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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貓鼠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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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貓鼠游戲

在家勝花苑樓下,有一片充滿歡聲笑語的兒童游樂場所。這裏就像一個小小的歡樂王國,裏面陳設著滑梯、秋千等娛樂設施,以及各類健身器材。然而,這個小區沒有物業,管理比較松散,常有非本小區的人帶著孩子來這裏玩。人員來來往往,十分混雜。 姚佟佟對沈笑雷妻子的行蹤摸得無比透徹,她知道沈笑雷的妻子每天四點半會準時去學校接孩子,回到小區後,會先上樓準備晚餐,然後讓小孩子在樓下玩耍半小時。 今天也不例外。 當沈笑雷的妻子邁著輕盈的步伐上了樓,姚佟佟便像一只狡猾的狐貍,故意接近那個小女孩兒。姚佟佟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有一茬沒一茬地和小女孩兒搭話:“小朋友,這裏有沒有商店呀?阿姨口渴了,想買瓶水喝?” 那小女孩兒天真無邪,十分熱情,殷勤地給她指路。但姚佟佟卻假裝糊塗,皺著眉說:“阿姨還是不太清楚,可能找不到呢。小朋友,你能不能帶阿姨去呀?阿姨可以給你買你想要的零食,作為回報哦。” 小女孩兒看著周圍人來人往,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便毫不猶豫地拉起姚佟佟的手,往商店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沒多遠,小女孩兒突然雙手捂住肚子,嘴裏喊著:“阿姨,我肚子很痛。” 姚佟佟心中暗喜,這孩子腹痛倒是給了她一個更輕易能夠帶走的理由。她連忙蹲下身子,裝作關切的樣子,一把抱起小女孩兒,大聲喊道:“快讓讓,這小女孩兒肚子痛,要去醫院。” 周圍的人紛紛讓出一條路,投來關切的目光。 此時,張澤楷已將車開到小區門外,靜靜地停在路邊等候。 姚佟佟抱著小女孩兒匆匆上了車,車子快速駛向附近的一家私人醫院。醫生簡單看了看,看不出什麽,又開了單子,安排給小女孩做腹部B超和CT掃描。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結論是急性闌尾炎。醫生建議他們盡快給小孩子做闌尾炎手術。 姚佟佟裝作為難的樣子,無奈地說:“這個小孩子是我路上遇見的,並不認識,做手術我們做不了主。醫生,您先開點止痛藥,先緩解孩子的腹痛吧。其他的等聯系到她的父母再做決定。” 醫生聽了,也不…

在家勝花苑樓下,有一片充滿歡聲笑語的兒童游樂場所。這裏就像一個小小的歡樂王國,裏面陳設著滑梯、秋千等娛樂設施,以及各類健身器材。然而,這個小區沒有物業,管理比較松散,常有非本小區的人帶著孩子來這裏玩。人員來來往往,十分混雜。

姚佟佟對沈笑雷妻子的行蹤摸得無比透徹,她知道沈笑雷的妻子每天四點半會準時去學校接孩子,回到小區後,會先上樓準備晚餐,然後讓小孩子在樓下玩耍半小時。

今天也不例外。

當沈笑雷的妻子邁著輕盈的步伐上了樓,姚佟佟便像一只狡猾的狐貍,故意接近那個小女孩兒。姚佟佟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有一茬沒一茬地和小女孩兒搭話:“小朋友,這裏有沒有商店呀?阿姨口渴了,想買瓶水喝?”

那小女孩兒天真無邪,十分熱情,殷勤地給她指路。但姚佟佟卻假裝糊塗,皺著眉說:“阿姨還是不太清楚,可能找不到呢。小朋友,你能不能帶阿姨去呀?阿姨可以給你買你想要的零食,作為回報哦。”

小女孩兒看著周圍人來人往,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便毫不猶豫地拉起姚佟佟的手,往商店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沒多遠,小女孩兒突然雙手捂住肚子,嘴裏喊著:“阿姨,我肚子很痛。”

姚佟佟心中暗喜,這孩子腹痛倒是給了她一個更輕易能夠帶走的理由。她連忙蹲下身子,裝作關切的樣子,一把抱起小女孩兒,大聲喊道:“快讓讓,這小女孩兒肚子痛,要去醫院。”

