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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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玥每搜尋兩個小時，就回車上休息三十分鐘。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六點。
小簽子還在夯吃夯吃撿廢鐵，啤酒蓋撿完了撿鐵釘。
“走了，回家了。”
方玥擦了擦汗，在高溫下待久了，身體開始耐高溫了，竟然一點中暑的跡象都沒有。
“以後還是晚上來吧，雖然沒有白天撿得多，但也少不了多少。”
她走上前抱起小簽子，金屬外皮燙得手皮發紅。好燙！她下意識松手，小簽子“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小簽子：“我的新身體！”
小簽子的金屬身體被曬得滾燙。它自己還不覺得，只是嘟囔著身體反應變慢了些。
高溫對金屬機械有些影響。
回到車上，空調並沒有關，頓時一股冷空氣襲來，方玥身心舒爽，小簽子也很快降了溫。
小簽子的金屬身體問題不大，就是缺少運動，有些零件老化了。東西不用，就是容易壞，以後還得讓它多出來。
方玥誇讚道：“今天表現不錯。”
小簽子自信擡頭，卻只看到方玥的膝蓋。它不滿地爬上副駕駛座，開始嘰裏呱啦說話。
“今天一共收入十萬積分！”
“離一億積分又近一步！”
再次聽到一億積分，方玥嘴上說免疫了，但還是有想打人的沖動。
她給小簽子系好安全帶，一腳踩油門，車子沖了出去。
“宿主！”小簽子掙紮，“現在天還沒有黑，我們可以繼續工作！”
方玥：“……”
真的是服了。
路邊的景色迅速後退，十分鐘就到了廠房，她把安全屋放置在裏面，看過去一點也不違和。
廠房有些悶熱，身體還黏糊糊的，方玥洗了個涼水澡，出來後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她中午隨便吃了個面包，晚上得好好吃一頓才行。
安全屋內的水、電和燃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她買了一包番茄味的泡面，一根雞肉火腿腸和一個鹵蛋，一共花費了七百五十積分，可把小簽子心痛壞了。
“你吃個泡面都這麽奢侈！”
要知道一個面包便宜多了，只需要一百積分就能購買。
方玥把鍋洗幹凈，加入一碗水，擰開火，蓋上鍋蓋。
“我還可以更奢侈。”
她擦幹凈手，繼續在商店瀏覽，不一會兒就下單了一個大雞腿。撕開包裝，咬上一大口，唇齒留香。
“好吃！”
小簽子嗷嗚出聲：“嗚嗚嗚，一千六就這麽沒了。”
方玥舔了舔嘴唇，“生存這麽難，還不許我吃點好的啊。”
小簽子哭得更大聲了。
咕嚕……
鍋裏的水開了，方玥下面，把火腿腸切片放進去。鹵蛋不用放，撕開包裝就開吃，味道不錯，就是有點鹹了。
小簽子：“哇嗚哇嗚……”
方玥把鍋裏的面攪拌了一下，遺憾地說道：“可惜這麽美味的東西你吃不了。”
濃郁的番茄味彌漫在房間，輕輕嗅一嗅，便覺得全身舒暢。
面熟，關火，挑面。
看著空蕩蕩的安全屋，方玥才驚覺客廳除了金屬墻壁和金屬地面什麽都沒有。
哦，角落還有一個垃圾桶。
於是她又下單了一張餐桌和一把椅子，是最便宜的實木家具，又花掉了五百積分。
小簽子從廚房出來，已經絕望的不知道說什麽了。它順著桌腿爬上餐桌，氣鼓鼓地站在那碗面前。
方玥先是喝了一口湯，又吃了一口面，點評道：“番茄味還是有點淡了。”
小簽子警惕地看向她。
好在她只是說說，沒有購買番茄醬。
吃完飯，方玥癱坐在椅子上，怎麽坐都不舒服。
實木椅太硬了。
“想買沙發，軟沙發，沙發床，大軟床。”
“不行！”
小簽子瘋狂搖頭。
大軟床可比實木的貴多了。
最後方玥還是買了一個大軟床，畢竟臥室什麽都沒有。
小簽子心痛得不能呼吸，捂住胸口，顫顫巍巍地說道：“我心好痛，五千積分就這麽沒了。”
方玥敲了它一下，“你又沒有心，心痛什麽？”
小簽子不語，一味西子捧心。
方玥當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喟嘆一聲，“這麽大的安全屋，不睡床，難道你要我睡地上啊。為了一億積分，我可是連沙發衣櫃都沒有買。”
