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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文案(上) 現在,你要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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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文案(上) 現在,你要救我嗎?……

朦朧的雲霧纏住了記憶, 鳳盈波說不出那游醫的模樣,這反而加深了薄雪濃對桑樊的懷疑。

在原書設定中伍清舒、桑樊、沐沈鋒這些各宗太上長老的最高話語權掌握者都是半步仙人,修為全是大乘境強者, 只因錯過機緣,最後無緣仙途這才沒有成神,桑樊絕對有讓別人見過自己卻記不住自己樣貌的能力。

倘若真是桑樊組織了一場陰謀,那他們監視她還能說在圖謀血脈,監視鳳盈波是為了什麽呢?

薄雪濃猜不透藏在幕後的陰謀, 唯一清楚的還是原書和現在的劇情已經有了很大的偏差, 而這份偏差似乎不是因為鳳錦和異世界靈魂到來產生的,這場謀算可以追溯到五百多年前, 鳳錦和異世界靈魂是兩百年前才到來的。

原書會不會也有這些陰謀的存在?

只是因為某一環出現了重大失誤,原書故事線展開的時候陰謀已經不攻自破了,所以才沒有爆發出來?

薄雪濃越想越有這個可能,要知道被那些人看得這般重要, 還特意安排綠鶴瞳來監視的鳳盈波在原書劇情線裏根本沒有出現過。

鳳盈波是本該死去的人, 因為鳳錦的出現才活了下來。

薄雪濃心頭狂跳了一下,她突然有個大膽的設想, 假如她現在殺了鳳盈波,陰謀是不是就消失了?

那她們是不是都能避免和強者對上, 被圈進謀算裏的命運?

腳尖不自覺地挪向了鳳盈波, 薄雪濃提著氣往前走了半步。

邁出的腳步很快就停了下來, 身體僵在了原地。

她不該因為臆想去殺人。

更何況鳳盈波是一向關愛她的長輩。

薄雪濃打消了僅僅出現片刻的念頭,無論幕後陰謀針對的是她,還是鳳盈波,她最應該做的事都是撕碎詭計,而不是殘害同伴來避免危險發生。

不太符和她思維方式的念頭因鳳盈波湧了上來, 薄雪濃都感覺不可思議。

究竟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居然會為沈煙亭以外的人考慮了?

薄雪濃僵在原地思考思維方式的轉變,落到其他人眸中就成了她癡望著鳳盈波走了神。

沈煙亭拽了拽她的手腕,輕聲喚她:“濃兒。”

薄雪濃回過神,看見近在咫尺的沈煙亭,下意識地貼住了她的手臂:“師尊,我好像變了。”

“嗯?”

沈煙亭有短暫的困惑,薄雪濃將她貼得更近:“應該是變好了。”

這是個讓人詫異的回答,站在邊上的季采言反應最大,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薄雪濃:“大師姐,哪有自己誇自己好的。”

薄雪濃白了眼季采言,沒好氣地問:“不行嗎?”

她也不需要季采言回答她,轉過頭就去問沈煙亭,語氣溫柔了不少:“師尊,不可以嗎?”

沈煙亭面上仍舊冷淡,聲音倒是縱容:“可以。”

季采言揉了揉耳朵,寧願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也不願意相信那是沈煙亭說出來的話。

鳳錦躲在邊上偷偷笑話季采言的大驚小怪,連心中對鳳盈波的擔心都被沖淡了不少:“二師姐,你也可以自己誇自己好了,我們都不介意的。”

季采言眸光在屋內轉了轉,最後落到了葉知妖身上:“我應該會是個不錯的道侶。”

她對葉知妖的態度比以前好了不少,薄雪濃還是下意識地剜了眼她:“不要臉。”

對於薄雪濃這種師尊堅定的守護者來說,季采言反覆在她雷區跳腳也並非一日兩日的事了,她是個好師妹、好師姐、好妹妹……但絕對不是個好徒弟,她這些日子充分讓薄雪濃她們知道了什麽叫溫柔都是留給別人的,惡劣都是留給葉知妖的。

季采言想將師尊變成道侶,還處處欺負人。

薄雪濃這聲不要臉顯然沒罵錯。

鳳錦向來跟薄雪濃一條心,立刻出聲附和:“對!二師姐就是不要臉!”

