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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侯爺戰場帶女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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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侯爺戰場帶女人回來了

休書?

誰?

我嗎?

醒玉一巴掌打的高承斯臉立馬紅腫起來,柳眉微揚,不屑的開口:“高承斯,這一巴掌叫你學會好好說話。”

蔑視的看著他:“本夫人可是聖上下旨嘉獎的賢婦典範,奉安侯,你說這話是不將聖上放在眼裏,還是認為聖上不能夠明辨是非?”

語氣緩緩卻將高承斯驚得一身冷汗,他陡然意識到他不在的這段時日,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利於他的事情。

後知後覺當時在城門口夾道歡迎的百姓的態度也不同尋常,明明只是帶回來一個女子,卻惹了眾怒,這倒是奇怪。

可惜他身邊沒什麽得用的人,不能替他探聽出來,如今當務之急先將傷養好,再挽回聖心。

想到此,他仿佛沒有挨打一樣,按下怨恨,扯出笑容,柔聲道:“夫人,你我夫妻五載,舉案齊眉,今天是我錯了說了寒心的話,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你就打吧。”

說罷,頭稍向前探。

他心裏自信醒玉舍不得,她現在這樣是因為吃醋,她愛他。

惡心的眼神看的醒玉手癢癢。

擼起袖子左右開弓,一時間只能聽見“啪啪”聲。

蘇婉驚叫著要撲過去,被醒玉帶來的人按住了,於是雙重“打擊樂”在房間裏奏響。

等醒玉打夠了帶人離開,高承斯和蘇婉臉腫成豬頭暈過去了。

等他們醒過來天色已經發黑,依舊是昏迷時的姿勢,這麽久都沒有人進來,高承斯暈倒在床上,除了下半身的某個地方更嚴重倒是沒有其他變化。

蘇婉暈倒在上,底下的寒氣刺進肌理,明明是盛夏卻仿佛骨頭縫裏鉆進冰涼的風絲,冷到心底。

她睜開眼,整個頭都疼,仿佛有人拿著錘子在她頭上釘了無數根鐵釘,根根深入腦髓。

不過短短三天,卻仿佛過了幾個月似的,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明明形勢一片大好,男人的心在她身上,得到了承諾,會風光的迎娶她過門,成為他的妻子,讓她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

這一切的設想在踏進京城這片地界時就出現巨大而波瀾,仿佛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背後操控著。

蘇婉不明白,侯夫人究竟是怎麽敢這樣對他們的。

阿青可是侯爺,是一家之主啊,頂天立地的男人,她怎麽敢的。

蘇婉想不明白,也不清楚輿論用在權貴身上,同樣是一把鋒利的刀。

可是她一個孤女,無依無靠,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可誰知真實情況與他說的截然相反。

但她也知道如今在這裏她能依靠的也唯有高承斯一人,離開了他,自己恐怕是沒有辦法生活下去的,更何況他們已經有肌膚之親,無媒茍合,也不可能會有男人願意娶她。

她只能緊緊抓住奉安侯這跟樹枝。

再說了,未來她若是生下兒子,未必沒有機會繼承侯爵,想必比起侯夫人,阿青更喜歡他們的孩子。

但是蘇婉不知道的是世子的請封,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其中的政治考量要思考多個方面。

以皇帝如今對他們的厭惡,他們的孩子是絕對繼承不了侯府爵位。

哪怕是侯府絕嗣,皇帝寧願指一個孩子過繼過去。

自覺想明白後蘇婉忍著疼爬起來,露出如往常一樣的溫柔表情,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臉青紫紅腫,沒有半點美麗,反而笑起來更加可怖。

高承斯剛想皺眉,就疼的仿佛皮要從臉上脫落,連忙收住表情,看起來像是生氣,故意擺出淡漠模樣。

想要化身祖安人一展絕技,偏偏上也疼,下也疼,只能在腦子裏無能狂怒。

醒玉感受著冰鑒帶來的涼意,翻看最新出版的話本子,落魄書生借助寺廟,遇見上香的千金小姐,三倆個眼神,仿佛產生了靈魂的共鳴。

眾所周知,生活富足了,就要追求精神世界。

太無聊了,醒玉準備殺個人玩玩。

本以為高承斯對他老娘多少也有些感情,現在看來,老娘的重要性還不如蘇婉呢。

二兒子回來了,卻不來看望自己,仿佛沒她這個娘一樣。

不知道一心念著好大兒回來解救的老封君現在是什麽感受。

到了壽安堂,伺候的人是足足的,醒玉可不會在這上面留下把柄。

老封君見到醒玉眼睛就開始發紅,恨不能生啖其肉。

“啊啊啊啊。”

醒玉噙著笑,仿佛一個多麽孝順的兒媳婦,開口:“呀,母親這麽麽激動是高興兒媳來嗎?沒想到母親這麽喜歡兒媳。”

老封君聽的雙眼暴突,幾乎要脫出眼眶,拼盡全力的想要擡起胳膊打醒玉,醒玉微微一笑,擡手就是幾巴掌,甩甩手,老臉老皮手感不好。

醒玉比較起來,還是覺得蘇婉的臉打起來手感最好。

“母親,你知不道你的好兒子回來至今都沒有提過你,他壓根就不記得你。你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他卻在花前月下,享受榮華,母親,這就是你養的兒子。”

“高承斯如果還記得你,兒媳怎麽敢這樣對待你,他呀只顧著和女人談情說愛,豪擲千金。你養了一個白眼狼兒子,他不需要你。”

醒玉故意言語挑撥,看樣子這個老東西因為自己中風癱瘓失了風光心裏生了怨氣,連親兒子也嫉妒上了。

醒玉詢問:“容嬤嬤,老夫人身體怎麽樣?”

