更像是宗主,兩人唯一沒變的就是追著莫聽姝的眸光,還有面對莫聽姝的態度,她們甚至不用莫聽姝開口叮囑,在發現伍清舒防備她們後,立刻張口說:“伍前輩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將今日事說出去的。”

“你們本來就沒資格說!”莫聽姝狠狠地瞪了眼兩人,眼神冷漠到了極致:“當日你們但凡能堅持一點,宗主當得有威嚴一點,我家煙亭也不用受這個罪!明明說好了只要小兇獸不吃人就當她通過考驗了,結果桑樊一帶頭反對,你們都成啞巴了!”

她太兇了。

冷漠到頂點的聲音,聽得司仙靈打了個寒顫。

司仙靈看了看虛弱的沈煙亭,背著沈煙亭無暇顧及她的伍清舒,選擇移步到了薄雪濃身邊,在薄雪濃困惑的目光中扯住了她袖子,小聲嘟囔著:“莫宗主真是太兇了。”

薄雪濃困惑倒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她分明記得司仙靈的脾氣也沒多好。

她沒想到司仙靈連伍清舒都敢惹,居然會怕莫聽姝到這個份上。

怪不得那日沈煙亭會反覆叮嚀她別跟莫聽姝生氣,沈煙亭應該是心知肚明莫聽姝會平等地跟每個人發脾氣的。

是平等的。

莫聽姝罵她,恰恰證明她在莫聽姝這裏沒有被區別對待。

可現在不是開心這個的時候,薄雪濃扯了扯還想罵談箬憐和居槐芳的莫聽姝:“娘,師尊的劍!”

薄雪濃她們都以為拿回沈煙亭的劍要費一番功夫的,沒想到莫聽姝下一瞬就從她儲物戒指裏拿出了劍,兩把緊密糾纏在一起的劍。

因為沈煙亭的本命劍是仿神器制成,這兩把劍有九成相似。

兩把劍劍身像是麻繩一樣纏繞,而劍柄已經融合在了一起。

沈煙亭微微有些發楞:“阿娘,這是……”

“我……”莫聽姝輕咳一聲,用極低的聲音說:“那幫老家夥不是說銀霜劍是神器,而非你的本命劍,不讓你帶著離開嗎?我就試著將你的本命劍和銀霜劍融合,你的本命劍原就是我照著銀霜劍仿的,氣息和銀霜劍相近,銀霜劍一直都很喜歡你的本命劍,我多試了幾百次它們還真的融合了。”

幾百次。

沈煙亭攏共離開雲煙宗才五百年,那豈不是說莫聽姝每年都會試著將兩把劍徹底融合。

莫聽姝脾氣好像不是一般的大。

不僅護短,還不太講理。

就因為那些長老不同意沈煙亭把鎮宗神劍銀霜劍帶走,她居然是憋著一口氣將兩把劍直接融了,讓銀霜劍徹徹底底變成沈煙亭的私有物,這跟神器認主都不一樣,現在等於銀霜劍成了沈煙亭的本命劍。

沈煙亭成了修仙界唯一一個將神劍變成本命劍的修士,從今往後這把劍就只有沈煙亭一個人用,以後就算沈煙亭身死銀霜劍也不會迎來她的下一任主人,而是直接跟著沈煙亭消亡。

莫聽姝這個人好像完全不接受別人忤逆她。

……

但薄雪濃好像有點知道莫聽姝脾氣這麽差,談箬憐和居槐芳為什麽還願意忍著她了,莫聽姝除了是雲煙宗宗主,還是雲煙宗頂級煉器師和煉丹師,雲煙宗是修仙界第一宗門,等於說莫聽姝的煉丹和煉器水平在整個修仙界都是數一數二的。

輔助性修士雖然戰鬥能力會弱一點,但財富和資源是最多的,願意供奉她們的宗門也是數不勝數,莫聽姝還一個人占據了兩條最富裕的修仙路。

從她剛剛餵談箬憐和居槐芳丹藥就可以看出來,她這個人很大方。

修士想要增加修煉速度和實力,最重要的就是丹藥和靈器,而這恰恰是莫聽姝最擅長的。

大方護短還十分富裕,唯一的缺點是脾氣大不饒人,但你要是對於她很重要的人,她不放過的是欺負你的人,她能為沈煙亭一個人硬剛雲煙宗的長老,不講理到把神器直接綁到沈煙亭身上,未嘗不會為了談箬憐和居槐芳做點什麽。

