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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文案(下) 冷淡的聲音仍舊沒有太多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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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文案(下) 冷淡的聲音仍舊沒有太多溫……

冷淡的聲音仍舊沒有太多溫度, 落在面頰上的氣息卻是滾燙的。

炙熱會燒紅肌膚,逼得呼吸跟著變急。

薄雪濃很愛看沈煙亭眼眸,濃重的墨叫人難以翻開藏在其中的情緒, 凝望的時間久了,甚至會有自己即將被卷攜進墨色裏被吞沒的錯覺。

心口顫得厲害,惶恐中混合著竊喜。

還好站在這裏的是她。

這樣的念頭剛剛爬起,薄雪濃不由得唾棄自己一聲。

她很喜歡沈煙亭,但她不該趁人之危。

這是對沈煙亭的冒犯, 也是對自己感情的褻瀆。

想是這樣想的, 仰起的頭卻還在靠近沈煙亭。

再靠近一點就能吻上沈煙亭了。

她不想變成‘崔懷周’那樣的小人了,鼻尖在距離沈煙亭鼻尖只有一紙寬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飄向她的熱息混合著熟悉的冷香,可能是合歡散起了作用,那往日裏聞著略顯寡淡的晨露芬香都變甜了不少。

薄雪濃掌心早已是一片黏濕的汗,紅暈自腮頰散開, 一路蔓延到脖頸。

前所未有的心慌逼著她呼吸越來越熱, 心口也越跳越快。

唇瓣動了動,沒有吻上去。

“師尊。”

薄雪濃像個迷路的孩子, 徘徊在欲望和敬仰之間,下意識地想要沈煙亭替她指明前路。

她想要從沈煙亭那分到一盞燈, 卻忘了此時的沈煙亭只會吹滅她的燈。

沈煙亭此時意識還很清醒, 那過於普通的合歡散顯然沒有逼得分神境巔峰修士徹底失控的力量, 她沒有去親吻薄雪濃,不再撫摸薄雪濃,背脊微微挺了挺,甚至拉遠了些跟薄雪濃的距離,她仍舊垂著眸看薄雪濃, 聲音卻有了變化:“濃兒,你不救我嗎?”

不再是繃緊似一根線的平淡,聲音裏多了些委屈和失望。

失望。

照著倫常線的燈失去了光。

薄雪濃比中了合歡散的沈煙亭先喪失理智,她跪得更直了一點,腰肢朝上擡起,唇瓣在瞬間貼住了沈煙亭拋出失落的唇,細軟柔嫩的觸感在緊貼的瞬間散開,沖淡了越線的愧疚,喚醒了藏在內心的渴求。

沈煙亭的唇比想象中更好親。

唇分開的瞬間,屋內響起了薄雪濃堅定的聲音:“要的!師尊,我要的!”

她要救沈煙亭,更要救救自己。

幹澀的舌尖抵住牙齒,微微發出抗議。

輕飄飄的一個吻不夠解渴。

小獸有盯著美味去撕咬的沖動,眼前浮現了剛剛看過的那些旖旎畫卷,記憶提醒她纖白該揉進去緋紅,理智又會叮囑她克制,不能欺負理該高處懸掛的師尊。

薄雪濃停在了親吻過後,唇沒舍得跟沈煙亭分開較遠的距離。

她眨巴著眼眸,顯得純良又無害:“師尊,我還可以吻你嗎?”

亮晶晶的眼眸映著沈煙亭皙白面容蕩起薄薄春情的模樣,沈煙亭恍惚了一瞬,發出極低的一聲淺笑:“可以。”

應允聲混合著滾燙的唇息落到了鼻尖,酥麻的癢意瞬間爬開。

薄雪濃只覺得手腳都跟著微微發麻,她眉梢爬上去明顯的笑意,眸中被推進去了一片的貪婪。

她沒有多做猶豫,仰起頭就能再貼上去。

沒什麽技巧的親吻會隨著貪婪而加深,幹澀的唇|舌急切地從沈煙亭那分到解渴的水,盛著水花的容壁被渴水的小獸認真|舔過,一次次地吸|吮,交纏。

呼吸漸漸有些難以支撐小獸的糾纏,手掌本能地擡起,落在了薄雪濃胸口。

她推了推薄雪濃,還沒嘗夠甜水滋味,薄雪濃也還是松開了唇。

沈煙亭微微壓著唇,平日裏覆著薄霜的眼角眉梢,蕩起罕見的春色:“乖。”

