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枯樹（五） 記錄被埋沒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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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枯樹（五） 記錄被埋沒的歷史……
戰爭因何而起？
憎恨從何而來？
一條花攢綺簇的海螺河自一把精致古典的裏拉琴傾瀉而下, 琴弦無風撥動，樂聲輕柔，覆上斑斕的光彩, 向手握琴身的人兒發出邀約。
最初的故事，是從一片樹葉開始的。
那是一棵極為常見的樹, 掉落的葉不會有人在乎, 它太過平常, 平常到被踩在腳下, 都不會有人看到。
它曾是一片嫩綠的新芽，小心地在枝幹上擠出, 昂首向上沐浴暖陽，直面狂風與暴雨, 哪怕滿身是傷。
樹是它的母親，它倚著它的母親, 陪伴它的母親, 直到屬於它命運的最後一刻降臨。
來來往往的生命，有的歡笑, 有的悲泣，從不會有生命擡頭看這一片葉，它和眾多兄弟姊妹長得太像, 不會有生命願意仔細辨別它們的不同，就像陽光和暴雨, 總會無聲地落下, 無論它是嫩芽，還是枯葉。
它太過平常。
幾位尖耳朵的美麗生靈別上清雅的花兒，輕撫嬌嫩的花瓣；如蝶的可愛生靈們捧上色彩鮮艷的葉起舞，裝飾她們的聚會；透明的影子在草地飄蕩, 掃過野花，獻給等待的白骨，點綴他們的愛……
它太過平常，不會有生命在乎它是怎麽在母親的枝幹冒出頭，不會有生命在意它怎麽在暴雨中挺立，不會有生命真的將目光在它身上停留。
它太過平常，就連命運也是。
離開母親，回歸養育母親的那一位母親的懷抱，如果幸運，也許還能意外獲得一段旅途。
它在等待命運。
它的運氣實在算不上好，它的脈絡還沒枯竭，葉片還沒如沙松散，它的葉柄被一片亮亮的東西飛快地割斷，餘留一點小小的托葉。
也許還有一點幸運，一陣風托起它，也許真的不夠幸運，風沒能捎上它多走一段路。
它落在母親的腳下，它沾染上泥土，第一次完整地見到它的母親，多麽青翠，多麽靈動，它的母親從來都不平常，它的母親很美麗。
它到底算不算幸運，暴雨嘩啦下，兄弟姊妹們為它承受了大多數涼意。
好在不是每天都會下雨，它第一次透過兄弟姊妹們的罅隙，見到了另一種銀白的月，璀璨的星。
它無法知曉在離開母親後又經歷過多少日夜，它知道它很幸運，它在母親的腳下迎接了最後的命運，擁抱養育母親的那一位母親的懷抱。
命運的降臨無聲無息，它和它的命運，都太過平常。
偏偏夜空一顆無名的星星記住了它。
地表的生靈們喜歡手指著星空，為出現的每一顆星賦予名字，它不夠幸運，它太過黯淡，沒有吸引過任何一個生靈的註意，也就得不到名字。
星星知道樹葉，它總覺得自己太平常。
星星也是一顆平常的星星。
一顆平常的星星見證了一片平常樹葉的終末。
它無法告訴樹葉，它記住了。
星星在乎，星星記住，無名的星星踏上旅途。
它想記住生靈們的命運。
它不懂什麽是意義，它只是覺得，記錄，也是證明。
無論宏大，無論渺小，都可以被記錄。
況且比起生靈們，它的時間要更多得多。
它隨風流浪，與雲相伴，它記住了每個生靈的命運，無論人，精靈，妖精……還是草，花，一片葉……
命運紛雜，命運有別，命運終歸相通。
它見到有精靈試圖挽救一個已經走到命運盡頭的人，不，會引起麻煩的，其他命運會被擾亂；它見到有幽靈試圖逆轉時間，不，命運已經發生，命運不可挽回……
……
命運在平穩地前進，一顆平常的星星，影響了世界。
神默認其存在，就是其存在阻止了世界可能發生的不可控。
其存在不是星星，那是在星星的軌跡下，出現的另一種可能。
星星亦終將迎來最後的命運，如同當初那片樹葉。
人類與異族爭鬥，布瑪靈達列選擇幫助人類建立帝國，祂被人類背叛，那顆攻擊祂的黑寶石裏的力量，來源於神，這是星星最後記錄的故事。
星星記住了樹葉，星星流浪，星星墜落，星星落入土地，星星成了一片樹葉，星星成了一棵樹。
它是一棵樹。
它想記住，它想記住世界的故事，它想記住會被忘卻的故事，每一個故事。
樹記錄下了第一個故事。
布瑪靈達列被剖開心臟，一分為三，置於人類帝國中央，能困住布瑪靈達列的力量只有■神。
同時，西大陸產生新氣體，於人類有害，於異族有助益，效果未知。
……
人類異族不睦，仍能保持和平。
……
人類異族重回建立帝國之前的友愛，甚至出現人類與異族的混血。
……
世界發生異常，所有生靈陷入長達四刻鐘的癲狂，各大種族相互殘殺，人類吃下布瑪靈達列的心臟，在人類帝國首都自爆，布瑪靈達列心臟其一不堪其苦，自戕，世界異常消失。
大陸鮮血漫漫，混亂沖擊秩序，，無法斷定第一個清醒的生靈隸屬哪個種族，無法斷定是哪個種族先行目擊屠戮，斷定無果。
新的戰爭正在發酵。
……
世界異常……
……
世界異常……
……
記錄：記錄被幹擾？。？
……
多疑，戒備，猜忌，暴戾，自私，懦弱，逃避，卸責，推諉，貪婪，出賣，憎惡，嫉妒，忘恩，負義，背叛……
