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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秋千 望著沈煙亭白瓷娃娃一般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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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秋千 望著沈煙亭白瓷娃娃一般的身軀,……

望著沈煙亭白瓷娃娃一般的身軀, 薄雪濃頓時傻了眼,內心還湧起了細微的雀躍。

她師尊就算縮小數十倍,仍舊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修。

沈煙亭面龐本就生得精致非凡, 縮小數十倍後少了些清冷,多了些嬌柔。

瓷化的身軀失去了柔軟,如同蠶絲一般柔滑的皮膚,纏著細細絲絲縷縷的冷意,落在手心裏像是覆上了薄絲, 柔軟順滑忍不住輕輕撫摸, 指尖落下的力稍重一點都擔心會碾碎那片薄絲。

薄雪濃小心翼翼地將沈煙亭小巧的身軀捧了起來,陽光落在上面, 襯得她好似一塊無瑕白玉,找不出一點瑕疵。

她明亮的眼眸全是白瓷娃娃的倒影,越看越癡,漸漸露了呆相。

沈煙亭擡起精巧的手指輕輕戳在了薄雪濃額心:“濃兒, 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麽?”

剛剛是什麽?

薄雪濃也不知道。

她只是系統選定的宿主副手, 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沒有辦法直接跟系統交流, 而且也沒有系統聲音提示說明,使用系統遠遠沒有鳳錦那樣便利, 此時只能一手捧著系統, 一手戳著系統在心中追問系統, 替身娃娃是何物。

【替身娃娃是系統通用技能,在任何世界都可以使用,使用者身體會隨機變成娃娃,脫離血肉身軀,暫時喪失痛覺, 等待傷口愈合,疼痛消失,身體將重新恢覆正常】

隨機變成娃娃?

那是不是說有瓷娃娃,還會有木頭娃娃?

不會疼。

那好像還不錯。

薄雪濃仔仔細細端詳著沈煙亭的新身軀,極為小心地張口:“師尊,你還疼嗎?”

“不……”沈煙亭下意識地想要哄騙薄雪濃,細細感覺身體變化才發現痛感真的消失了,隨著身體變成瓷娃娃,她好像真成了不會疼的瓷器,也不吐血了,望向薄雪濃的眼神怪異了幾分:“不疼。”

薄雪濃松了口氣:“不疼就好。”

沈煙亭現在有許多想問的,薄雪濃這種手段絕不是從她這學的,那到底是從何處學得呢?

薄雪濃不太可能有另外拜師的機會,難道說這是神獸血脈的遺傳?

沈煙亭忽然想起來了薄雪濃上次用木頭娃娃做替身的事,這兩者是有類似之處的。

沈煙亭此刻有些糾結。

既想問薄雪濃這手段是從哪來的,又想尊重薄雪濃的秘密。

她陷入了兩難境地,沒等沈煙亭發問,一道寒光忽然刺向了她們。

沈煙亭剛想運轉靈力擋在薄雪濃跟前,忽然發現她的靈力全都消失了,瓷娃娃的身軀裏空空如也,連行動都不太方便,縮小的身軀只能邁著腿在薄雪濃掌心踱步,她頓時僵住,十分無力地道了句:“濃兒小心。”

薄雪濃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她想也沒想就把沈煙亭揣進了懷中。

沈煙亭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黑,嗅覺和觸覺瞬間被提到了頂點,她能嗅到一股濃郁的甜香,還能感受到一股熱息將她包裹。

她此時離薄雪濃很近,近到跟她柔軟胸口只隔了肚兜。

圓潤柔軟的飽滿隔著薄布抵著娃娃身軀,沈煙亭下意識地往前掙紮,可外面的薄雪濃顯然跟人打起來了,隨著薄雪濃動作,沈煙亭只能在她懷中不住晃動,一次次砸向那軟軟的胸口,一次比一次陷得深。

