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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妖嬈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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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妖嬈妻子

偌大的客廳裏,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們應該不只是普通朋友吧?” 邱勇身姿挺拔地站在趙景澤面前,神色肅然,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葳蕤山峰,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就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瞬間凝固了,緊張的氛圍肆意蔓延。 其實邱勇對別人的私生活並無多大興趣,放在以往,他秉持公事公辦的原則,也不會多問,更不會過多幹涉他人的私人領域。但今時不同往日,眼下這起命案還毫無頭緒,如同撥散不開的迷霧,籠罩著整個案件的偵破進程。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揭開真相的關鍵,所以他必須問個清楚,絕不能遺漏掉某些關鍵信息,因而才這般發問。 趙景澤顯然沒有預料到邱勇會這般直接,他的身體微微一震,遲疑了幾秒,臉頰上迅速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比普通朋友是稍微好一些,但也就……僅此而已。”趙景澤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慌亂,“警官,她的死跟我沒關系,我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邱勇面容冷峻,冷冷說道:“跟你有沒有關系,我們會查清楚的。不是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 聽聞此話,趙景澤心裏更加緊張了,心跳驟然加速,急不可耐地站了起來,迅速抓住邱勇的手,情緒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道:“警官,真和我沒關系……我發誓我今天早上去上班後就再沒回過家,而且我們家的門是鎖著的……她絕對不可能自己進來,也不是我放她進來的,我白天一直都在銀行……我同事都能給我作證!”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邱勇一把甩開他的手,表情嚴肅,質疑道:“你確定門是鎖著的?那這個女人怎麽會出現在你家浴室?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這關系到案件的偵破。作偽證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趙景澤急切地說道:“我真的可以確定,門是鎖著的!因為是我親自鎖的門!警官,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在我家,但她的死絕對和我沒關系!她和我無冤無仇的,我沒理由殺她!”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行行行,你冷靜點,不用一直重覆,我剛剛說了,和你有沒有關系不是…

偌大的客廳裏,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們應該不只是普通朋友吧?”

邱勇身姿挺拔地站在趙景澤面前,神色肅然,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葳蕤山峰,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就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瞬間凝固了,緊張的氛圍肆意蔓延。

其實邱勇對別人的私生活並無多大興趣,放在以往,他秉持公事公辦的原則,也不會多問,更不會過多幹涉他人的私人領域。但今時不同往日,眼下這起命案還毫無頭緒,如同撥散不開的迷霧,籠罩著整個案件的偵破進程。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揭開真相的關鍵,所以他必須問個清楚,絕不能遺漏掉某些關鍵信息,因而才這般發問。

趙景澤顯然沒有預料到邱勇會這般直接,他的身體微微一震,遲疑了幾秒,臉頰上迅速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比普通朋友是稍微好一些,但也就……僅此而已。”趙景澤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慌亂,“警官,她的死跟我沒關系,我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邱勇面容冷峻,冷冷說道:“跟你有沒有關系,我們會查清楚的。不是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

聽聞此話,趙景澤心裏更加緊張了,心跳驟然加速,急不可耐地站了起來,迅速抓住邱勇的手,情緒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道:“警官,真和我沒關系……我發誓我今天早上去上班後就再沒回過家,而且我們家的門是鎖著的……她絕對不可能自己進來,也不是我放她進來的,我白天一直都在銀行……我同事都能給我作證!”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邱勇一把甩開他的手,表情嚴肅,質疑道:“你確定門是鎖著的?那這個女人怎麽會出現在你家浴室?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這關系到案件的偵破。作偽證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趙景澤急切地說道:“我真的可以確定,門是鎖著的!因為是我親自鎖的門!警官,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在我家,但她的死絕對和我沒關系!她和我無冤無仇的,我沒理由殺她!”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行行行,你冷靜點,不用一直重覆,我剛剛說了,和你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要看證據的。”邱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臉上寫滿了“不耐煩”三個字。

周覓一直站在一旁,觀察著兩人的對話。他見邱勇有些不耐煩,便立刻上前插了一句:“趙先生,回家之後,你有沒有發現家裏有什麽異常?比方說,是不是有東西被翻動過,或者少了什麽東西?任何細節都可能成為洗脫你嫌疑的關鍵,你好好想想。”

