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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格雷芬貝格點(與布魯斯韋恩,指交,後入,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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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格雷芬貝格點(與布魯斯韋恩,指交,後入,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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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我就跳到了布魯斯身上,他手臂穩穩地托著我,腳下卻裝作踉蹌,噔噔退了好幾步,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看上去心情不錯,放松地躺著,以縱容的姿態任我對他為所yu為。

我騎在他腰上,用右手撐著上身,左手解布魯斯的襯衫扣子,指尖一直在抖,解了第一個,第二個怎麽也開不了。

視線游移的藍眼睛聚焦在我手上:“你怎麽了?”

“沒事,植物神經紊亂,等會兒就好了。”

可卡因很少會造成這種癥狀,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焦慮癥,我有段時間沒用過藥了,這種顫抖相當於覆x1的前兆。

我俯下身親吻他,從眉心到鼻尖到下巴上的淺G0u,嘴唇的感情意味太濃厚,不適合我們,被我輕輕帶過。布魯斯回應著我的吻,自己動手解扣子,還好心地幫我拉開裙子的拉鏈。裙子是吊帶款式,領口很低,為了保持x型貼了Nubra,布魯斯撥弄一下邊緣,發現是粘在我身上的,眉頭微微皺起:“揭掉?”

“揭掉。”我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來抗拒持續的顫抖,脊柱向前弓,挺著x,“幫幫我。”

第一步是把中間的掛鉤解開,然後捏著邊緣把矽膠貼取下來,就這麽簡單,如果讓我自己來做,估計就是一把撕掉。但布魯斯的動作很輕,我能感覺到不g膠拉扯皮膚的細微痛感,看到柔軟rr0U被牽扯起來,又恢覆原狀,白皙皮膚慢慢泛起紅sE。

他也在看,用認真到讓人臉紅心跳的眼神。

呼x1起伏間,b之前豐滿了不少的rUfanG微微顫動著,頂端的r珠在全程都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挺立了起來。

布魯斯g著嘴角,擡眸看我一眼,對著翹在他面前的紅櫻輕輕吹了口氣。

我喘了一聲,小腹繃緊,腰卻軟了。

他把我翻過面放在床上,自己站起來,外套和襯衣亂七八糟敞開,lU0露著健壯飽滿的x腹,K子好好的穿在身上,修身西K模糊了肌r0U豐滿的誘人大腿,只剩下修長兩個字;剛才一通折騰弄亂了他的頭發,熱風吹好又用發膠定型的額發垂下一綹。

布魯斯·韋恩——魅魔級別的男人,sEyU在人間的化身,行走的春藥,會說話的香甜小蛋糕——把他的手放在腰帶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的手還在抖。”

我在床上扭得像條發情的蛇:“C我,C我我就會好了。”

“好吧,”魅魔慢吞吞挑開皮帶扣,“翻過去,PGU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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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著的時候布魯斯b我高了一頭有餘,腿也自然b我長得多,為了保持我們的X器在同一高度,我必須高高翹著PGU。脫了K子之後布魯斯並不著急進入正題,而是花了幾分鐘時間調整我的姿勢,其實就是東一榔頭西一bAng槌地m0。

他的視線則幾乎沒有離開過我的下身,我能感覺得到,手指緊張地抓住了床單,下身卻誠實地興奮起來。

“嗯……”

布魯斯的指尖在我的花唇之間滑動,把從x口湧出來的YeT推開抹勻,手指cHa入的時候我塌下腰往後迎合,被他在PGU上輕輕一拍:“別著急。”

我手肘軟了一下,差點沒撐住。

“嘖,”男人抓著漸漸升溫的Tr0U,用拇指指腹搓了搓,“這麽輕都紅了。”

“你再用力點還能青了呢。”

b如上次那倆手印子,看上去好像我被怎麽了似的,其實當時幾乎沒感覺。

“是嗎?”

