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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奪位 季采熙被異世界靈魂取代的念頭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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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奪位 季采熙被異世界靈魂取代的念頭剛……

季采熙被異世界靈魂取代的念頭剛起就被薄雪濃否定了, 系統給所有人設定的目標都是情比金堅板塊的攻略對象,這些異世界靈魂沖著攻略對象來,當然不可能取代這些攻略對象, 還是這些攻略對象身邊的人被取代的可能更大一些。

薄雪濃暫時還想不明白這一巨變的原因。

她沒有再想下去,跟著沈煙亭走得更快了一點。

沈煙亭看著有點心不在焉,她走得並不算很快,時不時擡起頭望一望天。

季家的天空蒙著可以隔絕外界的靈陣,靈陣阻攔了季家內部動亂驚擾普通人生活的可能, 不同於城主府靈陣完全隔絕外界和內部, 站在季家靈陣裏是可以望見外面天光的,此時的天色已晚, 明月正高高掛在樹梢。

月光透進靈陣裏為這遍地的血紅鋪上了一層碎銀,細碎的銀光淡去了肅殺和血腥,讓她們身處的地方多了一絲柔和。

沈煙亭微微仰著頭,盯著那輪明月, 脖頸線條繃得極緊, 微微顯露淡青色的脈絡。

她像是有著滿腹不能言說的心事。

薄雪濃跟在她身側,側著脖子看她:“師尊, 怎麽了?”

“今日快過完了。”沈煙亭呢喃一聲,忽然將視線收回, 緩緩落到薄雪濃身上:“沒事。”

不知是不是錯覺。

薄雪濃覺得沈煙亭望過來的視線有一瞬的糾結。

“師尊。”

她想告訴沈煙亭如果遇上什麽難事都可以告訴她, 無論怎樣的事只要沈煙亭張口, 她很願意代勞。

剛剛喊出一聲師尊,沈煙亭所有情緒就都消失了。

沈煙亭截住了薄雪濃的話:“濃兒,我們快些走吧。”

“好。”

薄 雪濃的底線和原則向來是會隨著沈煙亭而變化的,沈煙亭提了要求,她自然立刻行動。

她腳步快了起來, 張口的沈煙亭卻還在慢慢走。

薄雪濃怪異地回頭,只看到鳳盈波一手固定狐妖皮,一只手扯住了沈煙亭。

鳳盈波似是有意拖慢沈煙亭的腳步。

薄雪濃輕擰眉心:“鳳師叔。”

鳳盈波作賊心虛地低下了頭,扯著沈煙亭的手倒是沒有松開。

沈煙亭指尖微微蜷曲,同樣皺眉去看身旁慢慢踱步的鳳盈波:“你不是一貫熱心腸,今日怎麽不惦記幫忙了?”

“我……”鳳盈波聲音又輕又軟,跟以往的她很不一樣:“沈舟說她殺了季家族長就要去死。”

薄雪濃聽明白了。

鳳盈波是不想沈舟死。

這也無可厚非,鳳盈波從來不是那種正到發直的人,她善良但會下意識偏向自己人。

鳳盈波跟葛淒琴不一樣,她是真熱心,這些年跟宗門內每個人都相處得不錯,尤其是這些披著虛假面具願意親近她的內門弟子,眼睜睜看著葛淒琴死亡,她已經是很難過了,不太想看到沈舟死了。

薄雪濃剛想說反正沈煙亭不殺沈舟,實在是不想沈舟死,那待會兒多勸幾句也就是了。

話還沒說出口,先聽到了沈煙亭了冷冽的聲音:“鳳師妹,縱然她另有苦衷,她也是害了許多無辜的人,徐鴻永該死,可她們不只害了徐鴻永,你也看到那些雕像了,她們每個人都死得很慘,而這跟她們脫不了幹系。”

“師姐。”鳳盈波突然怔住,她終於是回味過來了不對勁的地方,猛地擡頭看了看天:“師姐你剛剛說的是今日不殺,你根本沒想放過沈舟對不對?”

