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個男人決定下跪 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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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個男人決定下跪 計劃的一部分……
瑪安宮。
身穿女傭裙的埃娃和身旁的女傭默契地配合, 盡量放輕自己的動作，給這個裝潢明顯比其他房間更加精致的房間壁爐添加新的炭。
自從那天被九公主殿下救下後，她便一直在這裏, 這裏的生活比她以前要好很多很多。
在踏出房門離開前，她輕輕瞥了一眼站在床前低頭, 看著床上沈睡女人的艾烏莉特。
聽說床上的人, 是國王的第三女, 約蘭達公主, 她至今已經沈睡七年，九公主殿下搬出王宮六年, 也照顧了她六年，至於約蘭達公主因為什麽沈睡, 沒有人知道，瑪安宮裏的人也從來不會多說。
房門被輕輕關上, 艾烏莉特靜靜低頭, 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這個睡顏恬靜的女人，和國王的所有女兒相比, 她看起來是最普通的那一個。
她的母親雖然是貴族出身，但也是個沒落貴族，一個被國王出巡, 見色起意後強迫的可憐女人，聽說她當時剛和丈夫新婚一個月。
約蘭達, 其實已經足足沈睡了十二年。
在那場秘密的人體改造實驗裏, 約蘭達也是其中之一，印象裏除了數不過來的平民孩子，有男有女之外，國王的所有公主都必須成為實驗品, 無論是貴族的孩子，還是平民，還是奴隸。
這場實驗裏，最後只有約蘭達，出逃的吉娜和她活了下來。
艾烏莉特朝左邊的櫃子伸出手，拿過一個樸素的盒子，打開。
平淡無波的眼眸終於從約蘭達身上移開，放到盒子裏的藍寶石項鏈上。
拜托維菲婭得到的項鏈做得很成功，計劃，終於可以繼續進行了。
她合上盒子，是時候，去見一次索海，她的那位叔叔，國王的弟弟。
紫色的眸沒有變化，它再次落在約蘭達身上：“你的計劃，不會失敗。”
“晚點見，約蘭達。”
艾烏莉特頭也不回地離開，床上的女人依然安靜，一如過去的她沈睡的那些年。
“殿下，宮門外有一名騎士請求召見。”
剛回到書房，將項鏈盒子放好的艾烏莉特回頭。
騎士？她邁開腳步往自己平常處理事物的書桌前坐下：“讓他來。”
“是。”侍從應道。
艾烏莉特隨意地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開始寫信。
很少有騎士主動來找她，她也想要知道，是有什麽事。
只不過，來的人出乎她的意料。
她擡起頭，眸光淡淡，是之前王宮護衛隊的年輕騎士，以他的年紀和資質，如果不是平民，也不至於被裏面的小貴族排擠。
如果他是被刁難得受不了，想要找一位貴族作為靠山，很明顯他的選擇無異於愚蠢，誰不知道，她看起來在外帶領軍隊，實際上她並沒有軍權，國王怎麽可能會允許她擁有軍權。
要不是她僥幸是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品，她的屍骨現在也會是宮殿花園裏的養料。
就連沈睡的約蘭達，國王都不知道起了多少次殺心。
但……
男人面容平靜，隱藏得極深，可艾烏莉特仍然能感覺到他的身上一股來自深處的潰敗，一股來自於不願表露的悲慟……
她很熟悉這樣的情感，成為實驗品的那些年，她見過很多人的痛苦與絕望……
死亡和活著不再是選擇，他們就連選擇死去的權利，都被剝奪……
就像，現在的這個人。
她是如此輕易地就察覺，他對死亡的渴望，但因為什麽，他不被允許死去。
盡管這樣，因為多年的實驗，而導致的無法產生激烈情感的她，此刻還是如過去十三年一樣，心裏蕩不起一絲波瀾。
眼前的男人在向她下跪，她終於有些側目。
