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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隱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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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隱瞞關系

“我很確定,有人跟蹤我!真的!” 趙景澤又重覆了一遍,這鏗鏘有力的話語,就像劃破長空的一道曙光,讓暗夜前行的人看到了黎明的希望。 站在一旁的邱勇和周覓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敏銳的光芒,他們覺得趙景澤提到的“跟蹤”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一條重要線索。 周覓的身體微微前傾,腳步不自覺地挪動了些許,調整到一個更舒服且便於觀察的站姿,隨後清了清嗓子,問道:“趙先生,你為什麽會那麽確定有人在跟蹤你?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具體的情況嗎?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這對我們破案至關重要。” 趙景澤低下頭,陷入了沈思。片刻後,終於組織好了語言,緩緩擡頭道:“通常下班後,我喜歡一個人走路回家。一來是單位離家不算太遠,走走路就當鍛煉身體了。二來是走在路上那段時間,我可以什麽都不想,徹底放空自己,把工作上的壓力都拋在腦後。” 他停頓了下來,搓了搓衣角,繼續說道:“可前幾個星期,怪事就發生了。我走在路上,隱隱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不經意間回頭,就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影始終跟在我身後。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疑心太重,工作壓力大產生的幻覺,就沒有多想,也沒在意。”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微顫,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但後來幾天,那種被跟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頻繁看到那個相似的身影。有一次,我故意繞了遠路,可那個人還是如影隨形,這顯然不是巧合啊。” 周覓皺起眉,關切地問道:“那人長相如何,有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比如臉上有沒有痣,身高大概多少,身材怎麽樣,或者走路姿勢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趙景澤努力回憶著那些時間久遠的場景,額頭的皺紋更深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人個子不算太高,估摸著就一米六左右,不過離得太遠,我看不太清他的容貌。每次我一回頭,那人就像鬼魅一樣,迅速躲進旁邊的小巷子或者拐角處,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一回,我路過一家便利店,透過店鋪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又一次看到了他。當時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我很確定,有人跟蹤我!真的!”

趙景澤又重覆了一遍,這鏗鏘有力的話語,就像劃破長空的一道曙光,讓暗夜前行的人看到了黎明的希望。

站在一旁的邱勇和周覓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敏銳的光芒,他們覺得趙景澤提到的“跟蹤”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一條重要線索。

周覓的身體微微前傾,腳步不自覺地挪動了些許,調整到一個更舒服且便於觀察的站姿,隨後清了清嗓子,問道:“趙先生,你為什麽會那麽確定有人在跟蹤你?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具體的情況嗎?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這對我們破案至關重要。”

趙景澤低下頭,陷入了沈思。片刻後,終於組織好了語言,緩緩擡頭道:“通常下班後,我喜歡一個人走路回家。一來是單位離家不算太遠,走走路就當鍛煉身體了。二來是走在路上那段時間,我可以什麽都不想,徹底放空自己,把工作上的壓力都拋在腦後。”

他停頓了下來,搓了搓衣角,繼續說道:“可前幾個星期,怪事就發生了。我走在路上,隱隱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不經意間回頭,就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影始終跟在我身後。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疑心太重,工作壓力大產生的幻覺,就沒有多想,也沒在意。”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微顫,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但後來幾天,那種被跟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頻繁看到那個相似的身影。有一次,我故意繞了遠路,可那個人還是如影隨形,這顯然不是巧合啊。”

周覓皺起眉,關切地問道:“那人長相如何,有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比如臉上有沒有痣,身高大概多少,身材怎麽樣,或者走路姿勢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趙景澤努力回憶著那些時間久遠的場景,額頭的皺紋更深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人個子不算太高,估摸著就一米六左右,不過離得太遠,我看不太清他的容貌。每次我一回頭,那人就像鬼魅一樣,迅速躲進旁邊的小巷子或者拐角處,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一回,我路過一家便利店,透過店鋪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又一次看到了他。當時我心裏‘咯噔’了一下,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就撒腿追了過去,想把事情問清楚。可那人反應極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我追了好幾條街都沒追上。所以,我敢肯定,那人一直在跟蹤我,他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情緒穩定後的趙景澤說話明顯順暢多了,也變得有條理起來,講述的時候邏輯也變得更加清晰了。他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像是在向周覓表明自己所說的話都是真實的。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邱勇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上前一步,走到趙景澤面前,眼睛犀利地盯著趙景澤,問道:“你好好回憶回憶,能看出跟蹤你的人的性別嗎?是男的還是女的?大概多大年紀?這對我們分析案子非常關鍵,也許從這些信息裏,能找到為什麽你家會出現一具女屍的線索。”

