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溫柔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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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溫柔惡魔
沒過多久，派出所民警接到群眾報警後迅速抵達了公園。民警們將趙景澤和流浪漢一起帶上了警車。 原本因為這場沖突而變得有些嘈亂的公園，立刻又恢覆如常。 月光灑在小徑上，散步的人依舊悠閑地散步，遛狗的人依舊散漫地遛狗，那些聚在一起閑聊的人們，也繼續著他們的話題，犬吠、笑聲和交談聲相互交織。 在派出所門口，邱勇和林小冬恰好從巖本村返回。邱勇看到民警小劉和筱妍，正帶著臉上有些淤青的趙景澤和一個邋遢不堪的流浪漢回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上前問道：“筱妍，怎麽回事？” 筱妍笑了笑，說道：“這兩人為了搶公園的一個椅子，打了起來。趙景澤先動的手，結果又打不過人家，被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氣不過，直接上嘴把人家的手給咬了。這不，都帶回來了嘛。” 邱勇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關個幾天，教育教育，放出來就是了。這年頭，真是什麽奇葩事都有。” 這時，林小冬也聞到了趙景澤身上濃重的酒氣。她看了看趙景澤那狼狽的樣子，心中猜測他應該是喝醉了，而且很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畢竟，一個平時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怎麽會搞出這種事。 在派出所裏，民警開始給趙景澤和流浪漢做筆錄。 趙景澤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地承認：“我因為心情不好，喝了點酒，有點兒上頭，當時也不知為什麽要搶他的凳子。我本來只是想坐一會兒就走的，沒想到他推我，我就沒忍住動手打了他。但是後面他也還手了，他力氣很大，我實在打不過，就咬了他。” 筱妍看著流浪漢那黑漆漆、臟兮兮的手臂，以及那帶著血絲的牙印，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景澤。她在心裏想著，這都下得去嘴，喝醉酒的男人還真是比狗都瘋狂。 流浪漢一臉委屈地站在一旁，大聲說道：“我就找了個凳子鋪上報紙，準備在那過夜，他莫名其妙就跑過來搶我位置，怎麽趕都趕不走。後面還動手打我，我總不能讓他白打吧，所以就還手了。鬼知道他那麽不經打，打不過竟然還咬我。最可恨的是，他說他有…
沒過多久，派出所民警接到群眾報警後迅速抵達了公園。民警們將趙景澤和流浪漢一起帶上了警車。
原本因為這場沖突而變得有些嘈亂的公園，立刻又恢覆如常。
月光灑在小徑上，散步的人依舊悠閑地散步，遛狗的人依舊散漫地遛狗，那些聚在一起閑聊的人們，也繼續著他們的話題，犬吠、笑聲和交談聲相互交織。
在派出所門口，邱勇和林小冬恰好從巖本村返回。邱勇看到民警小劉和筱妍，正帶著臉上有些淤青的趙景澤和一個邋遢不堪的流浪漢回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上前問道：“筱妍，怎麽回事？”
筱妍笑了笑，說道：“這兩人為了搶公園的一個椅子，打了起來。趙景澤先動的手，結果又打不過人家，被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氣不過，直接上嘴把人家的手給咬了。這不，都帶回來了嘛。”
邱勇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關個幾天，教育教育，放出來就是了。這年頭，真是什麽奇葩事都有。”
這時，林小冬也聞到了趙景澤身上濃重的酒氣。她看了看趙景澤那狼狽的樣子，心中猜測他應該是喝醉了，而且很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畢竟，一個平時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怎麽會搞出這種事。
在派出所裏，民警開始給趙景澤和流浪漢做筆錄。
趙景澤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地承認：“我因為心情不好，喝了點酒，有點兒上頭，當時也不知為什麽要搶他的凳子。我本來只是想坐一會兒就走的，沒想到他推我，我就沒忍住動手打了他。但是後面他也還手了，他力氣很大，我實在打不過，就咬了他。”
筱妍看著流浪漢那黑漆漆、臟兮兮的手臂，以及那帶著血絲的牙印，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景澤。她在心裏想著，這都下得去嘴，喝醉酒的男人還真是比狗都瘋狂。
流浪漢一臉委屈地站在一旁，大聲說道：“我就找了個凳子鋪上報紙，準備在那過夜，他莫名其妙就跑過來搶我位置，怎麽趕都趕不走。後面還動手打我，我總不能讓他白打吧，所以就還手了。鬼知道他那麽不經打，打不過竟然還咬我。最可恨的是，他說他有艾滋……警官，我必須做個檢查才放心。”
