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絕望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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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絕望至死
昏暗的廢棄建築內，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姚佟佟松開了捂緊趙景澤嘴巴的手。她輕輕甩了甩老虎鉗，將從趙景澤手指上扯下的那片指甲甩掉。隨後，她重又端坐好，姿態優雅，淡定從容地說道：“若是早點配合，你也不必受這種苦，對吧？” 趙景澤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後知後覺地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你……是故意接近王欣然的，你是故意告訴她……那個房子的事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是不是？” “故意接近她，的確是真的。不過離間你們的，好像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若非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她又何至於和你離婚。這怪不得別人。”姚佟佟的語氣裏帶著輕蔑，仿佛在嘲笑趙景澤的愚蠢。 “你慫恿她租住到你那裏，慫恿她離婚，這應該都是計劃好的吧？”趙景澤咬著牙，憤怒地質問道。 “沒錯，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拿捏你，不是嗎？”姚佟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滿是不屑。“好了，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你到底認不認識林成鋼？” 她的聲音冰冷，仿佛在警告趙景澤，不要再試圖逃避問題。 趙景澤深吸一口氣，說道：“認識。他當時因為孩子住院做手術，急需用錢，就找到我們銀行，是我接待了他。他想用龍船陽那房子作為抵押物，貸一萬塊錢。其實那點錢完全沒必要抵押房子，但他確實也沒有其他可抵押的東西。” “由於那會兒我自己也看上了壟信大廈的房子，急需籌錢交首付，而他抵押房子貸款恰好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趙景澤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我覺著這筆錢完全可以越過銀行，由我自己拿出一萬塊，再偽造一份貸款合同，把錢貸給他。這樣讓他以為自己走得是銀行正規貸款程序，而不會起疑，其實就是我自己和他之間的借貸關系，目的就是想要借此貪墨他的那套房子。” “既如此，那房子可以說已經就是你的囊中之物。那麽，後來又為什麽非要在他人生低谷的時候偽造那份提前收回貸款本息的文件，強迫他交出房子？難道你不知道他的孩子在手術中意外死了，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家中服藥自殺了？…
昏暗的廢棄建築內，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姚佟佟松開了捂緊趙景澤嘴巴的手。她輕輕甩了甩老虎鉗，將從趙景澤手指上扯下的那片指甲甩掉。隨後，她重又端坐好，姿態優雅，淡定從容地說道：“若是早點配合，你也不必受這種苦，對吧？”
趙景澤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後知後覺地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你……是故意接近王欣然的，你是故意告訴她……那個房子的事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是不是？”
“故意接近她，的確是真的。不過離間你們的，好像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若非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她又何至於和你離婚。這怪不得別人。”姚佟佟的語氣裏帶著輕蔑，仿佛在嘲笑趙景澤的愚蠢。
“你慫恿她租住到你那裏，慫恿她離婚，這應該都是計劃好的吧？”趙景澤咬著牙，憤怒地質問道。
“沒錯，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拿捏你，不是嗎？”姚佟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滿是不屑。“好了，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你到底認不認識林成鋼？”
她的聲音冰冷，仿佛在警告趙景澤，不要再試圖逃避問題。
趙景澤深吸一口氣，說道：“認識。他當時因為孩子住院做手術，急需用錢，就找到我們銀行，是我接待了他。他想用龍船陽那房子作為抵押物，貸一萬塊錢。其實那點錢完全沒必要抵押房子，但他確實也沒有其他可抵押的東西。”