季采言向來跟同門的關系很好,最近隱約能感受到薄雪濃針對她,沒想到鳳錦也這樣說她,她望向了鳳盈波。

鳳盈波還沈浸在自己被窺視的郁悶當中,此時見季采言看過來,不耐煩地嘟噥句:“雪濃說得挺對的,你對葉師姐就是很差勁,想把師尊變成道侶還不擺正好態度,我要是找道侶肯定不找你這樣的。”

她比薄雪濃罵得更全面,還狠狠地踩了一腳季采言。

季采言根本不敢看葉知妖,只能將眸光轉向了還沒開口的沈煙亭。

沈煙亭的註意力根本不在季采言身上,她認真打量著那氣呼呼的鳳盈波,詢問的話從唇邊冒了出來:“鳳師妹,那你想找什麽樣的道侶?”

鳳盈波還沈浸在氣惱的情緒,沒有多想就應了話:“脾氣好一點的,可以氣別人,但絕對不能給我氣受的。”

葉知妖臉色蒼白,還微微泛起了淡青。

精準攻擊到了葉知妖,鳳盈波還無知無覺,她掰著手指頭繼續說:“要對錦兒好,我家錦兒也不能受氣。”

女兒奴就是女兒奴,此刻還不忘鳳錦。

數到第三條時,鳳盈波回味過來了,她眨巴著眼望向沈煙亭:“師姐,你問我這個做什麽,你要找我做道侶嗎?”



薄雪濃往前邁了半步,微微側了側身,將沈煙亭往身後擋了擋。

沈煙亭平淡的眸光在薄雪濃後背停了停,而後才轉過頭去跟鳳盈波說:“小錦之前不是想讓你對俞岑挽以身相許嗎?我想著萬一她符合你的條件,小錦又喜歡她,你……”

“師姐!”鳳盈波急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從薄雪濃屋中竄了出去:“我真的不賣身。”

鳳盈波人小小的一只,跑起來倒是極快。

她一溜煙就沒了影,連鳳錦都沒顧上帶。

鳳盈波看著很郁悶,薄雪濃也跟著心煩,煩悶中還混合著猜疑,她莫名覺得沈煙亭好像知道她們都很想俞岑挽能和鳳盈波扯上點情愛 關系。

只是這怎麽可能呢?

她們應該沒有那麽明顯吧?



薄雪濃她們暫時留在了玄霧山,因為要給她當護衛的虞嫻需要時間吸收薄雪濃分給她的血脈之力突破,而薄雪濃和鳳錦也需要時間清算積分,看看目前她們能兌換些什麽來提高戰鬥能力。

在擁有三條小尾巴以後,薄雪濃現在每日的進賬都穩定在一萬積分,再加上那日殺掉的魔宗弟子和先前司仙靈提供的積分,她們現在可用積分已經達到了二十萬積分。

看起來積分算很多了,可惜兌換神器需要一百萬積分,距離鱗汕郡歷練開始的日子卻不足一個月。

按照她們現在攢積分的速度,絕對沒辦法攢夠兌換神器的積分。

薄雪濃只好優先給鳳錦兌換些小世界通用的能力,除了先前的力大無窮和身輕如燕,她們還花費一萬積分兌換了力大無窮終極版和一萬積分兌換了刀槍不入,鳳錦也算是有了真正的戰鬥能力,就是……變得徹底跟劍修沒有關系了,頂著靈劍都不能輕易挑開的皮膚,裝都裝不出體修的模樣了。

鳳錦現在更像是一個元嬰級別的體修,戰鬥力翻了幾十倍。

要不是世界通用能力只能達到元嬰水準了,薄雪濃還想再給鳳錦級別兌換更高點。

並非劍修藏不住沒關系,變強才是正經事。

畢竟知道系統的只有她和鳳錦,系統通用能力只能提供給宿主使用,其他能兌換給別人的物品想要用到別人身上都得費一番功夫,就比如此刻她們花費十萬積分給鳳盈波和沈煙亭分別兌換了一套二品頂級鱗鳳甲,想要減少她們受傷流血的可能,卻遲遲沒有找到借口給她們,比如五千積分兌換同命蠱就能解決血蓮印記的事,她們也沒辦法跟沈煙亭張口。