人類與異族之間的大規模戰爭爆發。
……
記錄：命運，世界，不該如此。
記錄：世界規則無法及時發現異常，無法補全異常。
記錄：世界異常高發，人類異族心性受到影響。
……
人類異族發現異常，影響短暫失效，達成合作。
海斯家族全員以身破陣，迷途者麗貝卡協助暫停異常成功，異常暫時消失，麗貝卡於異常中央存活，不再受其影響。
因■■影響，在場生靈記憶被大規模篡改。
戰爭繼續。
……
記錄：故事真實性為絶対真實。
記錄：故事本身被扭曲。
記錄：無論真實，無論虛假，已經發生，皆為命運的一部分。
……
一場無法收場的戰爭，帶來的是痛苦，絕望，哀嚎……
記錄：“神吶，請告訴我，我是誰？”
“戰爭何時能結束？”
“神，您為什麽不願意睜眼，看看我們？”
“為什麽？”
“我們做錯了什麽？”
“神，神，神……”
“為什麽，神要拋棄我們？”
“神啊，倘若生命不該存在，又因何而誕生？”
“倘若生命註定被毀滅，我們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
沒有生靈取得勝利的戰爭，以神的意志強行阻斷，天降巨幕，人類與異族被迫分居於東西大陸。
神陷入■■。
世界異常影響並沒有消失。
少數異族和雙方混血仍遺留在東大陸，人類帝國副首領建議盡數消滅，首領無言，魔法界強烈反對。
人類帝國內部發生糾紛，於明暗中對魔法師進行大規模圍剿，多方內部矛盾空前激增。
記錄：結果。異族與雙方混血存活，魔法界退出大眾視野，龐大的人類帝國自此一分為三。
……
西大陸異族對神，對布瑪靈達列的怨恨達到從未有過的高度。
記錄：原因。同為神創造的生命，為何偏心一族？
……
怨恨持續整整一百年。
百年後，一場針對異族的災難降臨，人魚賴以生存的海洋發生異變；精靈與妖精生來長久的壽命急劇降低；矮人與獸人雙臂不再壯碩，疾病纏身；幽靈與魔鬼被時間困住，同一時間陷入昏迷，不斷重覆死去的噩夢。
記錄：異族死傷慘重。
記錄：在西大陸對人類有害的氣體，包裹住異族們的身體和魔力脈絡，為異族們爭取時間，修覆肉/體細微異常。
記錄：災難為世界異常導致。
記錄：結果。異族存活，氣體消散，異族放下所有怨恨，無論對神，對布瑪靈達列，還是人類。
……
世界異常短暫消失。
……
記錄：
戰爭因何而起？
因為命運的需要。
憎恨從何而來？
因為命運的需要。
誰的命運？
■■的命運。
由誰篡改？
■■■■
……
記錄：世……界……■■
記錄：世界……世界……世界正在■■……■■……異常……
……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記錄異常記錄異常記錄異常記錄異常記錄異常！！！
記錄失敗。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異常被感知，世界規則試圖介入，……介入失敗。
記錄失敗。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異常被感知，世界規則試圖抹殺，■■介入，抹殺失敗。
記錄失敗。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記錄……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
世界規則自動確認，確定異常，試圖消除，■■者介入，異常消失。
維菲婭·凱斯利成為賽加洛特帝國第一位女侯爵……
……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帕拉頓家族雇傭的刺客手中。
■■■■，■■■■。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
無異常……無異常……異常……異常……無異常……
記錄成功……
記錄失敗……
無異常……異常……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重■，■■■置。
——
維菲婭·凱斯利靈魂發生異常？
無異常。
世界的塵碑交換完成。
舊塵碑──無名樹，來源：星空；形成條件：見證命運，見證世界，記錄故事。
現塵碑──維菲婭·凱斯利，其名■■■，來源：無法斷定；形成條件：高■■世界靈魂*異常！靈魂十一次消損*異常！高於世界閾值的痛苦*異常！異常！高於世界閾值的絕望*異常！異常！異常！布瑪靈達列繼承人*無異常。
記錄：世界趨於穩定。
記錄：她似乎，並不願意成為塵碑。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重■，■■■置。
——
維菲婭·凱斯利靈魂發生異常？
無異常……異常……
世界規則介入，感知其為世界的塵碑，處理方案進行改動，規則天平懸於其頂。
記錄成功。