吐出口的聲音也沒了那樣冰冷,淺淺的一個字就勾住了耳朵。

沈煙亭在讚揚她。

沒什麽比這句話更能鼓動薄雪濃了。

壓不住的雀躍,薄雪濃仍舊跪在地上,細密的吻爬上了沈煙亭指尖。

冷玉似的肌膚變成了暖玉,浮著輕淺的熱意。

暖玉會悄然分給靠過來的小獸唇齒少許溫度,會引誘著小獸貪戀那暖玉散發的香味。

袖口被推著朝上挪了些,露出袖中藏著的柔白暖玉。

暖玉上綻放著那還沒消失的紅蓮印記,心中有了應對之法,此時再看這紅蓮不再滿心皆是惶恐和不安,眸中也多了明顯的欣賞。

薄雪濃狠狠地親了兩口紅蓮印記,帶著幾分計較咒印的意味,更多的還是品嘗。

紅蓮也是甜的。

可能是因血而生的印記,比托著它的暖玉還甜幾分。

紅蓮上方纏著根顯眼的淡青色脈絡,眸光追著淡青顯露的痕跡,唇|舌跟著視線慢慢朝上挪動,跪在地上的腿也跟著慢慢往上挪動。

不算太寬的袖口堵住了前路。

薄雪濃扯了扯長袖,那袖口也是再掀不起來分毫了。

緊靠著地面的雙腿站了起來,微微蜷曲著。

她半弓著身子與沈煙亭眸光相對,發顫的手指攀附在衣襟處:“師尊,我可以解嗎?”

沈煙亭坐在椅子上未動,頭朝下輕輕點動。

別人家的小獸什麽樣,沈煙亭是無從知曉了,但她親手養大的這只問話好像會上癮。

衣襟被扯得往下落去時,她會問:“師尊,我還可以再解一點嗎?就一點點。”

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裏時,她會問:“師尊,我可以摸摸你嗎?就……慢慢地,我保證不用力。”

輕微發顫的手在肩頭揉出片片熱意時,她會問:“師尊,我可以舔你嗎?就輕輕地可以嗎?”

濕熱|纏住臂膀和鎖骨時,她會問:“師尊,我能咬你嗎?就留一點點淺淺的印好不好?”

“師尊,師尊……”

她有著問不完的話,沈煙亭也想句句都回答的,可聲音漸漸控制不住抖顫,連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聲音。

沈煙亭應話的聲音變小了,薄雪濃被許可的權力卻早已夠多。

暖玉雕像一半披著淺白色的衣裳,另一半已經露出了玉的本質,接近於綢緞的細膩柔滑。

白絲綢被揉進去了淺淺的粉,桃花綻放在肩頭。

獸齒咬住幾片格外紅的桃花,逼得那粉花開得更加艷麗。

桃花盛開的還不夠茂密,緊緊覆住一片山頭倒顯得那種花的小獸沒本事。

小獸伸出利爪在桃花邊又扒拉了兩下,想要翻出更多的白土壤,那僵坐許久的玉雕香終於有了瞬間的嗔怒:“薄雪濃,你就讓我一直坐在這裏嗎?”

薄雪濃回過神,反應了一小會兒。

她伸著頭去看玉雕像,那玉雕像眼尾均勻地鋪開極薄的紅,濃密纖長的眼睫浮著極淺的水霧,恰好朦朧看亂了薄雪濃的心。

忽然有點怕。

怕那墨色的眼眸會凝聚委屈的淚墜落,滴在她的心口。

那她會有將心臟挖出,以死謝罪的沖動。

只是那樣沈煙亭又該不高興了。

“師尊,對,對不起。”

她手忙腳亂地將玉雕像裹著衣裳抱起,遮住了那盛開的艷桃,也擋住了那逐漸凝實的水霧。

攀落在腰間的手微微抖顫,唇舌都不太聽使喚。

她是抱著玉雕像跌落進床榻的。

在即將把暖玉摔出痕跡以前,勾著腰肢的手微微用了力,奮力轉動了身軀。

有小獸毛茸茸的尾巴托著,軟乎乎的身軀墊著,暖玉沒被摔出半片紅。

高高揚起的尾巴蹭過了腰|窩,在當肉墊的薄雪濃都感受到了那從與雕像身上散開的戰栗,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喉嚨幹的幾乎快冒出白煙,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師尊,我現在還能再吻你嗎?”