薄雪濃腦袋轉了轉,要不是鳳盈波點破,她還真想不到沈煙亭的話是這個意思。

她……她只記得沈煙亭為沈舟惋惜了。

薄雪濃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她目不轉睛地盯住沈煙亭,生怕再錯過沈煙亭一點反應。

沈煙亭始終神色淡淡,很難從她神情裏看出什麽來,倒是出口的話叫她們都聽明白了:“錯了就是錯了。”

鳳盈波微微失神:“師姐,她要是剛剛跑了怎麽辦?”

沈煙亭牽起了停下步子的鳳盈波和薄雪濃,帶著她們繼續往前走。

她不肯說話,鳳盈波有點不甘心:“師姐!”

沈煙亭認真看過鳳盈波一眼:“她跑不掉。”

瞬間壓過來的氣勢讓鳳盈波和薄雪濃同時走了神,她們不約而同地覺得自己低估了沈煙亭的實力,沈煙亭似乎有著為自己所有抉擇兜底的實力。

壓迫感爬上了心頭,薄雪濃還沒喘口氣就聽到鳳盈波在說:“師姐,我覺得你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的行為非常不好,有些殘忍。”

薄雪濃是見不得任何人說沈煙亭不是的。

她立刻反唇相譏:“沈舟為了私欲殺那麽多人不是更殘忍,鳳師叔要是有人救了你再去殺很多人,你會希望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她嗎?”

“我……”

鳳盈波剛剛吐出一個字,話就被薄雪濃堵了回去:“就算你希望,我也不會放過她的,師尊說過的壞人是可以殺的,師叔你在我這還沒有那麽大面子,我最多看在你的份上放任她多活兩日,同樣的要是有人救了我再去危害一方也請你別看在我的份上饒過她,就算她哭著求你,你也千萬只多讓她活幾日。”

鳳盈波嘴唇動了動,最後吐出來一句:“最多兩日!你在我這也沒那麽大面子!”

薄雪濃楞了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鳳盈波在計較什麽。

前方忽然有聲低笑傳了過來,薄雪濃和鳳盈波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一臉悲痛抱著葛淒琴屍體的沈舟。

鳳盈波:“你笑什麽?”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們如此有意思。”沈舟眼底的戲謔更重:“好幼稚師叔,好幼稚的師姐,你們看著關系也不算很好,怎麽如此默契地都沒有長耳朵,連聲今日都沒聽清。”

薄雪濃這回真聽明白了。

沈舟的絕望是真,不想活也是真,知曉沈煙亭給她判了死刑也是真的。

她和鳳盈波此時才繞清楚沈煙亭的態度,沈舟卻是一早就猜到了今日的深意,所以她一路腳步匆匆地趕往季家是在怕來不及替葛淒琴圓滿覆仇?

沈舟憑什麽比她還了解沈煙亭!

她那麽努力地猜沈煙亭的所思所想都沒猜對,沈舟憑什麽知曉沈煙亭話中偏重意。

難道說大宗門養出來的弟子連思維方式都是一致的?

薄雪濃不是很服氣,鳳盈波倒是沒她這樣強烈的反應,她還是有點舍不得沈舟死,倒不是覺得沈舟無辜,只是……她只是覺得沈舟可以不用死在她們這些人手裏。

鳳盈波扯了扯身上的狐妖皮:“師姐,如果是我,你也會殺是嗎?”

“自然。”沈煙亭頷首,望向鳳盈波的眸中多了些不認同:“鳳師妹,你一向心好,我不覺得你會殺那麽多無辜人為自己鋪路,我也不覺得你會蠱惑別人入魔為你殺人 ,若是有人想為你入魔,你怕是會極力勸阻,勸告不聽還會將人打昏。”

“……”

沈煙亭顯然句句猜到了鳳盈波的心底,她有些過於了解鳳盈波了。

薄雪濃嘗到了一口酸意,很快就極力壓了下去。

鳳盈波辯無可辯,只好嘟囔著:“錦兒呢?雪濃呢?”