流浪漢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有艾滋？”筱妍問道。
“是。昨天做的監測，今天下午剛拿的報告。”趙景澤如實回道。
“報告在哪兒？”
“撕了，扔了。”
為了安全起見，筱妍嚴肅地表示，會給他們兩個人重新都做一次檢查。
拘留的第二日，他們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筱妍拿著報告，走到趙景澤面前，說道：“趙景澤，你的檢測結果一切正常。”
趙景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是幻聽了。他猛地擡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這怎麽可能？我自己去醫院檢測的結果明明顯示的是陽性。可你給我的這份報告的結論卻是陰性。警官，你這個檢測可不可靠啊？”
“這是權威機構檢測的，自然是可信的。”
趙景澤聽到這句話，難掩內心的激動，臉上洋溢著喜悅和興奮，他失控地大叫起來：“所以，我根本沒有染上艾滋，我不會死，是不是？”
“沒錯，你確實沒有艾滋。”筱妍肯定地回答道。
“那麽也就是說，是之前的醫院誤檢了是嗎？”
“一些不太正規的醫院檢測的話，確實誤檢率比較高。有這個可能。”筱妍耐心地解釋道，“不過，這次雖然沒染上，不代表以後不會，你還是要節制一些，潔身自好才是避免感染的最好方法。”
那一刻，趙景澤只覺得自己如獲新生。而一旁的流浪漢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滿臉喜色，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警官，他都沒事，那我是不是也沒事兒？”
“放心吧，你沒事。”筱妍笑著說道。
那流浪漢聽了，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第三天晚上，趙景澤和流浪漢都被放了出去。趙景澤走出派出所的大門，貪婪地吮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染上艾滋，整個人心情大好。
他仰起頭，對著天空暗自呢喃：“能活著，是多好啊！”
也許，只有經歷了死的絕望，才能真正領悟生的可貴。經此一事，他才深有體會。如今，他雖然失去了溫馨的港灣，相濡以沫的妻子，以及曾經為之奮鬥的事業，但他卻重新擁有了生的希望。
他望著遠處的燈火闌珊，心中堅定地想著，只要自己能好好地活著，終有一日，這失去的一切都還會再有的。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在這夜幕中，有一雙眼睛始終在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獵物已經從牢籠裏被人放出，它以為自己獲得了自由和新生，殊不知，自己正在邁入另一個死亡的陷阱。”
那是一個低沈的女聲，她在黑暗中竊笑。
趙景澤沿著街道走著，思緒早已飄到了未來，他在思考著如何開啟嶄新的人生。當他走到一處拐角，一個監控無法覆蓋到的盲區。
突然，一輛車悄無聲息地停靠在他身旁。車門迅速打開，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他們動作敏捷，一個人不由分說地將趙景澤按倒在地。趙景澤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死死壓在地上，讓他無法動彈。
這時，另一個人迅速拿出一支註射器，將裏面的液體全部註入趙景澤手臂上的靜脈。那冰冷的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趙景澤感到一陣刺痛，隨後全身發軟，逐漸失去了掙紮的能力。
趙景澤被人拖上了車，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
******
當趙景澤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被透明膠一圈圈纏在一張凳子上。他環顧四周，這裏像是一個廢棄的建築，墻壁斑駁不堪，布滿了歲月的滄桑印記。空氣潮濕得讓人窒息，彌漫著一股發黴的異味。屋子的一個墻角，壘著一疊厚厚的舊報紙。
他的正前方還有一臺相機，正架在一根三腳架上，鏡頭正對著自己。他不清楚自己具體身處何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試著扭動身體，嘗試擺脫束縛，結果是徒勞。他根本掙脫不開那些膠帶。
聽到了屋內的動靜，一個女人拿著一把老虎鉗和一個文件袋，從門外走進來。她的步伐輕盈，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醒了？”
她的聲音異常冷漠和平靜，就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是你？你是……王欣然的高中同學？你抓我做什麽？是不是王欣然讓你這麽幹的？我都已經同意離婚了，她到底還想幹什麽？”趙景澤認出了面前的女人，驚恐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不解。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該如何回答你？”姚佟佟搬了一張凳子，坐到他的身旁，對著他說道。她的表情淡定，眼神銳利，繼續說道：“你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我抓你不是因為王欣然，而是因為它。”