情動的小獸就是控制不住妖身,光滑的肌膚被細軟茂密的絨毛占據空間,淡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浮動,根根細密的毛發抵住了皮膚,隨著薄雪濃呼吸問話而輕輕掃動,泛起的粉暈越來越多。

抵著腰|窩的尾巴勾住了腰帶,扯著那不太齊整的衣裳徹底偏離。

沈煙亭漸漸有些止不住顫抖的雙腿,隱忍克制的喘息聲在控訴那喋喋不休的詢問:“不許……不許再問。”

唇被指尖封住,一個不留意就被咬出了圈紅印。

薄霧爬進了眸底,手指纏住了小獸身上還算完整的衣裳,用力扯了扯。

她比尾巴要兇的。

可碎布散開,更多茸毛也跟著跑了出來。

綿長茂密的茸毛比薄雪濃更聰明,它們總能找到最怕癢的位置,蹭過倒是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但會煽動更濃烈的藥效。

脖頸被咬住的瞬間,薄雪濃嗅到了一絲絲羞惱的氣息。

她終於不再問了,記憶被推回了系統提供的畫卷上。

沈煙亭誇過她聰慧,她自然不會讓沈煙亭失望,無論學什麽,她總是要一學就會的。

長尾勾住玉雕像的腰肢,托著她半坐在床榻上。

短尾抵著兩只小腿,爭取到了可以跪下一只小獸的距離。

低軟的喘息聲漸漸大了些,混合著濃烈的吞咽聲,毛茸耳朵會輕蹭過腿|根,會輕輕掃過粉紅的珍珠……

薄雪濃感覺她有些忙碌,她需要照顧的地方有很多,沒有經驗的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不過她得到的獎勵也是豐厚的,細密的甜源源不斷滲進口中,那比鳳錦給她的糖果要好吃多了。

托著腰肢的尾巴朝上延長些就能卷住最過豐厚的奶糖,輕輕蹭動就能分到些香甜的氣息。

尾巴都跟著變香了好多。

唇舌也是香香的。

可惜沈煙亭的看法好像跟她不一致,給予她許多權利的沈煙亭會在她再次吻上去的時候輕輕推搡她,完全不理會她想將甜水香|津分享給她的心。

毛茸耳朵再蹭上頸窩時,她還會漲紅著臉,別扭地往後退動。

薄雪濃只能暗自嘆氣,沈煙亭好像還是不太喜歡濕黏的動物,絲毫不諒解毛茸耳朵是被她打濕的。

唇齒和尾巴交換位置的時候,沈煙亭還會喘著氣叫停,推著她的手往下落,提著她的尾巴往上走,似乎怕極了尾巴也會變得濕漉漉,薄雪濃倒是想申明尾巴最多被波及一點範圍,絕對不可能跟耳朵一樣全濕掉的。

可沈煙亭就像是猜到了她想說什麽一樣,扯著她的耳朵將她往上提了提。

唇瓣封住了她的口,堵上了她所有想說的話。

這時候她倒是不嫌甜水太膩了。



合歡散的藥效到底散沒散?

沈煙亭清醒過來會不會不要她這個徒兒了?

薄雪濃跪在床榻邊,打量著那被推向夢鄉的沈煙亭,盯著她被清洗過一遍還微微浮著紅的臉暗暗思量。

她不止替沈煙亭清洗過了一遍,還替她換了身衣裳。

薄雪濃將每根帶子都系得極緊,小心翼翼藏起來所有春情,可沈煙亭的唇瓣還微微紅著,皙白的脖頸還印著細密的桃花痕,她後脖頸還殘留著細巧的抓痕,側脖頸還有個明顯咬過的印記,顯然是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

沈浸在欲海裏的人會不住思考吞進腹中的香甜為何會那般可口,落在肌膚上的喘息為何會那般香熱。

而欲望消退,愧疚會侵占心田。

她對不起師尊。

薄雪濃理想是讓沈煙亭永遠穩坐仙位,不問世間紛擾,不貪小情小愛。

殺光妄想拉她師尊下神壇的人,沒想到冒犯師尊的成了她。

沈煙亭抵在耳邊的輕喘和低泣剛剛是蠱魂的藥,此刻卻成了她犯罪的證據。

她罪不可恕。

僅有懺悔似乎是不太夠的。

薄雪濃手掌摸到了自己脖頸,只要她微微使上些力氣就能斬斷她的命。

她在思量可行性,床榻上忽然傳來了細微的響動:“濃兒,你在做 什麽?”

