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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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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可疑人物

陳昱點點頭,接著周覓的話,開始詳細介紹起來:“剛才發給大家的材料,就是整理過的。經過篩選,我們覺得,這五個事件是比較大的,其他的都是一些雞零狗碎的事,就沒納入了。一是2011年六旬老人如廁不慎墜入旱廁溺亡事件。2011年5月23日,姜杉村60歲村民王碎花在自家旱廁如廁時,因長時間保持蹲姿,導致雙腳麻痹,不慎墜入約2米深的糞坑,最終溺亡。” “二是2012年農民工惡意醫鬧天價索賠事件。2012年5月23日,農民工林成鋼5歲女兒因腹痛被緊急送往鶴城中心醫院救治,卻在手術過程中意外死亡。醫院方面堅稱‘各項操作符合診療規範’,但家屬質疑醫生存在術前告知不充分、術中操作失誤等過失,並采取圍堵醫院、拉橫幅等過激行為要求‘天價賠償’,引發社會對醫患關系、醫療糾紛處理機制的廣泛討論。這件事當時影響比較大,我們又側面了解了下,涉事農民工的妻子因為死了女兒而抑郁自殺,那個農民工還沖進《鶴城快報》辦公場所刺死了總編林劍斌,目前還在坐牢。” “三是2014年八旬老人遭兒子一家虐待事件。”陳昱的聲音變得有些沈重,“2014年5月23日,壟川村80歲老人孫欣徒被24歲孫女潑尿,鄰居見狀,立刻報警,孫女被行政拘留三日。據了解,老人育有三兒一女,22年前自己出資蓋了三層樓房,因其他子女在外經商,便與三兒子一家同住。為霸占房產,三兒子一家無所不用其極,對老人長期進行虐待,孫女用痰盂向其潑尿,兒媳用掃帚毆打,還逼迫其住在斷了電的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盡管其他子女提出接老人去外地生活,但老人卻因宅子是自己所蓋,堅持要住在這裏。” “四是2018年大學生水庫游泳溺亡事件。2018年5月23日,三名大學生相約前往甸傾山水庫北岸大壩露營燒烤。中午時分,三名男生下水游泳,其中一名不幸溺亡。” “五是2020年空調安裝工未系安全繩高空作業意外墜樓事件。2020年5月23日,桐宇村某小區發生一起墜樓事件,一名空調安裝工在安裝…

陳昱點點頭,接著周覓的話,開始詳細介紹起來:“剛才發給大家的材料,就是整理過的。經過篩選,我們覺得,這五個事件是比較大的,其他的都是一些雞零狗碎的事,就沒納入了。一是 2011 年六旬老人如廁不慎墜入旱廁溺亡事件。2011 年 5 月 23 日,姜杉村 60 歲村民王碎花在自家旱廁如廁時,因長時間保持蹲姿,導致雙腳麻痹,不慎墜入約 2 米深的糞坑,最終溺亡。”

“二是 2012 年農民工惡意醫鬧天價索賠事件。2012 年 5 月 23 日,農民工林成鋼 5 歲女兒因腹痛被緊急送往鶴城中心醫院救治,卻在手術過程中意外死亡。醫院方面堅稱‘各項操作符合診療規範’,但家屬質疑醫生存在術前告知不充分、術中操作失誤等過失,並采取圍堵醫院、拉橫幅等過激行為要求‘天價賠償’,引發社會對醫患關系、醫療糾紛處理機制的廣泛討論。這件事當時影響比較大,我們又側面了解了下,涉事農民工的妻子因為死了女兒而抑郁自殺,那個農民工還沖進《鶴城快報》辦公場所刺死了總編林劍斌,目前還在坐牢。”

“三是 2014 年八旬老人遭兒子一家虐待事件。”陳昱的聲音變得有些沈重,“2014 年 5 月 23 日,壟川村 80 歲老人孫欣徒被 24 歲孫女潑尿,鄰居見狀,立刻報警,孫女被行政拘留三日。據了解,老人育有三兒一女,22 年前自己出資蓋了三層樓房,因其他子女在外經商,便與三兒子一家同住。為霸占房產,三兒子一家無所不用其極,對老人長期進行虐待,孫女用痰盂向其潑尿,兒媳用掃帚毆打,還逼迫其住在斷了電的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盡管其他子女提出接老人去外地生活,但老人卻因宅子是自己所蓋,堅持要住在這裏。”