……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火刑。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秘密絞刑。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自戕。
■■重■，■■■置。
——
維菲婭·凱斯利靈魂無異常。
記錄：世界規則已感知到片刻的異常狀態，靈魂進行確定，確定無異常。另外，其為世界的塵碑。
命運記錄成功。
……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雷洛德·卡德納斯之手。
記錄：修正，失血而亡。
塵碑錯亂錯亂錯亂錯亂！
維菲婭·凱斯利……奧■·鐸都……伊西多爾·萊佩澤……■■空白！
異常！
■■錯亂！
阿諾德……卡哈倫·艾肯……■■偏離！
■■重■，■■■置。
——
世界的塵碑正在修正。
……
命運記錄失敗。
命運記錄成功。
世界的塵碑維菲婭·凱斯利，其名姜綏安，在黛比·佛奧雷拉與老神甫的幫助下，穿越西大陸，如今身在■■■■，靈魂於舊塵碑遺骸之上。
現借助■■者的力量，閱讀舊塵碑的記錄。
舊塵碑的故事將暫停於此。
這是一棵樹的故事，它曾經是一顆星星。
輕柔的樂聲在五彩斑斕的空間上響起，海螺河漸漸消散。
婉轉的樂聲最後，維菲婭擡眼，一片空白的地方，逐漸形成新的光彩，沙礫般的紋路浮現出一行字，很快消散。
果實已經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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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故事，是從一片樹葉開始的。
那是一棵極為常見的樹, 掉落的葉不會有人在乎, 它太過平常, 平常到被踩在腳下, 都不會有人看到。
它曾是一片嫩綠的新芽，小心地在枝幹上擠出, 昂首向上沐浴暖陽，直面狂風與暴雨, 哪怕滿身是傷。
樹是它的母親，它倚著它的母親, 陪伴它的母親, 直到屬於它命運的最後一刻降臨。
來來往往的生命，有的歡笑, 有的悲泣，從不會有生命擡頭看這一片葉，它和眾多兄弟姊妹長得太像, 不會有生命願意仔細辨別它們的不同，就像陽光和暴雨, 總會無聲地落下, 無論它是嫩芽，還是枯葉。
它太過平常。
幾位尖耳朵的美麗生靈別上清雅的花兒，輕撫嬌嫩的花瓣；如蝶的可愛生靈們捧上色彩鮮艷的葉起舞，裝飾她們的聚會；透明的影子在草地飄蕩, 掃過野花，獻給等待的白骨，點綴他們的愛……
它太過平常，不會有生命在乎它是怎麽在母親的枝幹冒出頭，不會有生命在意它怎麽在暴雨中挺立，不會有生命真的將目光在它身上停留。
它太過平常，就連命運也是。
離開母親，回歸養育母親的那一位母親的懷抱，如果幸運，也許還能意外獲得一段旅途。
它在等待命運。
它的運氣實在算不上好，它的脈絡還沒枯竭，葉片還沒如沙松散，它的葉柄被一片亮亮的東西飛快地割斷，餘留一點小小的托葉。
也許還有一點幸運，一陣風托起它，也許真的不夠幸運，風沒能捎上它多走一段路。
它落在母親的腳下，它沾染上泥土，第一次完整地見到它的母親，多麽青翠，多麽靈動，它的母親從來都不平常，它的母親很美麗。
它到底算不算幸運，暴雨嘩啦下，兄弟姊妹們為它承受了大多數涼意。
好在不是每天都會下雨，它第一次透過兄弟姊妹們的罅隙，見到了另一種銀白的月，璀璨的星。
它無法知曉在離開母親後又經歷過多少日夜，它知道它很幸運，它在母親的腳下迎接了最後的命運，擁抱養育母親的那一位母親的懷抱。
命運的降臨無聲無息，它和它的命運，都太過平常。
偏偏夜空一顆無名的星星記住了它。
地表的生靈們喜歡手指著星空，為出現的每一顆星賦予名字，它不夠幸運，它太過黯淡，沒有吸引過任何一個生靈的註意，也就得不到名字。
星星知道樹葉，它總覺得自己太平常。
星星也是一顆平常的星星。
一顆平常的星星見證了一片平常樹葉的終末。
它無法告訴樹葉，它記住了。
星星在乎，星星記住，無名的星星踏上旅途。
它想記住生靈們的命運。
它不懂什麽是意義，它只是覺得，記錄，也是證明。
無論宏大，無論渺小，都可以被記錄。
況且比起生靈們，它的時間要更多得多。
它隨風流浪，與雲相伴，它記住了每個生靈的命運，無論人，精靈，妖精……還是草，花，一片葉……
命運紛雜，命運有別，命運終歸相通。
它見到有精靈試圖挽救一個已經走到命運盡頭的人，不，會引起麻煩的，其他命運會被擾亂；它見到有幽靈試圖逆轉時間，不，命運已經發生，命運不可挽回……
……
命運在平穩地前進，一顆平常的星星，影響了世界。
神默認其存在，就是其存在阻止了世界可能發生的不可控。
其存在不是星星，那是在星星的軌跡下，出現的另一種可能。
星星亦終將迎來最後的命運，如同當初那片樹葉。
人類與異族爭鬥，布瑪靈達列選擇幫助人類建立帝國，祂被人類背叛，那顆攻擊祂的黑寶石裏的力量，來源於神，這是星星最後記錄的故事。