“小錦的膽量殺雞怕是都不敢。”

自從離開了禦寧宗,鳳錦膽小的缺點暴露無遺,這早已不是什麽秘密。

沈煙亭也是說了句實話,鳳盈波是啞口無言。

薄雪濃剛想附和兩句,沈煙亭的眸光就轉到了她身上,那樣肅穆認真的眼神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她隱隱覺得不妙,怕極了從沈煙亭嘴裏聽到她不想聽的話,她和沈煙亭都清楚她不似鳳錦膽小,不似鳳盈波心好。

薄雪濃提著一顆心,側耳聽著沈煙亭每一聲呼吸。

沈煙亭抿了抿唇,深思熟慮後才張口:“我會陪她。”

陪她?

陪她是什麽意思?

薄雪濃還有點沒繞清楚,沈煙亭已經補清楚了這句話的意思:“徒兒有錯,為人師的也有罪,若是她真有朝一日會濫殺無辜,那我們師徒就該一起死。”

什麽就該!沒有就該!

她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值得沈煙亭來給她殉葬!

不。

她答應過沈煙亭好好活的,只要……只要止殺就好。

以前的她可能做不到,但她現在有系統了,系統會刷新惡人名單,按照名單殺總不會出錯。

薄雪濃定了定心神,悄然將系統面板翻了出來,剛剛調出來面板。

她就看到了懲惡揚善板塊緊密排在一起的新金色名字,排在最前面的就是沈舟和季元,名單的刷新讓薄雪濃找回了一點安全感,她什麽都敢想,什麽都敢做,唯獨不敢拿沈煙亭的命去犯險。

薄雪濃指腹蹭了蹭那只有她和鳳錦能看到的面板,瞪了眼徹底沒聲的鳳盈波:“鳳師叔,你少在這裏挑撥,我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的,我可是個好人。”

鳳盈波不再替沈舟說話了。

其實看得出她也覺得沈舟該死,只是礙於她們相處的近兩百年歲月。

別說鳳盈波了,季采言面對差點殺了她的沈舟兩人,剛剛也沒有立刻去誅殺她們。

季采言和鳳盈波都是失去了自己原本家園,心甘情願將宗門視為新家,將同門視為親人的人,心是軟的可情真也不能說是缺點。

系統面板都將季元的名字刷新出來,薄雪濃她們已經站到了祠堂附近。

沈舟將葛淒琴的屍體系在了背上,帶著葛淒琴率先沖了進去。

沈煙亭應當是怕沈舟會傷到無辜的,此時行動並不慢,帶著薄雪濃就跟了進去,那引路的季采言反而要慢過她們。

季家祠堂很大,祠堂還有一片極大的開闊地,此時擠滿了人。

這些人分為兩個陣營,一側為首的是個跟季雲幻有五分相似,五官更為精致些的女人,另一側為首的是個渾身爬滿藤蔓的白發老頭,沒有見過兩人的薄雪濃也一眼認出來了誰是季采熙,誰是季元。

季采熙左右兩側都各自站著個跟虞蝶兒有著一樣的狐貍耳朵的姑娘,左側的看著更成熟一點應該是她們的娘虞嫻,右側看著更年輕一點的應該就是姐姐虞春兒,她身後則是站著不少衣裳邊繡著季家標識的人,還有一些看著很厲害的妖。

季元身後也站著不少人,不過絕大部分人身上都沒有季家標識,他們穿著各色各樣的衣裳,眸光倒是很統一的貪婪和陰冷,面貌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身上的氣勢倒是不弱。

沈煙亭在那群人裏認出了熟人:“羅闕宗的何長老。”

薄雪濃詫異地側目去看沈煙亭,她很是困惑為何會在這個地方遇上羅闕宗的人。

季采言此時也背著季雲幻進來了:“族長居然將季家人的聯姻對象都招回來了。”

薄雪濃明白過來了這些人的身份,他們就是那些身懷禁制的鬼月藤所嫁娶的對象,這些人身後都站著一個被永生禁錮的鬼月藤血脈,裏面不只有宗門長老,還有兇名在外的惡妖,還有厲害的散修和大城池的城主,一個個實力都不弱。

這祠堂外匯聚的力量便是這場紛爭最核心的力量了。

目前來看季采熙這邊的情況要比季元那邊好不少,她們看著已經占了上風,身上的傷都比較輕微,再反觀季元那頭的人,他們傷得就要重很多了,好些個人還斷了胳膊瘸了腿。

雙方勢力見有人闖進來了,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剛剛被沈煙亭認出的羅闕宗宗主此時也看到了沈煙亭:“沈師侄!”

