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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侯爺從戰場帶女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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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侯爺從戰場帶女人回來了

一般來說從戰場上下來的只要,只要不犯錯,哪怕你是個廢物都會酌情給點嘉獎,但是誰讓心高氣傲的奉安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蘇婉得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高承斯的了訓斥,被皇帝下令禁足在家,也不敢鬧著要平妻的位置了,乖乖的拎著小包袱跟在他後面就這麽進了侯府。

沒名沒分,連個妾室都不如,妾室好歹也是過了明路的,她蘇婉算什麽?

躺在床上癱著的,流著口水的老封君,高承斯他娘一直期待著兒子回來教訓醒玉,可惜,她心心念念的好大兒壓根就沒想起來她這個娘。

醒玉作為一個孝順的兒媳婦特地過來告訴她,她兒子今天回來的消息,於是她就期盼呀,等待呀,結果,天都要擦黑了,心肝好大兒都沒出現。

至於她牽腸掛肚指望著的好大兒在做什麽呢?

回府後連心上人都不管第一件事鉆進書房一頓打砸,出了氣之後,舒坦了,終於想起被他丟在大堂的心上人。

那叫一個心疼啊,忙不疊跑過去。

蘇婉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著高承斯,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做,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

她一個邊境小村落的孤女本來這輩子也就是找個清苦人家嫁過去,渾渾噩噩一輩子,但是老天憐憫她,給了她一步登天的機會,救了京城的侯爺,這可是潑天的富貴,便是個傻子也知道緊緊抓住。

她只是想的入了神一些,誰知一擡頭,她的阿青居然不見了,留下她一個人在空蕩的大堂。

她初次入府,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亂走,只能緊緊抱著包袱,低著頭,看著可憐得很。

只是眼底的怨毒怎麽也遮不住,她本就是孤女,也有幾分容貌,可想而知吃了多少苦,她已經穿戴上了自己最好的,誰知竟然還沒有侯府丫鬟穿戴的好,她感覺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在嘲笑她,每一個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都是瞧不起她。

等她日後成為侯府的女主人,這些下人一個都別想活。

不提蘇婉心裏一個又一個惡毒的想法,走過的下人沒有一個搭理她的,他們又不是傻子,誰給他們發月例,他們很明白。

誰發錢誰就是主子,再說了他們現在的日子比之前好多了,還是夫人管家好啊。

高承斯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他心愛的女人孤零零的抱著包袱站在大堂,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雛菊,惹人戀愛。

他不禁心疼的輕呼:“婉兒。”

蘇婉沒有第一時間奔赴到他懷裏,只是慢慢的轉頭,泛紅的眼眶流下清淚,未語淚先流,用一雙眼訴說情意。

實際上裙擺裏的雙腿早就站麻了,只要一動保準趴地上。

咱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有椅子不坐,非要站著,還站著不動,硬要凹一個造型,大概是喜歡受虐吧。

高承斯哪裏想得到這麽多,還以為她是在怪他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幾個時辰,說到底是他不對,明知道婉兒膽小,又是第一次來侯府,肯定害怕極了。

他走過去,一把抱住她,蘇婉借助高承斯的力量動了動腿,仿佛沒有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

看的周圍的下人低頭翻白眼,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麽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啊,只有青樓裏的姑娘才會有這樣的做派。

不,還是不一樣,青樓的姑娘是被逼的,這位可是心甘情願自甘墮落。

蘇婉不知道她還沒入府,府裏的下人就已經瞧不起她了。

倆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直到“咕咕~”

蘇婉小臉通紅,捂著肚子,尷尬的說:“阿青,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高承斯也覺得有些餓了,隨即吩咐下人置辦一桌菜。

他甚至沒想起來為什麽到了飯點沒人來叫他吃飯。

蘇婉期待著,想必侯府這樣的權貴吃的一定是山珍海味,天上飛的,海裏游的,只要他們想就能有。

越想蘇婉就越激動,心臟怦怦跳,她仿佛已經看見未來的她穿著華服高坐,受底下人的跪拜。

幻想終究是幻想,不過一刻鐘,隨著飯菜上來,她傻眼了。

高承斯震驚又憤怒。

能坐下十人的氣派的紅木圓桌上只有三個盤子,一道青菜豆腐,一道豆腐湯,一道有些老的野菜。

這桌菜在普通人家已經是很好的菜了,但這裏是侯府啊,吃個鴨舌都要宰十來只鴨,只留下鴨舌,其餘全扔掉的侯府。

不這樣怎麽彰顯他的富貴呢。

高承斯滿臉怒火,胳膊一掃,劈裏啪啦,杯盤落地,碎一片。

目光環視,被掃到的下人紛紛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那可是侯爺啊,不過,侯爺和夫人一定要做個選擇,那還是選擇聽夫人的話。

夫人的雷霆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哪怕只是想一想都怕的不行。

不過好在只要聽話就沒事,畢竟府裏所有下人月錢都漲了。

高承斯手一拍桌子,目光冰涼,惡狠狠的說:“你們好大的膽子,這種菜色也敢上桌讓本侯爺吃,你們想死不成?”

蘇婉仰慕的看著他,這就是她的男人,好氣派。

新上任的管家被叫過來,進來掃了一眼地面上的飯菜,揮揮手,立馬有人開始打掃。

高承斯微瞇雙眼,盯著管家:“你是什麽人?”