星星記住了樹葉，星星流浪，星星墜落，星星落入土地，星星成了一片樹葉，星星成了一棵樹。
它是一棵樹。
它想記住，它想記住世界的故事，它想記住會被忘卻的故事，每一個故事。
樹記錄下了第一個故事。
布瑪靈達列被剖開心臟，一分為三，置於人類帝國中央，能困住布瑪靈達列的力量只有■神。
同時，西大陸產生新氣體，於人類有害，於異族有助益，效果未知。
……
人類異族不睦，仍能保持和平。
……
人類異族重回建立帝國之前的友愛，甚至出現人類與異族的混血。
……
世界發生異常，所有生靈陷入長達四刻鐘的癲狂，各大種族相互殘殺，人類吃下布瑪靈達列的心臟，在人類帝國首都自爆，布瑪靈達列心臟其一不堪其苦，自戕，世界異常消失。
大陸鮮血漫漫，混亂沖擊秩序，，無法斷定第一個清醒的生靈隸屬哪個種族，無法斷定是哪個種族先行目擊屠戮，斷定無果。
新的戰爭正在發酵。
……
世界異常……
……
世界異常……
……
記錄：記錄被幹擾？。？
……
多疑，戒備，猜忌，暴戾，自私，懦弱，逃避，卸責，推諉，貪婪，出賣，憎惡，嫉妒，忘恩，負義，背叛……
人類與異族之間的大規模戰爭爆發。
……
記錄：命運，世界，不該如此。
記錄：世界規則無法及時發現異常，無法補全異常。
記錄：世界異常高發，人類異族心性受到影響。
……
人類異族發現異常，影響短暫失效，達成合作。
海斯家族全員以身破陣，迷途者麗貝卡協助暫停異常成功，異常暫時消失，麗貝卡於異常中央存活，不再受其影響。
因■■影響，在場生靈記憶被大規模篡改。
戰爭繼續。
……
記錄：故事真實性為絶対真實。
記錄：故事本身被扭曲。
記錄：無論真實，無論虛假，已經發生，皆為命運的一部分。
……
一場無法收場的戰爭，帶來的是痛苦，絕望，哀嚎……
記錄：“神吶，請告訴我，我是誰？”
“戰爭何時能結束？”
“神，您為什麽不願意睜眼，看看我們？”
“為什麽？”
“我們做錯了什麽？”
“神，神，神……”
“為什麽，神要拋棄我們？”
“神啊，倘若生命不該存在，又因何而誕生？”
“倘若生命註定被毀滅，我們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
沒有生靈取得勝利的戰爭，以神的意志強行阻斷，天降巨幕，人類與異族被迫分居於東西大陸。
神陷入■■。
世界異常影響並沒有消失。
少數異族和雙方混血仍遺留在東大陸，人類帝國副首領建議盡數消滅，首領無言，魔法界強烈反對。
人類帝國內部發生糾紛，於明暗中對魔法師進行大規模圍剿，多方內部矛盾空前激增。
記錄：結果。異族與雙方混血存活，魔法界退出大眾視野，龐大的人類帝國自此一分為三。
……
西大陸異族對神，對布瑪靈達列的怨恨達到從未有過的高度。
記錄：原因。同為神創造的生命，為何偏心一族？
……
怨恨持續整整一百年。
百年後，一場針對異族的災難降臨，人魚賴以生存的海洋發生異變；精靈與妖精生來長久的壽命急劇降低；矮人與獸人雙臂不再壯碩，疾病纏身；幽靈與魔鬼被時間困住，同一時間陷入昏迷，不斷重覆死去的噩夢。
記錄：異族死傷慘重。
記錄：在西大陸對人類有害的氣體，包裹住異族們的身體和魔力脈絡，為異族們爭取時間，修覆肉/體細微異常。
記錄：災難為世界異常導致。
記錄：結果。異族存活，氣體消散，異族放下所有怨恨，無論對神，對布瑪靈達列，還是人類。
……
世界異常短暫消失。
……
記錄：
戰爭因何而起？
因為命運的需要。
憎恨從何而來？
因為命運的需要。
誰的命運？
■■的命運。
由誰篡改？
■■■■
……
記錄：世……界……■■
記錄：世界……世界……世界正在■■……■■……異常……
……
……
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記錄異常記錄異常記錄異常記錄異常記錄異常！！！
記錄失敗。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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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異常被感知，世界規則試圖介入，……介入失敗。
記錄失敗。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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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異常被感知，世界規則試圖抹殺，■■介入，抹殺失敗。
記錄失敗。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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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無法被記錄……無法被記錄……