他眼珠子轉得飛快,很快就沖著沈煙亭張了口:“沈師侄最是像莫宗主了,為人最是正直不過了,今日能碰上你實在是老夫命好,沈師侄快來瞧瞧這季家女不尊長輩,聯合妖物謀劃城主信物,暗算長輩,想要搶奪季家族長的位置,還望師侄主持公道。”

“?”

薄雪濃只覺得這人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了,她剛想反駁,餘光便瞥見了季采熙掌心那個神月城城主印,還在季元幾人身上嗅到了九轉斷魂草的氣息。

看起來季采熙不止謀奪了城主印,還對季元他們用了毒,這才占據上風的。

沈煙亭那張臉極其好認,季采熙那些沒見過她的人都認出了她,面色紛紛變得凝重:“沈仙子連別人家事都要管嗎?”

這亂局因為她們的到來突然陷入了僵局,一時間都沒有人再動手。

沈煙亭皺皺眉,有些後悔沒戴面具。

沈煙亭沒有說話,倒是薄雪濃掃了眼系統面板,見沒有季采熙的名字,又有了底氣。

薄雪濃牽住沈煙亭站到了靠近季采熙陣營的地方,她沖著那羅闕宗長老喊道:“這位羅闕宗何長老,我想你搞錯了,我和師尊是來幫我師妹家人的。”

隨著薄雪濃她們讓開位置,季采言和季雲幻終於暴露在了眾人視線裏。

季采熙一驚,快步走了過來:“采言,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這裏危險,你快走,等著姐姐安定好季家再接你回來。”

見到季采言,季元臉色大變:“你居然還有臉回來。”

他話音剛起,身後忽然有股氣息籠住他,一股寸勁朝著他後心窩砸來。

修士的本能讓季元忙轉過頭,瞬間運轉靈力抵擋。

右臂鬼月藤的圖案亮了一下,細密的黑藤聚攏在了他胸口,剛剛抵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那砸中季元的是沈舟柔軟秀氣的拳頭,看著沒什麽力量的拳頭抵著黑藤轉了轉,竟是硬生生震碎了黑藤,逼得季元連退兩步。

季元臉色變了變:“你是誰?”

沈舟可不是沈煙亭她們還要考慮這些人誰對誰錯,慎重思考是否要參與別人家族奪權的事,她就是沖著要季元命來的,下手毫不留情。

她縱身一躍,猛地在季元肩頭踩了一腳,避開了那些朝著她後背圍來的攻擊。

季元骨頭響了一下,差點被踩斷了肩骨:“趁人之危,可恥小人。”

“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跟你講公正的。”

季元終於瞥見了沈舟身後的葛淒琴,看清葛淒琴容顏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她……徐鴻永的妻子早該死了。”

葛淒琴曾說過她和她母親長得很像。

脫口而出的話讓沈舟譏笑出聲:“你果然也有份。”

她也不用靈器,比靈劍更堅固的骨頭朝著季元面門就轟了過去,戰力這個東西從來都是取決於個人和修煉路的,厲害的人越級殺敵不在話下,不強的人修煉到了分神境也有可能輸給元嬰。