原書的談箬憐在涅水宗一丁點地位都沒有,人人都聽鶴書厭和沐沈鋒的,她很多時候還要看徒弟臉色行事,那都不是憋屈,可以說是完全喪失了話語權,偶爾說點什麽都會被全盤否定,後期幹脆是什麽都不說了。

居槐芳也不必說,她在羅闕宗是有話語權,但那是跟談箬憐比,連看中的親傳弟子都能被搶,地位也是堪憂的。

她們會對莫聽姝產生依賴很正常,畢竟莫聽姝只是脾氣大,可不是胡亂折騰人,不惹她的時候,她也能好好的。

再說對於她們這個身份人來說,太過熱烈的關心顯得虛假,像莫聽姝這樣關心中還透著煩躁才不像是在算計什麽,圖謀什麽?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莫聽姝應該是她們唯一的知心朋友。

那這樣看來,原書談箬憐自盡在俞岑挽墳前,根本的原因是自己的徒弟害死了莫聽姝的徒弟,無顏再面對莫聽姝,這才選擇了結束生命。

結合原書劇情再來看現在的情況,談箬憐她們能在明知有人要殺莫聽姝的情況下,選擇同住同寢貼身來保護莫聽姝,十有八九是存了莫聽姝一死,她們跟莫聽姝一起死的念頭。

這樣一來誰想殺莫聽姝就好猜了。

應該跟想困住她的人是一撥人,也就是神閣那幫人,只有那些人有讓兩位宗主如此畏懼,畢竟談箬憐和居槐芳雖然宗門地位不行,個人戰力還是很高的,她們都跟莫聽姝一樣是極品雙靈根。

劍體雙修和靈陣雙修。

莫聽姝那日不讓她們妄議神閣,現在神閣倒是先盯上莫聽姝,要殺莫聽姝的原因倒是也比較好想,畢竟莫聽姝在宗門裏的話語權太高,聽她話的人也多,雲煙宗還是修仙界第一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桑樊他們聯盟裏有雲煙宗的太上長老,只要宗主一死,門下弟子不都得聽資歷最老的太上長老話……

看來他們是焦急動手了。

那這居槐芳和談箬憐今晚能站在這,估計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禁制應該也不是一開始就種下的,很有可能是看到了她們心不在宗門才種的。

選擇種禁制,而不是圈禁。

一來顧及顏面,宗門裏或多或少還有些宗主權利的維護者,二來應該想讓她們看著在意的人死,讓她們痛苦。

這是很有可能的,畢竟在原書裏鶴書厭對談箬憐就是愛恨交織的,沐沈鋒肯定順著鶴書厭。桑樊更不必說了,他和居槐芳結怨已久。

他們自負聯盟擁有的強大力量,根本不將別人放在眼裏,哪怕是天賦異稟的兩位宗主對於他們來說也過於年輕了點,他們不在意居槐芳和談箬憐的反抗,因為她們不是大乘境修士,還給他們造成不了威脅。

那就是友非敵?

莫聽姝果然很有魅力,不愧是她師尊的娘!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多兩個強大的隊友,自然能算件好事。

薄雪濃暗自盤算著,突然覺得自己也可以當著兩人的面將神閣盤算全數相告,可沈煙亭還沒說話。

薄雪濃和司仙靈是震驚莫聽姝行為的,然後她們就發現只有她倆震驚。

其他人神情各異,唯獨沒有震驚,一點也不奇怪這是莫聽姝能幹出來的事。

居槐芳更是笑著纏住了她手臂,抵在她耳邊輕輕笑:“莫宗主,我也想要羅闕宗的神器,你將它煉到我本命靈石上好不好?”