雖然伊斯卡那有許多不合理，但對於騎士，無論平民還是貴族，有一條從未改變過的規矩——他們被允許只需單膝下跪行禮。
年輕的騎士雙膝下跪，他的腰不覆之前般挺直，他的頭顱垂下，他說：“請您幫我。”
——
“我說了，你們自己回，我不回去！”
屋子裏傳來卡哈倫的聲音，是少見的不耐煩和冰冷，門外伊西多爾準備開門的手一頓，身後的維菲婭和阿諾德顯然也聽到聲音。
諾絲望了維菲婭他們一眼，馬上開口說道：“我去集市買點香辛料，今晚可以用。”說完得到維菲婭的同意後，轉身往距離這裏不是很遠的集市去。
伊西多爾沒有猶豫，徑直打開門。
“啪嗒。”門鎖的聲音落下，裏面的人都不禁被吸引目光。
圓乎乎的胖老頭笑瞇瞇，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侍從，他的目光直接越過伊西多爾和阿諾德，直直落在維菲婭的臉上，他側過身，向著她鞠了一躬：“侯爵大人日安。”說完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在卡哈倫身上。
維菲婭面色沒有變化，她第一眼只覺胖老頭眼熟，不用在腦子裏細細搜索，來人的身份便已經回憶起來。
在拉奇戈風靡一時，一家做著稀奇古怪食物的店老板，當時剛好學院在舉辦學獵會，他們還邀請過她一起去吃飯，也是在那裏，她和艾烏莉特有了一次不正常的第一次見面。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幾人，原來，當時覺得店老板看卡哈倫眼神不太一樣不是錯覺嗎？
見他們回來的卡哈倫，臉色竟是越加難看，他的臉上是沒有褪去冷意和警告：“回去吧，告訴那個女人，少在我身上打什麽壞主意，還有，不要試圖用那種理由叫我回去，沒用的。”
胖老頭依舊笑瞇瞇，臉上的褶皺就像居然有些圓潤：“少爺，您上一次回家，還是三年前，您知道的，是大人想念您，夫人才會派我來。”
不等卡哈倫開口，好像沒有看到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又接著說：“正好，夫人這次親自帶商團來到伊斯卡那，小少爺也在，小少爺常常思念著您，希望能和您見一面。”
卡哈倫冷冷盯著他：“你多話了。”
“是，少爺。”胖老頭低頭行禮致歉，擡頭見他這個樣子，倒真的有了幾分貴族的模樣，“我們就不打擾少爺了，請您有空閑一定要和小少爺見一面。”
胖老頭帶著兩個侍從，他又朝維菲婭行禮：“我是萊摩商團的查多，我們夫人對侯爵大人的事非常仰慕，希望有機會能和侯爵大人正式會面。”
維菲婭沒有表態，只是淡淡地頷首，一言不發。
卡哈倫皺了皺眉，沒有說話，直到胖老頭帶著侍從離開，他的臉上終於出現疲憊。
他手撫著額頭，輕輕松了口氣，再撩起眼時，維菲婭他們已經走到他跟前。
維菲婭和阿諾德面上的擔憂沒有掩飾，卡哈倫不由得多停留了幾眼。
“他們又來找你麻煩？”伊西多爾問道。
“啊。”卡哈倫回過神，伊西多爾的表情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單純地問起，他回答，“是。”
“他們怎麽會找到你的行蹤？”伊西多爾垂下眼，思索，他對那個胖老頭有印象，“是上次在拉奇戈，就被盯上了？”
“是吧。”卡哈倫少見地敷衍，他也沒想到，這個胖老頭會是商團的人，如果他知道，他當時死也不會去那裏吃飯。
他現在有種搬了石頭，把自己腳砸了的感覺。
“啪嗒。”
門再次被打開，眾人望過去，這次是奧莎。
奧莎見所有人都站在一處，確認了自己來時的猜想，邊關門走上前，邊開口：“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萊摩商團的車在我們這邊離開……”她的目光掠過所有人，觀察的眸光最終停在卡哈倫身上，“遇到麻煩了？”
卡哈倫別過臉：“也不是什麽大事。”頓了頓，“怎麽都站著，我們坐下說。”