我被他躍躍yu試的語氣嚇到了:“不許再打了。”

他懶洋洋應了一聲,專心擴張我的xia0x,兩根手指並著慢慢進出,指節微屈,像是在魚肚子裏找被吞掉的金戒指。

“你在g……唔!”

指尖劃過某個地方,沒有很深,我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渾身一軟。

“格雷芬貝格點,就在這裏。”布魯斯找準了目標,用指尖磋磨著那塊同樣柔軟Sh潤、卻分布了更多神經的地方。我跟隨他的動作打顫,下身Sh滑溫熱的感覺讓我知道,我一定流了超多水。

“進來……”我一開口,被我自己軟綿綿貓叫似的聲音嚇了一跳,清清嗓子,“咳,進來嘛。”

“我這不是……”他裝著不懂,又刮了一下那個格什麽點,我驚喘一聲。“……在裏面呢麽?”

“不要手指……”

我一邊說著不要,一邊本能地把他手指吞進去。

“那要什麽?”

魔鬼在我耳邊低語,這個時候不管是要靈魂還是R0UT我都沒辦法不給。

“要你的ddick。”

他動作一頓,我好像聽到了笑聲:“換個稱呼。”

“J1J1Rooster?y件Harddrive?你的那玩意兒還有自己的名字嗎?”

韋恩先生對於dick之外的稱謂不置可否,戴上套子擼了兩下就cHa了進來,中斷了我的bb賴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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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嗯……太、太快了……呀!”我手臂沒力氣了,抱著一個厚實的枕頭,靠肩膀和膝蓋撐著身T。

布魯斯抓著我的髖骨,往上提了一下,又是狠狠T0Ng了進來。

我其實很爽,但爽到一定程度會讓人覺得難受、危險、失控,就像是裝著快感的氣球一點點膨脹起來,徘徊在破潰的邊緣。下半身已經酸麻得不像是我自己的,任由他擺弄姿勢,唯一存留的感官就是xia0x。混亂的信號從生殖器官傳遞到脊髓,再順著中樞神經反饋到大腦,卻根本沒辦法解碼。我既在上升也在下墜,既在痛苦也在歡愉,我在失控,植物神經代替大腦統治了身T,但我的手已經不抖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重新回到了正軌。

我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但我不知道我在叫些什麽鬼東西,就像是橡皮鴨子,被他弄一下就發出一點聲音。為了避免像上次那樣的尷尬局面,我抱緊了枕頭,把臉埋了進去。

布魯斯發現了我試圖悶Si自己的行為,輕輕一掀把我翻過來,X器在R0uXuE裏攪了半圈,微微上翹的gUit0u剛好擦過位於yda0前壁的敏感點,我繃緊身T,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他把枕頭從我懷裏拽出去,墊在我的腰下面,上半身貼在床上、腰部墊高的姿勢讓我的下身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傾斜角度正適合自上而下的cHa入。

男人的雙手抓著我的大腿,防止我被他一路頂到床頭去,他的手膚sE很白,關節泛紅,血管暗青,骨骼形狀卻略顯粗獷,被柔軟細膩的大腿r0U襯托出無法忽視的力量感。

他幾乎就是拽著我的大腿往他的X器上撞,我恍惚間覺得魂兒都要飛出去了,仰著頭伸直脖子喘息,卻還是害怕叫錯了名字,始終咬著嘴唇。

快感像穿行在神經裏的蛇,像火焰和電光,像是越堆越高的沙塔,只需要最後一捧沙子,就會轟然倒塌。但握著沙子的人偏不讓我如願,而是把自己深深埋在我T內,俯下身,手撐在我肩膀上,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身下。

“看著我,”他的聲音帶著q1NgyU的沙啞,“我是誰?”

我扭動的腿被他按住,試圖伸向rT0u和Y蒂的手也被一把抓住摁在頭頂。

“別這樣……我馬上就要到了……”

魅魔鋼藍sE的眼睛直直盯著我:“叫我的名字,就讓你ga0cHa0。”

我眨巴著眼睛,努力地聚焦:“布魯斯?”