小簽子想了想，好像是哦。
一套房子，沙發衣櫃都是標配，宿主為了它，確實沒有買。
“宿主，你真好，嗚嗚嗚。”小簽子感動哭了，“我們現在就去撿垃圾，一定可以早日完成任務。”
“先休息一個小時。”方玥擺手道，“你要知道我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工作。”
小簽子不說話了。
等床上的人睡著後，它躡手躡腳回到客廳。不一會兒，安全屋控制系統的光屏上放起了豬豬俠動畫片。
這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小寧扛著東西來到廠房前，一眼就看到發著綠光的“廢鐵回收站”幾個字。
幽綠色的光在燥熱的夜裏讓人感到涼意，同時也讓人感到懼意。
小寧把東西拋在地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嘀咕道：“大方姐怎麽住在這麽危險的地方？看著像拍恐怖片的。”
他呼出一口氣，上前幾步，敲門，“大方姐，你在不在裏面？”
安全屋發出提示：“叮，附近有幸存者出現，無惡意。”
方玥睜開眼睛，起身開門。這麽晚了，外面會是誰呢？
在她出來的前一秒，趴在木桌上的小簽子翻身而起，迅速關掉豬豬俠動畫片，沖著方玥嘿嘿一笑。
方玥奇怪地瞅了它一眼，走出安全屋，拉起廠房卷門。
眼前的門突然被打開，小寧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清眼前的人後，他激動地喊道：“大方姐，你真的在這裏！”
“是我。”
方玥打開手電筒，邀請他進來，就在廠房，沒有進入安全屋。
“你找我什麽事？“
小寧拍了拍腦袋，道：“我來給你送金子來了。”
說著他從兜裏拿出一個鐵盒，裏面是一對金鐲。
“這是我撿的，不知道有多少克。你算算有多少，差的我後面補你。”
方玥恍然大悟，怪不得會晚上來找她，原來是送金子。
她如實說：“這兩個剛好四十克。”
這麽精準，當然是小簽子告訴她的。
小寧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找到這麽多，剩下的等下次送來。”
“行。”方玥答應。
小寧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溜煙跑出去，很快扛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
“大方姐，我還撿了一些廢鐵，這些送你。”
“嗒嗒嗒……”
奇怪的腳步聲出現在空曠的廠房，小寧不由得有些害怕。
“這是什麽聲音？”
方玥低頭看著廢鐵旁的小簽子，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小簽子摸了摸廢鐵，“宿主，這些值幾十個積分。”
方玥拎起小簽子，對小寧說：“這是我養的機械寵物，就喜歡晚上到處亂走。”
小寧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醜東西啊。
“小寧！你在不在？”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阿輝的聲音。
小寧高聲應道：“在！”
阿輝和李嘉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方玥和小寧都在，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把肩上的廢鐵一拋，席地而坐。
小簽子滿眼都是廢鐵，這三堆廢鐵值不少積分呢。
阿輝用手給自己扇風，“哎喲，熱死了。”
李嘉拿起一塊鐵皮給她扇風，這廠房裏沒有外面的風吹著涼快。
方玥從安全屋拿了三杯水遞給他們，才問：“你們去哪兒了？”
小寧接過水，咕隆咕隆喝完，說：“去垃圾堆了。那裏有金子，不過我只撿了一對金鐲就遇到了一個老頭，那老頭可兇了。”
方玥點點頭，說：“那老頭也是個可憐人。”
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不可憐。
撿東西各憑本事。
