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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開房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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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開房記錄

邱勇那輛破舊警車停在大廈門口,車身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如同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兵。車子的空間本就狹小,此刻再坐上趙景澤和王欣然夫婦,更顯得擁擠不堪。 陳昱極不情願地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那裏的座椅破舊不堪,海綿都從裂縫中露了出來,因而他們都不喜歡坐那個位置。如今沒辦法,他不得不坐。 周覓身材嬌小,則和趙景澤、王欣然夫婦一同坐在後排,王欣然坐於正中,其他兩人隔著她分坐兩側。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周覓一只手緊緊地抓著車門內的扶手,以保持平衡穩定。 一車人,沈默異常,但沒有人想打破這種靜寂的尷尬。 邱勇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眼睛專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偶爾通過後視鏡掃一眼後排的趙景澤夫婦,只見趙景澤的臉上依舊布滿了驚恐與不安,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握在一起,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慌亂。而王欣然則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車窗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沈思,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麽,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模樣。 大約十幾分鐘後,車子緩緩地在一幢兩層高的矮樓前停了下來。這矮樓看上去略顯陳舊,墻壁上的漆面已經脫落了不少,露出了紅色的磚塊,卻也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尤其是屋檐上爬滿的爬山虎,綠油油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其增添了幾分生機。 門口懸掛著的那塊牌匾上“鶴城派出所”五個大字,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莊重,異常醒目。 邱勇打開車門,下了車,車門發出“嘎吱”的聲響,仿佛在抗議著它的破舊。其他人也紛紛跟著下車,伸展著疲憊的身體。 邱勇站在車旁,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用粗糙的手指熟練地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他的口中徐徐吐出,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模糊了他那略顯困倦的面容。 他緩緩看向周覓,說道:“周覓,你先帶他們進去,再打電話給陳紹陽,讓他也來一趟所裏。盡量把準備工作做好,等會兒要給他們錄口供。” “好。”周覓應了一聲,她快步走到趙景澤夫婦身邊,輕聲說道:“二位,請跟我來。”然後帶著他們往矮樓裏…

邱勇那輛破舊警車停在大廈門口,車身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如同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兵。車子的空間本就狹小,此刻再坐上趙景澤和王欣然夫婦,更顯得擁擠不堪。

陳昱極不情願地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那裏的座椅破舊不堪,海綿都從裂縫中露了出來,因而他們都不喜歡坐那個位置。如今沒辦法,他不得不坐。

周覓身材嬌小,則和趙景澤、王欣然夫婦一同坐在後排,王欣然坐於正中,其他兩人隔著她分坐兩側。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周覓一只手緊緊地抓著車門內的扶手,以保持平衡穩定。

一車人,沈默異常,但沒有人想打破這種靜寂的尷尬。

邱勇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眼睛專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偶爾通過後視鏡掃一眼後排的趙景澤夫婦,只見趙景澤的臉上依舊布滿了驚恐與不安,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握在一起,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慌亂。而王欣然則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車窗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沈思,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麽,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模樣。

大約十幾分鐘後,車子緩緩地在一幢兩層高的矮樓前停了下來。這矮樓看上去略顯陳舊,墻壁上的漆面已經脫落了不少,露出了紅色的磚塊,卻也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尤其是屋檐上爬滿的爬山虎,綠油油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其增添了幾分生機。

門口懸掛著的那塊牌匾上“鶴城派出所”五個大字,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莊重,異常醒目。

邱勇打開車門,下了車,車門發出“嘎吱”的聲響,仿佛在抗議著它的破舊。其他人也紛紛跟著下車,伸展著疲憊的身體。

邱勇站在車旁,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用粗糙的手指熟練地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他的口中徐徐吐出,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模糊了他那略顯困倦的面容。

他緩緩看向周覓,說道:“周覓,你先帶他們進去,再打電話給陳紹陽,讓他也來一趟所裏。盡量把準備工作做好,等會兒要給他們錄口供。”