沈舟的個人戰力很是強悍,還是體修。

拳頭砸在誰身上都能轟斷幾根肋骨,要不是在沈煙亭手裏受了傷,這中了毒的季元恐怕會被她一拳打死。

兩人都只有殘餘的力量,倒是打得有來有回。

有了一個動手的,雙方陣營再次纏鬥到了一塊,大混戰開始再無人顧得上沈煙亭。

季元身上散開的黑藤,忽然釋放開一股威壓,舞動的黑藤刮在了沈舟皮膚上,沈舟堅硬的皮膚竟是落下了極細的口子。

沈舟意外,季元更意外。

他意外沈舟的皮膚堅硬程度,沈舟意外他繼承到優良血脈。

血脈傳承就是這樣的,能夠動用的妖身越多,證明擁有的血脈力量越多,好多血脈傳承者一身都湊不出丁點妖身來,更有薄家這樣血脈完全被人修稀釋,好幾萬年都沒有人再擁有妖身被直接歸為人修的家族。

從季元可以動用的妖身來看,他的血脈力量很強,反正比季采熙是強上太多了。

穿梭在人群裏的季采熙周身只有兩根細巧的藤蔓在伸展,替她抵擋攻擊,替她戰鬥。

她年齡跟沈煙亭差不多,實力卻並不算太強,修為才堪堪到元嬰高階,好幾次都是虞嫻幫她避開了致命傷,很難想她居然是因為血脈純才被選成少家主的,她才這個境界,其餘與她同輩的季家人怕是更差了。

薄雪濃更加好奇季采熙為何會這般魄力,聯合妖族推翻季元。

分神境在任何地方修為都不算低了,季家這種家族分神境絕對不會超過三個,季采熙難道就不怕殺死季元以後被妖族吞沒嗎?

她下意識地翻了翻原書裏屬於

在原書劇情裏虞嫻母女三人都是非常好相處還重諾的妖,鱗汕郡歷練時因女主無意中救了虞蝶兒,三只狐妖組團發了誓跟著女主,庇護女主安全。三只妖那是對女主寸步不離,硬生生靠著黏女主太狠將原書占據的筆墨刷到了銀級。

只可惜這書叫著《應劫雙仙》,苦難卻大都落到了女主頭上,跟女主關系好的人大都死幹凈了。

伍清舒這個親師叔祖死在了和竹凝芙同歸於盡,沈煙亭這個同師師姐死在了自殺,薄雪濃這個師姐的徒兒死在了自殺。

虞蝶兒天天叫囂著要找個女主那樣的郎君,最後因黏女主太狠,惹毛了那痛失沈煙亭這個白月光分外敏感脆弱,格外需要女主撫慰的男主,被男主故意遺留在了魔窟慘死,屍骨都沒找全。

虞春兒平等癡迷莫聽姝每個徒弟,先是因妹妹被救癡迷女主,隨著跟女主二師姐龔問雁朝夕相處,龔問雁成了她的夢中情姐,漸漸因女主和龔問雁天天誇莫聽姝,莫聽姝成了她的夢中情師,後來在遇險時巧遇沈煙亭被送了顆療傷丹,沈煙亭就成了她的夢中摯愛,最後因跟男主爭誰更喜歡沈煙亭被誘騙進了絕地,雖然被女主用佛羅果救了回來,但也廢了兩條腿。

虞嫻起初真心感激女主救了虞蝶兒,後來感激女主讓虞春兒活了過來,最後在集體遇險時為了保護殘廢的虞春兒身受重傷,因知道女主只剩一條命了,拒絕了女主用佛羅果救她的命身亡。

擴展劇情裏虞春兒活著出了秘境,但玄霧山被奪,她還成了殘廢,很快就死在了新妖王手裏。

夢中摯愛?

薄雪濃的眸光朝著虞春兒飄了過去,虞春兒沒有留意到她的註視,此時正和那位修為高出她許多的羅闕宗長老打得不可開交,她剛想將目光收回,恰好跟虞嫻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虞嫻似乎是認識她的。