香甜似蜜的味道不住鉆入鼻腔,沈煙亭忽然郁悶瓷娃娃的身軀怎麽消失的只有痛感。

有沒有撞疼薄雪濃,沈煙亭無從得知,她只知自己平日清醒的頭腦被撞得暈暈乎乎,呼入的全是香味和熱氣,瓷娃娃的身軀都變燙了一些,沈煙亭急需爬出去喘上一口氣,不然非得被悶死不可。

沈煙亭拽住薄雪濃衣襟,一點點往外爬。

終於雙手抓到了衣襟,借著衣襟使力將腦袋伸了出來。

沈煙亭剛剛吸了口新鮮空氣,腦袋就被薄雪濃指腹抵住,往下摁了摁:“師尊,你躲好。”

薄雪濃的叮嚀傳到耳邊,沈煙亭也明白薄雪濃是為她著想,可她懷裏太悶也太熱,還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讓她如何能放心待著。

沈煙亭不想進去,薄雪濃專心在對抗花坊祁也沒看到,還在將沈煙亭往懷裏摁 。

沈煙亭見薄雪濃沒分出心神看她,瞧不見她的抗議,心一橫微微仰頭,咬上了她的手指。

沈煙亭咬得十分用力,精巧的牙齒在薄雪濃指尖留下了一圈牙印,

疼倒是沒多疼,薄雪濃還是下意識低頭來看沈煙亭。

終於看清了沈煙亭眸中的抗議。

薄雪濃惴惴不安地將頭埋低了一點,看著那小小的沈煙亭,緩聲低語:“師尊,外面很危險的。”

沈煙亭才不理她這句話,她將薄雪濃的手指推開,小手緊緊攥著薄雪濃衣襟邊,完整地探出來一個腦袋朝外張望。

外面的情況不算糟糕,她剛剛一張金符鬧出的動靜不小,圍在天肴宗的那些禦獸都被驚動了,天肴宗現在有些亂,剛剛圍她們的修士死了不少,重傷了不少,還能動的,不少都往另一個方向去了,似乎想要阻攔那個方向的誰過來。

金符送走了不少人命,數量繁多的屍體給了桂念安這個屍修最大的發揮空間。

一具具屍體在她的控制下動了起來,迎向了生前的同門。

柳懷柔和司仙靈現在都沒什麽戰鬥能力,兩個人待在最後面被桂念安控制的兩具屍體護著,司仙靈肩頭還趴著醒過來的灰毛兔。

灰毛兔是司仙靈的本命獸,還是擁有特殊血脈的靈獸,在離開陣法以後她能吸收自然靈氣修補經脈,剛剛沈煙亭身體突然變小以前,灰毛兔就差不多要醒過來了,沈煙亭變成瓷娃娃後,她就直接回到了司仙靈身上。

緋色的眼眸幽邃不見底,看著比司仙靈這個主人還更有氣勢一點。

它頭頂的兔耳朵豎得很高,還閃爍著淡淡的粉光,像是在傳訊給誰。

跟薄雪濃對打的是花坊祁,花坊祁本就是自身戰鬥力比較弱的陣修,剛剛還被那張一品金符消耗了太多力量,此時對上元嬰境的劍修薄雪濃根本討不到好,薄雪濃並沒有落下風,不過花坊祁身上繞著一方小陣,正在為他補充靈力。

要是真讓他補足靈氣,分神境對上元嬰境,薄雪濃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沈煙亭擡起頭,忙跟薄雪濃說:“濃兒,他是陣修,身上有恢覆靈力和護身法陣,你必須先破他的陣法,才能一擊斃命。”

一擊斃命?