念對了咒語,魅魔脫下最後一條魔法鎖鏈,不留餘力的ch0UcHaa似乎要把我C進床墊裏,xr0U被快感駕馭著絞緊,又被一次次T0Ng開,那個據說格外敏感的地方被磨得失去知覺,又或者是大腦已經無暇處理超載的信號。

“哈啊……布魯斯……please……嗯……”

掙脫發膠的額發劇烈搖晃,低沈的喘息在耳畔回響,ga0cHa0的時候我的手指在無意識地抓握,g住了什麽東西就緊緊抓住,回神之後才發現是布魯斯的手。

ga0cHa0之後是一個疲憊而寧靜的階段,我軟綿綿地躺著,沒骨頭似的,被T0Ng得太深了就哼唧一聲。沒多久布魯斯就S了,下T緊緊貼著,低下頭在我x口咬了一下。

力度把握得相當JiNg確,絕對會留下印子,但剛好沒有破皮,有一點點疼,我也懶得問他在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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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很像嗎?”

我換了張g凈的床癱著,布魯斯已經沖完澡回來了。

“嗯……有的時候像。”

“什麽時候?”

“你不那麽‘布魯西’的時候。”

他沒有追問:“我剛才其實是讓你把東西cH0U出來。”

他在說晚上撬鎖的事,當時我背靠著墻,在他的掩護下可以反手把留在鎖眼裏的小工具拿出來。

“我怎麽知道你想說什麽?”

會說話的眼睛是誇你長得好看,不是真的意味著你可以不張嘴。

“不過你的反應還不錯。”

“謝了,”我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緊,“請問我可以睡覺了嗎?”

“不洗個澡?”

“明早洗,我想在清醒的時候享受浴缸。”

他好像笑了一聲,之後再說什麽我就沒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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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的時候是淩晨三點多,布魯斯不在,從沒了溫度的另半邊床來看,他早就走了。

睡了幾個小時之後沒那麽困了,身上的粘膩感迫使我爬起來去洗澡。浴缸是嵌在地面上的,雙人款式,兩頭帶有扶手椅似的靠背和把手,空間很大,夠我完全舒展。

我興致B0B0地把各類按鈕全都試了一遍,驚訝地發現高級浴缸還能恒溫加熱,舒舒服服泡了一會兒之後,困意再次襲來。為了避免泡得太久,我用手機定了二十分鐘的計時,然後靠在皮質“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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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聽到鬧鐘響,而是被腰椎的酸痛感喚醒,浴室裏彌漫著薄薄霧氣,我loading了一分鐘才意識到我在哪。我暈頭轉向地找手機,發現它不知什麽時候從浴缸邊上滑進了水裏,不知泡了多久,現在已經是板磚一塊。

反正已經沒救了,不如明天睡醒了再說。

我匆匆擦g,爬ShAnG,再次沈入夢鄉。

這次我睡得並不踏實,總是覺得熱,踢開了被子又冷,反覆折騰幾次之後我坐起來m0m0額頭,冷靜地意識到,我把自己Ga0發燒了。

現在是早上六點,我給前臺打了電話,讓他們送點退燒藥,再幫我叫輛出租車。

“好的,小姐,服務員很快就上去。”

“那個……車費和藥錢可以之後再付嗎?”

手機沒了,ApplePay沒法用,昨天穿小禮服來的,x罩都是貼在身上的,根本沒地方放卡和現金,所以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這個不用您擔心,”前臺的聲音十分溫柔,“這個房間的一切消費都會記在韋恩先生名下,不需要您另外付款。”

“呼,太好了,謝謝。”

拿到藥之後我並沒有著急吃掉,而是先坐車回家,暈暈乎乎地給經理發了請假的郵件,才吃了藥,在副作用的影響下再次睡了過去。

p.s.“格雷芬貝格點”俗稱G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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