“由於那會兒我自己也看上了壟信大廈的房子，急需籌錢交首付，而他抵押房子貸款恰好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趙景澤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我覺著這筆錢完全可以越過銀行，由我自己拿出一萬塊，再偽造一份貸款合同，把錢貸給他。這樣讓他以為自己走得是銀行正規貸款程序，而不會起疑，其實就是我自己和他之間的借貸關系，目的就是想要借此貪墨他的那套房子。”
“既如此，那房子可以說已經就是你的囊中之物。那麽，後來又為什麽非要在他人生低谷的時候偽造那份提前收回貸款本息的文件，強迫他交出房子？難道你不知道他的孩子在手術中意外死了，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家中服藥自殺了？為什麽非要將他逼入絕境？這到底是你自己的臨時起意，還是有人唆使？”姚佟佟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像是在為林成鋼的遭遇感到不平。
趙景澤的臉色變得蒼白，有些恐懼和慌亂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想等年末再催的。只是那時候有人找到了我，說他知道我假借銀行的名義給林成鋼貸款，說要舉報我，除非我幫他一個忙。”
“那人找你幫什麽忙？提前收回貸款本息？”姚佟佟追問道。
“是。”趙景澤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麽？”
“他沒說，我也沒問。但那人給了我一萬塊錢，我就答應了。因為那時我確實也很缺錢，能早點拿到那個抵押的房子轉手賣了，也能早點繳納我自己那套房的首付。再說早收晚收，反正都是要收回的，就沒想那麽多。”趙景澤的聲音有些低沈，像是在為自己的貪婪和自私感到羞愧。
“那你知不知道找你幫忙的那個人是誰？”
趙景澤搖頭，“我想了想，這事兒這麽隱秘，除了我和林成鋼，不應該有第三個人知道。那麽，就只能是我和林成鋼在外面簽訂假合同的時候，恰好被有心人看到了，或者是他在醫院陪孩子治病的時候說了什麽，引起了別人的懷疑。後來林成鋼因為醫鬧的事情引起大家的關註，特別是鶴城中心醫院，自然會想方設法調查他的各種信息，包括他當時支付的那筆手術費是如何來的，順藤摸瓜，可能查到了我們銀行，知道我們銀行並未放過貸款給他，所以就懷疑是我私下裏搞了什麽動作，借錢給他了。”
“說重點。”姚佟佟有些不耐煩道。
“那人找我的時候，戴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身上有一股醫院裏那種消毒水的味道。我覺得就是鶴城中心醫院的人，畢竟當時與林成鋼有牽扯的也就只有那家醫院。”趙景澤非常肯定地說道，因為他很討厭那種味道，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你覺得那人的身形像他嗎？”姚佟佟將手機裏拍攝的沈笑雷的照片翻找出來給他看，讓他辨認。
趙景澤仔細地看了看照片，然後搖搖頭，說道：“體型上不太像。找我的那個人比他要胖一些，矮一些。而且他的左手背上有一個煙疤。當時他給我錢的時候，我看到了，記得很清楚。”
姚佟佟靜靜地看著趙景澤，情緒毫無波瀾，淡淡地問道：“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趙景澤回道：“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趙景澤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在劫難逃。如今自己已經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姚佟佟更不會放過他。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依然是王欣然。他不清楚姚佟佟會對王欣然做什麽，於是，他苦苦哀求道：“我死可以，但求你……別傷害王欣然。這事兒和她無關，別牽扯上她。”
而姚佟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她就是要讓趙景澤在絕望中死去。在她看來，趙景澤這種吃人血饅頭的人渣，就應該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她玩弄人心，自有一套獨特的手段。一開始，她讓趙景澤以為自己得了艾滋，讓絕望的深淵吞噬他。然後，又讓他知曉是誤檢，給他一絲希望的曙光，不過這件事由於他自己和流浪漢的互毆，倒是省了她很多事。最後，當他以為可以重新開始，迎接新的生活時，又讓他以為自己所愛之人會因為他而死於非命，令其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這樣才痛快！
姚佟佟冷冷地看著趙景澤，滿是不屑和厭惡，湊近他的耳朵，詭笑道：“抱歉，你的請求，我無法答應。因為，在我的計劃裏，她將會是第二個蘇清媛！”
她的聲音就像來自地獄的詛咒，讓趙景澤感到無比的恐懼。
姚佟佟迅速拿起深厚的黑色塑料袋，伶俐地套在了他的頭上。接著又拿起透明膠，一圈又一圈地將塑料袋纏死，不留一點縫隙。
