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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甜品就像渣男(過渡劇情:和提姆、布魯斯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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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甜品就像渣男(過渡劇情:和提姆、布魯斯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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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集團的HR給我打了個電話,跟我說當初那份初級會計師的offer仍然有效,如果有意向的話可以隨時來簽約。

今天不是愚人節,根據來電顯示,對方的確屬於韋恩集團的號段,我十分m0不著頭腦,想了想決定問問傑森。

“是嗎?”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待遇怎麽樣?”

“什麽待遇怎麽樣?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那可是韋恩集團,犯得上騙你?”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把韋恩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想去就去,別C心這些有的沒的。”

我徹底被他弄糊塗了:“那你是想我去還是不想我去啊?”

“我想不想有區別嗎!”傑森突然拔高了聲音,我茫然地望著他,他又洩了氣,聲音低下來,“那邊是正規行當,收入有保障,也b跟著我安全。”

“可是……可是這邊的東西一直都是我在整理,西恩尼斯留下的還沒有收拾完……”

——可是韋恩集團不缺會計,你缺啊。

傑森嗤了一聲,擡起眼睛看我:“告訴你一件事,當時在碼頭,那人失手把你扔下海是因為我的一枚跳彈打到他了。”

我楞了五秒鐘,恍然點頭:“噢,原來是這樣。”

所以他才會沖過來想要救我。

所以r0U償這樣的離譜要求他竟然也答應了。

所以他一邊為我提供工作一邊不時造訪,阻止我用毒品和垃圾食物慢X自殺。

加上“他差點誤殺了我”這個前提之後,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覺得我是被波及的無辜,所以需要對我負責任,現在終於有了擺脫累贅的機會,自然求之不得。

我現在急需可卡因,立刻,馬上,一秒鐘都不想等。

但轉念一想,和他睡覺的時候基本不嗑藥,離開他就覆x1,顯得我很需要他似的,這可不行。

要不還是去吃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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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還有那邊的那個,麻煩打包,謝謝。”

“我b較推薦這家的巧克力泡芙。”

我回頭,看到後面站著一個……

男人?男孩?

面容很年輕,b我高半頭,身材纖細,看上去還沒成年,但考慮到襯衫西K皮鞋的打扮,以及溫和從容的氣質,又完全不像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最重要的是他長得還挺好看。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奇怪,但他帶著友好笑意的藍sE眼睛很像鎮定劑。

我向他道謝,又讓櫃員加了兩份巧克力泡芙。

“兩份?新鮮泡芙最好不要放太久。”

其實我是打算把這些甜品全都一次吞掉的,被他一問又覺得好像的確太多了。

“另一份請你吃。”

他有點驚訝,我對他笑笑:“感謝你的推薦,別客氣。”

“謝謝你的慷慨。”

“別謝我,要謝就謝你漂亮的眼睛吧。”我提起裝滿了甜品的紙袋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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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韋恩集團的工作非常的……正常。

這裏的正常是哥譚以外的正常,不是哥譚的正常,我恍惚間覺得自己回到了在LivingRobotics的那段時間,穿西裝套裙,上班打卡,用飯盒帶沙拉,中午坐在有yAn光的臺階上吃午餐。

“你吃得好少。”

我擡起頭,啊,是鎮定劑男孩。

“我最近在減肥,巧克力泡芙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在我身邊坐下來,手裏也拿著餐盒:“不常吃的話,應該還好?”

“甜品就像是渣男。”

他楞了一下:“為什麽?”

