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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什麽你有一只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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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什麽你有一只菇?!

原本在錄像的人,此刻顧不上拍攝了。

有人驚嘆自語:“這……這是什麽級別的精神體?”

更多的人只顧著瞪大雙眼,生怕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幕。

珊瑚鱷魚在白狼面前,竟然開始瑟瑟發抖,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似乎隨時會潰散。

狄斯本人更是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這……這怎麽可能?!

他的B+級精神體,在對方僅僅是具現化的瞬間,就被徹底碾壓?!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落雪白狼高傲地擡起頭。

然而,珊瑚鱷魚雖然被壓制,卻仍舊悍不畏死地沖向顧長風。

它張開血盆大口,利齒森森,要將顧長風連同安稚一口吞下!

電光火石之間,落雪白狼擡起一只前爪,帶起風雪。

“嘭!”地一聲,狠狠拍在了那只珊瑚鱷魚的側臉!

珊瑚鱷魚像個破麻袋,被這一爪拍得淩空翻滾,重重撞在墻壁上。

墻面被撞出蛛網般的裂紋,無數展品架子轟然倒塌,價值連城的古董瞬間化為碎片!

落雪白狼低伏下身,雙瞳鎖定被拍懵的珊瑚鱷魚,喉間發出低沈的咆哮,張開嘴——極寒冰息噴薄而出。

冰息所過之處,空氣凝滯,珊瑚鱷魚來不及躲閃,被正面擊中!

只是一瞬,珊瑚鱷魚的體表就被堅冰覆蓋,動彈不得,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在寒冰中顫抖。

“不——!我的精神體!”狄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雙眼圓睜,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精神體被對手冰封,是比死亡更難以接受的羞辱和痛苦!

狄斯滿眼血絲,血色紋路活過來一般爬上他的臉龐。

他顫抖得更加厲害,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體內掙脫。

“給我……殺了他!”

當他嘶吼出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徹底扭曲。

“哢嚓”一聲,冰層出現裂痕。

珊瑚鱷魚的身體像吹氣球一樣鼓起,竟硬生生震碎了寒冰!

巨獸帶著膨脹了數倍的兇狠,直撲白狼!

圍觀群眾的驚呼聲戛然而止。

眾所周知,人腦可以承載的精神力量是有限的,一旦使用過度,就會失去理智陷入狂暴狀態。

而在宿主精神失控陷入瘋狂的時間裏,精神體的實力會強大數倍以上!

這正是狄斯當前的狀態,他已經在燃燒自己的精神力,來換取珊瑚鱷魚的實力暴漲。

當他徹底承受不住這股精神力量時,腦域就會被摧毀,運氣好是爆體而死,運氣差就是意識湮滅但身體還能行動,變成只知殺戮的兇獸被趕來的執法隊殺死。

不可逆轉的精神崩潰,是後星際時代最常見的死亡原因。

人群被嚇得肝膽俱裂。

誰知那顧長風一語成讖,狄斯·特雷西還真是要瘋了!

這哪裏還是普通沖突,這分明是要搏命了!

再看那落雪白狼瞇眼,與陷入癲狂的珊瑚鱷魚精神體,在轟然崩塌的展廳中,猛烈地沖撞在一起!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白狼如幻影般從利爪下輕巧穿過,在珊瑚鱷魚血盆大口即將合攏的瞬間,悠然地出現在它身後。

兩只精神體擦肩而過。

瘋狂珊瑚鱷魚每一次猛撲,都帶著勢不可擋的毀滅之力,卻連一根狼毛都碰不到!

珊瑚鱷魚撞碎一根又一根承重柱,掀翻大片殘骸。

可落雪白狼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任憑對方如何暴怒,也無法觸及它的分毫。

它在不停戲耍著狂躁中的對手。

“顧謹言,該結束了。”

顧長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懷裏的安稚還在好奇地看著兩只“大動物”的追逐戰,似乎覺得很有趣。

但奇珍閣的廢墟和彌漫的塵土顯然不是什麽好的觀景平臺。

聽到顧長風的指示,顧謹言微微頷首,他平靜的目光落在場中那只仍在瘋狂撲擊的珊瑚鱷魚身上,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冰封。”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話音剛落,落雪白狼便迅速繞著珊瑚鱷魚跑動一圈。

六道晶瑩剔透的冰墻從它經過的地方拔地而起,竹筍抽節般向上攀升。

珊瑚鱷發出驚恐的哀嚎。

它拼命掙紮,想要沖破這突如其來的束縛。

但冰墻的速度快得驚人,根本不給任何逃脫的機會。

不過眨眼之間,冰墻便在半空中嚴絲合縫地並攏,形成一個完美的六面冰牢,將狂暴珊瑚鱷魚精神體徹底封印在了其中。

精神體失去行動能力,自動脫戰回歸宿主體內。

精神崩潰進程中斷,狄斯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一聲不甘的嗚咽,身體一軟,徹底昏厥過去。

落雪白狼神祇般傲立。

圍觀的人群被這一幕驚得呆若木雞。他們面色慘白,身體顫抖,卻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狄斯·特雷西,碧波星二等大家族的堂少爺,在B+級精神的燃燒狀態下,竟然就這麽被一個不知名的年輕人輕描淡寫地擊敗。

顧謹言默默收回精神力,白狼化作一道流光歸入風雪。

顧長風則抱著安稚,繞過狼藉一片的展廳,徑直走向那枚海藍寶吊墜。

解說員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此刻見他們走來,顫抖著上前:“顧先生,這……這枚墜子……”

“嗯,我要了。”顧長風應了一聲,從終端裏劃過去一筆數字。

“s級精神力者,這下方便引薦一下你們閣老嗎?”

解說員姐姐點點頭,很快把他們帶進二樓一個房間。

房間裏還沒有人。

一時間有些安靜。

安稚擺弄了一會兒顧長風掛在她脖子上的吊墜,擡頭問道:

“剛剛的大狗和大魚呢?”

顧長風故意逗她:“什麽大狗?我怎麽沒看到狗?謹言哥哥看到了嗎?”

顧謹言咳嗽一聲:“是狼。”

安稚嘟著嘴不說話了。

顧長風看著小家夥包子一樣鼓鼓的臉,快要笑的岔氣。

幼崽的思維很是跳躍,安稚想了半天,跳下椅子,蹬蹬蹬跑到了顧謹言旁邊。

“哥哥,你可以教教我怎麽叫小動物出來嗎?”

“安安也有一只蘑菇,可是我好久沒見它了......”

顧長風剛喝口茶想順順氣,聞言差點噴出來。

什麽???????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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