剛剛嚴肅不過一會兒,這會兒又纏住了莫聽姝。

初看只覺得居槐芳媚的驚人,像是要引誘莫聽姝的,現在只覺得她像是覺得自己快死了,在抓緊最後的相處時光,不顧宗主顏面的,也不顧外人眼光的。

莫聽姝頗為無語地推開了她的頭:“居槐芳,你吞蜜黏住嗓子了吧,最近說話怎麽都怪聲怪調的。”

居槐芳沒有松開她,談箬憐看她另一只手還拿著沈煙亭的劍,沒好意思跟著抱上去。

她在看沈煙亭,眸中有明顯的懇求。

談箬憐似乎在祈禱沈煙亭趕緊拿走她的劍,可惜沈煙亭現在沒多少力氣,她註意力都在莫聽姝身上。

“阿娘。”沈煙亭早就決定不回雲煙宗了,她現在有點不好接那把劍:“這畢竟是鎮宗神器,你就這樣將它容成了我的本命劍,難免會惹人非議,他們會對你有意見的,這……神器屬於雲煙宗,本就不屬於我,長老們當初不讓我帶走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都不回雲煙宗了,還管他們高不高興!我這些年給宗門煉制了多少靈劍,沒有上千也有數百把,其中不缺上品靈器,難道還比不過一件神器了!你那日走時,我就發了誓這銀霜劍日後只能是你的!”

莫聽姝將銀霜劍直接塞到了沈煙亭手心,怒意散了些,聲音也低了下來:“煙亭,這劍本來跟你見面那日就該給你的,可你說不回雲煙宗了,我也是有些氣你的。”

莫聽姝倒是坦誠,直言不諱地承認了當日在慪氣的事實。

她說著還橫了眼薄雪濃:“說實話我現在還是氣的,氣你為了只小兇獸連師尊都不要了,氣你連神閣都敢懷疑,可你喊我聲阿娘,那小兇獸還跟著你喊了我聲娘,我就應該管你們的。”

沈煙亭還是沒有接劍,莫聽姝不太高興:“你現在血蓮印記已經全紅了,你不要這把劍就只剩下殺掉她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聽到要殺薄雪濃,沈煙亭立刻握住了銀霜劍。

莫聽姝有點生氣了,可她看著沈煙亭虛弱的模樣,還是忍下來了。

比起對待談箬憐和居槐芳,她對沈煙亭可以說已經是耐心十足了,至今還能好聲好氣地問:“煙亭,你劍上有封印,是我幫你解開,還是你自己來?”

掌心劍像是從冰上割下來,劍身接近透明,泛著冰藍色光霧,哪怕還沒有解開封印,重新將本命劍融進身體,還僅僅是握在手裏,也能感受到它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

這是她的劍,可又不太一樣了。

仿神器和真神器做本命劍差別還是很大的。

五百年來因劍被封還相隔甚遠,沈煙亭一直沒能感受到本命劍的氣息,沒想到她的劍會被莫聽姝改成這樣,這上面的靈力起碼翻了數十倍,劍一旦成了本命劍,再厲害的煉器師都是很難再重塑劍身了,莫聽姝為了她的劍怕是沒少花心思。

莫聽姝脾氣急是急了點,可莫聽姝對她一直都特別好。

想到她們如今的處境,沈煙亭眼眶還是微微泛起紅:“阿娘,我要是……我自己來吧。”

知女莫若母,沈煙亭話沒說話,莫聽姝也猜到她在想什麽了:“煙亭,你……你告訴我,你在懷疑神閣什麽?”

沈煙亭在看薄雪濃,她也還不知道實情,現在只有薄雪濃知道。

莫聽姝見她看薄雪濃,深吸一口氣也看向了薄雪濃,緩緩道:“我要聽聽看。”

莫聽姝先前的態度是回避的,談箬憐和居槐芳說有人要殺她後,她可能心中也有了猜測,所以現在選擇了面對,因為她也很清楚能把談箬憐和居槐芳逼到這一步的人並不多。

“可能都不是懷疑,而是神閣真的在算計什麽。”沈煙亭還沒應話,伍清舒先指了指薄雪濃:“她用搜魂術拿了那個魔宗少宗主的記憶,現在還說神閣的問題就不是猜測了,而是神閣真的不幹凈。”

伍清舒可不是莫聽姝,她先前就看不慣神閣,哪怕她自己就是神閣的長老之一。

她也不怕神閣,畢竟她是大乘境修士,還是現存的大乘境裏天賦最好的。

莫聽姝聽到搜魂術,忍不住皺眉:“你連搜魂術都用?”

她被居槐芳和談箬憐抓住了手臂,居槐芳盯住薄雪濃:“我們知道的是一件事嗎?”