周覓的聲音溫和而沈穩,試圖緩解當下緊張的氣氛。

趙景澤極力地回憶著每一個細節,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他搖了搖頭,回應道:“應該沒什麽異常,我沒太在意,感覺一切都和平日裏一樣。”

說實話,勞累了一整天的趙景澤,拖著疲倦的身軀,邁著沈重的步伐進了家門,一心只想著能在沙發上愜意地放松一會兒,根本無暇留意屋內的狀況。

“我真的不清楚為什麽她會在我家,她的死和我沒關系!真的沒關系!”趙景澤挺直了身子,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又一次強調著蘇清媛的死與他無關,唯恐他們把他視作兇犯。

邱勇靜靜地站在沙發的一側,已不想理會趙景澤這近乎哀求的強調,而是將註意力全部放在對趙景澤方才敘述的梳理上。他的大腦疾速運轉,仔細思索著他話語中是否存在什麽破綻。

這是趙景澤的家,如果不是他本人放死者進來的,死者是沒辦法自己單獨進來的。況且門鎖是完好的,毫無被破壞的痕跡,說明她也不是撬門進來的,那麽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這個房子的另一位主人將她帶進來的。

邱勇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趙景澤,繼續問道:“照你的說法,不是你放她進來的,也不是她自己進來的,而門又是上了鎖的,那肯定是有其他人把她帶進來的,對吧?那你家裏還有哪些人?”

趙景澤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老婆。”

他的聲音十分急切,像是只要說出這個答案,就能擺脫自己的嫌疑。

邱勇眼神一凜,緊緊追問道:“她人在哪兒?”

“之前她給我打電話,說是下班後去見一個朋友。現在應該還在那朋友家裏,但具體是哪個朋友,她沒說,我也沒問。她的事,我很少過問。”趙景澤有一絲懊惱,似乎在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多問一句。

趙景澤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咯噔咯噔”聲從門外的電梯方向傳來。

幽暗的長廊裏,那聲音像是擁有某種神秘力量,穿過深沈的夜幕,肆無忌憚地鉆入他們的耳朵。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扭動著身軀,緩緩走來。

那個妖嬈扭動的身軀,漸漸逼近……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超短裙,將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腳蹬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風情萬種。

她化著精致的妝容,媚眼玲瓏,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

王欣然剛從電梯出來,走到自家門口,便瞧見家門敞開,屋子裏竟還站著兩男一女三個陌生人,三人都身著筆挺的警服,神情嚴肅,這讓她心中泛起一絲疑惑,腳步不由自主地在門外停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走錯了樓層,趕忙掃視了一圈屋內的布局裝飾。熟悉的沙發、茶幾,還有墻上掛著的那幅婚紗照,確實是自己家沒錯。而且,她的丈夫趙景澤此刻也正呆呆地站在屋子裏,讓她更加確定自己沒走錯。

他們是警察?可警察好端端地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家裏?一連串的疑問在她腦海中閃過,心頭驟然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暗自推測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不然警察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裏。

“這是怎麽了?”王欣然一臉茫然地看著屋子裏的三個陌生人,聲音帶著一絲不安。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丈夫趙景澤,只見他面容驚恐,如同一尊雕塑般呆楞地杵在那裏,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受到極度驚嚇的孩子,短暫性地喪失了言語能力。

自王欣然進屋以來,邱勇、陳昱和周覓三人的視線便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他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身形嫵媚,體態婀娜,紅唇嬌艷,顧盼生輝。手中緊握著一個紅色的手提包,款式頗為新穎,皮質光滑,上面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看上去便價值不菲。

她的珍珠耳墜在那略顯蒼白的臉上輕輕晃動,閃爍出細碎的冷光,搭配上她的精致妝容,使其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冷艷高貴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邱勇有些迷惑了,明明妻子這般性感誘人,為何趙景澤還要和蘇清媛牽扯不清?難道他腦子壞了?邱勇著實有些難以理解。

“你是王欣然?”邱勇的這句話雖是問句,但語氣中卻透露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像是早已知曉答案,卻又明知故問。

“嗯,發生什麽事了?”王欣然微微點頭,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趙景澤身旁。

邱勇神情嚴肅地說道:“我們是鶴城派出所的,你老公報警說有人死在了你們家裏。我們過來核實情況,勘察現場。”

王欣然聽聞此話,臉上寫滿驚愕,眼睛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從嘴裏吐出兩個字:“什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腦袋“嗡”的一下,頓時一片空白。她再次將視線轉向趙景澤,帶著求證的意味。“有人死在我們家?是真的嗎?”