“好。”周覓應了一聲,她快步走到趙景澤夫婦身邊,輕聲說道:“二位,請跟我來。”然後帶著他們往矮樓裏走去。

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逐漸模糊,仿佛走進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隨後,邱勇轉過身,拍了拍陳昱的肩膀,表情嚴肅,語氣鄭重地交代道:“陳昱,計算機方面你比較在行,趙景澤、王欣然夫婦以及死在他們家浴室裏的蘇清媛的個人情況、社會關系、情感糾紛等等,你得去仔細調查一下,凡是能找到的信息都不能放過。這起案子不簡單,背後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我們必須盡可能全面地了解這些相關人員的情況,才能找到破案的線索。”

他停頓了一會兒,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查查死者蘇清媛的個人信息,其他人的倒是可以緩緩,明天再查。”

陳昱挺直了腰板,認真地聽著,點頭道:“所長放心,我一定盡快查清楚。我會仔仔細細地把蘇清媛的情況摸個透,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作為基層民警,這是陳昱工作以來遇到的首個大案,或許也會是他從警生涯中唯一一次能夠全程參與的如此重大的案件。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拼盡全力,協助邱勇所長偵破此案,為自己的人生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陳昱也深知,這起命案背後錯綜覆雜,想要揭開真相談何容易。前方必定荊棘叢生,困難重重,但陳昱堅信,只要他們秉持著足夠的細心,抽絲剝繭地去探尋每一個線索,就一定能夠快刀斬亂麻,撥開重重迷霧,找到最終的答案。

他的心裏莫名地湧起一股強烈的使命感,這種使命感如同火焰般熾熱地燃燒。他知道,只有從蘇清媛的身份信息裏挖掘出關鍵線索,才能讓這個案件撥雲見日,取得實質性進展。

說幹就幹,陳昱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坐到椅子上,迅速打開電腦,馬不停蹄地投入到緊張的信息搜索、查詢工作當中。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飛舞”,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像在演奏一曲緊張的樂章,雙眼則全神貫註地盯著電腦屏幕,一刻不離。

他的雙眼有些幹澀疲乏,他清楚自己的責任重大,絕不能有絲毫懈怠,於是深吸一口氣,凝聚所有的精力,在電腦上熟練地操作著各種查詢系統,繼續搜索信息。

通過蘇清媛的身份證號碼,陳昱很快便查詢到她頻繁在隆德酒店開房的記錄,大約每半個月便會有一次。而最近的一次正是上周末,也就是 5 月 20 日。

“總算有線索了!”陳昱的眼睛一亮,心裏異常興奮,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他一刻也不敢耽擱,右手迅速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左手快速地按下查詢到的隆德酒店的前臺號碼。

聽筒裏傳來“嘟嘟”音,每一聲都像是在擊打著他緊繃的神經上。

“餵,您好,這裏是隆德酒店,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溫柔甜美的聲音。

“你好,我是鶴城派出所的陳昱,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需要查看一下貴酒店近三個月的監控視頻,還請你們配合提供下。”陳昱有些焦急地說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隨後傳來酒店工作人員禮貌卻又有些猶豫的聲音:“您好,先生,我無法確認您的身份是否屬實,再說監控視頻涉及到客戶隱私,沒辦法直接提供,除非您有單位蓋章的需要我們配合提供視頻的正式文件。”

她的聲音小心翼翼,每一個字都斟酌再三,既不想得罪警察,又要遵守酒店的規定。

陳昱聽後,先是一楞,隨後對其的小心謹慎表示也能夠理解,畢竟這年頭冒充警察的騙子不少,洩露客戶隱私,屆時酒店必定會登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只是這公函一時半會兒上哪兒去弄?他的眼睛掃過電腦的某個文件夾,似是想到了什麽,於是點開那個文件夾,裏面果然有他需要的東西。

他暗自慶幸,幸好之前電腦裏存了幾份蓋過章的通用公函的掃描件,沒想到這會兒竟能派上用場,否則重走一遍審簽流程,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陳昱連忙說道:“那你把郵箱告訴我,我給你發一份正式的電子公函。”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隆德酒店的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郵箱報給了陳昱。

陳昱迅速拿起筆,在便簽紙上快速記下郵箱地址,他的字跡因為急切而有些潦草。

記完後,他立刻打開網頁,登錄自己的電子郵箱,輸入對方提供的郵箱地址,將電腦裏存著的公函以附件形式發送過去。

過了幾秒鐘,陳昱急切地對著電話問道:“已經發過去了,收到了嗎?”