談箬憐也在看薄雪濃,她眼眸泛著紅,眼睫浮著水光,無聲地祈求著薄雪濃能說出,她們開不了口的事,讓莫聽姝不至於被蒙在鼓裏。

“師尊。”

薄雪濃不知該不該開口,只好將詢問的眸光遞向了沈煙亭,沈煙亭下意識地看向了談箬憐和居槐芳,她從前是很信任莫聽姝這兩位好友的,可懸墨劍是頂著居槐芳的名號送來的,她心中總歸是介懷的。

莫聽姝看看談箬憐又看看居槐芳:“煙亭,你師叔祖也說了,她倆命都願意給我,不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你是我徒兒,她們不敢傷害你。”

居槐芳抱著莫聽姝的手臂,這種正經的時候,還要不正經地說上一句:“莫宗主,你這樣說話,倒像是我們怕你一樣。”

莫聽姝忍不住拿白眼翻她:“你還要不要聽!”

“聽,要聽的。”居槐芳歪著腦袋,靠住莫聽姝看沈煙亭:“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立仙誓。”

談箬憐跟著她點了點頭,她從剛剛沈煙亭拿了劍就有樣學樣抱住了莫聽姝,她倒是沒敢靠上去,畢竟抱著莫聽姝手臂,她臉都紅起來了。

她就那麽直楞楞地看著沈煙亭,等著沈煙亭點頭,她就立誓。

伍清舒沒好氣地在邊上又罵了遍:“招蜂引蝶。”

沈煙亭自然也聽見了,她以前只覺得莫聽姝關系好,倒是沒留意過其他,她輕嘆一聲:“濃兒,將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我也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麽。”

她沒要談箬憐和居槐芳發誓,只讓薄雪濃將事說出來,不是信任她們,是相信莫聽姝。

有了沈煙亭發話,薄雪濃便將她知道的所有事,除開系統那知曉的,其他的都說了出來,包括鳳盈波是金仙,程懷晝是仙侍的事,還有地縛妖的事,當然沒說俞岑挽的身份,畢竟這是她根據系統消息猜到的,桑樊和沐沈鋒他們都不知道的事。

她每多說一個字,屋內幾人的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莫聽姝聽完,臉色陰沈得能滴水:“好好好!桑樊和沐沈鋒好樣的,金長老更是好樣的,我們雲煙宗也是出了歹人了!聯合魔宗,算計俗世人!人家普通人攏共才百年壽,他們還不讓人過安穩日子,仙途重要,靈根重要自身利益重要,靈力也重要,就別人的命不重要,程懷晝不是什麽好東西,他那分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連仙人都算計,一個個都好的很啊。”

莫聽姝被氣的不輕,人倒是不糊塗,她皺著眉,掐了個指訣:“我先讓岑挽把她家那個金仙小娘子和孩子帶回來,仙人輪回……被個廢物拉下凡塵就夠倒黴了,怎麽還遇到這檔事,薄家滅門……我們倒是幫了他們一把……我得想想雲煙宗哪些人肯定是為我所用的……”

莫聽姝越想越氣,她突然橫了眼談箬憐和居槐芳:“你倆要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就把你們扔進煉器爐,把你們煉成靈器,奴役你倆一輩子?”

“真的嗎?”談箬憐眼睫顫了顫,不掩期待。

居槐芳在這種時候,不合時宜地笑出了聲:“你算是說到她心坎上去了,她做夢都想一輩子跟著你。”

“……”莫聽姝無語,她冷著臉道:“居槐芳,你現在還笑得出來,真是瘋了心。”

“那我哭起來不太好看。”

莫聽姝側過頭,她現在雙臂都被抱著,用頭撞了一下居槐芳:“我沒和你倆說這,你要是敢一開始就跟別人合謀算計我徒兒的徒兒,還禍害俗世普通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倆的。”

“莫宗主,我們之間難道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談箬憐跟居槐芳不一樣,她聽到這輩子都不原諒立刻說:“莫姐姐,我是到鱗汕郡城以後才知道的,那日沐沈鋒和桑樊商議何時動手,我和居宗主剛好聽到,他們抓了我們,讓我們跟他們一起對付你們,那日他們原本要殺我們,可鶴書厭說要讓我們看著你死……”

“閉嘴。”

談箬憐怕莫聽姝誤會,說得很快,莫聽姝都沒來得及攔,轉過頭就看她已經止不住在吐血了。

說話聲音都輕弱了幾分,莫聽姝忙掙開了那只被居槐芳抱著的手臂,一只手扶住談箬憐,一只手開始故技重施,拼命往那張嘴裏塞丹藥。

“我是讓你搖頭否認,不是讓你張口解釋這麽多,真是不要命了,體修體魄再好也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伍清舒在莫聽姝給談箬憐的時候,背著沈煙亭到了角落裏:“煙亭,你先重新融合你的劍,它給你改過了劍,說不定能助你突破。”