穿著管家服,可是他記得府裏的管家並沒有這一號人。

管家略微弓著腰身,恭敬的回答:“回侯爺,奴才是新來的管家,老管家這些年貪汙公款,欺壓下人,甚至逼死過人,夫人查清後,已經將老管家送交官府查辦了。”

“胡鬧,王管家侍奉我們侯府二十餘載,怎麽能輕易送交官府!”高承斯聽後大怒,王管家可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在他看來王管家犯的錯不算什麽,敲打一番就行了,送到官府,實在是丟人,這豈不是讓外人看侯府的笑話。

他生氣的說道:“你去官府將王管家帶回來。”

“侯爺,這件事是夫人親自交代的,並且京中百姓拍手稱好,紛紛誇讚夫人大義。”

管家能聽嗎?

當然不可能,他可是侯夫人買來的,拿著高月例就要為主分憂,認清自己主子是誰。

再說了,皇上的旨意還不夠明白嗎?

侯爺失了聖心,而夫人身後可是有皇上作為靠山。

他是下人,又不是傻子。

蘇婉看著高承斯鐵青發黑的臉是心驚肉跳,這府裏的情形似乎與阿青說的不太一樣,不過她不敢說,她能依靠只有阿青了。

她捂著肚子縮在一旁,安靜的當個擺設。

高承斯氣的不行,胸膛上下快速欺負,擡腿一踹,管家利索的往邊上跨一步,於是扯了襠的高承斯發出一聲慘叫。

仿佛蛋碎一般的疼痛使得他面孔扭曲,手用力撐著地面,怒吼:“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扶本侯爺起來。”

在場的幾個下人連忙手忙腳亂的將他架起來送回新收拾出來的房間,以後侯爺就住在這裏了。

府醫被拉過去,沈默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侯爺竟然傷到了那個地方,還是因為想要踹人才傷到,更覺得無語。

怎麽突然感覺侯爺有些蠢的樣子。

算了,算了,開了方子,抓了藥,高承斯很快就喝上了。

喝了藥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而蘇婉依舊沒人搭理。

最後府裏下人都睡覺了,蘇婉也沒被安排一個住處,仿佛她這個人不存在,是個飄蕩的幽靈。

可是她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麽,為什麽要假裝看不見她?

都是那個賤女人指使的,賤女人就是見不得阿青喜歡她,見不得阿青的心在她身上。

是賤女人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她有什麽錯,她只是情不自禁而已,他們相愛沒有錯,賤女人自己沒用,怪不得別人。

賤女人先讓你得意幾天,阿青可是答應了她,要風風光光迎娶她過門,侯府當家主母只會是她蘇婉。

等她成了侯夫人一定要將今天的恥辱千百倍的還回去。

打斷她的腿扔到乞丐堆裏去,至於那些下人統統打死。

蘇婉陰毒的想。

至於今晚只能在阿青房間裏找個地方過夜了。

高承斯傷了那處,沒辦法下床,一動彈就疼的仿佛要撕裂一般。

可偏偏往日裏用習慣了的美貌婢女全都在他不在府中時被孟醒玉那個惡毒的女人賣出去了。

現在伺候他的是五大三粗,腰身比他細不了多少的嬤嬤,一點也不溫柔體貼,毛手毛腳,總是弄疼他。

愈發想念他那些身嬌體軟貌美如花的侍女,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罪,他便不讓老嬤嬤伺候,這下可苦了蘇婉了。

她之前只要滴幾滴淚,嘴上表示幾句心疼,說些甜言蜜就行,現在要親自動手照顧人。

為了以後的富貴生活,她只能表現得情深意重,心甘情願的照顧起來。

她的確是喜歡阿青的,畢竟他高大英俊,還是侯爺,是村裏那群窮小子完全沒法比的,但是這不代表她願意伺候這個男人拉屎撒尿啊,太惡心了。

她心裏那道高大的形象裂了一道縫。

蘇婉自己不想幹,又不願意破壞自己在高承斯心目中的形象,就茶言茶語的說醒玉的不好,什麽夫君受傷,妻子卻不願意來看一眼,什麽故意換掉你用慣了的下人等等。

果不其然,高承斯那個平滑的大腦一下就被點怒了。

叫嚷著讓孟醒玉過來。

醒玉的了消息,將快要哭的小奶團子交給奶娘,起身帶著人去看望她這位夫君。

醒玉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騷腥味,擡手帕子掩住口鼻,眼神冷漠。

醒玉一身華服,頭戴珠翠,一步一步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夫君,聽說你廢了?”

目光瞥向那個地方。

高承斯立馬拉過被子蓋住了下半身,用力過大過快,帶起肌肉拉扯,悶哼一聲,額頭沁出冷汗。

高承斯躺著,看著高貴典雅,仿佛牡丹花一樣的夢醒玉,再看看自己,身上偶爾有一股怪味,頗有些狼狽,沒辦法,天氣炎熱,他又不能沐浴,只能擦拭,又減少用冰,不消兩天就有味道。

這一對比,點燃了高承斯自卑的怒火,仿佛又回到當初自己討好她的時候。

那時孟家簡在帝心,自己只是個空有名頭,沒有實權的侯爺,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打敗一眾競爭者將人娶回家的。

更是搭上了孟家的人脈在朝中有了些地位,起碼皇帝眼中有他這個人了。

雖然是他主動求娶,得了好處,但他就是覺得自己憋屈,陰暗滋生。

直到孟家被卷進太子事件裏,失了聖心,退出朝堂權力中心,他終於可以直起腰做個男人了。

雖然沒有妾室,美貌侍女是一個接一個進府,直到這次直接帶回蘇婉,還想以平妻之禮迎娶回府。

高門大戶是沒有平妻一說的,只有不講究的的人家才會弄什麽平妻。

高承斯仇恨的看向醒玉:“孟醒玉,你只不過是個娘家失勢的女人,若不是我心存善意,就一紙休書將你休回孟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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