李嘉拿出一些金飾，這些都是他們在垃圾堆撿的，有戒指、手鏈和耳環，東西不多，只有二十五克。
方玥把克數記下來。
阿輝指著地上的廢鐵，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些廢鐵都是送給你的。”
“不用，我給你們記系統上。”方玥看了眼院外，“秀姨沒跟你們一起來？”
“明早還得去種植園。我媽在家備幹糧，也順便打聽我爸的下落。”阿輝擡眼看了看天色，拍拍褲腿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她仰頭灌完最後一口水，拎起背包隨李嘉離開。
小寧落在末尾，朝方玥擺了擺手，快步跟了出去。
方玥拉下門，三堆廢鐵變成了積分。
廢鐵回收站試營業，第一天入賬269個積分，反正小簽子還是挺開心的。
淩晨十二點，方玥前往垃圾堆。
老頭坐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垃圾堆，他要看今天誰還來偷他垃圾。
老頭姓李，自稱李乞頭。
方玥今天是開著車來的，起初李乞頭以為她是來拋屍的。
垃圾堆裏乞食嘛，死人見慣了。
越野車停穩，看清下車的人後，他眼睛一亮，立馬站起來，提著一個木箱風風火火跑了過去。
“哎喲，您終於來了。”
方玥點頭，問道：“金子帶來了嗎？”
“都在呢。”
李乞頭小心翼翼打開木箱，掀開一層棉布，露出金燦燦的金子。
小簽子跑到老人腳邊，對著木箱流口水，好多好多金子。
方玥對小簽子說：“計算一下，有多少克？”
小簽子：“九十克！”
方玥看向李乞頭，“金子有九十克，可以兌換大米九斤，或者面粉九斤，你想要哪一種？”
李乞頭毫不猶豫地說：“大米，我要大米。”
“行。”
方玥回車上提了九斤大米過來，“這是九斤大米，你好好拿著。”
李乞頭抱著大米，聞著久違的米香，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好人，天大的好人。”
方玥撿起小短腿系統，繼續說：“我住在基地外，以前放豬飼料的廠房裏，現在收各種金銀銅鐵鋁，你要是有，可以去那裏找我。”
臨走前，她又說：“對了，我也收汙染物。”
李乞頭望著車子遠去的光點，不停地感嘆：“好人啊，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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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還是晚上來吧，雖然沒有白天撿得多，但也少不了多少。”
她走上前抱起小簽子，金屬外皮燙得手皮發紅。好燙！她下意識松手，小簽子“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小簽子：“我的新身體！”
小簽子的金屬身體被曬得滾燙。它自己還不覺得，只是嘟囔著身體反應變慢了些。
高溫對金屬機械有些影響。
回到車上，空調並沒有關，頓時一股冷空氣襲來，方玥身心舒爽，小簽子也很快降了溫。
小簽子的金屬身體問題不大，就是缺少運動，有些零件老化了。東西不用，就是容易壞，以後還得讓它多出來。
方玥誇讚道：“今天表現不錯。”
小簽子自信擡頭，卻只看到方玥的膝蓋。它不滿地爬上副駕駛座，開始嘰裏呱啦說話。
“今天一共收入十萬積分！”
“離一億積分又近一步！”
再次聽到一億積分，方玥嘴上說免疫了，但還是有想打人的沖動。
她給小簽子系好安全帶，一腳踩油門，車子沖了出去。
“宿主！”小簽子掙紮，“現在天還沒有黑，我們可以繼續工作！”
方玥：“……”
真的是服了。
路邊的景色迅速後退，十分鐘就到了廠房，她把安全屋放置在裏面，看過去一點也不違和。
廠房有些悶熱，身體還黏糊糊的，方玥洗了個涼水澡，出來後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她中午隨便吃了個面包，晚上得好好吃一頓才行。
安全屋內的水、電和燃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她買了一包番茄味的泡面，一根雞肉火腿腸和一個鹵蛋，一共花費了七百五十積分，可把小簽子心痛壞了。
