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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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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一無所獲

林小冬完全沒有預料到門外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被嚇得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嘴裏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呼。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關鍵時刻,那人伸出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趕忙穩住身形,定了定神,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才看清那張臉。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出去送材料的張潮。 張潮的頭發有些淩亂,額頭上爬滿汗珠。許是由於急著趕過來,跑得太過賣力,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撓著頭,一臉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林小冬甩甩手,淡淡地回了句“沒事”,便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從她堅定的步伐不難看出,剛才的驚嚇似乎對她並無影響。 張潮前腳剛邁進1105室的房門,陳昱就像餓虎撲食般趕忙迎上來,匆匆忙忙解下脖子上的相機套繩,雙手捧著那臺有些笨重的單反相機,迫不及待地將它遞到張潮面前,如釋重負道:“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吶,你的寶貝相機還你。這東西我是真不會用,太覆雜,也不知道剛才拍的那些照片能不能用得上……” 陳昱對自己的拍照技術還是有比較清晰的認知的,知道自己的水平不算特別差,但也僅僅是勉強能用的程度,當然這是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之下,他們沒有其他人選,只能讓他湊合。 方才在拍照的時候,陳昱的心裏一直沒底,總是擔心萬一自己技術太差,沒對焦導致東西拍得模糊不清,或是關鍵線索沒拍到,會影響案件的調查,從而一直忐忑不安,心理負擔很重。如今,看到張潮回來,就像見到久未見面的戀人一般,他比誰都高興,更不用說有多激動。 他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張潮笑著接過相機,又拍了拍陳昱的肩膀,說道:“哥,辛苦啦,感謝幫我照看這寶貝。” 陳昱和張潮兩人臉上都帶著些許輕松的笑意,正準備調侃幾句。就在這時,邱勇轉身看向張潮,濃眉舒展,沖他說道:“張潮,你開車去送一下林小冬吧,她沒車,出行不太方便。況且這麽晚了,殯儀館又在郊區,那條路偏僻得很,一個女孩子騎車過去不太安全。你去送送她。” …

林小冬完全沒有預料到門外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被嚇得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嘴裏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呼。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關鍵時刻,那人伸出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趕忙穩住身形,定了定神,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才看清那張臉。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出去送材料的張潮。

張潮的頭發有些淩亂,額頭上爬滿汗珠。許是由於急著趕過來,跑得太過賣力,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撓著頭,一臉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林小冬甩甩手,淡淡地回了句“沒事”,便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從她堅定的步伐不難看出,剛才的驚嚇似乎對她並無影響。

張潮前腳剛邁進 1105 室的房門,陳昱就像餓虎撲食般趕忙迎上來,匆匆忙忙解下脖子上的相機套繩,雙手捧著那臺有些笨重的單反相機,迫不及待地將它遞到張潮面前,如釋重負道:“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吶,你的寶貝相機還你。這東西我是真不會用,太覆雜,也不知道剛才拍的那些照片能不能用得上……”

陳昱對自己的拍照技術還是有比較清晰的認知的,知道自己的水平不算特別差,但也僅僅是勉強能用的程度,當然這是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之下,他們沒有其他人選,只能讓他湊合。

方才在拍照的時候,陳昱的心裏一直沒底,總是擔心萬一自己技術太差,沒對焦導致東西拍得模糊不清,或是關鍵線索沒拍到,會影響案件的調查,從而一直忐忑不安,心理負擔很重。如今,看到張潮回來,就像見到久未見面的戀人一般,他比誰都高興,更不用說有多激動。

他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張潮笑著接過相機,又拍了拍陳昱的肩膀,說道:“哥,辛苦啦,感謝幫我照看這寶貝。”

陳昱和張潮兩人臉上都帶著些許輕松的笑意,正準備調侃幾句。就在這時,邱勇轉身看向張潮,濃眉舒展,沖他說道:“張潮,你開車去送一下林小冬吧,她沒車,出行不太方便。況且這麽晚了,殯儀館又在郊區,那條路偏僻得很,一個女孩子騎車過去不太安全。你去送送她。”

邱勇的聲音低沈而溫和,不像往日作風,言語中透露的關切,眾人都能感受得到。

“好的,所長。”張潮幹脆利落地應了一聲,便回轉身匆匆地追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走廊裏快速移動,帶起一陣風。

眼看著林小冬剛要關閉電梯門,張潮猛地吼了一聲“等等”,動作也異常敏捷,幾乎在話音剛落的剎那,身子一個機靈,神速閃進了電梯裏,活像一只靈敏的豹子。

狹窄的電梯裏,林小冬正靜靜地站在角落裏,右手緊緊提著工具箱,眼神有些疲憊地準備下樓。就在電梯門快要合上的瞬間,一個瘦瘦高高的人影鬼魅般沖了進來,讓她又是嚇了一跳,嬌軀一顫,整個人往電梯墻上靠了過去,手中的工具箱差點掉落在地。

她有些吃驚地看著張潮,滿是疑惑地詢問道:“同志,你今天可是嚇了我兩回了!有一有二,可不能再有三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剛到現場就要走?又接到什麽派送任務了?”