姚佟佟將一份打印好的題為《提前收回貸款本息通知書》的文件，展示給趙景澤。
趙景澤看到那份文件的標題，以及落款處自己的名字，瞬間慌了。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直冒冷汗，哆嗦道：“你到底是誰？”
“別問我是誰，你只需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姚佟佟問道，她的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你對這份文件應該不陌生吧？”
“你怎麽會有這份文件？”趙景澤驚訝地看著姚佟佟，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會有這份文件，這份文件一直只保存在他自己家中的電腦裏。“你去過我家？”
“別管這份文件我是從哪裏得來的，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這份文件裏的貸款人林成鋼嗎？”姚佟佟指著文件裏那個人名問道。
“時間太久，沒什麽印象了。”趙景澤不敢直視姚佟佟的眼睛，猶豫了一下，敷衍地答道。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說著，姚佟佟張開老虎鉗，夾住了趙景澤右手小指上的甲片。
趙景澤恐懼地問道：“你要做什麽？”
“噓，安靜！”姚佟佟一只手捂住了趙景澤的嘴，一只手握緊老虎鉗用力地撕扯，生生將他那片指甲拔了下來。
“唔……唔……”任他是個男人也經受不住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喊了出來。
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姚佟佟捂在他嘴上的手掌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她靠在他耳畔說道：“十年前，有個叫林成鋼的農民工將自己所住的龍船陽二單元 908 室作為抵押，找你辦了一筆貸款，用於給孩子治病。可是貸款明明有三年期限，你卻在三個月後就給他發了這個提前收回的通知，說是他當時勾錯了選項，把三年選成了三個月，本就遭遇家中變故，沒有餘錢的他自然還不上，於是你以銀行的名義收走了那個房子。現在可有印象了？”
趙景澤不住地點頭，眼角因為手上的劇痛而擠出了淚液。
他未曾預料，一個看上去如此陽光溫柔的女人，行事風格和手段竟可以如此狠辣。他的全身都在顫抖，再不敢小覷眼前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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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派出所民警接到群眾報警後迅速抵達了公園。民警們將趙景澤和流浪漢一起帶上了警車。 原本因為這場沖突而變得有些嘈亂的公園，立刻又恢覆如常。 月光灑在小徑上，散步的人依舊悠閑地散步，遛狗的人依舊散漫地遛狗，那些聚在一起閑聊的人們，也繼續著他們的話題，犬吠、笑聲和交談聲相互交織。 在派出所門口，邱勇和林小冬恰好從巖本村返回。邱勇看到民警小劉和筱妍，正帶著臉上有些淤青的趙景澤和一個邋遢不堪的流浪漢回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上前問道：“筱妍，怎麽回事？” 筱妍笑了笑，說道：“這兩人為了搶公園的一個椅子，打了起來。趙景澤先動的手，結果又打不過人家，被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氣不過，直接上嘴把人家的手給咬了。這不，都帶回來了嘛。” 邱勇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關個幾天，教育教育，放出來就是了。這年頭，真是什麽奇葩事都有。” 這時，林小冬也聞到了趙景澤身上濃重的酒氣。她看了看趙景澤那狼狽的樣子，心中猜測他應該是喝醉了，而且很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畢竟，一個平時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怎麽會搞出這種事。 在派出所裏，民警開始給趙景澤和流浪漢做筆錄。 趙景澤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地承認：“我因為心情不好，喝了點酒，有點兒上頭，當時也不知為什麽要搶他的凳子。我本來只是想坐一會兒就走的，沒想到他推我，我就沒忍住動手打了他。但是後面他也還手了，他力氣很大，我實在打不過，就咬了他。” 筱妍看著流浪漢那黑漆漆、臟兮兮的手臂，以及那帶著血絲的牙印，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景澤。她在心裏想著，這都下得去嘴，喝醉酒的男人還真是比狗都瘋狂。 流浪漢一臉委屈地站在一旁，大聲說道：“我就找了個凳子鋪上報紙，準備在那過夜，他莫名其妙就跑過來搶我位置，怎麽趕都趕不走。後面還動手打我，我總不能讓他白打吧，所以就還手了。鬼知道他那麽不經打，打不過竟然還咬我。最可恨的是，他說他有…