那就是讓殺。

沈煙亭讓她殺人,薄雪濃得到了最好的鼓舞。

別說對面是個受了傷的分神境,就算是個全盛期的分神境,她也有拼一拼的心。

薄雪濃最不缺少戰鬥的勇氣。

她突然加快攻勢,花坊祁不屑地撇撇嘴:“你不過是個元嬰,還想跟我鬥,我勸你老實一點將沈煙亭交給我,我可以饒你性命。”

他嘴上是這樣說的,心聲卻是截然不同。

【薄雪濃真不愧是沈煙亭養得一條聽話的狗,沈煙亭一開口她下手都狠了不少,沒想到她們居然能從護宗大陣裏跑出來,真是可惡!要不是本尊不太適應陣修的手段,怎麽可能如此狼狽,該死的!早知道應該把那書裏的禁術都練一練了,現在也好多個手段拿下她們師徒,這沈煙亭和薄雪濃可都是能攻略的對象,模樣生得也好,要是能…】

花坊祁的心聲戛然而止,薄雪濃的劍擦著他胸口而過,挑下了他胸口的一塊布。

薄雪濃看著那塊布,有些遺憾沒能挑下他一塊肉來。

花坊祁居然這種時候還在想美事,他之前心聲暴露他最開始的想法是先蟄伏在天肴宗,等合體境了去抓沈煙亭雙修,先得到沈煙亭的人,再得到沈煙亭的心時,薄雪濃就已經很想殺他了,現在就更想了。

他沒想到她們能從陣中逃出來,薄雪濃還沒想到他如此色膽包天呢?

居然這種時候還在想雙修的事。

真是該死。

薄雪濃還是將懸墨劍拿了出來,從沈煙亭的叮嚀來看,這把劍確實是存在問題了。

可懸墨劍是她本命劍,她們配合更默契,而且懸墨劍靈氣充裕的程度乃是極品靈器,據說堪比神器了,她現在對抗的是個分神境,一般劍根本不可能拿下花坊祁,她還是得用懸墨劍。

沈煙亭說少用,也沒說不能用。

薄雪濃沒有要怪沈煙亭替她選了這樣一把劍的想法。

沈煙亭一看就不是有心給她有問題的劍,更何況拋開懸墨劍會吸取屍氣這件事,它確實是把難得一見的寶劍。

重新握上懸墨劍,薄雪濃的氣息更淩厲了幾分。

薄雪濃右手緊握住長劍,手執長劍豎在胸口,猛地用力一旋,懸墨劍便脫離了她手心,豎在她胸口的位置不住地旋轉,一道道寒光從劍身飛向了花坊祁,她雙手快速結印,青霧不住飄向懸墨劍:“聚金,封魂!”

懸墨劍發出一聲錚鳴,墨黑色的長劍突然爬上了一層金鱗。

金鱗緊緊貼著懸墨劍,竟是瞬間分開了懸墨劍,讓懸墨劍化作了數千金色鱗片。

金鱗將花坊祁圍了起來,繞著他不住旋轉。

花坊祁冷哼一聲: “故弄玄虛。”

薄雪濃沒有理會他嘲諷,朝著金鱗拍出一張,數千金鱗竟是瞬間化作了一根根帶著勾刺的鎖鏈,勾刺擊潰了還沒來得及聚滿靈氣的護身陣,紮進了花坊祁的血肉裏,隨著花坊祁的掙紮,勾刺從他身上帶下來了塊塊鮮紅的血肉。

