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你沒少花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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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沒問休伯特是什麽部隊的，對於她來說，DY聯隊和DC聯隊沒區別，說：“你來找我幹什麽？”
黃凱元挺客氣，說：“有點事，想找你確認一下。”
老太婆側過身，讓兩人進門，迎面飄來香火味，黃凱元目光掃視一圈，發現餐桌擺放著鹹菜和稀粥都已經發黴，看來已經時間不短，坐下，黃凱元問老太婆。“你家有人去世嗎？”
老太婆搖頭，說：“沒。”
黃凱元說：“門外的火盆是怎麽回事啊。”
老太婆嘆氣，說：“是大師說的，叫我給鬼燒紙錢，可以消災避禍。”
黃凱元說：“大師叫什麽？”
老太婆說：“喬苒若。”
黃凱元的心一沈——又是喬苒若，看來喬苒若和泰倫死亡的案件已經分不開關系了，沈吟一下，黃凱元又問老太婆。“喬苒若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啊。”
老太婆說：“除去叫我每天燒香，燒紙錢，其他的沒說過什麽。”
黃凱元說：“請大師，你沒少花錢吧。”
老太婆說：“是啊，積蓄都花光了。”
休伯特一哼，暗罵喬苒若，對於坑蒙拐騙，他一向看不起。
黃凱元說：“關於你聽到丟骰子的聲音的事情，你能和我們具體說說嗎？”
老太婆說：“那幾晚，我確實聽到有人丟骰子，後來部隊來人，我都和他們交代清楚了。”
黃凱元說：“時間呢？和美味餐廳給泰倫送餐的時間一樣嗎？”
老太婆肯定，說：“是，是一樣。”
休伯特擔心老太婆年歲大聽錯了，說：“你確定？”
老太婆十分肯定，說：“我年歲大了，腿腳不方便，可是聽力沒問題，剛才你們一敲門，我就聽到了，立刻下床來給你們開門的。”
黃凱元之前敲門沒使多大勁，聲音不大，老太婆可以聽到，說明老太婆聽力沒問題，況且案發公寓，隔音效果非常差，老太婆聽錯一次，不可能接二連三聽錯三次，黃凱元說：“除去丟骰子的聲音，你還聽到其他的聲音嗎？”
老太婆想一下，說：“沒。”
黃凱元說：“一天到晚，你基本都待在出租屋嗎？”
老太婆說：“是。”
黃凱元說：“基本不出去？”
老太婆說：“是。”
黃凱元說：“有沒有聽到什麽讓你心煩的聲音？”
老人家怕吵，聽到聲音，會不舒服，老太婆說：“沒。”
黃凱元不死心，一步步指引老太婆，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太婆冥思苦想一下，說：“好像聽到有人挪動東西發出的聲音，而且，一段時間，隔壁開電視電視音量非常大。”
休伯特一碰黃凱元，暗自讚嘆黃凱元鬼機靈，比起DY聯隊的強多了，換個套路，又問出來一消息。
黃凱元再接再厲，趁熱打鐵繼續問老太婆。“你是什麽時候聽到兩個聲音的？”
不過，老太婆搖搖頭，實在記不太清楚了，說：“大概是聽到丟骰子之前的一兩天吧。”
沒再問出什麽，黃凱元和休伯特準備離開，老太婆慢悠悠的送兩人出門，來到門口，發現火盆翻倒，一下子驚慌失措，哭喊。“完了，完了。”
休伯特同情老太婆，給了老太婆不少錢，說：“要不，你再找喬苒若做場法事吧。”走遠，和黃凱元對視一眼，休伯特嘆氣。“老太婆太迷信，想改變，難啊。”
黃凱元說：“是啊，不過——”沒忘記喬苒若。“喬苒若能耐不小啊，才幾天啊，竟然能讓一大票人對她深信不疑？”
休伯特說：“甭管她有什麽本事，咱們還是趕緊繼續調查吧——”提到一個人。“是不是和DY聯隊說一下，讓他們調查一下，案發當時，他在什麽地方，幹什麽。”
開車回酒店，休伯特一路上喋喋不休，對於喬苒若，他看法不少，問黃凱元。“你看喬苒若會不會是罪犯。”
黃凱元說：“何以見得。”
休伯特說：“自打泰倫死了，案發以來，她沒少斂財吧，聽說不少知名人士都找她做法，才不過幾天，她賺了多少錢，比起之前四處打工賺的多多了吧。”
黃凱元說：“可是，能證明她和泰倫的死之間存在什麽關系嗎？”
休伯特說：“她追逐榮華富貴啊，故意搞鬼，弄出一個靈異案件，借機四處行騙啊。”
黃凱元笑笑——休伯特的推測並非沒道理，不過，黃凱元並沒表態，休伯特急眼，忙說：“對了，之前你不是說過嗎，罪犯細心，性格內斂，比較一下，喬苒若和你描述的罪犯差不多吧。”
“差不多？”黃凱元回想一下——喬苒若做法，看樣子神神叨叨的，和道士差不多，冷臉說：“你是不是認為喬苒若做法挺新奇的啊。”
休伯特說：“是啊。”
黃凱元說：“而且，喬苒若做法手段高明，沒人可以看出她是怎麽讓人看到鬼的。”
“嗯——”休伯特一點頭。
黃凱元說：“而且，沒刮風，蠟燭竟然熄滅了。”
休伯特說：“是。”
黃凱元鄙視，說：“可是，這些和創新什麽的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休伯特嘎巴嘎巴嘴，感覺喬苒若做法什麽的和創新是沒什麽關系，可是，想一下，不甘心說：“難道，她沒嫌疑？”
黃凱元說：“當然有嫌疑，不過，如果是為了斂財殺人，她斂財為什麽不采取比較隱蔽的方式呢，幹嘛非搞得盡人皆知的？”
休伯特急性子，說：“你是說，她不是兇手？”
黃凱元謹慎，說：“是不是兇手，還沒法確定，不過，她肯定有問題。”
休伯特說：“可是，她有什麽問題呢？”
黃凱元說：“調查之後自然會清楚。”
休伯特洩氣，扁扁嘴，沒再多說什麽。
回到酒店，時間已經很晚，黃凱元坐在沙發中，手拿黃符仔細察看，回想近兩天發生的事情原以為和黃符相關，不過黃符非常普通，沒任何問題。
