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窺見的所有未來 例外與不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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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她窺見的所有未來 例外與不該存在……
寢舍在木門關上後, 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
黛比緊緊盯著草木綠頭發的男孩，和許久以前，她記憶裏的模樣重合。
她壓不下眼底的震顫, 不可能。
“不可能。”她不可置信地喃喃。
不可能，他不可能還活著。
她死死控制自己不上前確定。
真的需要再確定嗎？
比她還要強大的魔力, 她無法感知到的魔力。
可是不可能, 她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不可能還活著。
古銅金的眼珠木然地移向一旁的女孩, 她的眼睛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濕潤。
是因為她嗎？真的是她嗎？
在她窺見的所有未來裏, 女神的寵兒不可能現在還活著。
所有的未來，所有的枝杈, 在這個時間裏，他都已經死去。
無論是哪一種未來, 現在的他都不該存在。
她明明看見了, 這一次，他本該死在一把餐刀下, 比他以前被活生生刨開心臟，被怪物啃咬而死，比任何一種死法都要好得多。
她不會認錯, 她的雙手在抖，她不會看錯, 女神的寵兒, 這一次，居然避開了迄今為止所有的死亡，活到現在。
黛比的心底浮起一股蒼涼的悲愴，不知道是因為自己, 還是因為她一直在尋找的未來……
亦或是……
不需要再確定了，什麽都不用再確定了，同樣，她也不想再深究為什麽了，什麽都不想再深究了。
濕潤模糊了她的雙眼，終於淌下，她溫柔地笑起來，深深地註視著黑發女孩：“真的是你啊。”
她一直在尋找的，一條微乎其微的未來。
她找到了，世界的例外。
真的是她。
黛比不認識她，黛比一直在找她。
她很想說，你怎麽現在才出現，我一直在找你，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都在期望你的出現。
她知道，她沒有資格。
所有人都沒有資格。
她尋找已久的人，和女神的寵兒站在一起，兩個不該存在的人，此刻都站在她的面前。
她掩面，她忽然想笑，想要大笑，神啊，這也是你的安排嗎？
偏偏是個普通的女孩，為什麽偏偏是她？
掌心掩蓋著的眼睛緩緩沈靜下來，裏面只剩下麻木，她又有什麽立場責問神，她不是也一直在普通的孩子身上，進行殘酷的實驗嗎？
那個孩子，那個在眾多實驗裏，唯一活下來的實驗體。
她擡起頭，透過指縫的視線在接觸到黑發女孩的臉上時，軟下來。
她很期待她們的相遇。
維菲婭面色疑惑，她不明白，為什麽魔法師突然就哭起來？為什麽看著她露出那麽難過的表情？
她不是不認識她嗎？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黛比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放下手，在維菲婭的警惕中，在她面前蹲下。
面容明艷的女人眸光是出乎意外的溫柔，她說：“抱歉。”把整個世界的重量壓到你身上，抱歉，我也在你身上，壓了籌碼。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麽公平。
“為什麽？”維菲婭不知道自己該從什麽問起，魔法師迄今做的一切，她都看不懂，她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做著她自己認為的事。
黛比掩下眼中的疲憊，她不準備把她知道的東西告訴女孩，曾經被她窺見的未來，不是什麽好未來。
她伸出手：“要出去走走嗎？”
維菲婭沒有動作，魔法師知道，她剛剛做的一切事情，都將她的信任透支。
不過，她也沒多需要她的信任，她開口說道：“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做什麽，沒必要把帶你帶到桑松塔外去做。”
黛比說的道理，維菲婭自然懂，在沒有搞清楚魔法師想幹什麽前，她都需要思慮再三。
無論是想要得到有用的消息，還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論對方是誰，她都必須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她轉頭，望向站在自己身邊乖巧的男孩，她偏過頭：“你要現在回去，還是和我一起？”
衣角被輕輕拉住，他的選擇不言而喻。