在坐下前，伊西多爾很自然地打了個響指，在房子周圍施加了一道隔音魔法和用於警戒的魔法，畢竟有些事，不能讓諾絲知道。
維菲婭坐下，據她所知，萊摩商團是烏陸西亞的第一大商團，其幕後最大的老板，是庫珀家族，如果以前的信息沒有錯，這個商團還擁有烏陸西亞皇室的支持，畢竟，庫珀也算有一點點稀薄的皇室血脈，那麽卡哈倫……
“需要幫忙嗎？”維菲婭問道，雖然她大部分東西都在賽加洛特帝國，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依然還有許多東西擁有可操作性，如果卡哈倫需要外力的幫助，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看著卡哈倫，他的姓氏是艾肯，不是庫珀……
奧莎點頭，讚同地開口：“我也沒問題，皇帝這次給了我不少權限，家裏的商團，在這裏我還是可以調動的。”想了想，她繼續說，“公爵府的商團和萊摩商團還有一定的合作，他們不會不給面子。”
畢竟是兩個數一數二的商團，有合作也很正常。
伊西多爾和阿諾德沒有說話，只看著他，卻都是同一個意思。
卡哈倫一時沒有開口，心裏五味雜陳，他低下頭。
以前，差點瀕死的時候，他被阿德納斯夫人救下，後來，被薩麗斯遇見，她說他有魔法的才能，問他願不願意成為魔法師，他原來也只當她是個哄騙小孩的，反正無論怎樣，他的生活都不會再差了，於是，他握住了薩麗斯的手。
他在那裏遇到了伊西多爾，一個不正常的人。
他和薩麗斯大人……
從前，他有他們，現在，他擡起頭，又多了幾個，好像也不賴。
他搖搖頭，臉色明顯緩和不少：“沒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頓了一會兒，想到什麽，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說過我自己，我家……有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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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安宮。
身穿女傭裙的埃娃和身旁的女傭默契地配合, 盡量放輕自己的動作，給這個裝潢明顯比其他房間更加精致的房間壁爐添加新的炭。
自從那天被九公主殿下救下後，她便一直在這裏, 這裏的生活比她以前要好很多很多。
在踏出房門離開前，她輕輕瞥了一眼站在床前低頭, 看著床上沈睡女人的艾烏莉特。
聽說床上的人, 是國王的第三女, 約蘭達公主, 她至今已經沈睡七年，九公主殿下搬出王宮六年, 也照顧了她六年，至於約蘭達公主因為什麽沈睡, 沒有人知道，瑪安宮裏的人也從來不會多說。
房門被輕輕關上, 艾烏莉特靜靜低頭, 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這個睡顏恬靜的女人，和國王的所有女兒相比, 她看起來是最普通的那一個。
她的母親雖然是貴族出身，但也是個沒落貴族，一個被國王出巡, 見色起意後強迫的可憐女人，聽說她當時剛和丈夫新婚一個月。
約蘭達, 其實已經足足沈睡了十二年。
在那場秘密的人體改造實驗裏, 約蘭達也是其中之一，印象裏除了數不過來的平民孩子，有男有女之外，國王的所有公主都必須成為實驗品, 無論是貴族的孩子，還是平民，還是奴隸。
這場實驗裏，最後只有約蘭達，出逃的吉娜和她活了下來。
艾烏莉特朝左邊的櫃子伸出手，拿過一個樸素的盒子，打開。
平淡無波的眼眸終於從約蘭達身上移開，放到盒子裏的藍寶石項鏈上。
拜托維菲婭得到的項鏈做得很成功，計劃，終於可以繼續進行了。
她合上盒子，是時候，去見一次索海，她的那位叔叔，國王的弟弟。
紫色的眸沒有變化，它再次落在約蘭達身上：“你的計劃，不會失敗。”