周圍的人紛紛讓出一條路,投來關切的目光。

此時,張澤楷已將車開到小區門外,靜靜地停在路邊等候。

姚佟佟抱著小女孩兒匆匆上了車,車子快速駛向附近的一家私人醫院。醫生簡單看了看,看不出什麽,又開了單子,安排給小女孩做腹部 B 超和 CT 掃描。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結論是急性闌尾炎。醫生建議他們盡快給小孩子做闌尾炎手術。

姚佟佟裝作為難的樣子,無奈地說:“這個小孩子是我路上遇見的,並不認識,做手術我們做不了主。醫生,您先開點止痛藥,先緩解孩子的腹痛吧。其他的等聯系到她的父母再做決定。”

醫生聽了,也不敢亂開藥,畢竟面前的人不是小女孩兒的父母,只能讓他們先去聯系。

他們帶著小女孩兒離開了私人醫院後,姚佟佟果斷地說道:“你帶著她先去那裏,把她安頓好。”

說著,姚佟佟下了車。

她走了很長一段路,掐算著時間。她打電話給張澤楷,問道:“安排好了嗎?”

“好了。我現在回去接你。”

“你去鶴城中心醫院等著吧。我十分鐘後通知沈笑雷,也該他上場了。”姚佟佟說道。

她又走了十分鐘,來到一個雜貨店前,止住腳步。她伸手拿起公用電話,按下記在腦中的號碼。

“你女兒在西山路涼亭。”接通後,她言簡意賅地只說了幾個字,然後迅速掛斷了電話。她付了電話費,便徑自離開了。

沈笑雷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莫名其妙,以為是有人惡作劇,但又不放心,連忙打電話給妻子,聲音急促地問道:“老婆,女兒在哪兒?”

沈笑雷的妻子回覆道:“在樓下玩呢。怎麽了?”

“樓下?”沈笑雷心急如焚,大聲說道:“你趕緊下樓看看,是不是還在。”

妻子聽出了他的焦急,趕忙下樓,找了一圈,可哪裏還有孩子的蹤影。有個人看她一臉著急,說:“剛才有個小女孩兒肚子痛,有人送她去醫院了。”

“知道去哪家醫院了嗎?”

那人搖頭。

沈笑雷的妻子將此事告知沈笑雷,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我還想知道怎麽回事呢?你不好好看著孩子,整天在家裏搞些什麽東西!”沈笑雷斥責道,將怒火撒向妻子,啪地掛斷了電話。沈笑雷顯然是慌了,額頭不停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匆匆忙忙走出辦公室,離開鶴城中心醫院,開車風馳電掣般地前往西山路。

眼看著即將到達西山路,沈笑雷卻聽到“砰”的一聲,車子爆胎了,他抓著方向盤的手,不敢松開半分,但車子還是不聽使喚地駛入了路沿的田裏。幸好這一路段人少車少,否則剛才失控,肯定會引發不小的車禍事故。

他連忙下車查看輪胎情況,只見輪胎已經癟了下去,根本沒辦法再開。

張澤楷的車遠遠在後面跟著,覺得現在就是絕佳的時機。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故意慢慢靠近,隨後下了車,朝著沈笑雷走去,因為他要做一件事,引開自己後面跟隨著的警察。

張澤楷守在醫院門外時,就已經發覺除了自己,似乎還有人在盯著沈笑雷。他立刻打電話通知了姚佟佟,“我看到了之前見過的一個警察,是不是他們已經知道我們會對沈笑雷出手,所以提前暗中埋伏了。”

姚佟佟卻十分鎮定,語氣平靜地說:“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也是早就預料到的。你先引開警察吧,其他的交給我。”

所以,他此刻的任務就是,刻意接近沈笑雷,讓警察誤以為他要對其做什麽危險的事。

“餵,站住,別動!”突然從張澤楷的身後傳來一聲大喝。

張澤楷心中暗喜:“成功了!”

他像一只敏捷的獵豹,扔下車子,唰的一下就沖了出去,向著前方一路狂奔。

沈笑雷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喝嚇了一跳,他轉過頭,看著有人在追著另一個人在跑,並沒有多想。他看了看距離,西山路還剩一兩公裏,便咬了咬牙,立刻奔跑起來。他必須盡快趕過去,否則不知道女兒會怎樣。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也濕透了他的衣物,但腳步實在是快不起來。一個平日裏缺乏運動的人,突然跑一兩公裏,著實是吃不消。

