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響，陸雪瑩甩手給了多拉一巴掌。“報告DY聯隊，你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

黃凱元轉身，打算離開，女人忽然開口。“不要走。”

黃凱元猛地一回頭，女人再次開口。“帶我走。”

黃凱元說：“告訴我，你是誰。”

女人說：“帶我走，我告訴你。”

黃凱元想一下，留下女人，多拉定然報告DY聯隊或者找人過來除掉女人，相比之下，帶走女人對於自己好處更大，自打來到樊城，他感到，自己已經讓人盯上，許多事情都是針對自己的。

黃凱元點點頭，示意女人自己可以帶她走，女人一下子高興起來，立刻告訴黃凱元。“我不是人，是鬼。”

黃凱元的心一沈，女人展露笑容，露出尖利的牙齒，令人發寒。

多拉掩面痛哭，叨念。“我造什麽孽了啊，怎麽招惹來這臟東西。”

黃凱元冷靜一下，說：“你是鬼，誰和你說的。”

女人說：“是沈清毅。”

女人言行奇怪，可卻分明是人，看上去十七八歲，心智不全，肯定不會裝神弄鬼，黃凱元懷疑，女人之所以這麽說，是由於別人教唆的，一問，和黃凱元預料的一樣，女人告訴黃凱元，她待在這已經很長時間，之前“江山如此多嬌”鬧鬼，都和她脫不開幹系，黃凱元問女人。“你來這已經到底多長時間。”

女人沒時間觀念，只知道白天黑衣，一天一天數數，前前後後加起來，她來這已經三十多個晝夜，三十多個晝夜代表一個多月，一個月前，沈清毅來過，之後“江山如此多嬌”開始鬧鬼，黃凱元問女人。“沈清毅帶你來這幹什麽？”

女人說：“等人接我走。”

黃凱元說：“你住什麽地方？”

女人說：“院子中的窩棚。”

黃凱元說：“你吃什麽？”

女人說：“生肉。”

黃凱元一驚。“生肉？”

女人說：“平時，我通過通道爬進‘江山如此多嬌’，來到廚房拿肉。”

黃凱元回想一下在窩棚發現的生肉，忍不住一陣惡心，他沒想到，生肉竟然是女人的食物。“你的牙齒是怎麽回事？”

女人說：“我打小生活在野外，沈清毅每天都會帶來生肉餵給我們吃，他教給我們說話，走路，告訴我們，我們不是人，是鬼。”

陸雪瑩插話。“你們？你不是一個人？”

女人說：“是。”

陸雪瑩說：“你們有多少人？”

女人記不太清楚，說：“很多。”

陸雪瑩一拉黃凱元，走出門，嘀咕說：“這女人邪門，就算沈清毅教唆她，可是，她也不應該這麽裝神弄鬼啊，沒聽說一個女人這麽聽話的。”

黃凱元搖搖頭，和陸雪瑩想的不一樣，說：“聽女人一說，沈清毅對待她和對待畜生一樣，擺明了是馴養她，女人經過馴養，沈清毅說什麽，她當然照做，一點不奇怪，至於女人裝神弄鬼，和沈清毅相關，應該是沈清毅特意培養的，和女人吃生肉一樣。”

陸雪瑩扭過頭，看看女人，對於黃凱元說的，她感到太過驚世駭俗，把人當成動物一樣馴養，她聞所未聞，黃凱元回到女人的近前，問女人。“你為什麽聽從沈清毅的。”

女人一時答不上來，不過，黃凱元大概知道原因，女人經由沈清毅馴化，對於沈清毅言聽計從，認為沈清毅幹什麽都是天經地義的，自己服從沈清毅根本不需要理由。

黃凱元帶走女人，多拉當然求之不得，不過，陸雪瑩不幹，一把拉過黃凱元，說：“你真打算帶她走，她太詭異了吧。”

黃凱元掃視一眼多拉，多拉什麽心態，通過表情已經表露無遺，黃凱元說：“先帶走吧，現在很多事情專門針對我，躲不過去，幹脆主動一點唄，查清楚再說。”

陸雪瑩聳聳肩，沒在反對，不過提醒黃凱元。“小心點，說不定她會傷害你。”

黃凱元扭頭，審視女人，女人竟有馴養，行為古怪，不過通過和女人交談，黃凱元發現，女人的思維比起平常人稍微成熟一點。“先帶回去觀察一下吧，希望可以盡快找到沈清毅，我想知道，他和女人之間到底什麽關系。”

帶女人往外走，女人走起路來，有點慢，她告訴黃凱元，她喜歡爬行，之前女人爬行的速度，黃凱元和陸雪瑩都已經見識過，的確非常快，和動物一樣，帶女人上車，陸雪瑩問女人。“你說話沒問題吧。”

女人說：“完全沒問題。”

陸雪瑩說：“樓梯口的腐肉和你什麽關系？”

女人說：“是我偷偷拿去丟的。”

黃凱元說：“為什麽丟掉？”

女人說：“我經常去‘江山如此多嬌’偷肉，每一次都會拿很多，積攢多了，腐爛了，只好丟掉。”

陸雪瑩說：“大家看到的鬼眼是你的？”

女人說：“是的。”

黃凱元說：“你行動一直十分隱蔽嗎？”

女人說：“是的，我經常躲在角落裏。”

陸雪瑩說：“讓人發現呢？”

女人說：“迅速離開。”

陸雪瑩說：“來不及呢？”

女人說：“沒人會一探究竟。”

陸雪瑩說：“怎麽會？”

黃凱元替女人回答。“沈清毅散布謠言，說鬧鬼，大家深信不疑，誰敢一探究竟，躲還來不及呢。”陸陸續續，黃凱元和陸雪瑩問了女人不少問題，大部分女人無法回答，她不知道沈清毅去什麽地方了，壓根不知道劉纖艷是誰，一開始，黃凱元對於女人非常警惕，生怕女人會傷害自己和陸雪瑩，不過女人一直沒什麽異動，只是嘴角帶笑的盯住黃凱元，黃凱元問女人。“你叫什麽？”

女人說：“叫‘靈鬼’。”

黃凱元說：“這不叫名字。”

陸雪瑩說：“聽起來和代號差不多。”

女人茫然，說：“沈清毅一直叫我‘靈鬼’。”

黃凱元說：“要不給你重新起一個名字吧。”想一下。“叫你‘靈慧’怎麽樣？”

女人點頭，立刻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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