趙景澤一個勁兒地搖頭,額前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當時隔得實在太遠了,真的沒辦法辨認。”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沮喪,“那人穿著黑色的衣服,還戴著帽子和口罩,遠遠看去就像一團黑影,是男是女真的很難判斷。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人動作特別敏捷,跑起來速度快得驚人。我追他的時候,感覺他就像一陣風,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了。我覺得他平日裏應該很註重健身鍛煉,身體素質肯定很不錯,一般人可沒那速度和身手。”

聽到趙景澤這番話,邱勇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如同烏雲蔽日,顯得有些失落。心裏想著,本以為能從趙景澤這裏得到些關鍵線索,沒想到還是一無所獲。

但周覓的眼睛卻突然一亮,靈光一閃,驟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她瞬間激動起來,快步走到邱勇身旁,興奮地說道:“所長,剛剛樓梯口那個黑影,會不會就是跟蹤趙景澤的那個人?身高一米六左右,動作敏捷,身手矯健,這些特征完全都符合……而且當時那個黑影一閃而過的樣子,我看得十分真切,就跟趙景澤所說的跟蹤者特別像,速度快得驚人!說不定他就是一直在暗中跟蹤趙景澤,剛剛不小心暴露了行蹤,所以才逃離現場的。”

邱勇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那個人影可能是樓裏的住戶,無關緊要的,這會兒被周覓這麽一說,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火烤過一般,又像是被“啪啪”打了臉。他眼神閃爍地苦笑著,不敢直視周覓的眼睛,略顯尷尬地低聲嘀咕道:“有這種可能性……不過特征相似,也可能是巧合。我們查案不能光憑這些就武斷地下結論,但可以將它作為一個著手方向。說不定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會有新的發現。”

看得出來,邱勇在絞盡腦汁給自己圓場,好找個臺階下來。

瞥見邱勇略顯窘迫的神情,周覓心裏暗爽,嘴角微微上揚,那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微笑宛若春日初綻的花蕊,帶著一絲越過寒冬的勝利甜香。

邱勇如此反應,至少說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那人影確實可疑,也許這就是破案的關鍵線索。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順著這個線索查個水落石出。

唯一遺憾的是,當時他們都沒有去追,否則說不定真能查出點什麽。當時若是果敢一點就好了!她有些懊悔。

邱勇的心裏也像被一團亂麻纏住,煩躁不已。一方面是自己錯過了那麽重要的線索,當時如果相信周覓的話,多留意一下,或許案件就會有新的突破;另一方面則是法醫至今還未到場,拖慢了整個案件的調查進度。

他如困獸般在房間裏踱步,每一步都帶著焦急與不安。房間的地板因著他的踩踏,發出“咯吱”的聲響,仿佛也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煩悶。

他邊思索著這起案件的種種可能性,邊走到浴室的玻璃門前,喃喃自語道:“這案子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那個鬼鬼祟祟的跟蹤者和死者之間又有著怎樣的聯系?他會是兇手嗎?是仇殺?情殺?還是另有隱情?”

他忽而對著玻璃門發呆,眼神空洞,腦海裏全是未解的謎團。忽而定定地凝視著那具躺在浴室裏的屍體,眉頭擰成疙瘩,試圖看清那女人死於非命的真相。

邱勇又一次將目光聚焦在那具屍體上,或許從她身上才能找到所有問題的答案……

******

時間如流沙,一點點逝去。

邱勇不時低頭看向手腕上的手表,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讓他的眉頭擰得更緊,表盤上的指針,如同尖銳的鉗子,生生拉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終於,他控制不住內心的焦躁,再次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動作略顯粗暴地按下撥號鍵,撥通了林小冬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的聲音便如一顆出膛的子彈,帶著明顯的不悅,沖了出去:“餵,林小冬,你到哪兒了?能不能抓緊點時間啊!這麽重要的案子,你還拖拖拉拉的,所有人都在等你這尊大佛呢!你能不能麻利點兒過來?”