張潮是鶴城派出所裏今年剛到的一批新人,可能是嫌他經驗少,業務能力不足,所以較少參與大案要案,他其實拍照非常不錯,算是有一技之長,只是沒什麽用武之地,邱勇基本上只給他指派一些微不足道的跑腿任務,送送文件,拿拿東西,讓他慢慢熟悉派出所的業務。林小冬知曉此事,所以才這般發問。

張潮微微喘著氣,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實在抱歉,小冬姐,又嚇到你了。不過還真被你說中了。”

“這次又是送什麽東西?”林小冬好奇道。

“不是東西,所長讓我開車送你過去,怕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畢竟殯儀館那條路又偏又嚇人。”張潮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有些偏倒是真的,嚇人嘛,我倒不這樣認為,那條路還挺安靜的。那就麻煩你了。”

林小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心裏卻想著,邱所長那種粗枝大葉的硬漢,難得也會有這麽心細的時候。平日裏看他風風火火的,一臉冷肅,沒想到在這種小事上還挺周到,看來他也不是只有火爆的脾氣。

莫非是自己之前的吐槽起作用了?果然有些事還是得說出口才會有回應,哪怕不是特殊照顧,好歹也能行個方便。

“小冬姐不必客氣,都是為了工作。”張潮“嘿嘿”地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洋溢著憨厚的表情,充滿了真誠。

張潮入職不久,言行舉止都還帶著初出校園的稚嫩,有時候禮貌得讓人抓狂,見到男的叫“哥”,見到女的叫“姐”,也不管人家實際年齡多大,缺乏警察應有的威懾力。

在這個問題上,邱勇不止一次批評他,而且讓他好好改改“書生氣”,強化一下男子氣概,說話的時候要帶著一股狠勁兒,這樣才能樹立威嚴,才能震懾壞人,否則人家都會拿你當軟柿子捏。可張潮卻怎麽也學不會像邱勇那樣把粗話掛在嘴邊,他覺得和和氣氣才能把事辦好,才能把工作做好,沒必要靠說臟話來顯示自己的權威。

不過,林小冬對他的印象卻是不錯,對他的謙遜和彬彬有禮很是讚賞。不光是在拍照這項業務能力上,更是在其為人處世的態度上,讓她感到很舒服。

林小冬覺得,只要張潮不跟著邱勇學說臟話,保持著自己的脾性,那麽對於基層警隊形象的提升會起到積極的作用。有他這樣的年輕人在隊伍裏,說不定能讓整個團隊的風氣都變得更好。

其他不論,至少外人對其團隊形象會有更多正面的評價。

******

窗外的世界已被濃重的黑暗所籠罩,山風漸起,宛如一頭咆哮的野獸,順著未關嚴實的窗縫肆意闖入,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似是無數冤魂的哭訴。

1105 室裏,來來去去、進進出出都是穿著警服的人在忙碌的身影。這空間裏的涼意已被前仆後繼的無數雙腳踏碎。

樓道裏交替閃爍的燈光,仿佛在無聲地預示著,這個案子的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為深邃的秘密。

林小冬走後,邱勇立刻指揮所裏的人員盡快完成命案現場的拍照、證據采集、屍體移送等各項工作,他自己則不時地走到各個角落,一邊仔細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痕跡,一邊梳理著案件的脈絡,但就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怎麽也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其實邱勇心裏只盼著能早點結束這讓人難受的工作,這棟老樓裏彌漫著的濃烈嗆鼻黴味,讓他渾身都不自在,甚至後背有些發癢,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身上蠕動。

在確認所有證據都已采集完畢後,邱勇才命人將屍體送往殯儀館進行詳細屍檢,還鄭重囑咐了一句:“一定要小心,別破壞了證據。要是出了什麽紕漏,拿你們是問!”

擡屍體的幾人點頭應承:“是是是,知道了,所長。”

但今天的任務尚未結束,他們還得去大廈保安室調取監控,並走訪附近的住戶。邱勇把目光投向周覓,眼神中透露出信任和期待。

他輕聲吩咐道:“周覓,你去走訪周圍的住戶,順便去保安那裏了解下今天是否有可疑人物或者可疑情況出現,比如蘇清媛是否進入過公寓,是自己單獨進入,還是有人陪同進入。這周邊的情況可能會為我們提供重要的線索,你一定要問仔細了。”

周覓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明白,所長,我這就去。”

話畢,她轉身快步走出了屋子。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沈重的一擊。這棟老舊大廈物業出於各方面成本考慮,根本就沒裝監控,就連電梯裏的監控也只是個擺設。而周邊的住戶大體上都互不相識,平常毫無往來,根本不會留意。

周覓走訪了一圈,一無所獲。

她垂頭喪氣地回到邱勇身邊,無奈地說道:“所長,沒什麽收獲,這棟樓沒監控、沒保安,因為交不齊物業費,這裏的物業很久以前就撤走了。另外,附近住戶也都不太了解情況,鄰裏之間沒什麽交集,平日裏大家的工作和下班時間不同,很少碰面,很多人連隔壁住著誰都不清楚。”

邱勇聽罷,額頭上的肌肉蹙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些許失望。但他並沒有氣餒,而是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積聚體內的能量,自我安慰道:“沒關系,這只是暫時的。咱們幹警察的,哪有不遇到難題的,這點小挫折算不得什麽。我們先帶趙景澤、王欣然夫婦回派出所做一份詳細的筆錄。至於其他的,等過了今晚再說。我就不信了,這案子還能成了懸案不成!”

說完,他大手一揮,帶著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這棟充滿謎團的老舊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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