沈煙亭困得厲害,她本是不想睜眼的,可內心好像有道聲音在急切地呼喚她。

她逼迫著自己睜開了眼,剛好看到了薄雪濃在掐她自己的脖子。

意識瞬間回攏了不少,壓著疲倦坐了起來。

皺著眉摁了摁微酸的腰肢,望著那跪在地上,滿面愧色的薄雪濃。

或許她不該這樣逼自己和薄雪濃的,她該明白地告訴薄雪濃她喜歡她。

薄雪濃不知是跪了多久。

沈煙亭暗自心疼起薄雪濃的膝蓋,她下意識地朝著薄雪濃伸出了手,想要示意她起來。

薄雪濃自然也看到了坐起來的沈煙亭,見到沈煙亭伸手,她便下意識地靠了過去。

看清沈煙亭眸中是憐惜,不是憤怒時,更是覺得愧疚不已。

薄雪濃雙手緊握住沈煙亭的手,低著頭跪在床邊:“徒兒為師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此事不過小人陰謀詭計,無需師尊垂憐。”

“你!”輕柔的巴掌裹著濃郁的香風同時落下,逼得薄雪濃擡起了頭,她看到向來清冷寡淡的師尊紅了眼,瞧見那與羞惱交織的委屈:“那師尊求濃兒憐我可好?”

這與薄雪濃想象中沈煙亭該有的反應有很大的偏差,她以為沈煙亭會怪她會恨她的,遇上沈煙亭會自覺變差些的思考能力終於轉了轉,沈浸歡悅惹哭沈煙亭的愧疚逼退的記憶也被想了起來。

薄雪濃都沒發現‘崔懷周’在何處,沈煙亭隨手就將他揪了出來,那就是說她一早就知道‘崔懷周’在她房中,還很有可能知道‘崔懷周’往茶裏加了合歡散。

再結合‘崔懷周’響動的心聲,她推開了門後,‘崔懷周’才說那句沈煙亭都開始喝茶了。

那是不是證明沈煙亭是知道她來了,這才開始喝那個茶的?

而且沈煙亭在她反覆說茶有問題以後,並沒有停止喝茶的動作。

她會不會是故意的?

故意跟她……

過於大膽的設想讓薄雪濃心口猛烈地顫了顫,她突然想到沈煙亭在那場歡愉裏似乎沒有喪失過理智,她突然有些懷疑‘崔懷周’不知從何而來的合歡散真能奈何一個分神境巔峰的修士嗎?

沈煙亭要想解毒,完全可以挑更溫和的辦法。

她們不是非要發生關系的,除非沈煙亭是故意獻身給她的。

薄雪濃仰著頭,盯著靠在床榻邊,垂著視線來看她的沈煙亭。

望著沈煙亭泛紅的眼尾,白皙肌膚裏混著的紅痕,記憶被一點點往前推。

有點熱。

纏繞耳尖的滾燙似乎沒能完全消失。

薄雪濃不敢妄加猜測沈煙亭的心思,忽然有些郁悶她的讀心術聽不到沈煙亭的心聲。

她此刻無比渴求能聽到沈煙亭的心聲,來確定自己到底要怎樣做才是對的。

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薄雪濃提著氣,心中覺得很冒犯沈煙亭,手卻十分誠實地點開了系統面板,找到了一次性可選擇向讀心卡。

她擡著手顫顫巍巍地點了確認兌換,咬牙用到了沈煙亭身上。

一次性讀心卡剛剛生效,薄雪濃就聽到了沈煙亭的心聲:“吃了不認的混賬!”

薄雪濃不可思議地盯住沈煙亭,難以相信這是沈煙亭會罵的話。

她越是盯著沈煙亭,沈煙亭的心聲響得更快,翻來覆去卻都是同一句:“吃了不認的混賬!”