“四是 2018 年大學生水庫游泳溺亡事件。2018 年 5 月 23 日,三名大學生相約前往甸傾山水庫北岸大壩露營燒烤。中午時分,三名男生下水游泳,其中一名不幸溺亡。”

“五是 2020 年空調安裝工未系安全繩高空作業意外墜樓事件。2020 年 5 月 23 日,桐宇村某小區發生一起墜樓事件,一名空調安裝工在安裝空調過程中,因未系安全繩,不慎從 10 樓高空墜落,經搶救無效,不幸身亡。”

林小冬聽了之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範圍已經很小,但我們還是要找到與陳紹陽、蘇清媛、趙景澤和王欣然有關的事件。這樣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周覓點了點頭,說道:“只有 2012 年農民工惡意醫鬧天價索賠事件、2014 年八旬老人遭兒子一家虐待事件的新聞報道是出自陳紹陽之手,其他的好像都與這些人毫無關聯。而且,其實也只是和陳紹陽一個人有關,其他人,目前還沒有找到有何牽連。”

邱勇眼睛一亮,說道:“這反而好辦了,那就鎖定農民工醫鬧事件和八旬老人被潑尿事件。大家接下來圍繞這兩個事件繼續深入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邱勇驀地又回想起安福陵園那管理員說的話,陳漫淑在調查蘇清媛父母死於火災之事,於是又囑咐周覓道:“周覓,你聯系一下《鶴城快報》,問問陳漫淑是怎麽回事,他們那邊是不是有她的個人檔案。這個陳漫淑最近太可疑了,我們得盡快掌握她的情況。”

周覓點了點頭,回道:“好的,所長,我這就去聯系。”說著他走出了會議室,迅速拿起手機,手指熟練地按下號碼,最近都在聯系那邊,她已經對那邊的號碼記憶猶新,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電話接通後,她禮貌地說明了來意,與對方進行了一番溝通。過了一會兒,她掛斷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立刻返回會議室,對邱勇說道:“所長,陳漫淑的資料已經拿到了。”

周覓走到陳昱旁邊,用了他的手提電腦,登入郵箱,打開了對方發來的郵件。眾人看著投影,周覓則細致地進行說明:“陳漫淑,原是《鶴城快報》社會欄目的女記者。她父母早逝,是個孤兒,從大學開始便勤工儉學。畢業後,直接入職《鶴城快報》,那會兒《鶴城快報》剛創刊不久,比較缺人,所以有點來者不拒,也不管她符不符合專業,就收了。當時的總編林劍斌是她的師父,親自對其進行新聞業務指導,她很快就上手了。工作沒多久,就獲得鶴城十佳新聞工作者、鶴城文化建設突出貢獻個人等榮譽,還榮獲過新聞領域的獎項 10 餘項。不過 10 年前,也就是 2012 年,林劍斌出事之後,她沒過多久也辭職了,從此銷聲匿跡。直到前幾天那篇關於蘇清媛死在別人家的新聞,她的名字才又重新回到公眾視野。”

邱勇摸了摸下巴,沈思少許,問道:“那有了解到陳漫淑為什麽離職嗎?”

周覓皺著眉頭,搖頭道:“沒有。但有幾個人支支吾吾,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跟陳紹陽發生了什麽言語沖突,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鬧掰之後,陳漫淑就憤然離職了。但他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原因。”

“也就是說陳紹陽和陳漫淑之間是存在矛盾的……那麽陳漫淑也可以列為我們的重點懷疑對象了,畢竟她這幾天太活躍了,活躍得有點反常。”

林小冬思索了片刻,也插話道:“陳漫淑確實很可疑,她最近在個人社交平臺曝光的內容都和我們所查的案子的涉案人相關。”

邱勇說道:“我看她就是殺死蘇清媛的兇手。必須抓緊時間找到這個人。”

陳昱有些為難道:“可怎麽找?關於她的信息,網絡上能查的都查了,感覺她根本就不在國內,她所發的內容 IP 都顯示在境外。”

林小冬接著說道:“即便她本人不在國內,至少這裏也會有她的‘代理人’,否則現場那些照片她是如何得到的。而且就在剛剛,趙景澤毆打流浪漢的視頻,也是她第一時間發布的,說明她或者她的‘代理人’當時就在現場。”