“你吃個泡面都這麽奢侈！”
要知道一個面包便宜多了，只需要一百積分就能購買。
方玥把鍋洗幹凈，加入一碗水，擰開火，蓋上鍋蓋。
“我還可以更奢侈。”
她擦幹凈手，繼續在商店瀏覽，不一會兒就下單了一個大雞腿。撕開包裝，咬上一大口，唇齒留香。
“好吃！”
小簽子嗷嗚出聲：“嗚嗚嗚，一千六就這麽沒了。”
方玥舔了舔嘴唇，“生存這麽難，還不許我吃點好的啊。”
小簽子哭得更大聲了。
咕嚕……
鍋裏的水開了，方玥下面，把火腿腸切片放進去。鹵蛋不用放，撕開包裝就開吃，味道不錯，就是有點鹹了。
小簽子：“哇嗚哇嗚……”
方玥把鍋裏的面攪拌了一下，遺憾地說道：“可惜這麽美味的東西你吃不了。”
濃郁的番茄味彌漫在房間，輕輕嗅一嗅，便覺得全身舒暢。
面熟，關火，挑面。
看著空蕩蕩的安全屋，方玥才驚覺客廳除了金屬墻壁和金屬地面什麽都沒有。
哦，角落還有一個垃圾桶。
於是她又下單了一張餐桌和一把椅子，是最便宜的實木家具，又花掉了五百積分。
小簽子從廚房出來，已經絕望的不知道說什麽了。它順著桌腿爬上餐桌，氣鼓鼓地站在那碗面前。
方玥先是喝了一口湯，又吃了一口面，點評道：“番茄味還是有點淡了。”
小簽子警惕地看向她。
好在她只是說說，沒有購買番茄醬。
吃完飯，方玥癱坐在椅子上，怎麽坐都不舒服。
實木椅太硬了。
“想買沙發，軟沙發，沙發床，大軟床。”
“不行！”
小簽子瘋狂搖頭。
大軟床可比實木的貴多了。
最後方玥還是買了一個大軟床，畢竟臥室什麽都沒有。
小簽子心痛得不能呼吸，捂住胸口，顫顫巍巍地說道：“我心好痛，五千積分就這麽沒了。”
方玥敲了它一下，“你又沒有心，心痛什麽？”
小簽子不語，一味西子捧心。
方玥當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喟嘆一聲，“這麽大的安全屋，不睡床，難道你要我睡地上啊。為了一億積分，我可是連沙發衣櫃都沒有買。”
小簽子想了想，好像是哦。
一套房子，沙發衣櫃都是標配，宿主為了它，確實沒有買。
“宿主，你真好，嗚嗚嗚。”小簽子感動哭了，“我們現在就去撿垃圾，一定可以早日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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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床上的人睡著後，它躡手躡腳回到客廳。不一會兒，安全屋控制系統的光屏上放起了豬豬俠動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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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發出提示：“叮，附近有幸存者出現，無惡意。”
方玥睜開眼睛，起身開門。這麽晚了，外面會是誰呢？
在她出來的前一秒，趴在木桌上的小簽子翻身而起，迅速關掉豬豬俠動畫片，沖著方玥嘿嘿一笑。
方玥奇怪地瞅了它一眼，走出安全屋，拉起廠房卷門。
眼前的門突然被打開，小寧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清眼前的人後，他激動地喊道：“大方姐，你真的在這裏！”
“是我。”
方玥打開手電筒，邀請他進來，就在廠房，沒有進入安全屋。
“你找我什麽事？“
小寧拍了拍腦袋，道：“我來給你送金子來了。”
說著他從兜裏拿出一個鐵盒，裏面是一對金鐲。
“這是我撿的，不知道有多少克。你算算有多少，差的我後面補你。”
方玥恍然大悟，怪不得會晚上來找她，原來是送金子。
她如實說：“這兩個剛好四十克。”
這麽精準，當然是小簽子告訴她的。
小寧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找到這麽多，剩下的等下次送來。”
“行。”方玥答應。
小寧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溜煙跑出去，很快扛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