沒過多久，派出所民警接到群眾報警後迅速抵達了公園。民警們將趙景澤和流浪漢一起帶上了警車。
原本因為這場沖突而變得有些嘈亂的公園，立刻又恢覆如常。
月光灑在小徑上，散步的人依舊悠閑地散步，遛狗的人依舊散漫地遛狗，那些聚在一起閑聊的人們，也繼續著他們的話題，犬吠、笑聲和交談聲相互交織。
在派出所門口，邱勇和林小冬恰好從巖本村返回。邱勇看到民警小劉和筱妍，正帶著臉上有些淤青的趙景澤和一個邋遢不堪的流浪漢回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上前問道：“筱妍，怎麽回事？”
筱妍笑了笑，說道：“這兩人為了搶公園的一個椅子，打了起來。趙景澤先動的手，結果又打不過人家，被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氣不過，直接上嘴把人家的手給咬了。這不，都帶回來了嘛。”
邱勇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關個幾天，教育教育，放出來就是了。這年頭，真是什麽奇葩事都有。”
這時，林小冬也聞到了趙景澤身上濃重的酒氣。她看了看趙景澤那狼狽的樣子，心中猜測他應該是喝醉了，而且很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畢竟，一個平時穿西裝打領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怎麽會搞出這種事。
在派出所裏，民警開始給趙景澤和流浪漢做筆錄。
趙景澤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地承認：“我因為心情不好，喝了點酒，有點兒上頭，當時也不知為什麽要搶他的凳子。我本來只是想坐一會兒就走的，沒想到他推我，我就沒忍住動手打了他。但是後面他也還手了，他力氣很大，我實在打不過，就咬了他。”
筱妍看著流浪漢那黑漆漆、臟兮兮的手臂，以及那帶著血絲的牙印，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景澤。她在心裏想著，這都下得去嘴，喝醉酒的男人還真是比狗都瘋狂。
流浪漢一臉委屈地站在一旁，大聲說道：“我就找了個凳子鋪上報紙，準備在那過夜，他莫名其妙就跑過來搶我位置，怎麽趕都趕不走。後面還動手打我，我總不能讓他白打吧，所以就還手了。鬼知道他那麽不經打，打不過竟然還咬我。最可恨的是，他說他有艾滋……警官，我必須做個檢查才放心。”
流浪漢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有艾滋？”筱妍問道。
“是。昨天做的監測，今天下午剛拿的報告。”趙景澤如實回道。
“報告在哪兒？”
“撕了，扔了。”
為了安全起見，筱妍嚴肅地表示，會給他們兩個人重新都做一次檢查。
拘留的第二日，他們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筱妍拿著報告，走到趙景澤面前，說道：“趙景澤，你的檢測結果一切正常。”
趙景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是幻聽了。他猛地擡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這怎麽可能？我自己去醫院檢測的結果明明顯示的是陽性。可你給我的這份報告的結論卻是陰性。警官，你這個檢測可不可靠啊？”
“這是權威機構檢測的，自然是可信的。”
趙景澤聽到這句話，難掩內心的激動，臉上洋溢著喜悅和興奮，他失控地大叫起來：“所以，我根本沒有染上艾滋，我不會死，是不是？”
“沒錯，你確實沒有艾滋。”筱妍肯定地回答道。
“那麽也就是說，是之前的醫院誤檢了是嗎？”
“一些不太正規的醫院檢測的話，確實誤檢率比較高。有這個可能。”筱妍耐心地解釋道，“不過，這次雖然沒染上，不代表以後不會，你還是要節制一些，潔身自好才是避免感染的最好方法。”
那一刻，趙景澤只覺得自己如獲新生。而一旁的流浪漢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滿臉喜色，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警官，他都沒事，那我是不是也沒事兒？”
“放心吧，你沒事。”筱妍笑著說道。
那流浪漢聽了，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第三天晚上，趙景澤和流浪漢都被放了出去。趙景澤走出派出所的大門，貪婪地吮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染上艾滋，整個人心情大好。
他仰起頭，對著天空暗自呢喃：“能活著，是多好啊！”
也許，只有經歷了死的絕望，才能真正領悟生的可貴。經此一事，他才深有體會。如今，他雖然失去了溫馨的港灣，相濡以沫的妻子，以及曾經為之奮鬥的事業，但他卻重新擁有了生的希望。
他望著遠處的燈火闌珊，心中堅定地想著，只要自己能好好地活著，終有一日，這失去的一切都還會再有的。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在這夜幕中，有一雙眼睛始終在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獵物已經從牢籠裏被人放出，它以為自己獲得了自由和新生，殊不知，自己正在邁入另一個死亡的陷阱。”