“你知道它會傷害你,但你就是Ai它,短暫的快樂要用漫長的痛苦——”,我指指手裏的一盒子草,“——作為代價,但下次見到的時候還是會Ai上它。”

鎮定劑男孩臉上的表情有點覆雜,好像想要安慰我,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

“所以並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個‘渣男’。”

“有啊,還是你介紹我們認識的。”

他明白過來我在說泡芙,淺淺地笑了一下:“關於它對你做的那些事,我很抱歉。”

“我接受了。”我掃了他一眼,沒看到工牌,“我是達娜·卡明斯。”

“你可以叫我提姆。”

“你在這工作?無意冒犯,你看上去還不到大學畢業的年齡。”

“我讀大學b較早。”

“哇,那你一定很聰明。”

他略有些羞澀地道謝,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擊中了我。

“首先聲明我沒有在搭訕,提姆,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提姆認真思索了一下:“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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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電梯到了韋恩大廈頂樓,發現這裏整層都被打通,顯得格外空曠,兩面玻璃墻和一些綠植隔出了一個空間,裏面有一張沙發,韋恩董事長——我現在的老板——坐在上面。

他看到我了,出於禮貌我還是敲敲玻璃:“韋恩先生?”

據說向來不管事的董事長點名找我,估計和正常工作沒什麽關系。

如果在這裏做,是不是太刺激了?

哥譚上空一千英尺,一整層360°視角全景玻璃窗,說不定還會有回音……

夠了,達娜,停下你的腦子,當個正經人。

“晚上有個酒會,你跟我去一下。”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職業裝,面露難sE。

“你如果願意,我讓人送衣服來。”

“我可以說不願意嗎?”

“當然。”韋恩臉上的疏懶表情似乎在說“你後面還有四百個nV人在排隊”,“這不是工作任務。”

“我猜你應該不會跟我解釋具T原因。”

“是的,所以你的答案是?”

對著跟克裏斯一模一樣的臉我怎麽說得出來拒絕的話啊!

“我願意,韋恩先生。”

“唔,你先回去,半小時之後上來。”

“需要我提供衣服尺碼嗎?”

“不用,我有數。”他上下掃了一眼,“b上次見你的時候大了半碼。”

C他的!我和巧克力泡芙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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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不僅有衣服,還有化妝師和發型師,他們似乎對“在韋恩大廈頂層辦公室做造型”這件事習以為常。

我看中了一件無袖高領的小禮服,韋恩看了一眼,支使造型師拿另一條抹x吊帶款。

在試穿的時候我忽然發現,我的x好像b以前大了。

是因為長胖了,還是世界上真的有二次發育這種事?

現在的大小穿抹x裙正好,不會太擁擠,平直的剪裁和x部柔和的曲線相得益彰,還真是b無袖那條好看。

所以韋恩不僅發現我長胖了,還發現我x變大了。

看到了嗎?這才是優秀老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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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韋恩試圖攬我的腰,但身高差太大,只能像哥倆好一樣摟著我的肩膀。

“現在開始要叫我‘布魯斯’。”他在我耳邊說。

“好的,韋……布魯斯。”

一個高挑的金發美nV遠遠看到他,興奮地揮手:“布魯西!”

布魯斯矜持地朝她點點頭。

“布魯西也是你?”

“嗯。”他眼神轉過來,我憋笑的表情被他察覺了,“怎麽了?”

“沒什麽,挺可A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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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的角sE是一個人形立牌,跟著布魯斯走來走去,始終微笑,假裝在聽,適時點頭。

小點心的味道一般,我又開始思念渣男巧克力泡芙,酒還行,為了優雅的形象也不能多喝,屬實無聊。

甚至還不如當服務生那次有意思,至少男服務生和廚師講的笑話要好笑得多。

我正走神,聽到布魯斯叫我名字:“……達娜?”

“……嗯?”

“她好像有點醉了,抱歉,我送她去休息。”他微微蹙眉,向周圍人致歉之後,拉著我就走。

我們從宴會廳出來,走步梯上了一層樓,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電梯。

從門口兩道平行的劃痕來看,這裏是員工用的貨梯,小推車長時間的磨損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我以為你會說你沒喝多。”

“你是老板,你說我喝多了,那我就是喝多了。”

老板gg嘴角:“看來你知道你是來做什麽的。”

“打掩護嘛。”

不管你是偷Jm0狗還是刁風弄月,我都是擋箭牌就對了。

出了電梯是一條狹窄昏暗的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的門,布魯斯讓我站在靠近拐角的地方望風,他自己m0出幾樣小東西開始撬鎖。