趙景澤心有不甘，就像沙灘上的魚，開始垂死掙紮，雙手用力地拉扯著，雙腿不停地踢蹬著，試圖掙脫綁在身上的透明膠。但也只是徒勞。
姚佟佟坐在一旁，無動於衷，靜靜地看著趙景澤的掙紮逐漸變得微弱。
最終，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身體無力地耷拉著，倒在了椅子上。
******
邱勇和林小冬邁著匆匆的步伐，走向會議室，那裏已經成了他們專案組臨時用於案情分析的專用場地。邱勇由於年紀較大，臉上的疲憊感比林小冬要重許多。林小冬跟在他身後，身姿輕盈。
經過陳昱的辦公室時，陳昱正全神貫註地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他的桌上堆滿了文件和資料，看起來已經忙碌了好一陣子。
邱勇見周覓和張潮等人都在，便讓他們一起到會議室，互通信息。
“大家都說說吧，今天都查到了什麽。”邱勇開始發話道。
陳昱擡起頭，說道：“我已經看完了剩下的所有視頻，其中發現了幾個奇怪的點，就是在蘇清媛出事前，陳紹陽一直在家裏翻找著什麽，而且每次都是趁著蘇清媛不在的時候，我猜測可能他也在找那把藏在花盆裏的鑰匙。”
“說起那鑰匙，我們倒是通過它找到了個 U 盤。”邱勇順手從口袋裏掏出從巖本村帶回的那個 U 盤，遞給陳昱，說道：“你看看這個 U 盤裏面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就連陳紹陽都那麽在意。”
陳昱接過 U 盤，迅速插入筆記本電腦，開始操作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皺起了眉頭，說道：“所長，裏面是一個加密的文件夾，我試了蘇清媛的生日、出生年月、結婚日期等等數字，都不行，一時半會兒可能沒辦法解開密碼。”
“那先放一放，我們先分析其他掌握到的線索。”
“我把網絡上關於鶴城近二十年來所有 5 月 23 日發生的重大事件收集整理了出來。”說著，陳昱將手中的資料分發給其他人。
“周覓，你那邊怎麽樣？”
周覓拍了拍桌面上放著的那一摞報紙，回覆道：“所長，我們通過走訪幾家報社，最終確認那張紙片屬於《鶴城快報》，我們從報社帶回了所有年份 5 月 23 日刊發的報紙。”
“《鶴城快報》創刊時間在 2010 年，所以我們把重大事件發生的時間範圍縮減至 12 年間。不過因為鶴城地域面積不算大，發生的重大事件並不多。我、陳昱和張潮三人已經做了一些前期工作，我們通過將網絡搜集的重要事件和報紙刊登的重大事件進行一一比對，共整理出了五個值得關註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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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廢棄建築內，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姚佟佟松開了捂緊趙景澤嘴巴的手。她輕輕甩了甩老虎鉗，將從趙景澤手指上扯下的那片指甲甩掉。隨後，她重又端坐好，姿態優雅，淡定從容地說道：“若是早點配合，你也不必受這種苦，對吧？” 趙景澤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後知後覺地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你……是故意接近王欣然的，你是故意告訴她……那個房子的事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是不是？” “故意接近她，的確是真的。不過離間你們的，好像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若非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她又何至於和你離婚。這怪不得別人。”姚佟佟的語氣裏帶著輕蔑，仿佛在嘲笑趙景澤的愚蠢。 “你慫恿她租住到你那裏，慫恿她離婚，這應該都是計劃好的吧？”趙景澤咬著牙，憤怒地質問道。 “沒錯，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拿捏你，不是嗎？”姚佟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滿是不屑。“好了，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你到底認不認識林成鋼？” 她的聲音冰冷，仿佛在警告趙景澤，不要再試圖逃避問題。 趙景澤深吸一口氣，說道：“認識。他當時因為孩子住院做手術，急需用錢，就找到我們銀行，是我接待了他。他想用龍船陽那房子作為抵押物，貸一萬塊錢。其實那點錢完全沒必要抵押房子，但他確實也沒有其他可抵押的東西。” “由於那會兒我自己也看上了壟信大廈的房子，急需籌錢交首付，而他抵押房子貸款恰好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趙景澤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我覺著這筆錢完全可以越過銀行，由我自己拿出一萬塊，再偽造一份貸款合同，把錢貸給他。