花坊祁發出一聲聲慘叫,快速聚攏靈氣震開了勾刺鎖鏈,朝著薄雪濃撲了過來。

薄雪濃在他靠近的瞬間,迅速揣著沈煙亭朝後退去,一手護著沈煙亭露在外面的腦袋,一手朝著花坊祁扔了把金鱗。

那是懸墨劍分開瞬間,她藏進手心的。

花坊祁追得很近,薄雪濃忽然偷襲,那金鱗被砸到了花坊祁臉上。

沾上皮膚的瞬間變成了勾刺鎖鏈的樣子,花坊祁一時避之不及被勾刺鎖鏈扯爛了一張臉,一張臉瞬間面目全非,眼眸瞎了一只,連鼻子都拽斷了。

花坊祁怨恨都快溢出了,

他像條瘋狗一樣追上了薄雪濃,眼看著就要碰到薄雪濃了。

花坊祁掌心聚集一團靈霧,越聚越多只等著給薄雪濃致命一擊,沒想到薄雪濃反而不躲了。

她護著沈煙亭迎向了花坊祁,在快碰到花坊祁的瞬間,掌心用力一抓。

勾刺鎖鏈瞬間順著她的指引纏上了花坊祁聚集靈霧的右手,鎖鏈一層又一層疊在了花坊祁右手上,連同手臂一塊裹了進去,越裹越厚,薄雪濃朝著鎖鏈拍了一下,快速後退,薄霧從鎖鏈裏溢了出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花坊祁整條右臂都被他自己的靈力炸毀了。

薄雪濃趁著他痛苦嚎叫的瞬間,再次靠了回去。

金鱗自覺附在了她手心,在她靠近花坊祁的瞬間變回了懸墨劍,長劍直接刺穿了花坊祁的心臟。

用力一擰,花坊祁的心臟被攪成了粉碎。

薄雪濃這才露出淺淺的笑意,她收回懸墨劍任由花坊祁身體墜落下去,花坊祁扯了扯嘴角,陰邪的笑容溢了出來:“我不會死的,你殺不了我,你殺死這具肉身,我的靈魂仍舊不滅。”

他最大的仰仗不是這具肉身,而是來自異世界的魂魄。

薄雪濃心知肚明這一點,她用懸墨劍刺穿花坊祁脖頸,將花坊祁釘死在了地上。

搜魂術是特殊禁術,現在這麽多雙眼睛看著,絕對不能用。

可是……花坊祁的靈魂絕對不能留。

薄雪濃再次調出來了系統面板,不住默念:給我滅魂的手段,不要禁術。

【叮,一次性噬魂蠱兌換成功】

薄雪濃這次學聰明了,立刻就問了噬魂蠱的用法,看過系統給出的噬魂蠱介紹她方才安心一點。

【噬魂蠱是修仙界極為罕見的蠱修手段,能夠吞噬靈魂來增強力量,一次性噬魂蠱不具備成長條件,要確定對方身體即將死亡才能使用,噬魂蠱吞噬靈魂後會立刻消失,確保噬魂於無形,毫無痕跡留存,一只只需一千積分,歡迎下次兌換】

只需一千積分!

什麽叫只需!

一次性物品耗費過千的積分,薄雪濃忽然想起她好像還沒看那替身娃娃花了多少積分。

薄雪濃急忙翻了翻,這次發現替身娃娃居然花了兩千積分,三千五的積分轉眼之間只剩下……等等,她積分數額不太對 ,薄雪濃急忙又將兩個板塊看了看。

【副手薄雪濃成功跟頂級攻略對象沈煙亭親密接觸積分+100】

【副手薄雪濃成功跟頂級攻略對象沈煙亭親密接觸積分+90】

【……】

那情比金堅面板上居然多了二十多條消息提示,每條都是她成功跟沈煙亭親密接觸得到的增長,每次提示都會下跌十積分,跌到二十積分時就穩定,不再下落了,再出現都是加二十 。

她現在的積分還剩一千六。

新添的積分,那就是剛剛發生的事。

她剛剛和沈煙亭親密接觸了嗎?

她怎麽完全沒感受到?

薄雪濃有些懵,忽然反應了過來,她剛剛打花坊祁的時候,沈煙亭瓷娃娃的身體有頻繁撞向她胸口。

這就是所謂的親密接觸?