薄雪濃一行人在玄霧山已經待了三日,她和鳳錦兩個人是一早偷溜出來,藏在這密林商議大事的。

如今找不到辦法將東西送出去,兩個人都有些沮喪,坐在樹枝上不住地嘆氣。

玄霧山的風景很是不錯,沒有強行將沒有靈智的生靈驅趕和吞噬,那郁郁蔥蔥的樹木枝頭和漫山遍野的花草堆裏到處都是沒有化形的小動物,一會兒能看到兩只松鼠竄出來,一會兒能看到幾只小白兔蹦過,還能看到不太聰明的白絨鴨跌進灌木叢裏,充盈著生命的氣息。

看起來虞嫻確實是個不錯的妖王,鼎鼎有名的玄霧妖山居然還能有普通小動物生存空間。

薄雪濃正在想著,鳳錦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師姐,你看,季雲幻!”

順著鳳錦所指看過去,薄雪濃還真看到了左袖空蕩蕩的季雲幻。

季雲幻不是妖,失去的臂膀沒那麽輕易能長回來。

族內不是沒有可以生出斷肢的靈丹,只是那些存丹都被季采熙優先給別人使用了。

內戰和對抗魔宗弟子對季家的損耗很大,族內斷臂斷腿的人有很多,而季雲幻看起來是其中最不重要的一個。

因為季雲幻是攻略對象之一,還是季采言的外甥女,薄雪濃之前還特意跟沈煙亭請教過季雲幻不斷被季采熙忽視是為什麽,沈煙亭當時跟她說季采熙看似逃離的命運,但她其實還被命運裹挾著,她會下意識地逃避危險,不安排族內人去參加此次鱗汕郡歷練。

哪怕現在季家已經徹底換了主,沒有季元,未來也從季雲幻那裏轉移到了季采言身上,她還是會下意識地覺得季雲幻在情愛和家族面前會選擇前者,這對於一個將家族看得比命更重要的人來說是完全不能容忍的。

作為母親她可以愛她的女兒,作為家主她不能愛一個隨時會背叛家族的人。

再有就是季家在短時間裏發生了太多變故,季家向來都是能者居上的,可現在家族權力集中在了一對親姐妹手上,自然會有很多人生出抵觸的情緒。對於現在季采熙來說,幫著季采言立威施恩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給季雲幻丹藥並非不想,而是不能。

她需要用季雲幻的斷臂來證明她和季采言都不是徇私的人,樹立 。

聽季采言說季采熙也是哄過季雲幻的,可是季采熙總是很忙碌的,家族裏有太多傷員需要季采熙前去慰問了,能留給季雲幻的時間實在是很有限,連帶著季采言都很忙,忙到沒時間好好安慰一番她這個外甥女,這也導致季雲幻越來越不愛說話,越來越孤僻。

孤僻這點薄雪濃和鳳錦都是不太認同的,畢竟她們見過這麽多攻略對象,季雲幻積分是最好刷的。

她們跟她說兩句話,她都能心懷感激。

季采言每次抽出時間去陪季雲幻說說話,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積分能長到上千。

要知道她只是個銀標攻略對象,任務積分會比金標少很多。

相反季采熙的積分是最難刷的,她對季采熙和虞嫻的情感都很穩定,穩定到沒有起伏,因為只是黑標攻略對象,她固定每天提供給虞嫻一百五十積分,固定提供給季采言三百積分,積分甚至不會因見面和不見面而改變。

每天見面是那麽多,不見還是那麽多。

唯一一次起伏是季采言得到了族內半數以上的長老認可,那天季采熙給季采言提供了六百的積分,翻了整整一倍。

誰要是想不開挑到季采熙作為攻略目標,討好她的家族明顯會比討好她個人更容易,反正她的好感值會根據那人對家族的重要和貢獻值而增長。

季雲幻單手將跌進灌木叢的白絨鴨抱了出來,替它扯下來了身上的樹葉和樹枝,將白絨鴨抱在懷裏,下顎貼住白絨鴨柔軟的毛發微微走了神,眼眶泛起淺淺的紅,眸中也有了極淺的水霧。

她平日裏從未喊過委屈,面對白鴨絨這種沒有靈智的小動物才露出些許脆弱。

季采熙因為沒有發生的命運將季雲幻圈在了背叛者的位置上,這對於季雲幻來說似乎不太公平,可她原書裏對男主的私情造成的後果,其實遠比季采熙看到的嚴重。

鬼月藤血脈不覆存在,徹底被各方勢力瓜分……

幸好季采熙知曉的命運不夠完整,不然怕是會把季雲幻排在更後的位置。

薄雪濃拍了拍鳳錦:“鳳師叔對你真是挺好的。”