電話那頭的林小冬聽著邱勇這一連串的吐槽,也是一臉無奈。她咬了咬嘴唇,結結巴巴地回應道:“對不起,邱所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已經快馬加鞭趕過來了。馬上就到,真的馬上就到。”

她心裏滿是委屈,下班後自己已經在一家美容中心預約了 SPA 項目,剛換好衣服準備接受技師的服務,好好享受自己的私人時間,卻突然接到邱勇的電話,說壟信大廈出了命案,讓她立刻趕過去。

一個電話,毀了她所有的好心情。

她一個從外地來這裏鍛煉的幹部,不僅沒有配車,也沒人捎她,怎麽可能迅速趕到現場?

她只能可憐巴巴地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一路風馳電掣地先回到派出所,去取自己的工具箱,再轉道去壟信大廈,這才導致她到現在還沒抵達。

一把辛酸淚,誰能理解?林小冬一邊騎著車,一邊在心裏抱怨:“這破事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我容易嗎我?”

當然,邱勇並不知曉這些。

等待的過程總是格外漫長,邱勇在現場不停地走來走去,時而看看手表,時而望向門口,就像產房外那些焦急地等待著妻子生產的男人。

他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焦躁不安的情緒隨著翻湧的血液,在身體裏不斷蔓延。

邱勇站在浴室門口,眼中滿是急切。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獨自一人直接進去查看屍體。但他也深知,他不能!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基層民警,他比誰都清楚保持現場完整性的重要性。這不僅僅是為了遵循辦案的流程,更是對案件真相的尊重,容不得半點閃失和任性。

他用力握緊拳頭,仿佛要將內心的急躁都通過這雙手釋放出去。

邱勇剛想從口袋裏抽出一根煙,手指觸碰到煙盒的瞬間,又像是觸電一般,迅速將煙塞了回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試圖讓那顆躁動的心平靜下來。他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不能被情緒左右。

客廳裏的周覓已經結束了同趙景澤的談話,正和陳昱靠在一旁的墻上,輕聲說著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邱勇皺了皺眉頭,快步從主臥返回客廳,走至他們面前,提高了音量,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都別閑聊了,先四處看看,拍照,取證,除了浴室不用進去,其他地方仔細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裏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他將視線轉向屁股像是被“焊死”在沙發上一樣的趙景澤,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認識死者嗎?和她是什麽關系?你最好說實話,別想著隱瞞什麽。”

邱勇的語氣自帶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犀利的目光仿佛能洞察趙景澤內心深處的秘密。他的這句詢問,猶如一把鋒利的鋼刀,硬生生地將這凝固的空氣劈開。

周覓和陳昱四目相對,滿臉驚訝和疑惑,卻不敢言語。他們心裏都在想,邱所長這是把怒火撒到趙景澤身上了?但看著邱勇那帶著肅殺之氣的神情,又不敢多問。

趙景澤的內心此刻無比慌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即便是坐著,雙腿仍不自覺地顫抖,而眼神也明顯在閃躲,不敢直接與邱勇對視,仿佛邱勇的目光是一把利劍,能將他內心的恐懼和謊言都悉數刺穿。

他的雙手有意地向下用力,穩住了顫抖的雙腳。

過了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她叫蘇清媛,其實她跟我老婆比較熟,她是我老婆所在的瑜伽館的常客,她們平日裏有一些來往。但,我們真的不太熟。她上個月說想找律師咨詢離婚的事,我老婆正好認識這方面的人……所以她們聯系得比較密切。”

趙景澤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沈重的負擔,但語速卻越來越快,很明顯是在拼命地想要撇清自己和蘇清媛之間的關系。

邱勇目光如炬,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趙景澤的一絲神情變化,並從他迫切的回答中察覺到了異樣。

趙景澤這麽慌張,肯定有問題。至少他和死者蘇清媛的關系並非像他口中所說的那般簡單。邱勇確信,趙景澤應該是和蘇清媛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否則也不至於如此著急地解釋。

男人和女人,若有什麽難以啟齒的或者刻意隱瞞的,無非就是那種關系……

情人!

邱勇相信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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