薄雪濃好像有點摸清楚系統加分的規則了。

它是款情感攻略系統,這份情感不局限於愛情、親情、友情,只要是跟可攻略對象有愛的觸碰都會加分,這也是她當時撫摸鳳錦腦袋,她們還加了五分的原因。

同一個親密接觸的動作,第一次的價值會更高,再重覆此動作積分會有所降低,等著降低到最低線後,再重覆這個動作只會加最低分了。

在攻略對象對自己是有情感波動的情況下,無論是哪種感情,近距離接觸都可以加分,只是加分多少有區別,隨著觸碰增多還會慢慢減少,隔著衣服觸碰胸口這個動作,第一次加了一百分,後面則是一路降到了二十積分。

降到二十積分後就不降了,那就證明一級攻略對象重覆這個動作,最低分就是二十。

沈煙亭摸她腦袋不漲積分的原因,大概是積分不夠增長值的。

這種比較平常的接觸積分本來就會比較低,再加上她副手積分只能拿到鳳錦的一半,而她這麽多次賺積分都是五分起步,沒有出現過鳳錦那樣的一分,兩分的零碎積分,那也就是說鳳錦能拿到十積分以上的任務,她才能得到積分。

鳳錦是可以通過零碎任務來獲取積分的,但她卻不行。

今天要是鳳錦來完成這些任務,積分估計離破萬就不遠了。

薄雪濃剛開始就知道鳳錦做任務會更賺,沒想到會差這麽多,零碎任務積分看似很少,可完成幾率更高啊。

沈煙亭摸她頭,她都不漲積分。

那她跟銀級攻略對象和黑級攻略對象一般接觸就更不可能漲積分了。

她是銀級攻略對象,還是系統副手第一次摸鳳錦腦袋都能漲五積分,雖然後來被系統判定她漲積分心太重,但還是有一分一分的增長,那換成金級的沈煙亭摸鳳錦腦袋,是不是有可能漲幾十的積分。

不行。

薄雪濃低頭看了眼趴在她胸口,伸長腦袋往外看的沈煙亭,只覺得心軟成了水。

她很享受被沈煙亭依賴的感覺,更享受被偏待的感覺。

沈煙亭摸過她,就不能摸鳳錦了。

她能不能現在就見到俞岑挽?

沒別的意思。

主要覺得見到俞岑挽,她能靠鳳錦發財。

母愛也是情真。

現在是積分漲得太慢,花得太快。

薄雪濃現在都想壓著鳳錦來做任務,不怪鳳錦罵系統,它真是又坑又貴。

她解決花坊祁的靈魂也算是在幫系統收拾爛攤子,不求它免費提供滅魂手段,但也沒必要這麽貴吧。

薄雪濃深深地嘆了口氣,一手捂住沈煙亭的眼睛,另一只手捏上了花坊祁的手腕,黑色噬魂蠱順著她手心爬向了花坊祁的身體,花坊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剛剛的囂張也變成了畏懼:“你……你懂……”

滅魂之法還沒說出口,花坊祁的眼神就渙散了。

他徹底死亡了,連同靈魂一起。

隨著花坊祁的死亡,一股濃郁的靈氣湧進身體,薄雪濃頓時被驚住,這股靈氣龐大到是她殺關采寐的五倍。

【恭喜副手獲得斬殺異世界亡魂獎勵,檢測到亡魂軀殼有分神境修為,獎勵副手血脈靈氣增長翻十倍】

薄雪濃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系統的意思,她的血脈本身存在以殺成長的可能,每殺一個人都會有靈力漲幅,這跟修為無關,最多跟殺人的過程困難度有關,殺人時手段用得更多增加的靈氣也會更多,畢竟這也是一種淬煉手段的方式。

