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黃凱元呼出一口氣，立刻化成一片白霧，靈慧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正在找人啊。”

黃凱元一怔，忽然想起自己竟然忽略了一個重要線索，泰倫進出“江山如此多嬌”，靈慧潛藏在比鄰的院中，說不定會看到什麽，掏出照片，連忙遞給靈慧。“來，看看。”

靈慧掃一眼照片，不過，和黃凱元期望的截然相反，告訴黃凱元。“沒印象。”

黃凱元失望，不過，並未完全放棄，靈慧神出鬼沒的進出“江山如此多嬌”，沒少聽到別人言語，問靈慧。“你都聽到了什麽？”

靈慧說：“打手機。”

黃凱元說：“他們說什麽？”

靈慧說：“嗯、啊、是——”

黃凱元說：“有什麽人表現的反常嗎？”

靈慧說：“有。”

黃凱元說：“誰？”

靈慧說：“不知道。”

黃凱元說：“長什麽樣？”

靈慧說：“我躲起來看不到，不過聲音我記得，和別人的不一樣。”

陸雪瑩打來手機，問黃凱元工作進展的怎麽樣，黃凱元看一下名單，說：“還差五個沒找。”

陸雪瑩說：“經過調查，我確定散布‘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聞和張偉峻相關。”

黃凱元品味一下陸雪瑩說的話，感到有點意思，陸雪瑩並未明確指出，散布“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聞的是張偉峻，只是說張偉峻和散布“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言相關，一笑，詢問陸雪瑩為什麽。

陸雪瑩說：“張偉峻和朋友來過我家的西餐廳吃飯，喝醉酒之後，兩人談起風花雪月，提到‘江山如此多嬌’，一開始，張偉峻的朋友喋喋不休的講述‘江山如此多嬌’的女人怎麽漂亮，怎麽活好，後來，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又說起‘江山如此多嬌’不幹凈，鬧鬼，當時‘江山如此多嬌’生意不錯，雖說傳言擴散，越來越厲害，不過沒什麽人相信，只當謠言聽，根據張偉峻的朋友回憶，當時他一說‘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看表情，張偉峻頭一次聽說，之後，張偉峻找借口離開，過去很長時間才回來。”

黃凱元隱約猜出一些什麽，問陸雪瑩。“張偉峻和朋友哪天過去吃飯的？”

陸雪瑩報出一個日期，黃凱元一聽，立刻發現問題。“張偉峻和朋友吃飯過去兩天，‘江山如此多嬌’的生意突然一下子冷清下來，關於‘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聞一下子鬧得沸沸揚揚，和之前不一樣，不再是小打小鬧。”

陸雪瑩說：“也就是說，張偉峻並不是頭一個傳出傳聞的人，不過經由他推波助瀾，傳聞的影響一下子擴大了。”

黃凱元說：“是的。”

陸雪瑩說：“可是，他不是兇手，案件發生的時候，他有不在場證明，他又為什麽推波助瀾散布‘江山如此多嬌’鬧鬼的傳聞呢，他到底打算幹什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黃凱元一笑。“他的意圖看來不少，我看，咱們還得盯緊張偉峻，他和案件肯定脫不開幹系。”掛斷手機，黃凱元按照名單繼續找人，通過判斷聲音，靈慧接連幫助黃凱元排斥幾個人，來到一家夜店，黃凱元沒費什麽事找到艾琳娜，艾琳娜穿得稀少，露胳膊露腿，和七八個混混東拉西扯，帶頭的混混二十出頭，一頭雜毛，滿嘴酒氣，叫豬頭，目光淫邪打量艾琳娜，叫囂非要帶走艾琳娜找樂子，其他人幾個人躍躍欲試，圍住艾琳娜，對艾琳娜動手動腳的，黃凱元叫一聲。“艾琳娜。”

艾琳娜瞥一眼黃凱元，表現得非常不耐煩，豬頭不喜歡黃凱元打擾自己的好事，張口臭嗎黃凱元。“滾，別礙事，不然廢掉你。”

靈慧拉一拉黃凱元，指一指艾琳娜。“是她。”

黃凱元一怔，邁出一步，打算進一步和艾琳娜拉近距離，可是，豬頭橫跨出一步，硬生生的擋住黃凱元，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什麽。

黃凱元沒興趣搭理豬頭，腳底一轉，帶動身體和陀螺一樣旋轉，另一只腳鞭子一樣，猛抽豬頭的腦袋。

“砰——”一聲響，豬頭一下子飛出三米多遠，腦袋嗡嗡作響，半邊臉麻木，疼痛無比，嘴角猝然滲出血。

“啊——”艾琳娜尖叫一聲，猝然閉眼，其他幾個混混咆哮一聲沖過來圍毆黃凱元，“劈裏啪啦——”夾雜木棒斷裂發出的聲音和淩亂的呻吟聲，等到艾琳娜鼓起勇氣，睜開眼睛，赫然發現，七八個混混已經橫七豎八全都躺在地上，艾琳娜擡眼，看看黃凱元，一下子慌亂，連忙轉身逃跑，可是，靈慧手疾眼快，不等黃凱元采取什麽行動，她一步跨出，追趕艾琳娜，和艾琳娜已經近在咫尺，一口咬下，艾琳娜慘叫一聲。“啊——”疼得呲牙咧嘴的，鮮血流淌，不過，黃凱元看得出，靈慧已經手下留情，不然，艾琳娜肯定不止掉巴掌大小的一塊肉，黃凱元拍拍靈慧，示意靈慧讓開，一把拉住艾琳娜往外走，艾琳娜的神情充滿驚恐。“你，你幹什麽？”

黃凱元說：“別怕，問你點事情，泰倫你認識吧。”

艾琳娜連忙搖頭，說：“你們怎麽又來了，該說的，我不都已經說過了。”

之前，陸雪瑩安排人盤問過艾琳娜一次，黃凱元知道，對於應該怎麽對付艾琳娜，黃凱元心知肚明，一拉艾琳娜，不等艾琳娜發出一聲尖叫，脖頸立刻感受到一絲冰涼，緊隨其後，傳來一絲疼痛——刀，一把刀寒光閃閃，抵住艾琳娜的喉嚨，黃凱元語氣陰森，說：“別廢話，我要聽實話，你不說，我叫你永遠閉嘴。”

換成一般女人，肯定早已經嚇得失去理智，甚至由於過度驚恐，自己往前一傾，導致尖刀刺穿喉嚨，丟掉性命，不過，艾琳娜面對陰森恐怖，令人頭皮發麻的黃凱元，竟然硬生生的壓住內心的恐懼，瞪眼，直勾勾的怒視黃凱元，什麽都不說。

黃凱元已經不耐煩，手握尖刀，輕輕的一壓，艾琳娜的喉嚨頓時滲出血，一下子擴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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