“我其實也讚同小冬的看法。如果不是她本人在現場,那麽現場肯定有打配合的人。”邱勇也附和道。

“我也同意。”周覓有些遺憾地說道:“唯一可惜的是,我們的人只帶回了趙景澤和流浪漢,沒註意周圍可疑的人。”

林小冬繼續說道:“我覺得,或許可以試試從她以前共事過,關系比較好的同事入手,說不定她們會知道些內幕。剛才周覓打電話過去詢問,可能有些人礙於在單位,不太好開口,會有所顧慮。我們可以側面了解下,陳漫淑平日裏關系較好的都是哪些人,私下裏約她們談談,不用那麽正式,免得嚇到人家。”

“周覓,這事兒你明天和張潮一塊去辦。”邱勇指派任務道。對於說話溫柔又有耐心的周覓,邱勇是可以放十萬個心的。讓她去了解情況,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陳昱,你還是得抓緊時間破解那個 U 盤裏的文件夾密碼,爭取早點揭開裏面隱藏的秘密。”

“好的,所長。”眾人齊聲回應。

******

派出所裏,燈光漸暗,隨著眾人的散去,只留下一片寂靜。林小冬獨自坐在辦公桌前,思緒淩亂。

“林劍斌”這個反覆被他們提及的名字,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她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她總覺著這個名字在哪聽過,那是一種非常久遠卻又異常熟悉的感覺,仿佛來自於記憶深處某個被塵封的角落。

她眉頭緊鎖,帶著疑惑和不確定,“這名字到底是在哪裏聽到過呢?”

一種強烈的沖動驅使著她,她必須打電話給自己的母親,以核實自己的想法。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熟悉而溫暖的聲音:“餵,小冬啊,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林小冬越過寒暄,直接問道:“媽,我爸的名字叫什麽?是不是叫林劍斌?”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林小冬能聽到母親輕微的呼吸聲。由於林小冬的父親已經去世多年,她的母親一時也有些恍惚。遲疑了幾秒鐘,母親才緩緩回道:“這麽多年了,你從來都沒問過,今天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林小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接著問道:“所以,他就是叫林劍斌,曾經是《鶴城快報》的總編,對嗎?”

她的聲音有些急切,渴望立刻從母親那裏得到肯定的答案。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沈默,然後母親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釋然和無奈:“你都知道了?其實我們都知道,你爸這事兒是瞞不住的,原本想找機會告訴你的,只是你比較忙,我想著等你稍微空閑點兒再說。”

林小冬聽著母親的話,心中五味雜陳。她的眼前浮現出父親模糊的身影,那個在記憶中逐漸遠去的男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靜靜地聽著母親的聲音,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突然意識到,這麽多年來,自己對父親的了解竟然如此之少,那個被自己遺忘在記憶深處的名字,此刻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扇關閉已久的門。

“媽,你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呢?爸到底是怎麽死的?”林小冬的聲音裏帶著埋怨和委屈。

母親嘆息道:“小冬啊,媽也是怕你傷心。你爸走得太突然,媽不想讓你活在痛苦中,所以就不敢跟你提,更不敢跟你直說。主要是,你爸這事兒,也比較覆雜,媽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所以他被農民工刺死也是真的,是嗎?”

“是。”

“是不是……就是我在他辦公室待了一下午,後來有個阿姨帶我去吃晚餐,你提前出差回來的那天?”

“是。”

“好,我知道了。”

“小冬,你沒事吧?”

沒等母親說完,林小冬已經掛斷了電話。她的記憶再次閃回至那個黃昏,父親不告而別,他的徒弟捂住了她的眼睛,將她帶離辦公室,又帶她去吃了晚餐,之後送她回了家,外出培訓的母親提前趕回……那天,所有人的心情都異常沈重,唯有她吃到了自己愛吃的美食而歡欣雀躍,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父親被人刺死了,只有她沈浸在動漫劇情裏毫不知情,她的父親就倒在她的身後……一米開外的地方。

可她卻還曾恨過他,恨他的失約,恨他的不告而別。雖然後來知道他是離開了這個世界,卻不知他是為何而離開,也從未向任何人問起。因為她覺得,人走了,便是走了,生老病死也好,意外身亡也罷,再多問也無法讓他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只會徒增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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