“收到了,但是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需要請示一下主管。您稍等一下可以嗎?”

陳昱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說道:“好的,請盡快,這對我們的案件調查非常重要。”

他暫時放下電話,開了免提,靠在椅背上,靜靜閉上雙眼,打算休息片刻。他知道,接下來只能耐心等待。他只希望能夠盡快得到酒店的回覆。

他的手不自覺地在桌上輕輕敲擊著,等待的每一秒都讓他覺得無比漫長。

過了幾分鐘,電話那頭再次傳來聲音:“警官,你還在嗎?”

陳昱迅速睜開眼,答道:“在的,請說。”

“我們主管同意了,由於視頻比較多,容量比較大,沒辦法打包下載傳送給你,我們只能提供視頻存儲服務器的地址,以及監控管理的賬號密碼,您需要自行登錄查看。”

陳昱聽後,心中一陣欣喜,連忙說道:“感謝你們的配合,麻煩您提供一下相關信息。”他迅速拿起筆,再次在剛才那張便簽紙上記錄下服務器地址、賬號和密碼。

陳昱登錄賬號後,成功獲取了近三個月的相關監控視頻。

他首先點開了 5 月 20 日當天的視頻,一幀幀地仔細查看,生怕錯過任何可能成為關鍵線索的細節。

當屏幕中出現蘇清媛的身影時,陳昱瞬間精神大振。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挺直了身子,全身上下頓時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凝神緊盯,不放過每一個畫面,以及蘇清媛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蘇清媛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顯得優雅而迷人。她在酒店前臺辦理好入住手續後,便徑直走向電梯,上了五樓。出了電梯,她迅速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觸,像是在給什麽人發信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到了 512 房間門口,她用房卡打開房門,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大約過了 5 分鐘,監控視頻裏又出現了一個讓陳昱頗為意外的人——趙景澤。他大步流星地穿過酒店大堂,邊走還邊低頭看著手機,但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走向電梯。

他同樣也上了五樓。

“這是巧合?”

陳昱似乎想到了什麽,腦海裏迅速閃過一個念頭:莫非他是來找蘇清媛的?

果不其然,趙景澤敲開了 512 房間的門。門打開後,他迅速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兩人在房間裏足足呆了半小時左右,趙景澤率先走出房間,腳步匆忙。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眼睛四處張望,像是害怕被人發現。兩分鐘後,蘇清媛也離開了房間。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酒店。他們這般小心翼翼,應該是怕被熟人撞見。

陳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欣喜若狂。

他喃喃自語道:“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關系,之前趙景澤還言之鑿鑿地聲稱自己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哪有普通朋友每半個月就一起去酒店開房的?而王欣然所說的蘇清媛因為陳紹陽出軌才找她咨詢律師的事情看來也有不少水分,他們之間的離婚糾紛並非陳紹陽出軌,而是蘇清媛自己和其他男人開房,卻還倒打一耙,簡直毀人三觀。這幾人顯然都沒說實話,他們之間的關聯必定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還要繼續深挖才行。”

陳昱又翻看了 5 月 6 日、4 月 22 日以及更早之前的視頻記錄,他們二人每一次在酒店的舉動都如出一轍,先是一前一後進入酒店,進入房間後停留一段時間,再先後離開,全程刻意保持著距離,生怕被人察覺。

看著這些畫面,陳昱心中愈發篤定,他們二人的關系絕非尋常,至少絕不是趙景澤口中輕描淡寫的“普通朋友”那麽簡單。

不過在 4 月 22 日的視頻裏,有一個細節引起了陳昱的特別關註,那便是趙景澤開了房門走後不久,蘇清媛準備離開卻在門口俯身撿起一個小物件。為了看清她手裏的東西,陳昱將畫面進行放大,看出了它的模樣。

那是一把鑰匙。

“鑰匙?難道是趙景澤掉落的家門鑰匙?”陳昱若有所思,興奮不已。

或許,那就是蘇清媛能夠出現在趙景澤家中的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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