這種異世界魂魄的身體就跟修為掛鉤了。

殺死魂魄軀殼的修為越高,她替系統解決的麻煩越大,系統會提升她血脈帶來的靈力增長。

關采寐級別太低,僅僅是個金丹所以沒有這樣的獎勵。

花坊祁這個分神境就不太一樣了。

殺花坊祁一個人抵得上殺十個,他還只是個普通分神境,要是更高級的分神境,抑或者合體境,那豈不是殺一人抵幾十人,幾百人都有可能……薄雪濃咽了咽口水。

這系統在引誘她成為它的打手,替它解決誤入這個世界的靈魂。

薄雪濃本來是抗拒以殺修道的,可這個誘惑……殺一個抵很多個,這就不證明她殺很少的人就能得到巨大的增幅……不,沈煙亭不會喜歡的。

薄雪濃抗拒地搖了搖頭。

她渴望力量,更渴望沈煙亭喜歡她這個徒兒。

只能殺壞人,不能殺好人。

可那些異世界靈魂都是壞人啊,可以……可以殺的。

一個勸殺的聲音響了起來,薄雪濃剛剛平靜點的心再次躁動起來,本來沒有太留意的血香味,此刻都濃郁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吞咽讓沈煙亭聽到了聲音,沈煙亭推開了薄雪濃擋著她視線的手,她仰著頭去看薄雪濃,這個角度卻只能看見她雪白的下顎,沈煙亭此時可抓不到薄雪濃的手指,只能輕輕在手能夠到的地方拍了拍。

可能是她力氣太小,薄雪濃毫無反應。

沈煙亭只能用腦袋去撞薄雪濃。

腦袋撞上了薄雪濃的頸窩,薄雪濃還是沒有反應。

沈煙亭不太習慣這嬌小柔弱的身軀,薄雪濃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了,她說話都聽不見。

沈煙亭也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讓薄雪濃留意到她了,腦袋轉了個方向,努力往上夠了夠,剛好咬在了薄雪濃頸窩,貝齒在薄雪濃頸窩落了個淺淺的印記,終於引起了薄雪濃的註意力。

薄雪濃垂下眸子,只看到小小的沈煙亭。

她好像在生悶氣,臉色不太好看。

可能是身體變小了原因,冷意都被嬌軟取代,薄雪濃無心計較沈煙亭咬她的事,眸光在沈煙亭身上轉了轉,伸出食指尖慢慢點在了沈煙亭還在亂動的腦袋上:“師尊,怎麽了嗎?”

沈煙亭本有勸告薄雪濃的話要說,現在頂著這副小小的身軀,實在是端不住那份清冷。

她輕輕咬住唇瓣,避開了薄雪濃的手指:“你把我變回去。”

薄雪濃將沈煙亭從懷裏捧了出來,舉得高高的確定沈煙亭能直視她的眼睛,這才說:“師尊,對……對不起,我……等你傷好了就可以變回去了。”

沈煙亭本來是不高興身體變小的,現在見薄雪濃滿臉愧色,又有些不太忍心。

雖然沒弄清楚薄雪濃這是什麽手段,但從消失的痛感就可以看出來薄雪濃是因為怕她疼才將她弄成這樣的。

薄雪濃沒什麽壞心思,不過是心疼她而已。

她不應該傷害一個滿心為她著想的孩子。

沈煙亭小小的手心貼上了薄雪濃的額心,慢慢摩挲兩下:“濃兒,師尊知你也是擔憂我。”

薄雪濃忙不疊將頭點了點,小小的手心傳不來多少溫度,她仍舊覺得心是暖的:“師尊,濃兒絕不是在害你。”

沈煙亭摩挲著薄雪濃額心的手,慢慢落到了薄雪濃微微泛紅的眼周,微涼的指尖想要撫摸掉那多出來的悲傷緋色:“濃兒,我知道的。”

薄雪濃心滿意足地貼著沈煙亭手心,忽然聽到司仙靈誇張地叫聲:“天啊,小徒弟,你到底對沈姐姐做了什麽?”

自從薄雪濃解決完花坊祁,圍繞著她們的人散去了不少,更多的是湧向了跟她們相對的方向。

那個方向像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前去阻攔那人的靠近。

僅剩下的修士身上都有傷,桂念安控制的那些屍體就能解決,司仙靈是柳懷柔半扶半抱著走過來的,她背後的蜘蛛還不能說話,肩頭的灰毛兔已經能說話了:“這種手段,我也沒見過。”

薄雪濃根本沒辦法回答她們,她幹脆不回答。

她指了指空蕩到幾乎只剩屍體的戰場:“天肴宗的人呢?”