“晚點見，約蘭達。”
艾烏莉特頭也不回地離開，床上的女人依然安靜，一如過去的她沈睡的那些年。
“殿下，宮門外有一名騎士請求召見。”
剛回到書房，將項鏈盒子放好的艾烏莉特回頭。
騎士？她邁開腳步往自己平常處理事物的書桌前坐下：“讓他來。”
“是。”侍從應道。
艾烏莉特隨意地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開始寫信。
很少有騎士主動來找她，她也想要知道，是有什麽事。
只不過，來的人出乎她的意料。
她擡起頭，眸光淡淡，是之前王宮護衛隊的年輕騎士，以他的年紀和資質，如果不是平民，也不至於被裏面的小貴族排擠。
如果他是被刁難得受不了，想要找一位貴族作為靠山，很明顯他的選擇無異於愚蠢，誰不知道，她看起來在外帶領軍隊，實際上她並沒有軍權，國王怎麽可能會允許她擁有軍權。
要不是她僥幸是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品，她的屍骨現在也會是宮殿花園裏的養料。
就連沈睡的約蘭達，國王都不知道起了多少次殺心。
但……
男人面容平靜，隱藏得極深，可艾烏莉特仍然能感覺到他的身上一股來自深處的潰敗，一股來自於不願表露的悲慟……
她很熟悉這樣的情感，成為實驗品的那些年，她見過很多人的痛苦與絕望……
死亡和活著不再是選擇，他們就連選擇死去的權利，都被剝奪……
就像，現在的這個人。
她是如此輕易地就察覺，他對死亡的渴望，但因為什麽，他不被允許死去。
盡管這樣，因為多年的實驗，而導致的無法產生激烈情感的她，此刻還是如過去十三年一樣，心裏蕩不起一絲波瀾。
眼前的男人在向她下跪，她終於有些側目。
雖然伊斯卡那有許多不合理，但對於騎士，無論平民還是貴族，有一條從未改變過的規矩——他們被允許只需單膝下跪行禮。
年輕的騎士雙膝下跪，他的腰不覆之前般挺直，他的頭顱垂下，他說：“請您幫我。”
——
“我說了，你們自己回，我不回去！”
屋子裏傳來卡哈倫的聲音，是少見的不耐煩和冰冷，門外伊西多爾準備開門的手一頓，身後的維菲婭和阿諾德顯然也聽到聲音。
諾絲望了維菲婭他們一眼，馬上開口說道：“我去集市買點香辛料，今晚可以用。”說完得到維菲婭的同意後，轉身往距離這裏不是很遠的集市去。
伊西多爾沒有猶豫，徑直打開門。
“啪嗒。”門鎖的聲音落下，裏面的人都不禁被吸引目光。
圓乎乎的胖老頭笑瞇瞇，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侍從，他的目光直接越過伊西多爾和阿諾德，直直落在維菲婭的臉上，他側過身，向著她鞠了一躬：“侯爵大人日安。”說完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在卡哈倫身上。
維菲婭面色沒有變化，她第一眼只覺胖老頭眼熟，不用在腦子裏細細搜索，來人的身份便已經回憶起來。
在拉奇戈風靡一時，一家做著稀奇古怪食物的店老板，當時剛好學院在舉辦學獵會，他們還邀請過她一起去吃飯，也是在那裏，她和艾烏莉特有了一次不正常的第一次見面。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幾人，原來，當時覺得店老板看卡哈倫眼神不太一樣不是錯覺嗎？
見他們回來的卡哈倫，臉色竟是越加難看，他的臉上是沒有褪去冷意和警告：“回去吧，告訴那個女人，少在我身上打什麽壞主意，還有，不要試圖用那種理由叫我回去，沒用的。”
胖老頭依舊笑瞇瞇，臉上的褶皺就像居然有些圓潤：“少爺，您上一次回家，還是三年前，您知道的，是大人想念您，夫人才會派我來。”
不等卡哈倫開口，好像沒有看到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又接著說：“正好，夫人這次親自帶商團來到伊斯卡那，小少爺也在，小少爺常常思念著您，希望能和您見一面。”