黛比站起身，恢覆了一開始維菲婭見到的模樣：“那就一起。”
她示意維菲婭搭上她的手，腳底傳送陣亮起，三人消失在寢舍內，一切又恢覆到了原來。
海浪卷起若有若無的泡沫，海鷗成群地在海灘上漫步，一點點靠近海洋。
橙紅的太陽在整座海島抹上它的色彩。
維菲婭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黑黑的，她歪歪頭，影子也動了動，黃昏的餘溫落在皮膚上，還是能感覺得到的暖烘烘。
男孩捏緊她衣角的手始終沒有放開，長劉海下的眼睛註視著她的動作。
女孩的影子旁邊，落了她半步的影子笨拙地學著她歪歪頭。
維菲婭一頓，她回過神，轉頭看向男孩，男孩沒有動作，她看不到他眼睛裏會有什麽情緒，不，不會有什麽情緒。
他的“不同”，是他的感情。
黛比沒有催促她，也低頭看她的影子，長長的人影，比女孩高了不少。
“我們現在在聖法格斯島的背面。”她開口，擡頭直面太陽。
海面橙紅的鱗片搖晃，她只看到，天際之中，海洋之上，一個完整的圓。
“你認識他嗎？”維菲婭移開在男孩身上的目光。
“不認識。”黛比盯了男孩一會兒，改口，“也算認識吧？”
她話中不確定，畢竟，她在自己曾經窺見的未來裏見過他，見過他數不勝數的死相。
她從沒有想過，她會真正見到他，還是在她從未看見的可能性裏。
她不介意給女孩一點別的信息。
她開口：“無論哪一種人，都總會有一兩個天賦異稟，就連天才在他們面前都失色的人。”
“他在魔法師裏，就是這種人。”
“生來就對魔力有絕佳的感應，不需要學習，便擁有對魔力的精準掌控，比任何一個魔法師都要強大的魔力，一千年都不一定會出現一個。”
其實也不對，準確來說，是成功支付世界代價活下來的人。
她沒有看男孩，她凝視女孩的眼睛：“這種人，我們稱之為，‘女神的寵兒’。”
維菲婭沒有錯過她眼裏轉瞬即逝的譏諷。
魔法師對男孩的評價之高，在維菲婭的意料之外，她以為他最多就是個普通的魔法師。
強大，獨特，還有黛比的神色，以及……
她瞄向男孩，會和他的“不同”有關嗎？
他現在已經多少會對她的話 有所反應，說實在，維菲婭也想不出為什麽，明明在石梯死角之前，他還對自己愛搭不理。
劉海下的銀瞳隨著她身上絲線的漂浮而微動，他沒有放開她的衣角而去握住絲線。
視線落在她的脖頸，懸空纏繞的絲線，離脖頸更近了點。
海風吹亂了維菲婭的發尾，好在她綁了頭巾。
她沒有回應黛比的話，只邁開腳步沿著海岸走。
細膩的沙灘泛著點點的白光，是鹽花。
偶經過一條海水沖上來的小道，維菲婭腳特地邁過，一旁的男孩雖然跟著她的腳步，卻也一腳踩進小道。
她停下腳步，總歸是跟著她出來的，她不否認她問他要不要一起，有試圖防止黛比突然對她做什麽做預防。
女孩伸出手：“拉著我。”
男孩一時沒有反應，維菲婭也沒有催促。
等了一會，風吹過男孩放開她的衣角，緩緩搭上女孩白嫩的手。
陌生的觸感令他呆住，女孩轉過身，耳邊是她的叮囑：“像剛剛的小水流不要踩，和我一樣，避開。”
和她……一樣……
男孩學著她的動作，無法忽視兩人交握的手心。
女孩的掌心溫暖，他感覺到了他聽見的心跳，“砰”“砰”，是她的心跳。
她還會不安嗎？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想到這個。
銀瞳裏的星星閃起光亮，就連眼睛的主人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掌心傳遞的，是比絲線還要清晰的感觸。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黛比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側邊跟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兩個小孩。
真是奇妙，她不禁感嘆。
一個例外居然會在巧合中救下了一個不該存在。
沒有人能救下一個沒有可能，沒有未來的人。
世界堵住了他的路，世界決意斬斷他的命運。
偏偏他遇到了她一直在尋找的微妙可能，一個世界的例外。
身為魔法師，特別是比一般魔法師都要強大的她，輕而易舉就能察覺到屬於男孩的強大。
自然也能隱隱感覺出，世界還沒有真正索取他的代價。
他能不能真的活下來，就要看代價之後了。
“聽說你想離開聖法格斯島？”黛比出聲。
女孩停下腳步，再次警惕地望向她。
看出她的意思，黛比哼哼一笑：“不難知道，你那晚的動靜很大，我都看見了。”
維菲婭瞬間冒出在她身上試探的可能性。
下一秒，黛比主動開口：“你使用的力量屬於接近神的存在，我並不建議你經常使用。”
她很了解代價兩個字意味著什麽。
“這是非常嚴肅的忠告。”她補充道。
在她說出“神”的字眼時，維菲婭就直覺不妙，她看得出來，黛比沒有騙她。
她清楚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擁有接近“神”的力量，怎麽看兩方都不對等。
在自己恢覆記憶之前，還是最好不再使用那股力量。