那是一個低沈的女聲，她在黑暗中竊笑。
趙景澤沿著街道走著，思緒早已飄到了未來，他在思考著如何開啟嶄新的人生。當他走到一處拐角，一個監控無法覆蓋到的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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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另一個人迅速拿出一支註射器，將裏面的液體全部註入趙景澤手臂上的靜脈。那冰冷的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趙景澤感到一陣刺痛，隨後全身發軟，逐漸失去了掙紮的能力。
趙景澤被人拖上了車，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
******
當趙景澤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被透明膠一圈圈纏在一張凳子上。他環顧四周，這裏像是一個廢棄的建築，墻壁斑駁不堪，布滿了歲月的滄桑印記。空氣潮濕得讓人窒息，彌漫著一股發黴的異味。屋子的一個墻角，壘著一疊厚厚的舊報紙。
他的正前方還有一臺相機，正架在一根三腳架上，鏡頭正對著自己。他不清楚自己具體身處何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試著扭動身體，嘗試擺脫束縛，結果是徒勞。他根本掙脫不開那些膠帶。
聽到了屋內的動靜，一個女人拿著一把老虎鉗和一個文件袋，從門外走進來。她的步伐輕盈，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醒了？”
她的聲音異常冷漠和平靜，就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是你？你是……王欣然的高中同學？你抓我做什麽？是不是王欣然讓你這麽幹的？我都已經同意離婚了，她到底還想幹什麽？”趙景澤認出了面前的女人，驚恐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不解。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該如何回答你？”姚佟佟搬了一張凳子，坐到他的身旁，對著他說道。她的表情淡定，眼神銳利，繼續說道：“你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我抓你不是因為王欣然，而是因為它。”
姚佟佟將一份打印好的題為《提前收回貸款本息通知書》的文件，展示給趙景澤。
趙景澤看到那份文件的標題，以及落款處自己的名字，瞬間慌了。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直冒冷汗，哆嗦道：“你到底是誰？”
“別問我是誰，你只需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姚佟佟問道，她的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你對這份文件應該不陌生吧？”
“你怎麽會有這份文件？”趙景澤驚訝地看著姚佟佟，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會有這份文件，這份文件一直只保存在他自己家中的電腦裏。“你去過我家？”
“別管這份文件我是從哪裏得來的，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這份文件裏的貸款人林成鋼嗎？”姚佟佟指著文件裏那個人名問道。
“時間太久，沒什麽印象了。”趙景澤不敢直視姚佟佟的眼睛，猶豫了一下，敷衍地答道。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說著，姚佟佟張開老虎鉗，夾住了趙景澤右手小指上的甲片。
趙景澤恐懼地問道：“你要做什麽？”
“噓，安靜！”姚佟佟一只手捂住了趙景澤的嘴，一只手握緊老虎鉗用力地撕扯，生生將他那片指甲拔了下來。
“唔……唔……”任他是個男人也經受不住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喊了出來。
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姚佟佟捂在他嘴上的手掌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她靠在他耳畔說道：“十年前，有個叫林成鋼的農民工將自己所住的龍船陽二單元 908 室作為抵押，找你辦了一筆貸款，用於給孩子治病。可是貸款明明有三年期限，你卻在三個月後就給他發了這個提前收回的通知，說是他當時勾錯了選項，把三年選成了三個月，本就遭遇家中變故，沒有餘錢的他自然還不上，於是你以銀行的名義收走了那個房子。現在可有印象了？”
趙景澤不住地點頭，眼角因為手上的劇痛而擠出了淚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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