鳳錦咕噥聲:“我沒說過她不好。”

樹底下的季雲幻沒有發現她們,她還在抱著那只白絨鴨走神,倒是那只白絨鴨先不耐煩了,撲騰兩下翅膀扇了季雲幻一嘴的羽毛,在季雲幻因被羽毛嗆住松開手的時候,立刻從季雲幻懷中溜走,拍著翅膀揚長而去,透著幾分得意。

季雲幻眸光黯淡了下去,她呆楞楞地望著白絨鴨的方向,小聲低語:“連你也不要我。”

聲音裏透著熟悉的絕望和痛苦,這讓鳳錦眸光一下就變了:“師姐,我們幫幫她好不好?”

薄雪濃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讓我去替她抓鴨子嗎?”

鳳錦連忙擺擺手:“不是啊,她難過是因為得不到關心,感覺自己像塊會被隨意丟棄的廢鐵,沒有誰會選擇她,也沒有誰會愛護她,更沒有……”

她好像很懂季雲幻。

哦,不是懂。

那幾乎就是鳳錦自己的心聲。

薄雪濃將鳳錦前世被父母遺棄,反覆攻略親生父母十幾世都沒有得到愛的悲催生命想了起來,那是鳳錦始終別扭鳳盈波對她愛護的主要原因,她不是不相信鳳盈波足夠好,是覺得那份好不該落到自己身上。

“鳳錦,她比你幸運。”

薄雪濃擡起手,破天荒地摸了摸鳳錦的小腦袋。

她想告訴鳳錦別把同情心用到季雲幻身上,季采熙是很愛季雲幻的,只是將季雲幻排在了家族後面。

鳳錦望著季雲幻的眸光卻仍舊充滿悲痛,那是對自身命運的共情。

薄雪濃輕嘆一聲:“別人的家事,我們不好插手的,而且你二師姐都勸不動她姐,我們肯定也勸不動季采熙的。”

“那起碼……起碼給她點慰藉!”

鳳錦聲音大了點,驚擾了樹下的季雲幻。

季雲幻匆匆擡眸看了眼她們,驚惶失措地逃離了這裏,臉上是因被窺見了狼狽而羞窘。

鳳錦顯然沒想到會這樣,她聲音小了下去:“師姐,對不起,我好像失控了。”

薄雪濃沒有跟鳳錦計較,可能正如她跟沈煙亭說的那樣,她確實是有變好一點。

情緒穩定了不少,還出現了共情能力。

她知道鳳錦想救的不是季雲幻,而是那個被遺棄無數次的她自己。

薄雪濃想了想,眸光落到了底下那只白絨鴨身上:“她好像喜歡小動物,願意跟小動物分享自己的傷痛。”

鳳錦某種重新有了光彩:“師姐,我們可以兌換小動物,兌換黏人不會跑的小動物!”

薄雪濃的本意是去抓一只給季雲幻,鳳錦說要問系統兌換倒是打開了薄雪濃的思路,情比金堅攻略板塊上那些人除了男主那小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有個善良的底色,尤其是裏面還有女主那種慈悲心腸的人,季雲幻和談箬憐那種因為創傷更願意更沒有靈智的動物待在一塊的。

她好像抓到刷積分的好辦法了。

修士少有喜歡妖的,但會吃人的妖和小動物還是不太一樣的。

沒有靈智就註定了只有漂亮乖巧的外殼,只能做個傾聽者,還不會咬人,再加上黏人的習性。

別人不好說,季雲幻那裏的積分一定很好刷,

只是沒有不能成為妖,那就是不能修煉,輕易死了可怎麽辦。

薄雪濃還沒想清楚要兌換什麽小動物,鳳錦的系統提示音先到了:“師姐,這附近有外來靈魂。”

崔懷周!白宰憶!