這樣讓他以為自己走得是銀行正規貸款程序，而不會起疑，其實就是我自己和他之間的借貸關系，目的就是想要借此貪墨他的那套房子。” “既如此，那房子可以說已經就是你的囊中之物。那麽，後來又為什麽非要在他人生低谷的時候偽造那份提前收回貸款本息的文件，強迫他交出房子？難道你不知道他的孩子在手術中意外死了，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家中服藥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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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澤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後知後覺地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你……是故意接近王欣然的，你是故意告訴她……那個房子的事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是不是？”
“故意接近她，的確是真的。不過離間你們的，好像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若非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她又何至於和你離婚。這怪不得別人。”姚佟佟的語氣裏帶著輕蔑，仿佛在嘲笑趙景澤的愚蠢。
“你慫恿她租住到你那裏，慫恿她離婚，這應該都是計劃好的吧？”趙景澤咬著牙，憤怒地質問道。
“沒錯，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拿捏你，不是嗎？”姚佟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滿是不屑。“好了，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你到底認不認識林成鋼？”
她的聲音冰冷，仿佛在警告趙景澤，不要再試圖逃避問題。
趙景澤深吸一口氣，說道：“認識。他當時因為孩子住院做手術，急需用錢，就找到我們銀行，是我接待了他。他想用龍船陽那房子作為抵押物，貸一萬塊錢。其實那點錢完全沒必要抵押房子，但他確實也沒有其他可抵押的東西。”
“由於那會兒我自己也看上了壟信大廈的房子，急需籌錢交首付，而他抵押房子貸款恰好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趙景澤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我覺著這筆錢完全可以越過銀行，由我自己拿出一萬塊，再偽造一份貸款合同，把錢貸給他。這樣讓他以為自己走得是銀行正規貸款程序，而不會起疑，其實就是我自己和他之間的借貸關系，目的就是想要借此貪墨他的那套房子。”
“既如此，那房子可以說已經就是你的囊中之物。那麽，後來又為什麽非要在他人生低谷的時候偽造那份提前收回貸款本息的文件，強迫他交出房子？難道你不知道他的孩子在手術中意外死了，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家中服藥自殺了？為什麽非要將他逼入絕境？這到底是你自己的臨時起意，還是有人唆使？”姚佟佟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像是在為林成鋼的遭遇感到不平。
趙景澤的臉色變得蒼白，有些恐懼和慌亂道：“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想等年末再催的。只是那時候有人找到了我，說他知道我假借銀行的名義給林成鋼貸款，說要舉報我，除非我幫他一個忙。”
“那人找你幫什麽忙？提前收回貸款本息？”姚佟佟追問道。
“是。”趙景澤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麽？”
“他沒說，我也沒問。但那人給了我一萬塊錢，我就答應了。因為那時我確實也很缺錢，能早點拿到那個抵押的房子轉手賣了，也能早點繳納我自己那套房的首付。再說早收晚收，反正都是要收回的，就沒想那麽多。”趙景澤的聲音有些低沈，像是在為自己的貪婪和自私感到羞愧。
“那你知不知道找你幫忙的那個人是誰？”
趙景澤搖頭，“我想了想，這事兒這麽隱秘，除了我和林成鋼，不應該有第三個人知道。那麽，就只能是我和林成鋼在外面簽訂假合同的時候，恰好被有心人看到了，或者是他在醫院陪孩子治病的時候說了什麽，引起了別人的懷疑。後來林成鋼因為醫鬧的事情引起大家的關註，特別是鶴城中心醫院，自然會想方設法調查他的各種信息，包括他當時支付的那筆手術費是如何來的，順藤摸瓜，可能查到了我們銀行，知道我們銀行並未放過貸款給他，所以就懷疑是我私下裏搞了什麽動作，借錢給他了。”
“說重點。”姚佟佟有些不耐煩道。
“那人找我的時候，戴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身上有一股醫院裏那種消毒水的味道。我覺得就是鶴城中心醫院的人，畢竟當時與林成鋼有牽扯的也就只有那家醫院。”趙景澤非常肯定地說道，因為他很討厭那種味道，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你覺得那人的身形像他嗎？”姚佟佟將手機裏拍攝的沈笑雷的照片翻找出來給他看，讓他辨認。