說起來，她有想過利用黛比帶她出島……
“我不會幫你。”黛比笑意淺淺地打斷她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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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緊緊盯著草木綠頭發的男孩，和許久以前，她記憶裏的模樣重合。
她壓不下眼底的震顫, 不可能。
“不可能。”她不可置信地喃喃。
不可能，他不可能還活著。
她死死控制自己不上前確定。
真的需要再確定嗎？
比她還要強大的魔力, 她無法感知到的魔力。
可是不可能, 她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不可能還活著。
古銅金的眼珠木然地移向一旁的女孩, 她的眼睛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濕潤。
是因為她嗎？真的是她嗎？
在她窺見的所有未來裏, 女神的寵兒不可能現在還活著。
所有的未來，所有的枝杈, 在這個時間裏，他都已經死去。
無論是哪一種未來, 現在的他都不該存在。
她明明看見了, 這一次，他本該死在一把餐刀下, 比他以前被活生生刨開心臟，被怪物啃咬而死，比任何一種死法都要好得多。
她不會認錯, 她的雙手在抖，她不會看錯, 女神的寵兒, 這一次，居然避開了迄今為止所有的死亡，活到現在。
黛比的心底浮起一股蒼涼的悲愴，不知道是因為自己, 還是因為她一直在尋找的未來……
亦或是……
不需要再確定了，什麽都不用再確定了，同樣，她也不想再深究為什麽了，什麽都不想再深究了。
濕潤模糊了她的雙眼，終於淌下，她溫柔地笑起來，深深地註視著黑發女孩：“真的是你啊。”
她一直在尋找的，一條微乎其微的未來。
她找到了，世界的例外。
真的是她。
黛比不認識她，黛比一直在找她。
她很想說，你怎麽現在才出現，我一直在找你，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都在期望你的出現。
她知道，她沒有資格。
所有人都沒有資格。
她尋找已久的人，和女神的寵兒站在一起，兩個不該存在的人，此刻都站在她的面前。
她掩面，她忽然想笑，想要大笑，神啊，這也是你的安排嗎？
偏偏是個普通的女孩，為什麽偏偏是她？
掌心掩蓋著的眼睛緩緩沈靜下來，裏面只剩下麻木，她又有什麽立場責問神，她不是也一直在普通的孩子身上，進行殘酷的實驗嗎？
那個孩子，那個在眾多實驗裏，唯一活下來的實驗體。
她擡起頭，透過指縫的視線在接觸到黑發女孩的臉上時，軟下來。
她很期待她們的相遇。
維菲婭面色疑惑，她不明白，為什麽魔法師突然就哭起來？為什麽看著她露出那麽難過的表情？
她不是不認識她嗎？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黛比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放下手，在維菲婭的警惕中，在她面前蹲下。
面容明艷的女人眸光是出乎意外的溫柔，她說：“抱歉。”把整個世界的重量壓到你身上，抱歉，我也在你身上，壓了籌碼。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麽公平。
“為什麽？”維菲婭不知道自己該從什麽問起，魔法師迄今做的一切，她都看不懂，她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做著她自己認為的事。
黛比掩下眼中的疲憊，她不準備把她知道的東西告訴女孩，曾經被她窺見的未來，不是什麽好未來。
她伸出手：“要出去走走嗎？”
維菲婭沒有動作，魔法師知道，她剛剛做的一切事情，都將她的信任透支。
不過，她也沒多需要她的信任，她開口說道：“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做什麽，沒必要把帶你帶到桑松塔外去做。”
黛比說的道理，維菲婭自然懂，在沒有搞清楚魔法師想幹什麽前，她都需要思慮再三。
無論是想要得到有用的消息，還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論對方是誰，她都必須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她轉頭，望向站在自己身邊乖巧的男孩，她偏過頭：“你要現在回去，還是和我一起？”
衣角被輕輕拉住，他的選擇不言而喻。
黛比站起身，恢覆了一開始維菲婭見到的模樣：“那就一起。”
她示意維菲婭搭上她的手，腳底傳送陣亮起，三人消失在寢舍內，一切又恢覆到了原來。
海浪卷起若有若無的泡沫，海鷗成群地在海灘上漫步，一點點靠近海洋。
橙紅的太陽在整座海島抹上它的色彩。