就在所有人都走遠後,一個女人上了張澤楷留下的那輛黑色轎車。她發動車子,緩緩駛向西山路。

到了西山路,這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連路燈都沒有。沈笑雷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感覺已經去了半條命。他渾身是汗,像是剛從水裏被人撈出來一樣。他的雙腿格外酸痛,不停地顫抖著。

在涼亭前,他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身旁。車窗緩緩搖了下來,一個女人冷冷地說道:“想見到你女兒,就馬上上車。”

沈笑雷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女兒還在他們手裏,便硬著頭皮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很快便消失在這片黑暗的區域。

******

另一邊,張澤楷還在拼命狂奔。不過他的運動細胞還算可以,長期健身還是有點作用的,至少跑了三四公裏,身後的人依舊緊追不放,他也沒有累垮。

那人嚷道:“別跑了,我是警察!”

聽到“警察”兩個字,張澤楷停了下來。

這一停,讓身後那人猝不及防,撞了上來。兩人同時跌倒在地。最慘的還是張澤楷,被那人生生壓在底下。手裏的單反相機也摔出去一米多遠。

“你跑什麽?”張潮起身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塵問道。

“不是,大哥,大晚上的,突然有人毫無來由地讓你站住,你怕不怕?還一個勁兒地追你,你跑不跑?”張澤楷喘著氣,無奈道。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張潮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那萬一遇到打劫的呢……你又沒穿警服,我哪知道你是誰。”

“別說那沒用的,你鬼鬼祟祟跟著沈笑雷做什麽?是不是想對他圖謀不軌?”

“咳……大哥,我性取向正常,對那種老男人不感興趣的。”

張潮一臉嚴肅道:“你看我像開玩笑嘛?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別跟我倆嬉皮笑臉的。”

張澤楷一板一眼地回道:“好好好,我說。我是新聲傳媒網的記者張澤楷,有人爆料鶴城中心醫院胃腸外科醫生沈笑雷收受紅包,所以我想做個暗訪。剛才,我看他衣兜裏鼓鼓的,好像還漏出了點紅包殼,正準備來個現場突擊采訪,你就出現了……真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是他什麽人,要抓我呢。”

“什麽暗訪?我看就是偷拍!早說清楚也不至於跑這麽遠。我跟你說,你這未經他人同意,屬於偷拍行為,是違法的。趕緊把之前拍的東西給刪了。”

“我都還沒拍呢,就被你追了一路。”張澤楷抱怨道。

“單反相機拿過來,我瞧瞧。”

張澤楷有些不情願,但又不敢違抗,嘴裏嘟囔著,“就不能讓我歇會兒先嘛。”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米開外的地方,那臺單反相機正安靜地躺在那兒,外殼上多了幾道明顯的磕痕。他彎腰撿起相機,心疼地擦拭著表面的劃痕,嘴裏還在小聲抱怨:“相機都不知道有沒有摔壞。這外面都磕出印子了。”

張潮瞪了張澤楷一眼,“少廢話。這是你自己沒拿穩摔的,可別想訛我啊。”說著,他一把奪過相機,動作幹脆利落。

張潮迅速打開相機,查看裏面存儲的內容,確實沒有拍攝與沈笑雷相關的視頻或照片,心想,“張澤楷的確沒說謊。”

“警官,我哪敢訛您啊!就算你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張澤楷連忙堆起笑臉,聲音裏有一絲諂媚。

張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別陰陽怪氣的了。行了行了,相機還你,走吧。”他把相機扔給張澤楷。

“警官,你應該也懂攝影的吧?”張澤楷好奇地問道。

“從哪兒看出來的?”

“一般人都不知道單反相機怎麽操作,可能連電源鍵在哪兒都不知道。但你的動作很嫻熟,知道那些按鍵的具體功能。一看就是老手。”張澤楷分析道。

“略懂一二。”

“以後我們可以交流交流,促進警民情誼嘛,哈哈。”張澤楷笑道。

張潮沒有回應,只是提醒了一句,“可不許再跟蹤別人了!”

“一定一定。”張澤楷接過相機,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把相機的掛繩套在手上,然後看著張潮轉身慢慢離開。

待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道盡頭,張澤楷才掏出手機,撥通了姚佟佟的電話。他一邊抹著額頭的汗液,一邊說道:“那警察已經走了。”

電話那頭,姚佟佟的聲音冷靜而果斷,“定位發我,我去接你。”

張澤楷連忙打開手機的定位功能,把自己的位置發送給姚佟佟。他坐在路坎,把玩著單反相機,耐心地等待著姚佟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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