過了幾分鐘,我聽到拐角另一邊傳來腳步聲,剛轉身想要提醒就被布魯斯扣著肩膀按在墻上,高大身影遮蔽了燈光,我只能看到他的剪影,然後這片剪影就籠罩了我。

這是一個極為g人又過於漫長的吻,他和我喝了一樣的酒,吃了一樣的小點心,被交纏的唇舌送進我嘴裏的卻是更為甜蜜而富有侵略X的氣息。他彎腰倒騰門鎖的時候解了西裝外套的扣子,我的手從敞開的縫隙伸了進去,以試探的姿態扶住他的腰,感覺到他的身T繃緊又很快放松。

我知道他在演戲,因為他喘得太大聲了,那天喝了酒又中了藥C我C得冒汗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大聲。

但是,因為手沒地方放、他看上去很好m0、燈光太暗很適合搗亂等等原因,我開始用指尖輕撫他的腰。襯衫很薄,美妙的肌r0U在跳舞,呼x1起伏讓我有種“它們在和我互動”的錯覺。

當我試圖解開腰帶上方那顆紐扣的時候,布魯斯終於忍無可忍抓住了我的手腕。

“誰在……韋恩先生?”手電光掃過來,在他的藍sE眼睛裏劃過一道閃光,短暫地照亮了他過於紅潤的嘴唇——那上面是我的口紅。

他伸出舌頭T1aN了一下嘴角,聲音變得輕快而粘膩:“怎麽了?”

克裏斯說話的時候也有這樣黏連的感覺,仿佛只用嗓子發音,嘴唇不參與其中。但克裏斯更孩子氣,因為和這個世界相處不來,所以總是很謹慎的斟酌字眼,然後把它們變得模糊,好像這樣就可以不出錯。而布魯斯更加慵懶,他盡可以表達得不夠清晰,讀懂他的意思並照辦是其他人的責任。

巡邏的安保走近一步:“您在這裏做什麽?”

“你說呢?”

我們還保持著剛剛分開的姿勢,低垂的手電筒照亮我的黑絲絨高跟鞋和半截小腿。

“抱歉,這層不對外開放。”安保左手拿著手電,右手m0向後腰——他有槍。

布魯斯站著沒動,所以我也不動。

“是嗎?”他又用上了闊佬的那種滿不在乎的語調,“我可能走錯了。”

“電梯在這邊,請二位跟我來。”

安保盯著我們,似乎一定要目送我們離開這裏才行,我的背後是那扇布魯斯試圖撬開的門,鎖眼裏還cHa著小工具,他的站位剛好把它擋住。

布魯斯看了我一眼,跟著安保走了,我跟上他,走了兩步之後發出一聲驚呼。

兩人都回頭看著我,布魯斯問:“怎麽了?”

我眼淚汪汪:“布魯西,我腳崴了。”

他g著腰煞有介事看了看,吩咐安保去拿冰袋和平底鞋,仿佛不知道他和我們不是一夥兒的而且身上有槍。

安保遲疑,布魯斯不耐煩地催促:“不然你來抱著?”

“不要他!”我大聲抗議。

“別鬧,你最近吃太多了我抱不起來你。”

我想搶了安保的槍斃了他,還有安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憋笑。

安保帶著狐疑又想笑的表情離開了,布魯斯飛快T0Ng開了那扇門,進去了半分鐘又出來,把鎖恢覆原狀,收起工具,擦g凈指紋。

我靠著墻,左腳撐著身T,右腳虛虛地點在地上。他看了我一眼,我對他怒目而視。

“其實這樣挺好的,”他握著我的腰捏了捏,“手感好多了。”

我梗著脖子不和他對視,他的手游移到尾骨上方的時候,我還是不爭氣地亂了呼x1。

“看來我的記X還不錯。”他帶著莫名得意,指尖順著脊骨一節節往上點,保安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快要軟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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