“大方姐，我還撿了一些廢鐵，這些送你。”
“嗒嗒嗒……”
奇怪的腳步聲出現在空曠的廠房，小寧不由得有些害怕。
“這是什麽聲音？”
方玥低頭看著廢鐵旁的小簽子，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小簽子摸了摸廢鐵，“宿主，這些值幾十個積分。”
方玥拎起小簽子，對小寧說：“這是我養的機械寵物，就喜歡晚上到處亂走。”
小寧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醜東西啊。
“小寧！你在不在？”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阿輝的聲音。
小寧高聲應道：“在！”
阿輝和李嘉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方玥和小寧都在，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把肩上的廢鐵一拋，席地而坐。
小簽子滿眼都是廢鐵，這三堆廢鐵值不少積分呢。
阿輝用手給自己扇風，“哎喲，熱死了。”
李嘉拿起一塊鐵皮給她扇風，這廠房裏沒有外面的風吹著涼快。
方玥從安全屋拿了三杯水遞給他們，才問：“你們去哪兒了？”
小寧接過水，咕隆咕隆喝完，說：“去垃圾堆了。那裏有金子，不過我只撿了一對金鐲就遇到了一個老頭，那老頭可兇了。”
方玥點點頭，說：“那老頭也是個可憐人。”
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不可憐。
撿東西各憑本事。
李嘉拿出一些金飾，這些都是他們在垃圾堆撿的，有戒指、手鏈和耳環，東西不多，只有二十五克。
方玥把克數記下來。
阿輝指著地上的廢鐵，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些廢鐵都是送給你的。”
“不用，我給你們記系統上。”方玥看了眼院外，“秀姨沒跟你們一起來？”
“明早還得去種植園。我媽在家備幹糧，也順便打聽我爸的下落。”阿輝擡眼看了看天色，拍拍褲腿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她仰頭灌完最後一口水，拎起背包隨李嘉離開。
小寧落在末尾，朝方玥擺了擺手，快步跟了出去。
方玥拉下門，三堆廢鐵變成了積分。
廢鐵回收站試營業，第一天入賬269個積分，反正小簽子還是挺開心的。
淩晨十二點，方玥前往垃圾堆。
老頭坐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垃圾堆，他要看今天誰還來偷他垃圾。
老頭姓李，自稱李乞頭。
方玥今天是開著車來的，起初李乞頭以為她是來拋屍的。
垃圾堆裏乞食嘛，死人見慣了。
越野車停穩，看清下車的人後，他眼睛一亮，立馬站起來，提著一個木箱風風火火跑了過去。
“哎喲，您終於來了。”
方玥點頭，問道：“金子帶來了嗎？”
“都在呢。”
李乞頭小心翼翼打開木箱，掀開一層棉布，露出金燦燦的金子。
小簽子跑到老人腳邊，對著木箱流口水，好多好多金子。
方玥對小簽子說：“計算一下，有多少克？”
小簽子：“九十克！”
方玥看向李乞頭，“金子有九十克，可以兌換大米九斤，或者面粉九斤，你想要哪一種？”
李乞頭毫不猶豫地說：“大米，我要大米。”
“行。”
方玥回車上提了九斤大米過來，“這是九斤大米，你好好拿著。”
李乞頭抱著大米，聞著久違的米香，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好人，天大的好人。”
方玥撿起小短腿系統，繼續說：“我住在基地外，以前放豬飼料的廠房裏，現在收各種金銀銅鐵鋁，你要是有，可以去那裏找我。”
臨走前，她又說：“對了，我也收汙染物。”
李乞頭望著車子遠去的光點，不停地感嘆：“好人啊，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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