司仙靈將下巴揚了揚,臉上重新有了幾分得意:“這還用問,跑去對付咱們的救兵了。”

救兵?

薄雪濃下意識地想到了鳳盈波她們,只是想想鳳盈波一行人當中只有鳳盈波還算有些戰鬥力,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忽然幾聲虎嘯傳了過來,薄雪濃站立的地方都出現了裂痕,身體不自覺地晃了晃。

她怕把沈煙亭摔了,忙把沈煙亭再次塞進了懷中。

沈煙亭早有預料,重新拽住了她衣襟,趴在那往外看。

薄雪濃只覺得沈煙亭只靠著雙臂支撐太累,想了想將脖頸上拖著的紅布條,在脖頸上又繞了幾圈,特意將其中一圈落得比較長,然後系死。

那紅布長圈像是一個小秋千,薄雪濃將沈煙亭放在了那落得較長的紅布圈上坐好,然後往衣裳裏塞了塞,讓沈煙亭大半邊身體都落進她懷中,確保她要是摔下去,只會往她懷裏跌,這才松開手。

這下沈煙亭可以毫不費力地掛在她身上了,她當時系這根紅布條還真是系對了,不僅方便沈煙亭牽她,還能方便沈煙亭休息。

薄雪濃都想給自己鼓個掌,她沖著沈煙亭邀功:“師尊,這樣坐著是不是更舒服一點?”

薄雪濃很是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沒留意到司仙靈她們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誰都沒想到薄雪濃會在自己脖子上搭個小秋千供沈煙亭坐。

沈煙亭除了靜默,還是靜默。

她不知該誇薄雪濃貼心,還是責備她缺心眼。

薄雪濃的想法全在沈煙亭意料之外,不僅帶著幾分偏執和瘋狂,還有些奇奇怪怪,她的腦回路好像跟大部分人都不太一樣,沈煙亭還是想不通她是怎麽將徒兒養成這樣的,這樣養對不對也很難說。

薄雪濃見她不理人,失落無比地又喊過她一聲:“師尊。”

她從前不會求沈煙亭句句有回應的,但偶然發現沈煙亭句句都回應她後,突然得不到回應就會難過。

貪欲本就都是一點點養大的。

薄雪濃將熾熱的心捧給她,她澆涼水似乎是不太好,沈煙亭骨子裏的高道德唆使著她點了點頭:“嗯。”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足夠讓薄雪濃高興不已。

她笑得聲音裏都浸染了喜色,再跟司仙靈她們說話都透著歡欣。

真好哄。

沈煙亭緊緊抓著兩條紅布,坐在薄雪濃特意為她搭起的‘小秋千’,嘆氣的想法愈來愈強烈。

沈煙亭扯著‘小秋千’,隨著薄雪濃走動而輕晃,秀足一會兒蹭到薄雪濃的外裳,一會兒踢到薄雪濃的肚兜面陷進一片柔軟中,沒了打鬥和喊打喊殺的聲音,觸感更加清晰了。

白玉瓷一樣的身體微微浮出了點緋色,好在她身上此時不會被高溫占據,不然恐怕會燙得厲害。

沈煙亭倒是不想動,可她現在沒幾分力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更不可能讓薄雪濃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煙亭想提醒薄雪濃這樣的接觸不太符合她們師徒的身份,看著她赤誠熱烈的目光又只能將話吞咽下去,薄雪濃仿若懵懂無知的小獸,本是憑著一腔熱烈在對她好。

要是她將暧昧距離點破,以後再相處說不定會覺得尷尬。

那不是她想要的,可……時不時觸碰的柔軟也不是她想要的,太軟,太逾越了,她……好像沒有哪家師徒會這樣。

沈煙亭沈默地任由薄雪濃帶著她走動,連司仙靈她們跟她說話都沒聽見,直到薄雪濃失聲叫她:“師尊,那邊來了好多禦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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