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溫一下子下降，黃凱元汗毛豎起，他一伸手，忙按開關，可是開關竟然失靈，又一下子抓過手機，打給休伯特，可是，手機接通，卻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哭喊聲。

黃凱元咒罵一聲，連忙往外跑，可是，一拉門，沒等沖出去，猝然和一個人迎頭相撞，砰一聲響，黃凱元猝不及防，一下子栽倒，擡起頭，和休伯特四目相對，猛然發現和自己迎頭相撞的，是休伯特，休伯特拉起黃凱元，忙問黃凱元。“發生什麽事情了？”

黃凱元扭頭，掃視一眼，房間漆黑一片，五顏六色的燈光早已經消失，黃凱元轉身，往裏走，冷汗濕透衣服，他一按開關，燈亮了，感覺一下室溫，並沒下降，又拿起手機，查看一下通話記錄，撥出去，“叮鈴鈴——”休伯特的手機鈴聲響起，黃凱元問休伯特。“我剛才給你打手機了？”

休伯特說：“是啊，不過你什麽都沒說，我感到奇怪，立刻過來看一看。”

黃凱元想起喬苒若，掏出黃符，天光泛白，借助光亮，他查看一下黃符，說：“黃符有問題。”

委托DY聯隊幫助鑒定黃符，DY聯隊的鑒定師神情古怪，對於黃凱元和休伯特相信封建迷信，發自內心的鄙視，過去兩個小時，鑒定結果出來，鑒定師告訴兩人。“黃符沒問題。”

黃凱元皺皺眉，問休伯特。“你怎麽看？”

休伯特冥思苦想，可卻無論如何都沒法想明白黃凱元為什麽三番兩次看到臟東西。

點燃煙，兩人懇談，黃凱元說：“你沒什麽仇人吧。”

休伯特搖搖頭，說：“不太清楚。”一擡頭。“你問這幹什麽？”

黃凱元說：“來樊城的人多去了，為什麽死的偏偏是泰倫，咱們派來的？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休伯特咬咬牙，他派泰倫來樊城辦事，可是泰倫死了，是巧合嗎，他不信，發狠說：“查，一定查清楚。”

回到酒店，休伯特疑神疑鬼，走進房間東張西望，問黃凱元。“沒鬼吧。”

黃凱元一哼，十分肯定說：“在這世上，壓根不存在什麽鬼。”

休伯特無意和黃凱元擡杠，可是事實擺著，沒法不狐疑，說：“可是，你看到的——”

黃凱元擺擺手，不耐煩說：“別問太多，等查清楚了，自然告訴你。”

整頓一下，黃凱元和休伯特來到DY聯隊隊部，亞恒不在，布德在，兩人找到布德，要來現場的照片，一張張翻看，其中一張，是案發現場全景的，休伯特仔細觀察，說：“按照牌桌和舊燈泡的相對位置，泰倫的身影不可能投影在窗簾上。”

布德一拍額頭，頓悟說：“是啊，我怎麽忽略了。”過去一小時，按照黃凱元和休伯特要求的，DY聯隊派人帶來目擊證人，黃凱元和休伯特代表苦主DC聯隊，布德代表DY聯隊，三個人三堂會審，共同詢問目擊證人。

目擊證人四十多歲，交待說。“我家正對案發的房間，每天晚上，我回到家，總會給盆栽澆水，盆栽擺放在窗臺上，案發的前兩天，我親眼看到的，窗簾映出人影，一共兩次，肯定沒錯——”信誓旦旦保證。“我肯定沒說謊。”

黃凱元側過頭，低聲問布德。“調查過他嗎？”

布德說：“你放心，調查過的，他沒任何犯罪動機和犯罪嫌疑。”

黃凱元不放心，說：“有不在場證明嗎？”

布德十分肯定，說：“有。”

有不在場證明，基本可以認定，目擊證人沒說謊，黃凱元捏捏拳頭，看來又是幕後黑手玩障眼法，問來問去，沒問出什麽有效的東西來，黃凱元和休伯特提出。“其他目擊證人，我們再見見。”

布德點頭，樊城發生命案，DY聯隊當然希望盡早破案，說：“可以。”不過並不想派人跑來跑去的，說：“要不我把他們的地址給你們？”

黃凱元要求不高，DY聯隊不願意派人叫來目擊證人，大不了自己和休伯特多跑跑路，說：“可以。”

“對了——”黃凱元和休伯特走到門口，布德突然叫住兩人，說：“關於喬苒若，我們調查清楚了，她以前當過兵，是機師，後來和部隊鬧翻了，離開了部隊，一直混跡街頭，幹過不少工作，在酒吧當服務員，當迎賓，不過經常換地，聽說她脾氣不好，另外，她賺錢不多，可是經常泡吧，認識不少人，其中不乏對她垂涎三尺的，可是沒人能夠追到她，她不和男人過多來往，不少人說她假清高，逐漸對她失去興趣，現在已經沒什麽追她，泰倫死後，對於喬苒若來說，生活發生巨變，她幫人做法事，聲名鵲起，在樊城已經成為名人，現在不少人追捧她，請她做法事，喬苒若要價非常高，不過，對於聲譽並未產生任何不良影響——”長嘆一聲，羨慕、嫉妒：“迷信啊，沒法說，五花八門的，不少人信仰，一幫人都說喬苒若法力高。”

黃凱元說：“你怎麽看她？”

布德毫不掩飾蔑視，說：“一騙子。”

黃凱元說：“是騙子，不過恐怕有點本事，你們再查查吧，看看能不能多調查出來一點什麽。”

按照DY聯隊提供的地址，黃凱元和休伯特趕往案發現場，找一個老太婆，據說已經七十多歲，和泰倫住隔壁，根據布德介紹，老太婆說，半夜三更，她經常聽到玩骰子的聲音，來到老太婆的住處，黃凱元目光一掃，到處破破舊舊的，門外沒什麽光亮，非常暗，休伯特一步邁出，咣當一聲響，嚇了一跳，連忙細看，敢情自己踢翻一個火盆，火已經熄滅，只剩紙灰，休伯特深受封建迷信糟粕毒害，連忙擺正火盆，叨念吉祥話。

黃凱元沒搭理休伯特，敲一敲門，過去三分鐘，門打開，屋內燈光昏暗，看起來老太婆已經睡下，借助燈光，黃凱元仔細打量老太婆，老太婆頭發淩亂，滿臉皺紋，不等黃凱元和休伯特開口，她搶先問兩人。“你們是誰？”

休伯特掏出證件，晃悠一下，不過並沒告訴老太婆自己是DC聯隊的，樊城是DY聯隊的防區，在樊城，DC聯隊啥都不是，只是含糊告訴老太婆。“我們是部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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