薄雪濃沒有絲毫猶豫地帶著鳳錦朝住處沖去,等著她們趕到白宰憶和崔懷周房中的時候,兩人只見到了白宰憶血淋淋的屍體,至於崔懷周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宰憶的死狀有些淒慘,不像是死於中毒,更像是在死前經歷了一場驚嚇。

他上半身被剖成了兩半,裏面的內臟都被挖了出來,不見了蹤影。

凝丹期該有的半凝實內丹也不見了蹤影。

鳳錦現在已經不會被血腥場面嚇住了,她微微側過頭:“師姐,他會不會是被崔懷周吃了?”

看著像。

可鳳盈波和沈煙亭沒察覺到嗎?

薄雪濃皺起眉:“小錦,你去找師叔,我去找師尊。”

“好!”

在鳳錦應過話以後,薄雪濃就和鳳錦分開了行動。

剛剛走到沈煙亭房門口,薄雪濃便聽到了久違的心聲。

【我已經把那小子身上能吃的都吃幹凈了,可算是解開了身上的封印,接下來只要能順利跟沈煙亭雙修,這些毒和暗傷都會消失】

雙修!

薄雪濃被嚇出一身冷汗,她急忙推開了沈煙亭的房門:“師尊!”

門被推了開,薄雪濃卻沒有見到心聲的主人。

沈煙亭獨自坐在桌前,手邊是一只白玉瓷杯,她正小口飲著杯中的茶。

見薄雪濃突然闖進來分明不覺得奇怪,還是站了起來問了她句:“濃兒,怎麽了?”

薄雪濃快步走到沈煙亭身邊,小心翼翼將她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四周:“師尊,有危險。”

【該死的!薄雪濃怎麽回來了!差一點就成功了,沈煙亭分明已經開始喝茶了,茶裏有我放進去的合歡散,只要……沒事,沒事我上一世可是合歡宗最強長老,偷香竊玉的本事,宗門裏還沒誰比得過我,藏匿的手段更是獨一份的,憑她們還發現不了我】

合歡散!

那畜生還敢給她師尊喝加合歡散的茶!

薄雪濃聚精會神地看著四周,不斷地在空氣中輕嗅,以求發現那藏匿起來的‘崔懷周’,沈煙亭靜靜站在她的身後,眸光落在她緊張的側臉上,慢慢悠悠地將桌上的茶杯端了起來,在薄雪濃看不到的地方又飲過一小口。

遲遲找不到人讓薄雪濃有些煩躁,她只能護著沈煙亭往門口去,想要讓沈煙亭脫離這暗中的窺視。

她伸出的手想去扯沈煙亭的袖子,還沒碰到沈煙亭先看到了她手中的茶。

薄雪濃驚恐地叫了聲:“師尊,茶不能喝!”

沈煙亭好像沒太明白,她避開了薄雪濃的手,將茶飲過一口才問:“濃兒,怎麽了嗎?”

薄雪濃想要將茶打翻,可沈煙亭不知是不是心疼這茶,居然是再次避開了她的手。

她不知該如何解釋合歡散的事,心中焦急更重,聲音不由得大了點:“師尊,茶真不能喝,有危險!”

沈煙亭沒有被薄雪濃突然的大聲嚇住,她一手端著茶杯,一手輕輕揮動。

一道靈光打在了靠近門的角落,渾身是血的‘崔懷周’從那裏滾了出來,他連連痛呼:“你……你知道我在這?”

沈煙亭沒有理‘崔懷周’,她指了指‘崔懷周’,眸中泛著薄雪濃看不明白的光:“濃兒,說的是他嗎?”

薄雪濃心中也有跟‘崔懷周’一樣的疑問,沈煙亭是早就知道‘崔懷周’在這裏了嗎?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茶有問題?

憤怒沖散了思緒,強烈的殺心讓薄雪濃將‘崔懷周’提了出去,噬魂蠱在瞬間被塞進了他口中,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和心聲,腳尖落在了‘崔懷周’手腕上,用力一碾就拆下來了他的手腕,接著是另一只手腕。

‘崔懷周’再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連心聲都是細碎的痛鳴。

有了薄雪濃的幫助,噬魂蠱發揮作用得極快。

‘崔懷周’很快就沒了呼吸,薄雪濃也不將他屍體收起,放任他在太陽底下暴曬。

薄雪濃嫌這樣還不夠解恨,掌心翻轉冰刃落下將‘崔懷周’割成了好幾截。

聽到屋內的沈煙亭喊她,薄雪濃這才放棄了繼續跟死人較勁的行為。

薄雪濃轉身回到了房中,只見沈煙亭還端著那杯茶,慢慢往口中送。

冒著熱氣的茶見了底,薄雪濃驚得直咬舌頭:“師尊,那茶真不能喝。”