卡哈倫冷冷盯著他：“你多話了。”
“是，少爺。”胖老頭低頭行禮致歉，擡頭見他這個樣子，倒真的有了幾分貴族的模樣，“我們就不打擾少爺了，請您有空閑一定要和小少爺見一面。”
胖老頭帶著兩個侍從，他又朝維菲婭行禮：“我是萊摩商團的查多，我們夫人對侯爵大人的事非常仰慕，希望有機會能和侯爵大人正式會面。”
維菲婭沒有表態，只是淡淡地頷首，一言不發。
卡哈倫皺了皺眉，沒有說話，直到胖老頭帶著侍從離開，他的臉上終於出現疲憊。
他手撫著額頭，輕輕松了口氣，再撩起眼時，維菲婭他們已經走到他跟前。
維菲婭和阿諾德面上的擔憂沒有掩飾，卡哈倫不由得多停留了幾眼。
“他們又來找你麻煩？”伊西多爾問道。
“啊。”卡哈倫回過神，伊西多爾的表情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單純地問起，他回答，“是。”
“他們怎麽會找到你的行蹤？”伊西多爾垂下眼，思索，他對那個胖老頭有印象，“是上次在拉奇戈，就被盯上了？”
“是吧。”卡哈倫少見地敷衍，他也沒想到，這個胖老頭會是商團的人，如果他知道，他當時死也不會去那裏吃飯。
他現在有種搬了石頭，把自己腳砸了的感覺。
“啪嗒。”
門再次被打開，眾人望過去，這次是奧莎。
奧莎見所有人都站在一處，確認了自己來時的猜想，邊關門走上前，邊開口：“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萊摩商團的車在我們這邊離開……”她的目光掠過所有人，觀察的眸光最終停在卡哈倫身上，“遇到麻煩了？”
卡哈倫別過臉：“也不是什麽大事。”頓了頓，“怎麽都站著，我們坐下說。”
在坐下前，伊西多爾很自然地打了個響指，在房子周圍施加了一道隔音魔法和用於警戒的魔法，畢竟有些事，不能讓諾絲知道。
維菲婭坐下，據她所知，萊摩商團是烏陸西亞的第一大商團，其幕後最大的老板，是庫珀家族，如果以前的信息沒有錯，這個商團還擁有烏陸西亞皇室的支持，畢竟，庫珀也算有一點點稀薄的皇室血脈，那麽卡哈倫……
“需要幫忙嗎？”維菲婭問道，雖然她大部分東西都在賽加洛特帝國，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依然還有許多東西擁有可操作性，如果卡哈倫需要外力的幫助，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看著卡哈倫，他的姓氏是艾肯，不是庫珀……
奧莎點頭，讚同地開口：“我也沒問題，皇帝這次給了我不少權限，家裏的商團，在這裏我還是可以調動的。”想了想，她繼續說，“公爵府的商團和萊摩商團還有一定的合作，他們不會不給面子。”
畢竟是兩個數一數二的商團，有合作也很正常。
伊西多爾和阿諾德沒有說話，只看著他，卻都是同一個意思。
卡哈倫一時沒有開口，心裏五味雜陳，他低下頭。
以前，差點瀕死的時候，他被阿德納斯夫人救下，後來，被薩麗斯遇見，她說他有魔法的才能，問他願不願意成為魔法師，他原來也只當她是個哄騙小孩的，反正無論怎樣，他的生活都不會再差了，於是，他握住了薩麗斯的手。
他在那裏遇到了伊西多爾，一個不正常的人。
他和薩麗斯大人……
從前，他有他們，現在，他擡起頭，又多了幾個，好像也不賴。
他搖搖頭，臉色明顯緩和不少：“沒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頓了一會兒，想到什麽，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說過我自己，我家……有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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