布德抽空送來一摞資料，非常厚，說：“時間緊，只能盡力調查。”
黃凱元掂量一下資料，說：“一天時間，能調查出來這麽多，我已經非常滿意了。”順道誇讚DY聯隊。“你們辦事真夠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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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側過身，讓兩人進門，迎面飄來香火味，黃凱元目光掃視一圈，發現餐桌擺放著鹹菜和稀粥都已經發黴，看來已經時間不短，坐下，黃凱元問老太婆。“你家有人去世嗎？”
老太婆搖頭，說：“沒。”
黃凱元說：“門外的火盆是怎麽回事啊。”
老太婆嘆氣，說：“是大師說的，叫我給鬼燒紙錢，可以消災避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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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想一下，說：“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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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說：“是。”
黃凱元說：“基本不出去？”
老太婆說：“是。”
黃凱元說：“有沒有聽到什麽讓你心煩的聲音？”
老人家怕吵，聽到聲音，會不舒服，老太婆說：“沒。”
黃凱元不死心，一步步指引老太婆，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太婆冥思苦想一下，說：“好像聽到有人挪動東西發出的聲音，而且，一段時間，隔壁開電視電視音量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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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太婆搖搖頭，實在記不太清楚了，說：“大概是聽到丟骰子之前的一兩天吧。”
沒再問出什麽，黃凱元和休伯特準備離開，老太婆慢悠悠的送兩人出門，來到門口，發現火盆翻倒，一下子驚慌失措，哭喊。“完了，完了。”
休伯特同情老太婆，給了老太婆不少錢，說：“要不，你再找喬苒若做場法事吧。”走遠，和黃凱元對視一眼，休伯特嘆氣。“老太婆太迷信，想改變，難啊。”
黃凱元說：“是啊，不過——”沒忘記喬苒若。“喬苒若能耐不小啊，才幾天啊，竟然能讓一大票人對她深信不疑？”
休伯特說：“甭管她有什麽本事，咱們還是趕緊繼續調查吧——”提到一個人。“是不是和DY聯隊說一下，讓他們調查一下，案發當時，他在什麽地方，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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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凱元說：“何以見得。”
休伯特說：“自打泰倫死了，案發以來，她沒少斂財吧，聽說不少知名人士都找她做法，才不過幾天，她賺了多少錢，比起之前四處打工賺的多多了吧。”
黃凱元說：“可是，能證明她和泰倫的死之間存在什麽關系嗎？”
休伯特說：“她追逐榮華富貴啊，故意搞鬼，弄出一個靈異案件，借機四處行騙啊。”
黃凱元笑笑——休伯特的推測並非沒道理，不過，黃凱元並沒表態，休伯特急眼，忙說：“對了，之前你不是說過嗎，罪犯細心，性格內斂，比較一下，喬苒若和你描述的罪犯差不多吧。”
“差不多？”黃凱元回想一下——喬苒若做法，看樣子神神叨叨的，和道士差不多，冷臉說：“你是不是認為喬苒若做法挺新奇的啊。”
休伯特說：“是啊。”
黃凱元說：“而且，喬苒若做法手段高明，沒人可以看出她是怎麽讓人看到鬼的。”
“嗯——”休伯特一點頭。
黃凱元說：“而且，沒刮風，蠟燭竟然熄滅了。”
休伯特說：“是。”
黃凱元鄙視，說：“可是，這些和創新什麽的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休伯特嘎巴嘎巴嘴，感覺喬苒若做法什麽的和創新是沒什麽關系，可是，想一下，不甘心說：“難道，她沒嫌疑？”
黃凱元說：“當然有嫌疑，不過，如果是為了斂財殺人，她斂財為什麽不采取比較隱蔽的方式呢，幹嘛非搞得盡人皆知的？”
休伯特急性子，說：“你是說，她不是兇手？”
黃凱元謹慎，說：“是不是兇手，還沒法確定，不過，她肯定有問題。”
休伯特說：“可是，她有什麽問題呢？”
黃凱元說：“調查之後自然會清楚。”
休伯特洩氣，扁扁嘴，沒再多說什麽。
回到酒店，時間已經很晚，黃凱元坐在沙發中，手拿黃符仔細察看，回想近兩天發生的事情原以為和黃符相關，不過黃符非常普通，沒任何問題。
布德抽空送來一摞資料，非常厚，說：“時間緊，只能盡力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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