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靈慧臟兮兮的，黃凱元找來衣服，塞給靈慧，示意靈慧洗澡去，陸雪瑩走進門，和黃凱元談起案件進展，告訴黃凱元，DY聯隊全心全意審問喬苒若，每個人全都巴不得喬苒若趕緊招供，說出自己是怎麽犯罪的，以便趕緊給輿論一個交代，近幾天，張偉峻經常聯系DY聯隊，企圖和喬苒若會面，不過喬苒若一如既往拒絕和張偉峻會面。

黃凱元說：“張偉峻有什麽異常嗎？”

陸雪瑩說：“沒有。”

黃凱元踱來踱去，心念忽然一動，告訴陸雪瑩。“你幫我查一下，張偉峻是不是去過‘江山如此多嬌’。”

陸雪瑩說：“為什麽？”

黃凱元說：“在樊城，張偉峻有頭有臉，和去‘江山如此多嬌’玩的人處於同一個社會階層，由他開口，傳播‘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聞，傳到常去‘江山如此多嬌’玩的人的耳中應該不敢。”

陸雪瑩說：“你認為他有嫌疑？”

黃凱元說：“是的。”

靈慧走出浴室，圍著浴巾，露出冰肌玉膚，陸雪瑩打眼一看，楞了一下，和之前相比，靈慧判若兩人，靈慧走近黃凱元，一把摟住，親昵說：“哥哥，我餓。”

西餐廳消費非常貴，好在黃凱元並非一窮二白，還算消費的起，不過，和陸雪瑩、靈慧三人坐下，黃凱元還是忍不住心虛，靈慧點的不多，牛皮、鵝肝……加起來幾千塊錢，不過，陸雪瑩一出手，點了紅酒，消費額立刻飆升，十年前的拉菲，19800，黃凱元暗暗心疼，卻又沒辦法，既然來了，總不好說。“你點的酒太貴了，19800，就算不要錢，我都不願意喝。”

點了酒，黃凱元沒辦法，只能一個勁狂飲，不管怎麽樣，先挽回損失再說。

陸雪瑩打量黃凱元，黃凱元拼命喝酒，引得陸雪瑩不由得一笑。“你非常喜歡喝紅酒？”

“不喜歡。”黃凱元咬一口鵝肝。

陸雪瑩好奇。“不喜歡，你拼命喝，一瓶拉菲，你喝掉一大半。”

“貴。”黃凱元言簡意賅，陸雪瑩一楞，隨後撲哧一笑，黃凱元看一眼陸雪瑩，不知道陸雪瑩為什麽笑，一瓶拉菲19800難道不該喝，當真以為錢是風刮來的嗎。

不過，經此一役，黃凱元卻也明白一道理，花別人的錢，再多，都不會心痛，花自己的錢，一分錢，都會心疼。

結賬，黃凱元和陸雪瑩走到收銀臺，撇到陸雪瑩唇角帶笑，忍不住惱怒的一瞪眼——陸雪瑩什麽意思啊，壞笑什麽，難道以為自己掏不起錢嗎？

收銀員看看黃凱元，看看陸雪瑩，一笑說：“總經理已經免單了。”

總經理？免單？

黃凱元狐疑的一瞥陸雪瑩。“你不會是——”

陸雪瑩得意洋洋。“怎麽，不像？”擺出姿態，和總經理一模一樣，生怕黃凱元不相信。

黃凱元頓悟，敢情陸雪瑩壓根沒打算叫他請客吃飯。

“沒想到你產業不少啊。”黃凱元羨慕陸雪瑩，剛才和陸雪瑩、靈慧吃吃喝喝，他抽空掃視一眼，來西餐廳吃飯的人挺多的，一個個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混的成功的主，掌握他們，和掌握財路沒什麽區別。

陸雪瑩頗為得意，一笑，說：“沒多少，兩三個吧。”

兩三個？也就？

黃凱元手癢，恨不得一把抄過什麽東西敲打一下陸雪瑩，看看陸雪瑩是不是還敢說風涼話，西餐廳和路邊店不一樣，面積大，消費高，別說兩三個，一個，一樣鐵定足夠吃喝了。

經過調查，陸雪瑩發現張偉峻並沒去過“江山如此多嬌”，而且張偉峻潔身自好，和情色沾邊的地方一概不去，平時和人應酬，都去高檔餐廳，黃凱元想一下，說：“他不去‘江山如此多嬌’並不代表和散步‘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言無關。”

陸雪瑩說：“我調查過，張偉峻和不少常去‘江山如此多嬌’的人存在來往，不過並沒什麽奇怪的，有點錢，有點名聲，樊城不大，張偉峻和他們來往，做做酒肉朋友，非常正常啊，通過自己的關系散布流言蜚語沒什麽不可能。”

黃凱元說：“關於‘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言，是誰最先傳出來的，你查清楚了嗎？”

陸雪瑩搖頭。“非常奇怪，我問過很多人，可是每個都說關於‘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言自己是聽別人說的。”冷笑一下。“當我是傻子嗎，很明顯他們之中肯定有人說謊話。”

黃凱元表示讚同。“你說的不錯，傳聞總該有個源頭，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聽別人說的。”

陸雪瑩說：“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黃凱元瞟一眼靈慧。“再去‘江山如此多嬌’問問唄。”

查來查去，事情總沒進展，唯一可以指望的，只是找出“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言是誰放出去的，傳言散布，“江山如此多嬌”的女人不多，她們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選擇暫且離開“江山如此多嬌”，順理成章的躲避調查。

多拉和其他幾個留守“江山如此多嬌”的女人，黃凱元已經調查過，情況摸得清清楚楚，如果，通過進一步調查，發現她們之中有人存在問題的話，只能說明她們太會演戲，陸雪瑩拿出名單，問黃凱元。“要不要我幫忙？”

黃凱元搖頭，說：“我自己去，就可以。”接過名單急匆匆地掃一眼，名單開列的女人著實不少，陸雪瑩已經調查過一遍，沒發現什麽問題，由於離開“江山如此多嬌”的女人人數眾多，分布分散，調查起來太費時間，不到萬不得已，按照黃凱元原先計劃的，定然不會一個個的去調查。

黃凱元出門，靈慧跟過來，忽然一把抓住黃凱元，死乞白賴的非要和黃凱元同行，黃凱元琢磨一下，留下靈慧一個人呆在酒店，他還真不放心，同意領會提出的要求，帶靈慧一起往外走。

走訪一個個夜店，找名單開列的女人，沒人心甘情願配合黃凱元，不少人對於回答黃凱元的問題表示不耐煩，黃凱元啰哩啰嗦問問題，顯然影響到她們做生意，靈慧緊跟黃凱元，一聲不吭，出奇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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