趙景澤沈重地點了點頭,以證實邱勇所說非虛。

“是……蘇清媛。她死在了我們家的……浴室裏。”他的聲音低沈而又凝重,夾雜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覆雜情緒。有恐懼,有不安,有愧疚,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慌亂。

“她怎麽會死在我們家?”

王欣然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家中。

此時的屋子裏彌漫著濃重的壓抑氣氛,趙景澤的內心滿是惶恐,如有千金重石壓在頭頂,不知該如何回答王欣然的疑問,也不知道這件事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後果。

又是一陣沈默。

事實上,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因為沒人知道為什麽。

然而,這種戛然而止的沈默卻沒有維持多久。

邱勇不想浪費時間,再次發問:“王欣然,你老公說死者叫蘇清媛,她是你朋友,對吧?”

邱勇銳利的眼神,像是要洞穿王欣然的身體一般。

王欣然戰戰兢兢地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雖然她還沒有見到屍體,但既然她丈夫已經明確是蘇清媛,必然不會有錯,於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是我們瑜伽館的一個學員,也是《鶴城快報》總編陳紹陽的妻子,前段時間她們在鬧離婚,上個月她曾咨詢過我,問我認不認識這方面的律師,想打離婚官司。聽說是陳紹陽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她想通過官司爭取到更多的利益。可……她怎麽會在我們家?還死在這裏……”王欣然滿心疑惑,不解地又看了看趙景澤。

趙景澤一臉無辜地說道:“你看我做什麽,蘇清媛的死和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邱勇繼續追問:“你今天回過家嗎?”

“沒回過。”王欣然的回答,堅決肯定,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剛才去了哪兒?”

“大概一個小時前,我就被一個朋友約出去見面了。那個朋友可以為我作證。”王欣然說話時格外小心,內心的恐懼讓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她怕自己稍有不慎說錯話,就會被他們誤認成殺人犯。

然而即便如此,在邱勇等人看來,王欣然的心理素質遠超趙景澤,至少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她比趙景澤要冷靜得多,而且回答問題也思路清晰得多。

“你和蘇清媛關系怎麽樣,平常有來往嗎?”邱勇接著問道。

“雖然我是瑜伽教練,她是我的學員,但私下裏還是會像普通朋友一樣相處,以前我們經常會約起來聚聚,逛逛街、喝喝茶、聊聊八卦,但這兩年聯系少了,她醉心於經營自己的花店,基本上不怎麽來瑜伽館了。而我也不太喜歡主動聯系別人,怕別人誤以為我的熱情其實是為了招攬生意,久而久之也就斷了聯系。若非上個月她打電話過來,我們差不多有一年多沒聯系了。”

邱勇順著她的話,又問道:“你們通話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她和之前有什麽不同?或者她有沒有跟你說些不同尋常的事?”

王欣然搖著頭,但眼神有些游離,飄忽不定。

她似乎在刻意隱瞞著什麽,不願說。

邱勇敏銳地察覺到王欣然的異樣,但沒有逼問她在隱瞞什麽,因為他知道,既然王欣然決定了閉口不談,即便他再怎麽威逼利誘,也只會是徒勞無功。

邱勇再次看了看手表,此時距離趙景澤報警已然過去了半小時,可法醫林小冬卻仍舊不見蹤影。

“他娘的,從來都是別人等老子,什麽時候老子等過人!她倒是牛的很,仗著自己是市裏下派的幹部,竟讓老子在這裏幹等著……”

邱勇的心裏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且火勢愈發兇猛。

周覓和陳昱都瑟縮了一下,默契地覷著彼此,倒吸一口涼氣。惹到邱勇這位鐵面閻羅,看來林小冬是“兇多吉少”了,肯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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