薄雪濃站在門口,沈煙亭仰頭看著她。

門外爬進來的光線落在薄雪濃肩頭,穿過她肩慢慢垂落在臉上迎著光仰起面上,淡金色的碎光纏著眼睫,落著獨特的柔和。

溫暖的,聖潔的。

只是微微雪白肌膚上微微泛起了紅。

薄雪濃猜不到沈煙亭想借著藥跨過她給自己劃死的分界線,她僵直著背脊急忙去翻系統,想要尋個可以解合歡散的辦法,還沒來得及兌換,沈煙亭先張開了口:“關門。”

冷冽的聲音裏藏著不易察覺的羞澀。

薄雪濃無知無覺,她其實都沒反應過來沈煙亭在說什麽,不過她的身體比腦子更聽沈煙亭的話。

等著她反應過來時,那扇門已經被她合上。

沈煙亭放下了那杯茶,指尖輕輕摩挲過桌面:“關窗。”

薄雪濃不太明白沈煙亭為什麽要讓她做這些,但她知道自己應該聽話,腳步挪得很快。

窗戶被合上的瞬間,屋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不少。

青綠色的靈石被沈煙亭擱在了桌面,她指尖輕輕從靈石上滑過,極淺的靈霧便從沈煙亭指尖散了開,靈霧慢慢裹住了門窗,房中顯然成了個和外界隔絕的小靈陣,薄雪濃再想開門都有些難了。

沈煙亭靠著桌,靜靜坐著。

薄雪濃站在窗前,跟根木頭一樣杵著。

徹底被封死的房中響起了極低的一聲喘息,薄雪濃呼吸緊了緊,猛地轉過身:“師尊!”

她看向了沈煙亭,腳步卻像是灌了鉛,不敢挪動半步。

沈煙亭擡著腕子,輕輕摁著有些發疼的頭:“你過來。”

薄雪濃溫順地往前走了兩步,越走步伐越踉蹌,手心也冒出了細碎的汗珠。

她捏了捏手心,指尖倒是無意中從系統面板上蹭過,點上了兌換兩字。

……

密密麻麻的春宮圖畫面彈到系統面板上的瞬間,薄雪濃臉色漲得通紅,她手忙腳亂地去關了系統面板,腦海中卻也難免記住了一些,她怎麽也沒想到系統給她提供的解合歡散方式是……是欺負沈煙亭。

她不敢的。

不是沈煙亭兇,是她不配。

濃密的眼睫朝下垂落,藏起了那一瞬的瘋狂。

挪動的腳步卻不敢慢,她很快就站到了沈煙亭跟前,自然而然靠著沈煙亭的腿邊跪了下去:“師尊。”

沈煙亭牽起薄雪濃的手,將她的手扯進了懷中,放在左手背上。

合歡散的藥效大概在起作用了,沈煙亭手背肌膚都浮著些細膩的熱。

她的手背似乎更軟了。

還更嫩了。

柔嫩的肌膚輕輕一蹭都會磨出淡淡的粉暈。

薄雪濃還沒來得及將手養得如同沈煙亭那般嫩滑,常年練劍讓掌心生出的細繭說不定會劃痛沈煙亭,沒那麽光滑的指腹說不定會在她嬌嫩的白絲綢留下褶皺,薄雪濃找回來了理智,再次成了那處處為師尊考慮的好徒兒。

“師尊。”

薄雪濃低低地叫了聲,想要將手掌抽離。

躲開她傷到沈煙亭的可能。

沈煙亭在她將手抽離的瞬間,再次伸出右手握住她的手。

她沒說話,微重的呼吸在耳邊響。

薄雪濃仰著頭,望向沈煙亭:“師尊?”

沈煙亭微微垂著眼瞼,左手攀上她的側臉,指腹的滾燙蹭紅了薄雪濃的皮膚:“我中了合歡散。”

她平淡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薄雪濃耳尖顫了顫。

血珠充盈到薄雪濃耳垂時,沈煙亭落在了薄雪濃臉上的手松了開,垂落的視線倒是更低了些,似乎是不想錯過薄雪濃眼底所有的情緒:“現在,你要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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