記錄……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
——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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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
世界規則自動確認，確定異常，試圖消除，■■者介入，異常消失。
維菲婭·凱斯利成為賽加洛特帝國第一位女侯爵……
……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帕拉頓家族雇傭的刺客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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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發生異常？
無異常……無異常……異常……異常……無異常……
記錄成功……
記錄失敗……
無異常……異常……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重■，■■■置。
——
維菲婭·凱斯利靈魂發生異常？
無異常。
世界的塵碑交換完成。
舊塵碑──無名樹，來源：星空；形成條件：見證命運，見證世界，記錄故事。
現塵碑──維菲婭·凱斯利，其名■■■，來源：無法斷定；形成條件：高■■世界靈魂*異常！靈魂十一次消損*異常！高於世界閾值的痛苦*異常！異常！高於世界閾值的絕望*異常！異常！異常！布瑪靈達列繼承人*無異常。
記錄：世界趨於穩定。
記錄：她似乎，並不願意成為塵碑。
維菲婭·凱斯利死亡。
■■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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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靈魂發生異常？
無異常……異常……
世界規則介入，感知其為世界的塵碑，處理方案進行改動，規則天平懸於其頂。
記錄成功。
……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火刑。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秘密絞刑。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自戕。
■■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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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菲婭·凱斯利靈魂無異常。
記錄：世界規則已感知到片刻的異常狀態，靈魂進行確定，確定無異常。另外，其為世界的塵碑。
命運記錄成功。
……
維菲婭·凱斯利死於雷洛德·卡德納斯之手。
記錄：修正，失血而亡。
塵碑錯亂錯亂錯亂錯亂！
維菲婭·凱斯利……奧■·鐸都……伊西多爾·萊佩澤……■■空白！
異常！
■■錯亂！
阿諾德……卡哈倫·艾肯……■■偏離！
■■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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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塵碑正在修正。
……
命運記錄失敗。
命運記錄成功。
世界的塵碑維菲婭·凱斯利，其名姜綏安，在黛比·佛奧雷拉與老神甫的幫助下，穿越西大陸，如今身在■■■■，靈魂於舊塵碑遺骸之上。
現借助■■者的力量，閱讀舊塵碑的記錄。
舊塵碑的故事將暫停於此。
這是一棵樹的故事，它曾經是一顆星星。
輕柔的樂聲在五彩斑斕的空間上響起，海螺河漸漸消散。
婉轉的樂聲最後，維菲婭擡眼，一片空白的地方，逐漸形成新的光彩，沙礫般的紋路浮現出一行字，很快消散。
果實已經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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