維菲婭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黑黑的，她歪歪頭，影子也動了動，黃昏的餘溫落在皮膚上，還是能感覺得到的暖烘烘。
男孩捏緊她衣角的手始終沒有放開，長劉海下的眼睛註視著她的動作。
女孩的影子旁邊，落了她半步的影子笨拙地學著她歪歪頭。
維菲婭一頓，她回過神，轉頭看向男孩，男孩沒有動作，她看不到他眼睛裏會有什麽情緒，不，不會有什麽情緒。
他的“不同”，是他的感情。
黛比沒有催促她，也低頭看她的影子，長長的人影，比女孩高了不少。
“我們現在在聖法格斯島的背面。”她開口，擡頭直面太陽。
海面橙紅的鱗片搖晃，她只看到，天際之中，海洋之上，一個完整的圓。
“你認識他嗎？”維菲婭移開在男孩身上的目光。
“不認識。”黛比盯了男孩一會兒，改口，“也算認識吧？”
她話中不確定，畢竟，她在自己曾經窺見的未來裏見過他，見過他數不勝數的死相。
她從沒有想過，她會真正見到他，還是在她從未看見的可能性裏。
她不介意給女孩一點別的信息。
她開口：“無論哪一種人，都總會有一兩個天賦異稟，就連天才在他們面前都失色的人。”
“他在魔法師裏，就是這種人。”
“生來就對魔力有絕佳的感應，不需要學習，便擁有對魔力的精準掌控，比任何一個魔法師都要強大的魔力，一千年都不一定會出現一個。”
其實也不對，準確來說，是成功支付世界代價活下來的人。
她沒有看男孩，她凝視女孩的眼睛：“這種人，我們稱之為，‘女神的寵兒’。”
維菲婭沒有錯過她眼裏轉瞬即逝的譏諷。
魔法師對男孩的評價之高，在維菲婭的意料之外，她以為他最多就是個普通的魔法師。
強大，獨特，還有黛比的神色，以及……
她瞄向男孩，會和他的“不同”有關嗎？
他現在已經多少會對她的話 有所反應，說實在，維菲婭也想不出為什麽，明明在石梯死角之前，他還對自己愛搭不理。
劉海下的銀瞳隨著她身上絲線的漂浮而微動，他沒有放開她的衣角而去握住絲線。
視線落在她的脖頸，懸空纏繞的絲線，離脖頸更近了點。
海風吹亂了維菲婭的發尾，好在她綁了頭巾。
她沒有回應黛比的話，只邁開腳步沿著海岸走。
細膩的沙灘泛著點點的白光，是鹽花。
偶經過一條海水沖上來的小道，維菲婭腳特地邁過，一旁的男孩雖然跟著她的腳步，卻也一腳踩進小道。
她停下腳步，總歸是跟著她出來的，她不否認她問他要不要一起，有試圖防止黛比突然對她做什麽做預防。
女孩伸出手：“拉著我。”
男孩一時沒有反應，維菲婭也沒有催促。
等了一會，風吹過男孩放開她的衣角，緩緩搭上女孩白嫩的手。
陌生的觸感令他呆住，女孩轉過身，耳邊是她的叮囑：“像剛剛的小水流不要踩，和我一樣，避開。”
和她……一樣……
男孩學著她的動作，無法忽視兩人交握的手心。
女孩的掌心溫暖，他感覺到了他聽見的心跳，“砰”“砰”，是她的心跳。
她還會不安嗎？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想到這個。
銀瞳裏的星星閃起光亮，就連眼睛的主人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掌心傳遞的，是比絲線還要清晰的感觸。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黛比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側邊跟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兩個小孩。
真是奇妙，她不禁感嘆。
一個例外居然會在巧合中救下了一個不該存在。
沒有人能救下一個沒有可能，沒有未來的人。
世界堵住了他的路，世界決意斬斷他的命運。
偏偏他遇到了她一直在尋找的微妙可能，一個世界的例外。
身為魔法師，特別是比一般魔法師都要強大的她，輕而易舉就能察覺到屬於男孩的強大。
自然也能隱隱感覺出，世界還沒有真正索取他的代價。
他能不能真的活下來，就要看代價之後了。
“聽說你想離開聖法格斯島？”黛比出聲。
女孩停下腳步，再次警惕地望向她。
看出她的意思，黛比哼哼一笑：“不難知道，你那晚的動靜很大，我都看見了。”
維菲婭瞬間冒出在她身上試探的可能性。
下一秒，黛比主動開口：“你使用的力量屬於接近神的存在，我並不建議你經常使用。”
她很了解代價兩個字意味著什麽。
“這是非常嚴肅的忠告。”她補充道。
在她說出“神”的字眼時，維菲婭就直覺不妙，她看得出來，黛比沒有騙她。
她清楚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擁有接近“神”的力量，怎麽看兩方都不對等。
在自己恢覆記憶之前，還是最好不再使用那股力量。
說起來，她有想過利用黛比帶她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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