趙景澤仔細地看了看照片，然後搖搖頭，說道：“體型上不太像。找我的那個人比他要胖一些，矮一些。而且他的左手背上有一個煙疤。當時他給我錢的時候，我看到了，記得很清楚。”
姚佟佟靜靜地看著趙景澤，情緒毫無波瀾，淡淡地問道：“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趙景澤回道：“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趙景澤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在劫難逃。如今自己已經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姚佟佟更不會放過他。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依然是王欣然。他不清楚姚佟佟會對王欣然做什麽，於是，他苦苦哀求道：“我死可以，但求你……別傷害王欣然。這事兒和她無關，別牽扯上她。”
而姚佟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她就是要讓趙景澤在絕望中死去。在她看來，趙景澤這種吃人血饅頭的人渣，就應該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她玩弄人心，自有一套獨特的手段。一開始，她讓趙景澤以為自己得了艾滋，讓絕望的深淵吞噬他。然後，又讓他知曉是誤檢，給他一絲希望的曙光，不過這件事由於他自己和流浪漢的互毆，倒是省了她很多事。最後，當他以為可以重新開始，迎接新的生活時，又讓他以為自己所愛之人會因為他而死於非命，令其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這樣才痛快！
姚佟佟冷冷地看著趙景澤，滿是不屑和厭惡，湊近他的耳朵，詭笑道：“抱歉，你的請求，我無法答應。因為，在我的計劃裏，她將會是第二個蘇清媛！”
她的聲音就像來自地獄的詛咒，讓趙景澤感到無比的恐懼。
姚佟佟迅速拿起深厚的黑色塑料袋，伶俐地套在了他的頭上。接著又拿起透明膠，一圈又一圈地將塑料袋纏死，不留一點縫隙。
趙景澤心有不甘，就像沙灘上的魚，開始垂死掙紮，雙手用力地拉扯著，雙腿不停地踢蹬著，試圖掙脫綁在身上的透明膠。但也只是徒勞。
姚佟佟坐在一旁，無動於衷，靜靜地看著趙景澤的掙紮逐漸變得微弱。
最終，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身體無力地耷拉著，倒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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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勇和林小冬邁著匆匆的步伐，走向會議室，那裏已經成了他們專案組臨時用於案情分析的專用場地。邱勇由於年紀較大，臉上的疲憊感比林小冬要重許多。林小冬跟在他身後，身姿輕盈。
經過陳昱的辦公室時，陳昱正全神貫註地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他的桌上堆滿了文件和資料，看起來已經忙碌了好一陣子。
邱勇見周覓和張潮等人都在，便讓他們一起到會議室，互通信息。
“大家都說說吧，今天都查到了什麽。”邱勇開始發話道。
陳昱擡起頭，說道：“我已經看完了剩下的所有視頻，其中發現了幾個奇怪的點，就是在蘇清媛出事前，陳紹陽一直在家裏翻找著什麽，而且每次都是趁著蘇清媛不在的時候，我猜測可能他也在找那把藏在花盆裏的鑰匙。”
“說起那鑰匙，我們倒是通過它找到了個 U 盤。”邱勇順手從口袋裏掏出從巖本村帶回的那個 U 盤，遞給陳昱，說道：“你看看這個 U 盤裏面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就連陳紹陽都那麽在意。”
陳昱接過 U 盤，迅速插入筆記本電腦，開始操作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皺起了眉頭，說道：“所長，裏面是一個加密的文件夾，我試了蘇清媛的生日、出生年月、結婚日期等等數字，都不行，一時半會兒可能沒辦法解開密碼。”
“那先放一放，我們先分析其他掌握到的線索。”
“我把網絡上關於鶴城近二十年來所有 5 月 23 日發生的重大事件收集整理了出來。”說著，陳昱將手中的資料分發給其他人。
“周覓，你那邊怎麽樣？”
周覓拍了拍桌面上放著的那一摞報紙，回覆道：“所長，我們通過走訪幾家報社，最終確認那張紙片屬於《鶴城快報》，我們從報社帶回了所有年份 5 月 23 日刊發的報紙。”
“《鶴城快報》創刊時間在 2010 年，所以我們把重大事件發生的時間範圍縮減至 12 年間。不過因為鶴城地域面積不算大，發生的重大事件並不多。我、陳昱和張潮三人已經做了一些前期工作，我們通過將網絡搜集的重要事件和報紙刊登的重大事件進行一一比對，共整理出了五個值得關註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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