容嬤嬤笑著回答:“夫人放心,奴才每天都給老夫人針灸,相信老夫人會有好轉的。”

兩個人體面的胡說八道,偏偏面上正經的不行,就算外人來了也聽不出其他意思。

老封君聽著她倆的對話恐懼的不行,她就是魔鬼。

從壽安堂回去,醒玉嘿嘿一笑,好戲快要開場了。

那邊高承斯受不了自己堂堂侯爺竟然被一個女人壓制,府裏下人對他沒了恭敬。

他長這麽大何時受過這樣的苦,即使是山珍海味興致來了吃一桌倒一桌,只要他高興。

垂眸,須臾他招手,蘇婉心裏一喜,她就知道,她的阿青不是個孬貨。

那邊醒玉放話要親自替侯爺納妾,說他倆有錯,可總不能讓人家姑娘沒名沒份就這麽跟了他,自己也於心不忍。

醒玉的做法好評如潮,短時間大家會站在她這邊,可是時間一久又會調轉話頭,說她不夠大度,她塑造這麽久的形象就有了瑕疵。

要知道擁有最多的女人的人在皇宮呢。

醒玉速度很快,納妾文書在官府歸檔,蘇婉就是高承斯的妾室了。

主母管教妾室天經地義,醒玉嘎嘎笑。

納妾而已,在府裏擺了幾桌罷了,各府只是送了賀禮,沒人來吃席,所有下人輪流吃席,那叫一個熱鬧。

而倆位當事人因為知道後鬧了一頓挨了一頓打,去了半條命,躺在床上。

武嬤嬤板著臉,語調帶著尖銳感:“蘇姨娘,夫人有令,你既然已經入了侯府後院就應該每天晨昏定醒,伺候主母。明日寅時來主園候著。千萬不要遲了,夫人不喜遲到的人。”

等人一走,蘇婉轉身就撲到高承斯身上,細心的避開了下半身。

“嗚嗚嗚,阿青,我好害怕呀,夫人嫉妒你喜歡我,每天都讓我像下人一樣有幹不完的活,都沒有時間和你獨處,你看看我的手,都有老繭了。”

“明天我去主院一定會遭受更多的刁難。她就是個沒人要的潑婦!”

她還想接著說,武嬤嬤沖進來,蒲扇似的巴掌打的她吐出一口血,仔細一看,血裏帶著一塊東西,原來是牙齒。

武嬤嬤微擡下巴,盛氣淩人:“蘇姨娘,辱罵主母你該當何罪?”

蘇婉呆楞的看著自己帶血的牙齒,舌頭舔了舔空蕩蕩的缺處,眼睛一下就紅了,裝牙舞爪的撲上去。

“你個死奴才,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

可惜她纖細的身板在粗壯有力的武嬤嬤面前沒有任何威脅。

蘇婉剛撲上去就被捏住手腕治住了,即使她拼命掙紮也掙脫不了一點。

武嬤嬤另一只手拽住蘇婉後領子就跟拎起一只小雞似的。

冷笑一聲,往地上一摜,疼的蘇婉臉色煞白,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痛感久久不消。

而高承斯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誕,怒氣沖沖,蘇婉好歹也是她的女人,這樣對待她,豈不是不將自己看在眼裏?

他好像忘了自己這幾天挨的打不比蘇婉少。

他在府裏早就沒了地位了。

“你大膽,本侯爺命令你住手。”

武嬤嬤狀似恭敬的回答:“侯爺,奴才已經住手了。奴才只是在教蘇姨娘怎麽做好一個妾室,不要以為自己爬了男人的床,就高貴起來了。”

眼尾瞧著蘇婉,冷哼:“下賤之人就算是來了高貴的地兒,依舊是下賤。”

蘇婉被她氣的嘔出一口血,眼睛一翻暈了。

“看來蘇姨娘身體不好,這動不動就吐血,怕是不長壽啊。”

說要看也不看他倆,轉身就走。

高承斯拖著哪哪都疼的身體艱難的將蘇婉弄到小塌上,抱著她就是一頓哭,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哭著哭著,他突然想起來他娘,激動了,他娘一定可以幫他。

他沒意識到,如果他娘還是老封君的地位,怎麽可能不來見他。

不過他大概也沒把老娘放在心裏,也懶得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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