薄雪濃現在可以確定沈煙亭是故意的了,她顧不上深究沈煙亭心中是否也有她。

她連忙順著沈煙亭遞過來的臺階往下滾了滾,跌落到最低的位置,滿臉急切地跟沈煙亭說:“師尊,我沒有不認,我不是混賬。”

沈煙亭擡了擡手臂,指尖蹭過了唇瓣,不確定自己是否將心中聲說出了口。

薄雪濃沒有留給她反應的時間,她貼著床榻跪著,握著沈煙亭右手的雙手又緊了緊:“我就是以為……師尊,我喜歡你。”

為自己狡辯的話,薄雪濃都不想再多說半句。

她在明白沈煙亭有意將師徒關系改變後,壓抑許久的心聲早已按捺不住。

薄雪濃緊緊握著沈煙亭的手,目光懇求充滿祈求:“不是徒兒對師尊的喜歡,是對道侶的喜歡!”

沈煙亭連罵薄雪濃都只是在心底,此刻聽到薄雪濃這樣直白地傾訴愛意,她倒是想擺出平日裏的鎮定和從容,面頰卻先一步紅了起來,手也下意識地往回縮:“我知道。”

薄雪濃卻沒有輕易放開她,她將沈煙亭的手扯進了懷裏,捧在胸口:“不只是喜歡!師尊,我愛你!”

她怕沈煙亭聽漏了她的話,聲音越說越大:“我很早很早就開始愛你了。”

薄雪濃胸口其實很軟。

沒有布料遮掩時,沈煙亭還因薄雪濃尾巴總想往下落,驚起她身軀更深的戰栗,洩憤似的咬過一口。

此時薄雪濃將她手硬放在那過於溫軟的胸口,倒是將沈煙亭的記憶往欲望翻起時推了推。

沈煙亭往後縮得更厲害了,另一只手不由得摸上了被角,想要將她滿面紅霞藏進黑暗中,沒想到薄雪濃拽著她不肯放手,她越往後靠,薄雪濃就順著她的力爬得離床更近,直到跌落到床榻上,她還在表忠心:“師尊,我很愛很愛你,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我的心我的命我的……只要我有的,我都要給你!”

又傻又笨還分外執著,根本不太像只兇獸。

倒像是只會搖尾乞憐的小狗。

沈煙亭心念剛動,便覺得腰肢微微泛酸,沈默地將那句薄雪濃不像兇獸的話收了回來。

她點了點薄雪濃的額心,混著細微的縱容:“我不要你的命,但你現在是我的了,你不能死。”

薄雪濃恍惚了一瞬,眸光瞥著那朵紅蓮,喜悅被沖淡了不少:“師尊,我一直是你的,你就算不跟我這樣,我也會很聽話,很……”

沈煙亭猜到薄雪濃肯定將她的話想歪了,她指尖抵住了薄雪濃的唇:“不許說話。”

薄雪濃眨巴著眼眸,耷拉著的腦袋多了些可憐。

沈煙亭將手指收回,有意讓薄雪濃看清她手指上被某只小獸留下的咬痕:“濃兒,現在聽我說好嗎?”

清晰的咬痕印在柔白食指上,薄雪濃想起來了那瞬間的熱,臉一下紅透了,垂下眼睫:“好。”

她安靜了下來,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

呼吸聲倒是重了幾分,聽得沈煙亭心口微微發熱。

沈煙亭微微側開點視線,不去看薄雪濃泛紅的肌膚,她說:“濃兒,你鳳師叔說過沒有誰規定過徒兒非得是徒兒,徒兒不能是道侶。”

“雖然她日日歪理一堆,但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薄雪濃又驚又喜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望向沈煙亭,她在確定沈煙亭的心意。

看見沈煙亭點頭的瞬間,她激動地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沈煙亭的脖頸:“師尊!你真好!謝謝你!也謝謝鳳師叔!”

她掛在沈煙亭懷中,壓得沈煙亭腰肢往下墜了墜,酸麻爬上了背脊。

薄雪濃無知無覺,她毛茸耳朵再次冒了出來,抵著沈煙亭頸窩慢慢蹭動,手掌勾住沈煙亭的腰肢,指腹不經意地滑動兩下。

沈煙亭呼吸一滯:“薄雪濃,不許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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