看向她的眼神透著莫名其妙的敬畏。

薄雪濃抓了抓臉,完全不知自己何時見過虞嫻,她此時也沒有動用一絲血脈之力。

她想不通虞嫻的敬畏從何而來,也想不通季采熙的膽量從何而來。

腦海中還是剛剛看過的劇情,她突然想起沈煙亭的師尊莫聽姝也是銀級攻略對象,二師妹龔問雁和三師弟尤景義都是黑級攻略對象,她下意識地將她們的劇情也瞥了眼。

死了。

全死了。

龔問雁在秘境裏替男主擋災,最後死於妖獸腹中,尤景義誤入魔道最後被莫聽姝所殺。

莫聽姝一共四個徒兒,三個都死在了秘境裏,在殺了入魔的尤景義後郁郁而終。

情比金堅板塊攏共二十二個人,跟女主關系好的都死了個幹凈,連看似毫無牽扯的談箬憐,最後也是扯上了關系——女主的墳友,禍害了那麽多人,害沈煙亭還害女主的鶴書厭倒是活得好好的。

不過季采熙和季雲幻跟女主沒牽扯也是死了。

這攻略對象活著的人也太少了。

薄雪濃怎麽也沒想到莫聽姝這一脈會被清殺光,她都不知道該感嘆莫聽姝會養徒兒,個個徒兒都被她養到了天驕榜和絕色榜上,還是該感嘆莫聽姝倒黴,四個徒兒死得一個不剩,連她這個徒孫都不能幸免。

薄雪濃在心中嘆氣,季采言已經將季雲幻塞給了葉知妖,帶著覺醒的血脈沖進了戰局。

那股血香味再次隨風飄了起來,薄雪濃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師尊,我能去幫忙嗎?”

她需要一點血來撫平躁動,也需要積分。

沈煙亭的視線始終留意著沈舟的動向,聽到薄雪濃滿是乞求的聲音,還是點了點頭。

視線在手腕處轉了轉,那裏是沒有顯露的血蓮印記。

薄雪濃早在沈煙亭點頭的瞬間就沖了進去,她仗著除了她和鳳錦沒有人能看到系統面板,就那麽將面板大大方方展露,根據系統面板上出現的金色名字去找人,她倒是不怕打不過,季元這方陣營裏不少人都中了毒,修為再高也缺了些力。

不認識人不要緊,薄雪濃轉手就花費十積分兌換了一次性真言蝶,蝴蝶停留的對象不能說假話。

下殺手以前先問名字就可以了。

一次性真言蝶只要十積分,殺一個絕世惡人可以賺一百積分,她還能賺九十積分,怎麽看也是不虧的,當然薄雪濃的行動剛剛開口就迎來了結束,因沈舟已經碾碎了季元的脖子。

季元是不甘心的,但不是沖著沈舟,而是季采熙。

他掙紮著,混合血發出聲音:“季采熙,為何人人都幫你,妖幫你,連來覆仇人都……咳咳,趕上了幫你,你說我沒有資格當族長,那你呢?你明知徐鴻永有罪,還讓雲幻去認他為父盜取城主印,你……咳……你還下毒暗害我們,你的手段何其毒辣陰狠,這些人不是你姑姑姐姐的夫婿,就是你叔伯的妻子,你殺了這麽多親人,你……你難道就有資格當族長嗎?”

季采熙氣息紊亂,精致眉眼不顯軟弱。

她冷冷地掃過無力掙紮的季元:“你放心,這族長之位我不要,我會留給我女兒。”

靠著鳳盈波的季雲幻錯愕地擡眸,不太相信冷待她的母親會這樣好。

季元狂笑兩聲:“你覺得你女兒知曉你殺了她生父,還會心甘情願做你的傀儡嗎?”

“季采熙……”

季雲幻不可置信地看向季采熙,季采熙沒有看季雲幻。

她平靜地看了眼季元,望向了季采言,她剛剛就感受到了季采言恢覆的血脈:“我還有妹妹。”

“我?”季采言楞住了。

季雲幻奮力朝著季采熙的方向掙紮,鳳盈波心軟,背著小姑娘靠近了親娘。

季雲幻冷冷地盯住季采熙:“你殺了我爹?你這些年冷待我是因為殺了我爹不敢面對我?”

“我有何不敢面對你的。”季采熙厲聲道:“我是殺了人,可那不是你爹,他只是個占據了你爹身體的卑劣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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