沈煙亭點了點頭。

莫聽姝是真關心沈煙亭,一邊餵丹藥,還能聽到她們這裏的動靜:“師叔,她這劍跟從前不一樣了,重新融合需要一段時間,你別忘了給煙亭護法。”

她指揮著伍清舒,伍清舒倒真聽她的。

伍清舒從儲物戒指裏翻出四張青色靈符,將沈煙亭圈起來鎖在了角落裏,自己守在了靈符堆砌的小包圍圈前。

薄雪濃忙主動請纓:“還是我來吧。”

她對保護沈煙亭,向來有著最高的熱情。

薄雪濃剛剛走出半步,莫聽姝空出來一只手,揪住了她後衣領,一下將她拽了回來:“你去什麽去,血蓮印記還沒解開呢,你先離煙亭遠一點。”

莫聽姝這個說話總是偏兇,還有明顯的命令語氣,詭異的是並不令人厭煩。

薄雪濃從來都只聽沈煙亭的,今日也聽了莫聽姝一次。

她本想乖乖到莫聽姝邊上站好,結果回頭一看,莫聽姝左邊站著談箬憐,右邊站著居槐芳,她還是慢慢挪回了司仙靈邊上。

司仙靈此刻臉色很難看,她終於明白自己幹了什麽,她握住薄雪濃手臂:“小徒弟,我小娘真的會……我是不是應該第一時間殺了我小娘?”

薄雪濃也不知如何寬慰司仙靈,她只能不說話,伍清舒不忍心看女兒那副可憐模樣,一邊思考對策,一邊將話移到了莫聽姝身上:“聽姝,煙亭的劍不應該在執法長老那裏嗎?你到底是怎麽偷出來給煉制成這樣的?”

“我還用偷?”莫聽姝還在往談箬憐嘴裏塞丹藥,聽到伍清舒問話,十分認真地說:“師叔,我低聲下氣去問閔弦纖求的。”

“你?低聲下氣?”伍清舒冷笑一聲,堅定搖搖頭:“不信。”

莫聽姝毫無師叔還站著的自覺,她居然扯著椅子過來坐下了,摁著談箬憐坐到了她對面,手上繼續給談箬憐餵丹藥,嘴上應著伍清舒:“我直接問她要的。”

居槐芳看著那還站著的伍清舒,到底是沒有跟莫聽姝一塊坐下。

伍清舒倒是沒管莫聽姝落座的事:“你問她要,她就給你了?”

莫聽姝跟伍清舒相處不像是晚輩和長輩,她們更像是忘年交。

莫聽姝面對伍清舒比對上談箬憐她們更自在,她見談箬憐吐血的情況好轉了,立刻用靈力推著椅子靠近伍清舒:“師叔,我是宗主啊,她就應該聽我的,更何況閔弦纖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就樂意聽我的,現在願意繼續聽我的不也很正常。”

“那她既然這麽聽你的話,你的脾氣就不會這麽好。”伍清舒搖了搖頭:“你應該是先罵她不在三大宗表決該如何處置薄家血脈的時候力挺你,害得你給煙亭種血蓮印記,接著罵她害得煙亭連本命劍都沒帶走,等著罵夠了才可能說正事,你這個人向來是別人越慣著你,你脾氣越大的。”

莫聽姝坐在椅子上,貼住了伍清舒:“師叔,你好懂我。”

“我們宗主大人還是這麽愛裝失憶。”伍清舒笑瞇瞇地看向莫聽姝,笑不達眸底,指尖在臉上點了點,落下淺淺的紅:“莫聽姝,你當初就是這麽罵的我。”

“……”

莫聽姝臉色一僵,靠著伍清舒的腦袋一動不敢動,剛剛還吵鬧不已的嘴一下就安靜了。

“沒跟我頂嘴,還沒跟我吵。”伍清舒拍了拍莫聽姝的腦袋:“看來有事求我啊?”

“師叔。”莫聽姝仰起頭,討好的意味異常明顯,她殷切地替伍清舒錘了錘手背。

當然莫聽姝也就錘了兩下,便指了指談箬憐和居槐芳:“師叔,她們身上的禁制,你應該能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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